【小说】江湖攻略

第一章 苏州府有痞如此 苏州城,本应是江南水乡的清雅清凉的气象,却被这火辣辣的太阳照的一片焦灼。 “老妈的!想弄死爷爷我啊!”说话的是茶棚里的一个浑身精瘦,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看起来眉清目秀但是极度邋遢的少年人。 “阿涛,你也太心软了,那城东油老六的月供不够你还给他添上,莫不是看上他那女儿?” 被唤作阿涛人就是这个少年,无父无母,自小便被这苏州白虎堂收养当做可以栽培的人才收养,只取了一个涛字为名,姓氏却是庙里求来的,于是这世上便有了一个叫做严涛的人。 而抱怨的人而是一个头大身小的少年,他是严涛的搭档。 “阿龙,这区区几个大钱凭你我的本事也就是个把个时辰就赚回来了,何必在意。那油老六小爷我是看他可怜,他家的姑娘小爷我还看不上!小爷我要玩就要玩大的!”严涛的眼睛贼溜溜的一转,不知想到了什么不堪之事,一脸色相。 “口是心非的家伙!”被唤作阿龙的少年很是鄙夷的瞥了一眼。 而阿龙确是不知自己的这位发小想的不是那春怡楼里如花似玉的姑娘而是一个身材发福的老头,而这个老头却是这苏州知府段青! 严涛此事想起的是那时他为了偷吃知府大人院里的果子,看见的隐晦之事…… 那时正是个瓜果成熟之季,严涛虽然不缺几个买果子的闲钱,但也不愿多花银两,苏州大户人家多本都愿意种几株果树在后院装点一下院落,而不是为了那几个果子。这种风气自然是便宜了严涛之流,严涛虽然个子不高,但手脚麻利,寻个墙头攀爬而上摘取几个自是不难。虽说偶有失蹄也无甚大碍,顶多挨一顿打,若是碰见了心善的小姐老爷也会看在严涛长相还算清秀的面子上干脆赏他几个解渴。 但那年的那天,寻了几株果树,均是没有找到可口果子的严涛看到了苏州知府私宅后院的那棵大桃树。 这棵桃树严涛并非是第一次光顾了,轻车熟路的爬上墙头,见这院里连个人影也没有,以为无人便顺着墙爬到了树边。坐在墙头,摘下方才瞧见的那颗桃子,就地吃了起来。 看起来甚为大胆,但偷个没人摘的桃子,主人当然不会放在心上,丫鬟杂役之流闲来无事也会来挑选几个,有时甚至会攀谈几句,当然这也得看是哪家。这知府家的还是很好说话的,若是故事这样发展下去也就没什么意思了,偏偏严涛在身边发现了一只浑身长着黄褐色短毛看起来极为狰狞的蜘蛛,吓得他一哆嗦,从墙头掉了下去,掉进了院子里。(怕虫子很正常) “什么人!”本以为无人的房间里却传来质问声。刚从墙上掉了下来的严涛想要躲起来,但可能是伤了腿,竟然挪动不了半分,只好收拢身体在树后蜷缩起来。所幸就此便没了下文,严涛在地上缓了好一会,试了试腿脚只是轻伤疼痛而已,没有伤到筋骨。但即使这样这棵桃树却是上不去了,只能另寻出路,看到不远处屋子旁边有一颗树极易攀爬,便决定由此树出去,由此处出去,自然是要经过房间的。严涛小心翼翼的挪步过去,居然让他无意中得知了一个了不得的秘密。房中居然是两个男人!而且他们…… “你怎么如此不中用?怎么没了精神?” “小的该死,老爷息怒!” “这不上不下的当真是难受的紧!” “老爷,小的胆气不足,刚才被一吓就没了精神……” “有我在此,此地你还怕谁!我惹不起的人很多,但这宅子里我最大!更何况那些下人我早就差走了,你有何可惧?”听着这个语气,这个内容,严涛立刻知道这是知府段大人。 “小的知错……”另一个声音还没说完,就被知府大人粗暴的打断了。 “知错有什么用!给我过来!” “老爷,这!小的消受不起啊!” “又不是首次为之……么” “噢~老爷!”这接下来居然是这个男子的呻吟之声! 严涛此刻大概知晓了两人竟是那龙阳之好,一个是知府老爷,另一个是谁?听起来像是下人的样子,到底是谁呢,此时严涛好奇之心大起,这心里如同猫抓一样,痒痒得很。尤其是这少年之人对着情欲之事本就难以抵抗,严涛最后拿出自己吃饭的家伙什儿—刀片。严涛是白虎堂的混混,做的就是窃人钱财,偷人腰包,收保护费之类的勾当,而且严涛更是这苏州府里手段最高明的混混!刀片一捅,微微一翘,严涛顺着缝隙看去,便看到年近六十岁的留着黑色短髯的段老爷正赤裸的坐在床上吞吐另一个男人的阳物!,段老爷养尊处优,皮肤白皙,肤质极好,双乳肥厚,乳头似乎是被人吸成了紫色,胖胖的肚子一起一伏,看的严涛竟然也有了一丝淫念。 而另一个男人亦是浑身赤裸,他皮肤黝黑,身体结实,身上也有几处伤疤,并不狰狞反而更透出一股男性魅力,此刻这个男人扶着段大人的头,这胯下又粗又长的阳物就在段大人的嘴里一进一出! “这下应该可以了!好好伺候老爷,弄的老爷舒坦了,老爷有赏!”段老爷见男人的阳物硬起,自顾自的抱起双腿,露出股间洞穴,似是让男人将那粗长阳物插入其中! “老爷,小的就~从命了!”男人扶着段大人圆滚滚的胖腿也没用手去扶自己的阳物,直接命中靶心,把那条粗大的家伙插进了段老爷的屁眼里。 “哦~慢点,先让老爷缓一下再往里进。”段老爷似是觉得疼痛叫声有些变了音。而男人则伏下身子吸允段老爷的双乳,听段老爷的声音,男人似乎很是用力的样子。“怪不得段大人乳头呈青紫色,原来真的是被吸紫的。”严涛心想,再回头看向屋里时,男人已经把整根阳物插进了段大人的屁眼之中,看的严涛连连咂舌。“乖乖,这么粗的玩意儿进去不得疼死啊!但瞧这样子,这段大人似乎很是满足的样子?” “老爷,好点了没有,小的……”男人说到这不由得一停。 “你随意便是,我早已说过,房外我是老爷,这房内你是老爷。”段老爷眉毛一翘,似是略有不悦。 “小的不敢!”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男人的下身却慢慢移动起来。 “噢~噢噢~噢噢噢,再快一点。”随着男人的速度加快起来,段老爷看起来似是颇为舒坦的样子,也发出了叫床的声音。 “老爷,请您……”男人从旁边抓起一物,严涛眼尖,看出那是一只布袜!而男人把布袜递给段大人,段大人自己动手把布袜团成一团堵住了自己的嘴! 看到这一幕,严涛自己也是硬邦邦的了,他把手伸进裤子,悄悄地抚摸着自己的阳物,心想若是那男人是自己该是怎样的光景儿。 “唔~唔~”段老爷的呻吟非常诱人,而男人也似是起来性子把段大人的腿放下,往床上一横,段大人很是配合的趴在床上,双臂垫着头,而男人压在了段大人身上,胯间巨物在段大人的屁眼里一进一出,肉与肉之间的激战啪啪作响。而严涛也看清了男人的真面目,这个男人是苏州的一个屠户,人称杀牛五—钱五,这杀牛二字一是说他的杀牛本事另一层意思便是说这钱五胯下之物之大亦可以杀牛。早年得知他不只交了什么好运,去了知府私宅做事,没想到却是把知府大人给“做”了。 屋内肉体交合之声仍在继续,屋外的严涛终究是少年心性,没摸几下,自己就射在了裤子里。射过之后自然是没了看的兴致,又担心被人发现,就趁屋内两人交合之季,偷偷的爬上树翻墙而去。 “没想到这苏州知府段大人在床上竟然跟个女人一样,此事有趣!”严涛揉着手肘,疼的咧了咧嘴,但心里却是从此多了点别的念想。 没错,经过此事之后,严涛对男人起了心思,他想的都是如当年的钱五一样玩弄这苏州府里的各位老爷,若是胖壮的中年男子严涛也是有一点色心的。而出手帮这油老六,也是看在这油老六是个老头的份上,让严涛有些好感而已。 “阿涛,不要想好事了,替油老六交的钱,咱俩还得赚回来!”阿龙嚷道。 “总有一天我严涛要名震苏州府,这区区几个小钱不过是暂时的!”想到自己玩弄那些老爷大人的场面,严涛突然豪气大发,朝天大吼。 “阿涛你发什么疯啊?莫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阿龙作势要去摸严涛的额头。 “阿龙,我的愿望可不是在这里做一辈子混混,总有一天我要出名,我要混出一番名堂来!”严涛很认真的看着阿龙说。 “好好,你志向远大!咱先去弄银子吧,虽说老大不敢对我们两个如何,但也不好交代是不是。”阿龙摇了摇头,拿自己这个搭档很没办法。 “嗯,那今天你来我来?”严涛拿出不知被他藏在哪里的刀片,在手指上转了几个看起来惊人的刀花。 “你东西都拿出来了,今天就你来吧,我给你接应。”阿龙耸了耸肩。两人对视嘿嘿一笑,勾肩搭背的往城外去了。 几个时辰过后,身着青色秀才长袍,头上挽了一个发箍,手里还拿着一把折扇,再加上眉清目秀的脸,看起来严涛还真有几分书卷气。 而阿龙则扮作了一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跟在不远处,这街上来往的人不少,但严涛是个有原则的混混,挑了半天也就是到手1个钱袋而已。而当他看准了一个满脸肥油,一看就是富得流油的大肥羊手刚刚划破对方的钱袋,就被这肥羊因结账落在后头的手下逮了个正着,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严涛终究还是被捉了一次,俗话说捉贼见赃,以往虽有几次被捉但赃物已经转了出去,即便是挨打也是皮外伤,这次直接被人捉了现行,当场便被拖入小巷,此次毒打是严涛所遇微微严重的一次,即便是他大声求饶,那几名打手也丝毫没有手软,等到那帮大手没了兴致远去的时候,严涛已然神智不轻,不知断了多少根骨头。当严涛心里骂着阿龙这小子还不来救自己的时候,趴在地上的他看到了一双布鞋,一双圆口布鞋,布袜一尘不染,他努力地抬起头,想要看清此人的相貌,却只能看到此人黑底红边的长袍下摆。(我想写金边来着,,但是金色应该是犯忌的) “你,带他去找个郎中医治一番。”一个浑厚和蔼,仅听声音就能让人生出好感的老者声音吩咐道。 “老爷!此人定是街边毛贼,被人发现后毒打至此,不值得老爷您如此。”这个声音又尖又高,一听便知此人定是极其抠门。严涛猜测此人许是账房先生。 “上天有好生之德,若是经此一番教训此人能有所悔改,也算是一番功德。更何况看此人身材,不过是一少年,大好年华怎能葬送在这里?休要多言。”老者声音淳朴厚实毫无虚假与鄙夷,仅仅是随心为之,见惯了形形色色各式人物的严涛自然听得出来,这位老爷定然是个大善人! “谨遵老爷吩咐!你!还有你!去把他抬起来!” 账房先生又吩咐了几个仆役抬起了严涛,这个时候严涛终于看清了这个老爷的长相! 这位老爷身形富态,身高中等,看起来应该六十多了,长得确实和严涛想的一样,慈眉善目,耳垂略大,额头宽大,灰白弯眉看起来更增几分魅力。老者两腮肉略多微微有所下垂,但再加上这似是含笑的双目,不大不小的鼻子,让这慈祥老者,除了慈祥之外又多了一种可以让人依靠的长者之风。灰白色的长须,头发花白,打理的很是齐整。服饰很是随意,而头上别有一支看不出木料镶有珍珠的发簪,腰间能隐约看到的一枚环形玉佩,左手大拇指上戴着一枚轻巧的火红金丝玛瑙扳指,一看便知此人身家丰厚。 饶是严涛也从未见过此人,但这下巴已被打得脱了臼,纵有千言万语也无法说出,尤其是在这种时刻得到了如此尤物的帮助,严涛顿时觉得,若是能够和这位老爷在一起,纵然是片刻,这辈子他严涛也算是值了!但他此刻只能看着自己离那位老者越来越远。严涛心里难受的很,生怕此生再无缘与这老者一见。严涛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虽然努力想要睁开,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双眼。 第二章 心有所系弃过往 等到严涛醒来已经是在城里的药铺里了,旁边守着自己的是阿龙。 “阿涛,你醒了啊!”阿龙惊喜地说。严涛被打阿龙不见了踪影并不是阿龙不义,而是两人的约定,要死死一个,另一个起码可以收尸。 “阿龙,送我来的人呢?”严涛想起那位慈祥的老者,赶紧抓着阿龙的手问道。 “哦,垫付了银子就走了,那副样子真让人看着不爽,不就是几两银子么!还说什么你这是交了天大的好运,祖坟上冒青烟,真是可恶。”阿龙说着握了握拳头。 “知道是哪个府上的人吗?”严涛赶忙问道,在阿龙眼里还以为是严涛生气了。 “不知道,从没见过这帮人,大概是路过的吧”阿龙回头拿了几个果子。 “吃不?” “没那个兴致。”严涛躺在床上,失望之情难掩。 “怎么了,不过是失手一次而已!算不得什么!”阿龙以为严涛挨了打,没了信心。 “不是为了这个,唉!说了你也不懂!给我个!”严涛叹了口气。 “别动右手哦,你右胳膊略有错位,左腿断了,大概要三个月到半年吧。” “会有别的影响吗?”严涛左手接过阿龙递过来的水果。 “腿可能不如以前麻利了,但还不至于让你去沿街乞讨。有我就够了!”阿龙很朴实的笑了笑。 “我们回去吧,这病房太晦气!”严涛很是不满意的说。但他看到了阿龙的脸色,就知道自己大概是说错话了。 “你说太晦气!这可不是病房!这是我的房间!那里晦气了!”严涛的角度根本看不到那边正在看医书的郎中,不小心说错了话。这一瞧,心叫坏事,这个郎中是一个高瘦的老头,留着山羊胡,青色长袍浆洗得非常干净,这就是苏州府千方堂的郎中—薛老头。 “这,不晦气!您老的房间哪里会晦气!”这个薛老头可不是好惹的主,即使是苏州府里的最出名的恶霸也不敢招惹,这老头别的不会,就是精通人身上的骨头,想给你整个筋骨错位那是在简单也不过了,而且这老头在这苏州府也有一定地位,凡是他不接的客人这苏州府无人敢接! “哼!若是你这骨头想慢慢养,我绝对不会介意让你多付几两银子!”薛老头背着手仰着头冷哼一声,不再搭理严涛,自顾自的出了房门。 “阿龙,我们回去吧?”严涛打了个冷战,想到关于这个老头坊间的传闻,心里微感不妙。 “阿涛,这薛老头人还是不错的。”阿龙搓了搓手。 “你什么意思?”严涛心里有了答案。 “省钱,住这里可以白吃白喝!”阿龙说了他的答案。 “你!!!阿龙!你这是不义啊!”严涛哭笑不得,原来是为了这种事,吓了他自己一跳。但转念一想自己要和薛老头住在一起,又觉得自己大概要吃苦头了。 “不义就不义吧,我还得出去干活,银子还没着落呢!”见严涛很精神的样子阿龙也放了心,也不管自己这个搭档,自己走了。 “等等?这是薛老头的房间,那他睡哪?应该不会和他睡在一个屋吧?看起来睡不开的样子。”严涛可不想跟这个可怕的老头睡在一起。但是这世上的事就是这样,不如意者十有八九…… “薛老头,你进来做什么!”入夜的时候严涛看到薛老头提着水,打着哈欠进了房间,插上了门闩。 “睡觉!”薛老头也不管严涛在看,自顾自的解开衣带,脱下青色长袍挂好,取过铜盆,倒上水开始洗脸。 “你睡哪里?”严涛怕得要死,这次他可是十分确定自己得和这老头睡在一起了。 “睡床上!你怎么这么罗嗦!”薛老头十分不耐的说道,他用温水一遍遍擦洗自己的山羊胡,很是仔细的样子。 “没~没什么!”严涛天不怕地不怕,偏偏怕了这个古怪的老头,这也算是趣闻。于是,严涛就这么看着薛老头当着自己的面,脱下白色内衣和衬裤,仅穿会色土布衬裤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让严涛看的口干舌燥。 这薛老头虽然瘦,但体型还算饱满,身体还算结实,特别是身为郎中懂得保养之道,身体不显老态,也别有一番看头。 薛老头脱完衣服,脸对着严涛,爬上床,手腿放在严涛身体两边,跨在严涛身上。头与严涛贴的很近,严涛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你!要~干嘛!”严涛从未和一个老人接触的如此之近,只觉得自己的心不由自主的砰砰乱跳。 “晚上不许乱动,不然打断你的腿!”

“晚上不许乱动,不然打断你的腿!”薛老头胡子一翘冷冰冰的说。 “是~我都成这样了哪能不老实。”严涛感觉自己额头上的冷汗似乎流了下来,却不敢擦。 “哼,那就好!”薛老头冷哼一声,吹熄了灯,摸着黑,绕到严涛左手边拿过另一条被子自顾自的盖上,两人再也没了言语。 薛老头的呼吸很平稳,像是睡着了,但是严涛却是在病床上睡了好几次,自然现在是睡不着的。尤其是他的心现在跳得厉害,满脑子都是薛老头赤裸的身体。 “我在想什么啊!薛老头那么厉害,可是……薛老头,身材虽然不胖,但是也是老头啊!我……哎呀!”严涛打了自己一个巴掌,想要断了念想,但是又总是忍不住胡思乱想,胯下的东西也抬起了头,支楞着难受。 严涛的眼睛挣了又闭上,然后睡不着又睁开,折腾了最少一个时辰,朦胧中觉得一旁的薛老头翻了个身,把手臂搭在了自己身上! 房间很静,严涛似乎都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他轻轻试探着叫唤了几声。 “薛神医?薛老头?薛老杂毛?”均是没有动静,严涛的贼心终究是按耐不住,悄悄地把左手伸出自己的被子,悄悄地往薛老头那边伸去。 “这里是被子和床的缝隙,似乎是被腿压住了,我得往上点看看。”严涛小心翼翼的在外面寻找可以把手伸进去的缝隙,终于在薛老头肚子的高度顺利的把手伸了进去。那个位置空荡荡的,被薛老头的双腿和身体支撑出了一片小空间。 “这是哪里?”严涛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小片皮肤,赶紧缩回了手指,调整了一下情绪,把手背靠了上去,慢慢的移动。 “找到肚脐了!再往下……这是亵裤!”严涛现在觉得自己第一次有了做贼心虚的感觉,生怕惊动了薛老头。 本来严涛的手久经锻炼,是不会出汗的,此刻却手心冒出了细细的汗珠,严涛偷偷地在床单上擦了擦手。用手指寻找着薛老头的阳物。 “这是腿吧?下面也是,沿着缝隙往上,啊!就是这里!”严涛总算只找到了薛老头裤裆中央的位置。“果然不应该从上面找,从下面找多方便。”严涛竟然觉得略有得意,他的手轻轻地贴在薛老头的亵裤上,能感觉到软软的一团,轻轻地用手压了一下,软软的感觉。严涛的手指轻轻的活动了几下。 “居然试不出来!这是茎啊还是蛋啊!都软软的!不如伸进去!”想到把手伸进去,把薛老头摸硬了,摸得动了情,然后主动献身的画面,严涛再也按耐不住,缩回了手,把手伸进自己的亵裤里面,撸动起来。严涛越想越来劲,甚至想到了那个苏姓老者赤裸的样子,想象着自己把他一层层扒光,亲一亲老者的脸蛋……想着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严涛偷偷地射在了裤子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薛老头起床时,严涛才醒来,看到坐在床边正在穿布袜的薛老头,再想起昨晚薛老头的身体,偷摸的兴奋与刺激,感激把头扭到一边,却又想起薛老头的山羊胡,想起昨晚薛老头跨在自己身上的暧昧,严涛居然觉得这个古怪的老头似乎也是挺可爱的。 “薛老,我这整天躺在床上也不是个事,不如您老给我本东西看看?”严涛趁着现在还有人,赶紧想弄本书看,打发一下无聊的病床生活。 “我这只有医书。”薛老头冷冷的说,看起来他是不知道昨晚被严涛吃了豆腐。 “医术也行!”严涛赶紧点头,有点东西看总比闲着要强。 “你一个地痞,还能识字?”薛老头很是轻蔑的看了一眼严涛。 “小时候在我也是想过读书识字,将来考秀才,当大官的!就算上不起私塾,偷听总可以吧!有什么不会的,就去威胁别人!不帮我就打!”说到这个,严涛还觉得这是自己当年的光荣事迹,很是荣耀的感觉。 “想不到你还有些上进之心!”薛老头的神色缓和了一点,丢给严涛一本医术。“看不懂可以问我。”丢下最后一句话,就自己出去了。 “臭老头!你就凶吧你!看晚上小爷怎么收拾你!你再牛再厉害,这鸟儿不也让小爷摸到了吗!哼”严涛安慰了自己几句,看了一眼医书,翻开一看,里面还有别人做的注解,许是薛老头自己写的。 严涛便翻看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也没了半夜偷摸的激情之事,白天看看医书,吃饭什么的阿龙或者薛老头都会送来,问薛老头送自己来的人是哪个府上的,薛老头也是不知。到了晚上和薛老头讨论一番医术,累了就睡,这日子倒也自在。约莫是两周之后吧,阿龙在送饭时无意中说起的话,让严涛有了新的触动。 “阿涛,我知道是谁救的你了。”阿龙自己拿着一壶淡酒小口喝着。 “谁?”严涛装作随意地样子问道。 “新来的,姓苏。买了西城靠城门口的那个空院子,看起来挺有钱的。现在雇了几个工匠人在府里干活,给的银两还挺多,比别的人家好多了。” “嗯,知道了。”严涛很平静的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但他心里却想起来那个慈祥的老者,想起那醇厚的嗓音。 那天起,严涛在医书上花费的功夫更多了,甚至还和薛老头讨论推拿按摩的手法,薛老头觉得这严涛好学很值得一教,便也悉心传授,一个半月的相处也让这个性格古怪的老头起了收徒的念头。 “严涛,我看你对医术有些天赋,也肯学,不若拜老夫为师?”一天晚上睡前,薛老头主动提了出来。 “我……”严涛心里想的却是那位苏姓老者。 “随我学医,做个郎中,不比你干那偷鸡摸狗之事要好得多?”这薛老头也是见多识广,当初救治严涛时看到严涛随身携带的刀片,就知道严涛是干什么的了。但医者父母心,这些却是不放在心上的。 “我本就不会再去做了,我想……我也不知道我想些什么。”严涛想了很久,一边是脾气古怪,虽然和自己没有师徒之份却有师徒之实的薛老头,一边是与自己有恩的苏姓老者。 “无知小儿!哼。”自己主动提出收徒之念,却被拒绝的薛老头有些不悦,哼了一声。 “并不是看不起你,也不是不想学,而是……而是……哎!救我之人,与我有恩……我想报答他!”严涛自己在心里又加了一句—“在床上。” 事实上若是当时阿龙就在巷子外,本来就是要去送严涛去救治的。即使没有那苏姓老者,严涛也死不了,至于这花销的银两,严涛这等随手就能摸个金元宝的主,真的是不放在心上。但这苏姓老者的善举,确实让严涛心生好感,后儿有了钦慕之意却是真的。 “既然如此,老夫也不强求你。那你准备怎么报答他?”薛老头心里的不悦略为减轻了一些。 “我也不知道~但总想为他做点什么。”可能是触动了心底的某个角落,严涛想的不是那床弟之事,却是自己扶着那苏姓老者,自己与那苏姓老者朝夕相处的样子。 “想不到,你还是一个知恩图报之人。”薛老头顿了一顿,又说:“你若还愿意随我学习医道,我也愿意教你,但是你要叫我师父!” “你是不是有断袖子的,看上小爷我了?噢!师父息怒!师父息怒!”严涛也适合薛老头相处久了,不怕他了,也敢出言调戏,却被薛老头一把捏住手腕穴道,捏的严涛左手疼痛不已,即便是薛老头松了手也还是隐隐作疼。 “哼!莫要以为老夫是什么可欺之人!”薛老头哼了一声,没了言语。 这平静的日子也就这么过了下去,严涛的伤也渐渐好了起来,与薛老头的生活也越来越融洽,偶尔起了色心,晚上睡不着,就偷偷摸一摸薛老头,寻寻刺激。即使现在他能下地了,薛老头要没有赶他走,还是把严涛当做自己的徒弟悉心传授。阿龙也渐渐取代了严涛,成了白虎堂的金牌,但严涛看得出来,阿龙也累了。终于在严涛受伤四个月后的一天,阿龙终于来和严涛告别,他看上了贵和楼的厨娘,想和严涛分了两人的积蓄,回乡下自己开个小店。严涛没有要太多,只留了一小部分,他搂着阿龙的肩膀说:“你回乡下开店,少不了银子,将来若是你做大了,兄弟我也好去吃霸王餐。” 阿龙那天买了一壶好酒,两个人说着两人小时候的经历,大笑着把酒倒进嘴里,笑着笑着,突然就哭了……后来两人醉倒在千方堂的后院,是薛老头把严涛送回了屋。至于阿龙,似乎是趴着睡在了前堂的桌子上。 “师父!你怎么把我衣服给脱了!连亵裤也!”严涛早上起来,想起昨夜,突然发现自己身无寸缕,就连亵裤也被换成了新的。严涛早上起来,猛地推了推睡在一边的薛老头。(这千方堂只有薛老头一个郎中和一个伙计,伙计已经成家。薛老头似乎是终身未娶,这后院也只有一个卧房,床却是买的大床。) 睡得迷迷糊糊的薛老头,嘟哝着嚷道:“脱了就脱了,嚷什么。我是你师父。今个老夫要去看看药材,可以晚起,好不容易的可以多睡一会,你若再乱吠,小心你的腿!” 严涛第一次看见睡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薛老头,突然觉得这个样子的薛老头看起来特别可爱,有一种想要抱在怀里的冲动。 小心翼翼的下了床,想要穿衣服,却发现酒味大得很,只好取了新的换上。 回头再看了一眼薛老头的脸,悄悄出了房门,到前堂,看到睡着的阿龙。阿龙发觉有人也醒了过来(行窃多年,自然是警觉),见是严涛,就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说:“昨晚似乎是喝多了。”他看了看四周又说:“睡在前堂了啊?”说完他尴尬的笑了笑。 “你什么时候走?”严涛终究还是问了这句话。 “今天。” “还没见过弟媳呢。” “一会不去送我?” “她知道吗?” “知道,但愿意跟我走。”阿龙说到这里腼腆的笑了笑。 “这女人真是瞎了眼!怎么就看上你了!”严涛拍了拍额头,嚷道。 “总比看上你这喜欢男人怪人要好!”说到这一句,阿龙也压低了声音。 “你!你可不要瞎说。”严涛的心突然紧了一紧,生怕阿龙笑话自己。 “你昨晚喝醉了告诉我的。”阿龙耸了耸肩。 “我都说什么了!”严涛大惊。 “没什么,就说你喜欢老头,偷偷喜欢那个苏府的苏老员外。但是又觉得薛老头也挺可爱的,就这么多。”阿龙坏笑着说。 “这不跟全说了都一样么!”严涛心里发誓,自己以后绝对不会再喝醉一次! “没关系,兄弟我祝你成功!但是我不得不说一句,薛老头,对你不错!”阿龙很正经的说。 “我也不知道,自己都说不清楚,走一步算一步吧。”严涛自己也迷茫了,看现实,似乎是薛老头更容易得手,而且薛老头人也不错。但是那苏老员外的影子又挥之不去。 “我该走了。”两人沉默了一会,阿龙失落的说。 “不送!”严涛摆了摆手嬉皮笑脸的说。 “你!”阿龙开始似乎是有些气愤,但马上又平静了下来。“你,保重!” “保重!”严涛看着自己唯一的兄弟与朋友那远去的背影,偷偷地擦了擦眼角,默默的转过头,看了看后院的卧房。他自言自语的念叨着:“薛老头……” 等到薛老头睡醒,严涛和薛老头一起去城外收购药材,路上回来的时候,他听到了苏府招收家丁的事情。 路人甲:“苏府的在招收家丁哎!就是那个苏老员外的苏府!” 路人乙:“啊!进了苏府哪怕是当家丁也好啊!苏老员外的两个女儿那可是,美若天仙啊!没准……嘿嘿!” 路人甲:“就你那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脸,苏家小姐怎么会看上你?” 路人乙:“就算看不上,这苏家的待遇也是让人眼馋啊,听说最低级的都有一两银子!逢年过节还有各种娱乐活动,甚至还有红包!啧啧!” 路人乙:“别的不说,就凭两位小姐,听说连几位小有名气的才子也要投身苏府!……” 严涛听着路边人的讨论,想起来苏老员外的样子,咬了咬牙,说:“师父……”还没等他说完,薛老头就说:“去看看去吧,老夫不拦你!” “那我去了!”严涛没想到薛老头这么好说话,三步并作两步,赶紧拉住前面的人详细询问起来。看到自己徒弟急切的样子,薛老头叹了口气,笑骂了一句:“喂不熟的狗!” 等到严涛看了苏家的榜文,回来的时候,薛老头正在前堂算账。 “看得怎么样了?”薛老头低着头问了一句。 “师父我……”严涛难以启齿。 “去还是不去?”薛老头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乱响。 “想去。”严涛支支吾吾的挤出两个字。 “有空常回来。”薛老头抬起头,第一次在严涛面前笑了! “师父!”严涛无父无母,这几个月难免对薛老头有一种好似父亲的依赖感,但他自己明白,那不是喜欢。但也舍不得薛老头,生怕薛老头生气,不要自己了。严涛本来就是个倔强的主,无论是小时候吃多少苦,挨了多少打,也没哭过。这一次真的是被薛老头这几个月的朝夕相处打动了,悄悄地湿润了眼睛,却又傻乎乎的把身子转了过去,不让薛老头看见。 薛老头摇了摇头,轻笑着说:“当了家丁,还是可以回来看看的,更何况苏府又不远!” “我,我眼疼!”沙子迷了眼这种借口严涛自己都不信,自作聪明的找了个眼疼的借口。 “过来,把这些药材都放到柜子里去!放错一样,哼哼!小心你的腿!”薛老头指了指买回来的几小包药材。 “是!师父!”严涛擦了擦眼睛,背对着薛老头拿起药材…… “这孩子!”薛老头再次摇了摇头,提笔在纸上写了起来。 两个人之后谁也没有再提苏府选家丁的事情,但是选家丁的日子还是到了!大清早上,薛老头就把严涛弄过了起来,让他好好打扮了一番才让他走。 这苏府的家丁选拔第一项就是五官、身材和四肢。严涛对自己信心十足,事实上也是如此,第一轮的大淘汰严涛顺利入选,和严涛一起留下的还有一百余人。第二项是识字,严涛虽说不上所谓的才子,但区区识字,诵读几篇文章还是毫无问题的。第二关也是很轻松的过关,此时还剩下五十余人。 第三项苏府的家丁要求必须有一技之长,严涛可不敢说自己刀工好,便号称略通医术。辨识了几味药材之后也算是过关了。过了这一关的只剩下十余人,于是乎,严涛居然顺利地进入了苏府,当了一个小小的家丁,还签了卖身契。(当然啦,可以赎回来的,而且也并非终生制) “你,从今天起就负责老爷小姐的药膳,老爷极重养生,特地寻了名医,求的方子。小姐也有驻颜的药膳,你今天起就负责这个!”这位差点把鼻子敲到天上去的是苏府的秦副管家,势利眼是对此人最完美的描写。 “魏伯,他就交给你了,”这秦副管家点了一名看起来五十多岁,藏青色短衫戴着小帽的老者。老者身材矮小,背弯的厉害,面黄肌瘦看起来病怏怏的,胡子参差不齐。 “魏伯好!”严涛恋老,所以只要是个老头,无论相貌如何,严涛都是非常尊敬的。 “嗯”老头似乎不愿说话,嗯了一声就算是认识了。然后是领取家丁的服饰,腰牌,分配房间。苏府只有苏员外和两个女儿,本来下人就无需太多,正负管家各一名,丫鬟四名,家丁原有十余名,如今也只招收了严涛在内的三人。按照苏府的要求,个人可以回去拿一些私人之物,严涛自然是要回薛老头那。回到千方堂,苏老头正在前堂为一汉子把脉,严涛也不便打扰,悄悄地回了房间,拿了仅有的几件衣裳和积存的银两收拾了一个小包,就算是完了。薛老头看到了严涛进房,出来的时候拿着一个小包袱,就知道他已经成功进了苏府。那汉子正在伙计那里抓药,薛老头也得了点空闲,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师父,我去了。”严涛抓了抓后脑勺,先开了口 “嗯。”薛老头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两人都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好,都楞了一会。 “我走了。”严涛又挤出一句。 “说完了快走吧,又不是出什么远门,想师父了,告个假回来吃顿饭,睡一宿就完了。”薛老头摆摆手很是不耐的样子。 “哦。”严涛应了一声,转身出门,正式开始了他在苏府的家丁生涯

严涛来到苏府已经两个月了,却没和苏老员外说过话,但即便如此,偶尔的远远地看上一眼严涛也觉得非常满足,每次的药膳都是由别的家丁来后厨拿走。 至于薛老头那边,每过十几天严涛就回去睡上一宿,买点薛老头爱吃的送过去,到现在想起给薛老头买灌汤包薛老头汤汁流了一下巴的样子就好笑,当时薛老头疯了一样的找水要洗胡子。薛老头可是特别珍爱他的山羊胡,每日早晚必用温水仔细擦拭。 而那个魏老头带了严涛一个月熟悉工作,就“告老还乡”回家养老了。这样平静的生活让严涛也渐渐忘记了自己的初衷,就在他进入苏府的两个月零7天的时候,他给一个生病的丫鬟送药回来,看到苏员外去书房,突然兴起了想要看一看的想法。因为苏员外女儿反对所以苏员外发妻死后没有续弦而且身边也有没丫鬟,在府里时常常是独处,书房是在花园的西头,是一个独立的小屋窗户对着花园。于是严涛就绕到花园,打算从窗子里看看,按照道理,苏员外去书房一般是写字作画,后窗一般是应该打开的,严涛觉得事有蹊跷,偷偷地趴在窗边听了听,却没听到什么声音。没有声音才是最大的疑点!严涛悄悄地拿出刀片(严涛以前靠这个看过段大人,吃了甜头,现在哪怕洗手不干了也都会随身携带的。) 悄悄地隔开一条缝,手指轻轻一拨,往里看去大失所望,苏老员外只是在读书而已,本要离去的严涛却看到苏老员外翻页的时候书的内容似乎不太正常。像是图画,严涛比较好色,首先想到的就是春宫图,事实上他也猜对了,苏老员外看的就是春宫图。也是苦了苏老员外了,女儿管的厉害,只能靠偷偷摸摸看个春宫图来解决需要了。 这苏老员外看着看着,胖胖的脸颊渐渐地由白色变成诱人的粉红色,呼吸也沉重了起来,胖胖的肚子一起一伏。苏老员外把右手伸到了胯下,越过长袍伸了进去,抚摸着自己的欲望。 在屋外看的严涛急的跟个猴似的,心里不住的希冀这老员外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好让严涛自己大饱眼福。“老天哎,玉皇大帝,如来佛祖……什么神仙都好!快显显灵吧!就看一眼,一眼就好!” 兴许是严涛的这算七八糟的祈祷起了作用,苏老员外真的解开衣带掀开了长袍把外裤、衬裤、亵裤统统的往下一拉,这下—图穷匕现! 用四个字形容下苏老员外的命根子那就是—垂涎欲滴!苏老员外的命根子看起来比常人小了一号,但看起来很嫩,和苏老员外的人一样,看起来肉嘟嘟的,龟头就大了许多,也是嫩嫩的粉红色,藏在斑白的阴毛中,低垂的卵袋看起来特别大,颜色也只是比皮肤黑了一点而已。 “哇!这!”严涛激动地都不知道怎么表达了,虽然不是正视,虽然有书桌阻挡,但是能看到严涛已经是兴奋地难以言语了,胯下的家伙硬硬的顶在墙上。 随着苏老员外的撸动,他的老命根变得越来越红,肚子起伏也越来越大,突然苏老员外站了起来,严涛吓了一跳赶紧蜷缩到窗子侧面。见没什么动静,悄悄地又冒出头,看了一眼。只见苏老爷子站在书桌前面,几乎就是房间中央。身体微微前倾,裤子已经掉到了地上,中衣和内衣掀了起来,露出一点白白圆圆的肚子,背朝着门,面朝着窗,就是面朝着严涛的方向! 这下,严涛可算是大饱眼福,但他却是忘了,苏老爷子的脸正对着他!若不是老天帮忙,树影刚好挡住了窗户,从里面看不到严涛的影子,他肯定就暴漏了! 苏老爷子嫌衣服碍事,把上衣掀了起来,用嘴咬住,双手齐上,对着自己的命根狠狠地摆弄起来,一只手把玩自己的阴囊,另一只手撸动自己的命根,鼻子里本来细微的嗯声慢慢的也被严涛觉察到了。 苏老员外压抑着着自己尽量小声的嗯了几声,屁股往前一挺,射在了地上,射得很多,而且力道也很足但是苏老员外射的累了,没注意,或者是没想到擦,几滴残留的老精还是滴到了他的黑色缎面云纹圆口布鞋上。苏老员外用手挤了挤,把里面的的残精挤出来,抹到他不知何时放在桌子上的手纸上。提上裤子,把衣物一件件穿好,拿起手纸,弯下腰,擦干净地上的的痕迹,顺手把鞋子也擦干净,上上下下,看了看,觉得没有破绽才有四平八稳的坐回书桌。严涛看到这里自觉地没什么可看的了,而且自己也继续发泄一番,赶紧寻了个角落,做一下苏老员外刚才做的事。 事后虽然严涛也有多次路过然后窥探一番的经历,却没碰见苏老员外再做这种事,不是书房空无一人便是苏老员外在读书或者作画。 又过了一个月有余吧,天气越发的冷了起来,苏老爷的二女儿不知是什么原因,患了某种皮肤病,特别是生在了脸上,这可不得了,哪里还好意思见人,虽然请了郎中,小姐却说什么也不肯见,把自己关在闺房连丫鬟都不让进了。只许这一日三餐送饭的时进去,即使进去,也必须马上离开。苏老员外心急,严涛也是心急,他可见不的苏老员外满脸愁容得样子。既然如此,便回去求求他的师父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严涛回去,跟薛老头提了一下,薛老头以为自己这徒弟对这二小姐有什么想法,居然非常配合的给严涛出主意。薛老头医术再高,见不到人也是白搭,但有了严涛就好办多了。 严涛特地找到了在书房愁眉苦脸的苏老员外…… “启禀老爷,小的严涛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严涛微微躬身,看到愁眉苦脸的苏老员外,心里很是心疼。尤其是看到自己喜欢的那个胖胖的肚子也略有缩水,更是心疼的了不得,在他眼里苏老员外早就成了他严涛的伴侣,当然心疼得很。 “你是后厨的严涛?何事?”苏老员外即使是面对下人也是非常温和,但如今为了二小姐的事心神不宁,脾气也有些暴躁。 “小的入府前曾拜千方堂,薛老为师,如今小的身为苏府家丁,自然惦记着苏府,惦记着老爷和小姐,便和师父说起此事,我师徒二人想了一个良策,可解这燃眉之急。”严涛话是这么说的,但是他心里却是暗自肺腑“小爷我才不惦记什么苏府,苏家小姐,小爷我只惦记苏老头你!” “薛神医的弟子?那这良策是何良策?当真可行?”苏老员外激动之下直接站了起来,那肚子让严涛看的心驰神往,差点就现了原形。 “老爷莫急,听小的慢慢道来……”严涛把和薛老头一起想的主意全部告诉了苏老员外。 “好,就依此法。”苏老员外也认为方法可行,拍了拍严涛的肩膀说:“此事若是办成老爷重重有赏。” “谢老爷!”严涛偷偷在心里又跟了一句。“把你自己赏给我就再好也不过了。” 第二天中午,苏老员外亲自端着午饭去给苏二小姐送饭。 “乖女儿,今天爹亲自来给你送饭,你还躲着不肯见爹爹吗?”苏老员外和颜悦色的说。 “不见不见!我谁也不想见快出去。”苏二小姐依旧是躲在纱帐里不肯出来。 “女儿!爹……咳,咳咳。”苏老员外突然剧烈咳嗦起来,紧接着大声咳了一声吐出一口血来,然后就倒在了地上。 “爹?爹爹你!”这苏老员外一生诚实守信,苏二小姐也是没经历过人世沉浮,直接就相信了苏老员外突发急病,直接什么也顾不得了。猛地从纱帐里窜出来,看到地上一滩鲜血,更是信以为真,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尖声大叫。 “人呢!!!快来人啊!我爹!快!快去叫郎中!快来人啊!”苏二小姐扑在苏老爷身上也不知如何是好,一边哭一边叫。 “老爷怎么了?”这时候严涛一副护主忠心的样子就冲了进来。 “不知道!突然就!你还愣着干嘛!快去叫郎中!啊!爹爹!你快醒醒啊!不能扔下女儿啊!”(窃以为这几句我写的好狗血) 几乎是瞬间,严涛就领着薛老头进来了。苏二小姐只顾着苏老员外了,根本没注意到这个时间的问题,她急切的拉着薛老头的手叫道“快!快救救我爹!我不能没有爹爹啊!”说罢那眼泪下的更快了。 至于薛老头压根没理苏二小姐说什么,一只手抓着苏二小姐的右手手腕,另一只手就凑上去把脉了。 这时候,苏二小姐再怎么没常识也是知道自己被骗了。止住了眼泪看见严涛的贱笑还有闭目听脉的薛老头,这脸刷刷的几下就红了。严涛看见如此,心里窃笑。“这苏二小姐脸红定是苏老头传下来的,嘿嘿。” “小姐,这脸也被人看了,就老老实实的治病吧。”严涛贱笑着说。 这苏小姐见这个家丁眉清目秀竟然还有几分丰神俊朗,也不好意思恶语相向,低下头,看到还在装死的苏员外。秀手捏住苏老员外的腰间一拧。 “嗷!”其实并不怎么疼,苏老员外也是装的。 “爹爹也是为你好。”苏老员外温和的笑着,一副长者风范,就是嘴角的血有些破坏形象。薛老头放下苏二小姐的手说:“令小姐因为这苏州天气,身体略有不适,内火过剩,我开个方子,吃几副便好。”薛老头出手自然是药到病除,苏二小姐也恢复了正常,而严涛根本没在意苏老员外说的重赏,直到苏老员外亲自到后厨找到了严涛。 “严涛,我听薛神医说你跟他学过养生之道和推拿?”苏老员外看着严涛,觉得越看越顺眼。 “是的老爷,小的略通一二。”严涛突然感觉好像是要有好事发生的感觉。 “我身边正缺一个贴身小厮,你可愿意?”苏老员外看严涛只是作为一个长辈看晚辈的那种欣赏,他觉得严涛长得好,聪明伶俐,性格也不错,仅此而已。 “愿意!当然愿意!”严涛感觉就像天上掉了个元宝掉在自己头上,而且还是个金元宝! “既然如此,你就准备一下,准备好了就可以来找我。”苏老爷双手背在身后,转身刚欲走,又转过头来吩咐道。“你去找秦管家帮你安排一下。” 严涛此时正在想给苏老员外当贴身小厮的刺激场面,还想了几个勾引苏老员外的点子。等到苏老员外走远了严涛才回过神,想起来去找秦管家,秦管家一听严涛要给苏老员外做贴身小厮,那态度,直接转了个180°,很麻利的让严涛住在了苏老员外隔壁的对面的空房,由于苏老员外从未有过贴身小厮,所以没有衣服,至于腰牌也只好用高级家丁的来代替。秦管家详细的讲了讲严涛每日的工作,严涛就可以正式“上岗”了。总而言之,不到一个时辰,严涛就可以和苏老员外亲密接触了! 严涛收拾了一下房间,就去寻找苏老员外了。果然,苏老员外是在书房里写字。 “老爷,小的准备好了。不知老爷有何吩咐。”严涛现在巴不得苏老员外让自己做点什么,好让自己离他更近一点。 “这?来帮我看看,这副画画的如何。”苏老员外也想不出有什么可以让严涛干的,他找严涛来做贴身小厮无非只是想让严涛给他按摩或者是教他平常怎么做对身体比较好而已,这贴身小厮该干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 “老爷,小的对绘画一窍不通,但是想来老爷画的定是佳作。”严涛其实对着绘画什么的也是略有研究,不过他只会分真假,会判断值多少两银子而已。 “你倒是会说话!”苏老员外呵呵一笑,放下笔往椅子上一靠,神色间略显疲乏。 “老爷,看老爷您是有些乏了,要不要小的给你按摩一下。”严涛马上想到了能摸到苏老爷子的好借口。 “嗯,倒是一时忘了,老夫选你做贴身小厮,就是为了这按摩和养生,过来吧。”苏老员外捋了捋下巴上那一小把柔顺的胡子,看的严涛色心大动。 终于能摸到自己的梦中情人了,严涛当然是兴奋地不得了,虽然是隔着衣服,但是现在他摸的是苏员外肉感十足的身体,这种兴奋的感觉让严涛硬了起来,都顶到椅子背上了自己也没有发觉。兴奋的严涛把跟薛老头学的那几招都施展了个遍,开始时苏老员外还夸赞几句,嗯两声,到了后来兴许是按摩的不错,苏老员外很放松,直接就低下头睡着了。严涛也感觉到了这一点,悄悄地起身,看了看自己心爱的老头睡着的样子,只觉得睡着的苏老员外可爱的不得了。这脸、这眉毛、这唇齿怎么看起来就想让人亲一口呢,不想还好,越想越难以制止这种愿望,但是严涛知道这种状态的苏员外很容易就会醒,而且被弄醒了的话对身体伤害还不小,所以空有贼心,却不敢下手。 只能自己慢慢计划如何把这个性感诱惑的苏员外勾引到手。吃过晚饭,陪苏老员外出去听听曲,玩累了和苏老员外回到房间后,严涛打了一盆水,进了房间。 “啊?你这是?”苏员外看到严涛蹲在自己床前,试着水温的样子。就知道严涛要伺候自己洗脚,这种待遇苏员外可是压根没想过的,所以还是很不好意思的。 “给你洗脚,按摩下啊。”严涛说着抓住了苏员外的脚腕,脱掉了苏员外的布鞋。 “这!这我自己来就可以,我……”苏老员外居然很是扭捏的样子,但是严涛可没有“手下留情”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苏老员外的布鞋和布袜露出一双胖嘟嘟白嫩嫩的老胖脚,尺码不大,看起来也是袖珍型的,如此可爱的一双脚自然也是没有什么异味,甚至连汗味都没有。 “老爷,你这双脚还挺嫩。”严涛把苏员外的脚放进盆里轻轻地搓洗。 “啊?我不知道,一直就是这样的。别弄脚心,怪痒的。”苏员外略大的耳根有了一丝红润。 “没关系,习惯就好了,老爷你忍忍。”严涛一看苏员外这双脚这么嫩就知道苏员外的脚一定是敏感异常,刚才就是严涛故意用手背碰了碰苏员外的脚心。现在严涛打算正式开始进行自己对苏员外的勾引计划,这个脚底按摩就是内容之一。 “啊!快!快松手!啊!”苏老员外双手胡乱抓在床上,仰起脖子,表情很纠结的样子。 “怎么了?”严涛假装不知的样子,松了一下手之后,把大拇指按在了苏员外右脚的另一个穴道。 “啊!痒!”苏员外身体一哆嗦,仰倒在了床上。 “很痒吗,老爷。”严涛一副很无辜的样子问道。 “说不上来,你这么一按,感觉像是痒,但是具体说不出来,半边身子都酥了,没劲了,特别难受。”苏老员外的耳朵变得通红。 “老爷以前可能是没做过这种按摩,第一次不适应。这种按摩对身体很好,人之有脚,犹树之有根,树枯根先竭,人老脚先衰,像老爷你这样的脚就说明你身体很健康,会很长寿。这脚底按摩可以缓解身体疲劳,不信今天试试,明早老爷您就知道了。”严涛把苏员外的两只脚的擦干,一只抱在怀里,另一只悬在床边。 “是吗?但是,啊!你轻点!又麻了!”苏老员外还没准备好就受到了严涛第二轮的进攻,这右半边的的身体麻酥酥的。 “啊!啊!”严涛的按摩手法展开,从右脚换成左脚再换回来,折腾的不亦乐乎,苏老员外也身体发软慢慢的由高亢的叫声,变成低沉的呻吟。 严涛见苏老员外接受了的样子知道不能太过,就停下手,要给苏老员外脱衣服。 “这个不用了,一会老夫自己来,你下去吧。”苏老员外此时浑身都软绵绵的而且麻嗖嗖的,那里动弹的了。 “没关系,伺候老爷是应该的。”这么好的机会若是放过了,严涛还怎么勾引苏员外啊!无力反抗的苏老员外只能乖乖让严涛占了便宜,苏老员外半推半就的被严涛脱得只留下薄薄的一层丝制内衣。苏老员外的胴体隔着这薄薄的一层衣物看起来更是诱人,看严涛恨不得直接把苏员外就地正法。 “剩下没什么事了,你也去歇息吧。”苏老员外此时满脸红润,很是羞涩,而且看起来还有点动情的感觉。但偏偏说起话来一本正经和其他的的老爷没什么两样。 “老爷今晚好生歇息,明早我再来侍奉老爷更衣!”严涛转过身,嘴角露出淫笑。 苏老员外虽然略有意外但没有反对,于是乎严涛的勾引计划又近了一步。

第四章 人不风流枉少年 第二天,严涛早上起床就去等苏员外起床,哪知道苏老员外穿完了衣服才出来的,白让严涛期待了一早上。 “老爷,你怎么自己起来了。”严涛很是“幽怨”地说。 “被人这么服侍很不好意思。我就自己起来了。”老员外嘴里哼着小曲,很自在的样子。 “老爷您今天感觉怎么样?” “你那按摩确实有效,今天早上起来也没觉得身体疲乏,反而觉得神清气爽。”苏老员外此时的样子和昨晚的羞涩老头判若两人。 “吃过饭。随老夫去看看城里新盘的几家铺子生意如何。” “是的,老爷。” 这整整一天也没什么刺激的事情发生,除了看见了几个不错的老头,还真是毫无乐趣的一天。到了晚上苏老员外想要泡澡,严涛就找了几个人一起烧水,倒进大浴盆里,还选了几位药材扔了进去。而且严涛还别有用心的丢了几种有助于情欲和男人功能的药物放了进去。 这洗澡的时候苏老员外倒是很大方的任由严涛把他脱了个精光,只不过始终不肯把正面对着严涛,趁着严涛把他的衣物挂起来的时候脱下亵裤,爬进了浴盆里。这可把严涛气的要死,“破老头!早晚把你弄上床!”严涛恨恨的抓起苏老员外的亵裤使劲的揉了揉。 “严涛,来帮我搓一下后背吧!”苏老员外很久之前就想这么做了,以前总是没有合适的人,如今严涛倒是个很不错的人选。 “好嘞!”刚才还在心里数落苏员外的严涛,一听苏员外叫自己去给他擦背,立刻屁颠屁颠的过去了。严涛的贼手在苏老员外的肩膀上揉来捏去,苏员外头倚在浴盆边沿,任由严涛施为,这样的角度严涛刚好可以清楚的看到苏老员外的两个小小的乳头还有淡淡的乳晕。 “妈的!这老头怎么这么诱人!这就是引人犯罪啊!”严涛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越来越往下。 苏老员外的耳朵不知道是被这水温沾染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慢慢的红了,严涛的手也逐渐渐近了苏员外的两个小突起。 “严涛,怎么被你按摩总是感觉怪怪的?”苏老员外突然开了口,吓得严涛也没敢碰苏老员外的两粒小乳头。 “这个,是老爷您太敏感了。”严涛这次说的可算是半真半假。 “是吗?为什么老夫自己摸就没什么感觉?”苏老员外就在严涛眼皮子底下摸了摸自己厚实的双乳。 “老天!你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吧!这么下去我早晚得被这老头勾引的欲火焚身而死。”严涛看的眼睛都直了。“老爷,自己摸自己哪能试出来,您瞧。”严涛很是大胆的把手伸了过去,用三根手指揉捏苏员外的乳头。 “嗯,啊!……喔,别捏了!”苏老员外这下子脖子也泛起了红晕,还小声呻吟了几声,但终究是觉得失态,用手一挡,制止了严涛。 “老爷您现在信了吧?”严涛仔细回味着刚才那种触感,下面又硬了起来。 “嗯。”苏员外嗯了一声,又说:“帮老夫搓搓背。”严涛当然是欣然应允,在苏员外肉感的后背上摸来抓去。 “行了,怎么被你摸哪里都觉得怪怪的?”苏老员外嘟哝了一句。“去拿浴巾,老夫要出来了。” 于是趁着严涛去拿布巾的功夫,苏老员外起身背对着严涛,抬起胳膊,让严涛给他的裹上浴巾,然后擦干净,晾干头发,穿好衣服。这洗过澡头发也不好马上梳起来,苏员外就任由头发散着回了屋。刚回屋,老员外自己把衣服脱了钻进了被窝,说:“明日辰时四刻来为我梳头。” 这苏老员外的吩咐,严涛可是绝对不会怠慢半分的。 后来的日子就没有这么激情了,除了这头几天的尴尬,苏老员外也渐渐接受了严涛给自己按摩,虽然脚底按摩还是会弄的苏员外自己面红耳赤,浑身无力,虽然还是不肯让严涛看自己的身体,但是像肩膀按摩时抚过苏员外的乳头之类的吃豆腐行为,苏员外就不怎么在意了,两个人的关系也越来越融洽,严涛也得到了苏员外的信任,偶尔也会让严涛自己去做一些重要的事情,虽然是主仆的身份,但是两人的关系更像是忘年交一般。 这不知不觉的秋去冬来,年也过去了,严涛也俨然成了苏府的管事人之一,地位除了常年在外经营的大管家便是严涛最高。严涛的年后半夜是在薛老头那里过的,在无父无母的严涛眼里,薛老头就犹如他的父亲一般。转眼间,到了夏天最热的那几天,喜欢穿长袍的苏老员外也脱下了长袍,换成了短衫。 这天晚上苏员外正在书房里看大管家送来的账目,天气炎热,苏员外圆圆胖胖的脸上满是汗水,严涛从院子池塘底下的冰库里拿了些许冰块,给苏员外外冰镇了一碗酸梅汤。苏员外,赶紧接了过来,小口喝着,见到苏员外样子,严涛色心一起便说:“老爷,您既然热,何不把上衣脱了呢。” “这?怕是不雅吧?被下人看到成何体统?”苏老员外摇摇头。 “老爷,虽说小的为你准备了冰镇酸梅汤,怕也是不够吧,若是暑气入体就真的是难受的紧了。” “这。”苏员外还有点犹豫。 “老爷,小的伺候你时日也不短了,您还在意什么呢,至于旁人,我帮您把风便是。” “那?既然如此老夫就脱了吧” 于是在书房里的严涛就能大饱眼福,好好的欣赏苏老员外白白胖胖的的身体。 “严涛,我有些乏了,帮我揉一下肩膀。”苏老员外自己捶了捶肩膀。 严涛应了一声,就给苏老员外按摩起来,当然还会吃豆腐,摸几下苏老员外的双乳,看到今天苏老员外全无反应的样子,严涛就大胆的用掌心多蹭了几下。 “嗯~严涛我累了,回去吧。”苏老员外突然说道。严涛也不疑有他,和平常一样的送苏老员外一起回去,伺候苏员外脱衣,然后再自己回房间。 但是今晚,严涛却感觉有些睡不着,不知道为什么,老是很兴奋,他觉得可能是自己刚才摸苏老员外摸得兴起的关系,于是悄悄起床,打算去冲个凉水澡让自己冷静一下。怎料到出门后,看到对门居然还是亮的。本能的以为苏员外可能是半夜不太舒服,或者是如厕之类的,就趴到窗口往里看。(大热天的窗户根本就不关。苏老爷卧房的院子门口有人守夜。所以除了严涛一般人是没机会进来的。) 这一看,严涛瞬间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英明了,苏员外正浑身光溜溜的躺在床上,撸动他自己的命根子。 严涛早就想过再看见这种事的应对办法,所以不慌不忙的敲门想要进去,可没想到这房门压根就没关! “老爷?”于是严涛咱在门口,和苏老员外对视了一下,苏老员外的脸刷刷的几下就臊得通红,捂着自己的下体,很没有底气的说:“看什么看!还不出去!” “老爷,你这样对身体不好!”严涛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走了过去,搬了一个圆凳坐在苏员外对面。 “老爷,别害羞,都是男人,谁还没点需要啊。”严涛说着就要去拉苏员外的手。 “你快出去吧!”苏老员外尴尬的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他本来就是一个容易害羞的老者,被人这么盯着看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老爷,放心。我不会和别人说的。”严涛拍了拍苏老员外的大腿。 “谅你也不敢!还不出去!”见严涛老是不出去,苏老员外只好搬出老爷架子,但若加上这张臊得通红的脸,这句话真是一点威信都没有。 “老爷,自己弄的话真的很伤身体。”严涛很正经的说。 “此话怎讲?”一听伤身体,苏老员外注意力马上就集中在这上面了。 “这自己弄,是不是弄了一次没几天就会又想?” “确有此事。”苏员外左手放在腿上,右手捋了捋胡子,点了点头。全然忘记了自己的下半身被严涛看了个清清楚楚。 “你也知道这种事做多了伤身,所以自然是不妥。况且每次大半都无法尽兴,自然会让人身心疲惫。” “那该如何?我又……”苏老员外刚张口就被严涛打断了。“老爷今天不要多想,试试感觉如何就好!”严涛说完就吹熄了灯。 “你要作甚?”苏老员外朦胧中看到严涛坐在了自己的床上。一只温热的手掌,抓住了自己的右胸。 “老爷,今天小的就好好服侍您一回。”苏老员外接着微弱的光线看到严涛俯下了身子,紧接着一种总为体验过的温热感包裹住了自己的命根。(苏老员外既害羞,又保守以前妻子健在也不过是老汉推车之类的简单东西,哪能享受过这个。) “严涛!快放开!这!这可使不得!”苏员外的两只手往外推着严涛的身体。 “老爷,小的是自愿的!老爷您只需要告诉我感觉怎么样就行。” “严涛!这可使不得啊!”苏老员外还是在抵抗。 严涛的右手找到了苏老员外的乳头,两根手指一夹,拇指开始搓弄起来。 “喔!别弄!”严涛突然起身,抱住苏老员外胖乎乎的身体,轻轻地在苏老员外背部拍打,说:“没关系的,放心好了。”这个动作就像是有魔力一般,这一抱苏老员外觉得真的安心了许多,也不紧张了。任由严涛俯下身子再次为自己服务。 “喔喔~严涛!”苏老员外被严涛弄的动了情,小声呻吟着,不是呼唤着严涛。至于严涛时而双手揉弄一番苏老员外饱满的乳房,时而在苏老员外的身体的游走。舌尖细腻的舔弄着苏老员外的龟头、茎身,时而把两颗大大的睾丸也含进嘴里舔弄一番,弄的苏员外浑身发烫,低声叫春。 严涛见苏员外现在状态不错,他自己也是兴奋异常,把苏老员外抱在怀里,从苏老员外的脖子根一路舔到苏老员外的乳头。双手各握住一只乳房,把乳头挤的突出出来,用舌头一顿舔弄,至于另一个空闲的则是继续用手指爱抚。 苏老员外被舔的按耐不住,严涛也不给他服务了,他就自己握着自己的命根撸动起来。严涛虽然知道但是没想到苏老员外从未经历过这么刺激的房事,居然没撸几下就射了,本来准备好的后续计划也只好作罢。严涛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苏老员外的精华,扶着疲惫的苏老员外躺好,想要起身离开,却被苏老员外紧紧地抓住了手。第一次听见老员外用求人的语气说话:“先别走!陪陪我。”严涛觉得心底一下子被着胖胖的,心地善良的老头触动了,怜爱的摸了摸苏老员外的额头,低下头,亲了一口苏老员外胖胖的肉腮,说:“我不会走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严涛就这么坐着,看着自己心爱的老员外,等到老员外睡着了,松了手才离开苏老员外的房间。 “果然最后还得靠自己解决问题啊!”严涛自嘲的笑了笑,叹了口气,回了房间

“老爷,该起了。”苏老员外是被严涛叫醒的,昨晚激情之后,严涛可就没什么理由再怕苏老员外了。 “严涛!”苏老员外看到严涛手里拿着一条自己的丝制亵裤,笑盈盈的坐在床边。“你,你把脸转过去。”苏老员外当然不会以为昨晚是自己做梦了,甚至恰恰相反,他记得很清楚!甚至还记得自己是抓着严涛的手睡着的。 “老爷,你怎么还害羞啊?吃都吃过了,还怕看啊!”严涛一把掀开苏老员外那条薄薄的毯子。苏老员外赶紧用手捂住,耳根悄悄地红了。 “老爷,虽然不知道昨晚你是怎么了,但是我说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说着严涛就要去拉苏老员外的手。 “我,我只是很累。昨晚是……唔!”苏老员外刚想说什么,就被严涛一把搂了过去,嘴巴被严涛堵住了,一条舌头在自己的齿间活动,想要伸进自己的口腔。 “啊!你……唔!”见苏老员外不肯配合,严涛用手指略微用力的捏了一下苏老员外的乳头。这一下严涛的舌头顺利的伸进了苏员外的口腔,勾起老员外的舌头来回搅动,突然严涛惊喜的发现老员外竟然把手伸了上来,抱住自己!老员外的舌头也配合了起来,顺利的被严涛勾进了自己的口腔,严涛仔细的吸允着老员外的舌头,感受着老员外的味道,下面没几下就硬了起来。严涛感觉两人吻了很久才松开,老员外面如桃花,白里透红,这次不知是由于动情还是吻的太久给憋红了,又或者是害羞什么的。 “我不知道这样是对是错,但是昨晚我觉得很痛快,而且很有安全感,第一次觉得心里没有那么累了。老员外把头放在严涛的肩膀上,贴在严涛的耳边小声说道。 “我不会让你后悔的,老爷。”严涛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自己反而开始不相信了,但是苏员外肯这么做,让严涛觉得自己平常的努力没有白费,更是让他下定了决心,陪伴老员外一生。 “老爷,该穿亵裤了!”严涛突然坏笑着说道。苏老员外红着脸对着严涛,分开了自己的双腿,双手扶着床,隐秘处让严涛看得一清二楚。 “这下你满意了?”苏老员外穿上亵裤,玩闹般的锤了严涛一下。 “不是我满意,而是老爷满意没有。”严涛的双手四指拖着苏老员外的双乳,拇指揉弄着苏老员外的乳头。苏老员外低着头,抿着嘴唇,咬着牙,突然一皱眉头,身为老爷的威严一振,说道:“还在胡闹些什么!还不伺候老爷穿衣!” “小的遵命!”严涛哈哈一笑拿起苏老员外的福字短衫。 经过近一年的悉心服侍,感情培养,严涛终于修成正果,成功得到了苏老员外,接下来的自然是美好的情色生活,但是苏老员外毕竟是六旬多了,严涛也不敢太放肆,吃了二十多天的豆腐,终于是忍不住了,正巧晚上苏老员外要求沐浴,刚进了浴室 严涛就迫不及待的把手伸进了苏老员外的上衣里。 “你想做什么。”苏老员外淡淡的说道。 “没事,我来伺候老爷沐浴!”严涛一边用手指隔着衣服抓捏苏老员外丰硕的乳房,一边解开了苏老员外的衣带脱掉了他的外衣。 “你这家伙!”苏老员外笑骂了一句,任由严涛把他自己剥了个精光。 “我只是今晚想让老爷试一下我新学的按摩手法。”严涛把苏老员外的长裤脱了下来。 “新手法?”苏老员外半信半疑的说。 “老爷你试试就好,保管你满意。”严涛剥掉了苏老员外的上衣,从背后抓着苏老员外的胸膛,捏住了苏老员外的乳头,舌头顺着苏老员外的脖子根探进了苏老员外的嘴里。苏老员外很配合的吸允严涛的舌头,嘴角溢出的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到了他花白的胡子上。 “先洗澡!”两人分开后,苏老员外的耳根微微的红了,很可爱的低下头,很没底气地说。 “好的!老爷!”可爱的老员外还不知道此时严涛已经打定主意今晚要吃掉自己了,还以为只是寻常的吃豆腐而已。 洗澡的时候给苏老员外按摩一下,摸摸乳头,亲亲耳垂调戏一下自然是难免的。洗过澡后的老员外看起来粉嫩粉嫩的,白白胖胖的身体,草丛里的老命根都在挑战着严涛的底线。 稍微梳理了一下头发,苏老员外和严涛回了房间。 “你不是说有新按摩手法吗?我怎没觉出来?”苏老员外穿着白色的单衣坐在床边,捋了捋胡子。 “新手法现在才开始呢!”严涛关好门,直接把苏老员外推倒在床上,用舌头挑弄苏老员外敏感的双乳。 “你这家伙!就知道弄这些羞人的地方!”苏老员外耳朵通红,眼里满是春意。 “你不是很喜欢这个样子嘛!”严涛含住了苏老员外微微胀大的命根。 “噢!涛!”苏老员外叫了一声,双手扶着严涛的头就想抽插严涛的嘴。苏老员外可不懂什么调情,只知道插而已,所幸是严涛从小就经常出入烟花柳巷,自然是略通一二,苏老员外的手刚扶上严涛的头,严涛的嘴就放开了苏老员外的命根。 “怎么了?”苏老员外诧异地问。 “老爷你自己抱着腿,我给你按摩一下。”严涛脸不红心不跳的拿出一小块包好的猪油。 “你要做什么啊?”苏老员外哪里懂这个,看到严涛手里的东西更是疑惑不已,但出于信任还是抱起了自己的双腿。 “不是这样啦!这样!手放在腿弯下面,唉,对!就这样!”严涛指导了一下苏老员外的姿势,解开了猪油外面的油纸。 “这算是什么姿势,你到底要按摩哪里啊?”苏老员外越来越觉得奇怪。 “按摩后面!”严涛把手指沾了一点猪油。 “后面?”苏老员外直到这个时候还不明白严涛到底要干嘛,虽然他也听闻过龙阳之好,断袖之癖,但是他可从来没听说这种隐晦之事。 “没什么,老爷你好好体会下。”严涛把中指放在了苏老员外的后庭门口,有节奏的一压一松。 “感觉怎么样?”严涛有些担心地问。 “不知道。”苏老员外皱了皱眉,他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又说:“有点感觉了。” “那我进去了”严涛把中指伸进了苏老员外的菊穴内。 “啊!”苏老员外闷哼一声,说:“这是哪门子的按摩手法?快拿出来,怪难受的。你也不嫌恶心得慌。” “没关系,过会老爷您就舒服了!”严涛的手指感受着苏老员外的体温,老员外温热的肠壁紧紧地包裹住严涛的手指,似乎是因为感觉不太适应,严涛还能感受到老员外的肠壁一松一紧的夹着自己的手指。严涛这个按摩手法是听薛老头说的,有壮阳的功效,所以就用在了苏老员外的身上。手指触到了那块紧绷绷的区域,用手指按着从外向上向内向下顺序进行按压。 “怎么被你一按就没力气了呢?全身瘫软、乏力。腹部微胀,想要去方便一下。”苏老员外没有注意到他的老命根现在冒出的淫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得多。 “没关系,一会就好了。”严涛看到苏老员外的脸已经变成他红色就知道苏老员外已经兴奋起来了,于是慢慢的把食指也挤了进去。 “嘶疼!你怎么又伸进去一根手指?”苏老员外疼的眉头皱成一团。 “您先试试这个!”严涛的手指在苏老员外的肉穴里轻轻一按,一夹再一转。 “喔!啊啊啊!噢。”苏老员外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叫床声有些不符合自己的身份,就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喜欢吗?”严涛亲了老员外的额头一口。 “不知道。”老员外也明白了严涛所谓的按摩是在糊弄自己,并不觉得生气,反而觉得刚才的感觉很新鲜,很刺激,只不过拉不下脸说实话而已。 严涛跨坐在苏老员外的身上,把肉棒对着苏老员外的嘴,说:“帮我舔下吧。” “该当如何?”苏老员外看着眼前的东西,咽了一口唾沫,有些不悦的说。 “就像我给你舔那样,先伸出舌头,别用牙齿碰到,吸进去,哎!对!再吐出来,再吞进去,对!老爷!你学得真快!”严涛看着胖胖的老员外红着脸很是羞涩的样子,吞吐着自己的肉棒,觉得无比满足,哪怕是老员外的技术其实不怎么样,但是第一次被人口交的严涛还是兴奋得很。 而老员外看到严涛的样子突然有了一种感觉很好玩的心理,觉得把严涛弄的呻吟很好玩,他无师自通的用舌头摩擦严涛的龟头边沿突起和龟头,看着严涛嗷嗷的叫着他自己觉得非常的新鲜。 “好了!停!再弄就出来了!正事还没做呢!”严涛把自己的肉棒抽了出来,去床边涂了一点猪油。 “正事?你该不会是要把那个伸进去吧!那不弄得老夫跟个女人一样吗!不行不行!”苏老员外看到严涛在摸猪油就猜到严涛大概要用那个东西插自己的后面,再想到严涛的那根东西的大小,觉得有些害怕。 “没关系的!保证你试过之后求我弄你!你想啊,刚才用手指都那么刺激!要是换了这个,一定会更刺激的。”严涛的行为换到今天绝对可以算作诱奸啊!纯粹是勾引苏老员外献身! “这~此事不妥!一下子那么粗肯定受不了!”苏老员外摇摇头眼神很是坚决。 “那咱先试试细一点的?”严涛眼睛一转就想到了非常刺激的事。 “这。”老员外揪着胡子很犹豫的样子。 “先试试,没准很刺激,你很喜欢呢?”严涛已经开始在想用什么做替代了。 “那……就先试试?”老员外从未经历过如此新鲜刺激的房事,刚才的那几下让他觉得有些回味悠长的感觉。 “好嘞,我准备一下。那今天,就麻烦老爷了!”严涛用衣物擦了擦沾满猪油的肉棒,贼兮兮的说。 “那……就先这样吧。”苏老员外觉得舔严涛的肉棒也是一件好玩的事,所以并不排斥。 “老爷,我跟你说,男人的精华吃下去是可以养生的!一会出来的您就吃下去吧。”严涛一本正经的坐在床边,苏老员外趴在床上从侧面为严涛服务。 “这是哪门子的道理!你定是骗我!”苏老员外吐出嘴里的肉棒,淫水在他的嘴角和严涛的肉棒间拉出的丝线沾到了他漂亮的胡子上也没有在意。 “这是真的!这叫吞精。”严涛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吞精是假,吞津才是真的!吞津也就是口水确实是有养生的说法,至于这吞精纯属是严涛挪用的。 “先将男人的精华吃进嘴里,以未受浊气污染的为佳,然后用舌头顶着上颚,左右移动,然后感觉快满的时候分三次徐徐咽下即可。” “那你怎么不吃我的?”苏老员外当然不会马上上当,马上想到了办法。 “上次没机会啊!”严涛脸上看不出什么,可是心里很是担忧。 “那你先做给老夫看看。”苏老员外擦了擦嘴唇,偷偷地试了一下。 “行!”严涛身子一低,上了床,狗爬在苏老员外身上,用手抓着苏老员外的命根,含进了嘴里。 “喔~喔~啊!”苏老员外感受到严涛的唇齿的温度,老肉棒涨得厉害,又被严涛的手指深入了后庭,不由得又叫出声来。 “嗯~啊啊啊,哦~啊~涛~喔喔~~噢噢~严涛~”苏老员外一边呻吟一边叫着严涛的名字。 严涛嘴里含着苏老员外的肉棒,头上下移动,手抬起苏老员外的腿,把膝盖推到了苏老员外的胸口,手握住苏老员外的脚,猛地把手指按在了苏老员外的脚心。 “啊!!麻了!快松手!哇啊啊啊!……没有力气了!快放开我!”脚心可是苏老员外的要害,这一被按住苏老员外只觉得倍感煎熬,但是在这些煎熬之外,老肉棒传来的快感却越发的明显,自己没弄几下就想要射了。 “想射了!快松开!哇啊啊啊!”严涛又把大拇指在苏老员外的脚心狠狠地按着转了几个圈苏老员外终于是宣告崩溃,缴了械,身体软了下来,眼皮也觉得越来越沉,慢慢的闭上了眼。 “我他妈的就是一个白痴啊!”严涛此时恨不得一头撞死!为什么?苏老员外这一射就累了,哪里还有力气给严涛口交,今晚又得靠自己解决了。

苏老员外是自己睡醒的,严涛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把他叫醒,叫了几声也没人答应,只好自己起床穿衣服,自己在自己的乳房上摸了几把,讪笑着摇了摇头,穿好衣服就去严涛的房间看看,发现严涛不在,有些奇怪的苏老员外就到书房里看账本去了。 接近中午的时候,严涛才回来,苏老员外看到严涛兴奋的表情就奇怪的问:“什么是高兴成那样?说来给老夫听听。” “没什么,我去买了点东西。”严涛关上门,往窗户走去。 “什么东西?你关窗作甚?”苏老员外本能感觉到严涛又要干坏事了。 “看这个!”严涛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打开后放在了书桌上。 “这些柱子是做什么用的?”苏老员外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就算是想他也想不到。严涛买的是一些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柱状物。 “先选一个吧,老爷您先选一个您觉得大小合适,造型也顺眼的吧。选完了我再告诉你,这是做什么的。”严涛坏笑着把书桌上的东西摊开,让苏老员外挑选。 “嗯…这是…这个…这都是些什么劳什子,就这个了,赶紧说,这东西到底是做什么用的。”苏老员外随手拿了一个白玉柱子,这个柱子一头粗一头细,细的那头外凸了一小块,打了个孔,看起来像个玉石挂坠似的。 “就是代替这个的!”严涛神秘的笑着伸出手指,模仿昨晚手指在苏老员外后庭里抠弄时的动作。 “啊!”苏老员外似是被吓了一跳,把手里的东西迅速放下,身子往后一缩,张大着嘴,结结巴巴的说:“这!这些都是?” “老爷,别害羞,来吧。”严涛扮演着坏蛋的角色一点点向老员外靠近。 “晚上!晚上行吧!白日宣淫有伤风化!对!有伤风化。”苏老员外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衣带,不让严涛得手。 “老爷你是不是不知道你一但有了性欲就会耳朵发红或者脸红啊?”严涛的手轻轻拍了拍苏老员外的胖脸。 “还有这回事?”苏老员外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自己的脸很烫,感受到自己居然悄悄地起了反应,好像是知道了那些下流的东西,然后胡思乱想了那么一小下,就控制不住了。(都尝了禁果,哪有那么容易收场) “老爷,你硬了吧?”严涛看到苏老员外红着脸低着头的样子,很是确定的猜到。 “没!才没有那种事。你别摸!老夫生气了!”苏老员外救得了衣服救不了下面,在严涛的游走之下,两处都失守了。紧接着衬衣被解开,长裤也掉到了地上就连最后的阵地—亵裤都没逃过,其实也是严涛看苏老员外放不开,直接给了苏老爷一个强吻,就把苏员外吻的服服帖帖的,一边吻着一边把苏员外的衣物扒了下来。 意犹未尽的放开苏员外的唇齿,严涛转而向下,对苏员外的双乳发动了进攻。 “嗯,严涛,放过老爷吧,啊~昨晚~嗯~那个过了啊。”苏老员外轻轻地推了推严涛的头。 “那好,马上就结束,老爷您先趴到书桌上。” 严涛拿出从油老六那里讨来的豆油,涂在了那根玉柱上。 “你这淫棍,要折腾死老夫吗?”苏老员外有些愠怒的说,但是非常配合的趴到了书桌上,还故意翘起了屁股,只是他的那张白白胖胖的脸红的的厉害。 “我哪里舍得!我最喜欢老爷了!”严涛俯下身子亲了苏老员外一口,拿起玉柱在苏老员外的穴口动来动去,偶尔插进去一小截。 苏老员外生怕自己像昨晚似的上来感觉,害怕收不住场,强忍着呻吟的冲动和身体的欲望,赶紧装作不耐烦的语气说:“好了没有,稍微弄几下就完了,还得出去吃饭。” “哦,马上就好!”严涛慢慢的把玉柱挤了进去,但是老感觉会被挤出来的样子,灵机一动用自己的红色裤带系在了苏老员外的腰上,替代绳子从孔里穿过又系在了腰上,像一条红色布带丁字裤。 “你这是要做什么?”苏老员外还不知道严涛的想法,有点傻气的问。 “该出去吃饭了。”严涛提起苏老员外的裤子,就要给苏老员外穿上。 “那个东西你赶紧拿出来啊!”苏老员外很奇怪的问。 “哦,带着那个去吃饭就好。”严涛色迷迷的笑着。 “什么?这!这被人看到,成何体统!”苏老员外手往后一伸就想拔出来的样子。 “老爷!我的好老爷,您就先试试,这么小而且在里面绑好了怎么会被看到。”严涛赶紧拉住苏老员外的手,抚着苏老员外的大肚子,很是恭敬的样子。 “这成何体统!不行!”苏老员外虽然松开了手但是态度还是很不高兴的样子。 “老爷!求您了,就这一次先试试,如果您觉得不刺激,以后饭后就拿出来怎么样?”严涛赶紧给苏老员外穿衣服,生米煮成熟饭,苏老员外也就不好拒绝了。 “只此一次!下次不和老夫说清楚就擅作主张,老夫以后绝对不搭理你!”苏老员外表情十分严肃,但是脑海里却难免想到一些在他以往看来十分淫乱的事。 “好的老爷,小的一定听您的!你说用哪个,咱就用那个,您说的算。”严涛看到这里就知道苏老员外其实并不是真的生气,只是作为自己的老爷和长辈被这么羞辱似的玩弄放不开脸,但是心里又确实想试试。所以才有了刚才的那一幕。 夏天衣服不多,没几下苏老员外就穿好了衣服,和严涛打算去正厅吃饭。没走出几步,苏老员外故意板着的脸就不怎么自在了。 “难受!”苏老员外抿了抿嘴唇,悄悄地用手弄了弄后面,又抓了抓自己的前面。 “老爷你别乱动,习惯就好了。”严涛拍掉了苏员外的手,故意在苏老员外的屁股后面拍了一把。 “啊!”苏老员外夹着的那根玉柱被严涛打了一下,震得苏员外浑身一颤,亵裤里的老鸡巴抖了三抖。 “不要胡闹!”苏老员外皱了皱眉,嘴唇抿的紧紧地。严涛嘿嘿一笑趴在老员外耳边说了几句,老员外脸色一变,又羞又怒,用手拍了一把严涛的头说:“你这小流氓,想得美!” “老爷您是不是现在感觉好点了?”快到正厅了严涛怕被人看到就没再下手。 “不去想的话就没什么了。”老员外捋了捋胡子,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苏老员外进正厅的时候俨然是一个慈父的形象,笑呵呵的和自己两个闺女围在桌边,只是坐下的时候轻声叫了一下,而且有时会莫名脸红而已。吃过午饭,苏老员外也没有向严涛低头的意思,严涛就以为估计是没戏了,很沮丧的跟着老员外出门,查账,谈生意,回府,就连晚上服侍老员外脱衣服时也是闷闷不乐的。 “掏出来吧,瞧你这没精打采的模样。让老爷尝尝到底是个什么滋味。省得你这幅模样。”脱的只剩下亵裤的苏老员外坐在床边,突然笑呵呵的对严涛说。 “什么啊?”严涛一时没反应过来,看到老员外的笑脸,半响才反应过来。“老爷,我爱您!”严涛被这突如其来的小幸福一下给淹没了,一下子扑到老员外身上,一口又一口猛亲老员外的胖脸。 “别闹,先给老爷拿出这劳什子,都大半天了,难受的紧。”苏老员外很主动的脱掉亵裤,趴在床上,双股之间露出一小截的玉柱。 “啊!你别乱动!都被这东西折磨了一天了”严涛把玉柱又往里捅了捅,引得老员外一阵不满。 “今天是什么感觉?”严涛一边解着布带,一边挑逗苏老员外的老鸡巴。 “一开始感觉很难受,特别是走路和坐下,但是时间长了适应了就没什么太大感觉了。啊!”老员外轻叫了一声,玉柱被拔了出来,有些脏,严涛拿来恭桶和一盆水,服侍老员外洗了洗,特别是老员外的后庭,手指故意往里面戳了几下,说是要洗洗里面。 “洗干净了,要办正事了!”严涛把袖子撸了上去,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不行!老夫还没准备好!过几天吧,你要是很想的话,今晚给你那个。”老员外看到严涛脱下长裤后露出的肉棒,有些害怕的妥协道。 “我没说要那个啊!我只是想给老爷按摩下。”严涛坐到老员外身边,把老员外搂在怀里。 “按摩?你肯定是想按摩那里!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老员外任由严涛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而他的右手摸向了严涛的肉棒。 “现在感觉后面很酸?感觉很奇怪?”严涛的两只手各捉住老员外的一个乳头,捏在指间揉动。 由着严涛挑逗自己,老员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嗯~有点酸。”老员外虽然说是有点酸但是实际上他觉得后面空荡荡的很难受,似乎不到一天的时间自己的身体就适应了那个下流的东西,现在他觉得若是那个柱状物再插进去会很舒服! “我来给你按摩下就好了。老爷你自己抱着腿,屁股朝床边。”严涛让老员外摆好姿势,仔细的看着老员外股缝中间嫩红色的老菊花,上面稀疏的几根肛毛和外漏的软肉一如既往的符合老员外的身体风格,娇嫩而且敏感。 “有什么好看的!老夫的屁股洞儿又不是,啊?你怎么舔那里!”老员外被严涛看的很不自在,刚想说几句话减轻下羞涩感,就感觉到后庭遭受到严涛的攻击,严涛的舌头像个小刷子在自己的屁股洞外面蹭了起来。 “喔,涛,还是不要舔了,多埋汰啊。”老员外虽然觉得被舔那里很舒服也很刺激,但是想到那个地方总觉得很脏。 “没关系,老爷你喜欢就好!”严涛狠狠地舔了一下,抬起头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很真诚地说。 “涛,不用非得这样,哦!往里伸太,太痒了我受不了!啊!你怎么故意往里伸!喔,啊!喔喔!” 严涛听着老员外叫床的声音,越舔越有劲头,最后把自己的舌头伸直直接戳了进去。 “不行了,再弄就射了!这样不好,我给你舔,今晚放过老夫吧。”老员外被舔的求了饶,昨晚刚射过的他可不想再射一次。 “要照我说的做哦!”严涛本来也没打算现在要了老员外,今晚的目标就是让老员外吃下自己的精华而已。 “行!别折腾老夫了!老夫今年六十有余哪里经得起你折腾。”老员外的老肉棒硬挺挺的竖着,看起来根本不像六十的人该有的模样。 老员外放下腿坐在床边不好意思抬头看严涛。 “喏,试试看。”严涛倒是大大方方的站在老员外身前,把自己的肉棒往老员外嘴边一伸,就抱住了老员外的头。 “唔,么~唔”老员外看样子就是很喜欢舔严涛的肉棒,几乎把严涛肉棒每个部位都照顾到了,而且舔起来特别投入,浑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尊严。 “老爷记得我说过怎么吃下去吗?”严涛坏笑着理了理苏员外凌乱的头发。 “记得。”苏老员外小声的说。 “什么?我没听清!”严涛抬起苏老员外的头看着老员外春意盎然的脸。 “记得。”被严涛这么看着,老员外不由得觉得大为窘迫,赶紧低下了头,声音大了点说了一句,然后继续为严涛舔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苏老员外的老肉棒软了下去,严涛却被老员外舔的淫性大发,抱着老员外的头一进一退,嘴里低吟着。 “来感觉了,老爷你加把劲。哦!这么吸太爽了!老爷,我要射了!老爷!”严涛抱这老员外的头狠狠一顶,身子一震,全部射在了苏老员外的嘴里。 “唔!”老员外嘴巴一鼓,吐出了严涛的肉棒,表情很是古怪。 “试着吃下去看看。”严涛紧紧地老员外,想看看老员外吞下自己精华的表情。 被严涛这么看着,老员外又羞又怒,低着头,赶紧把嘴里的东西艰难的咽了下去。吐了口唾沫。 “什么怪味,你定是愚弄老夫!”老员外想起刚才那股又腥又骚的味道,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好傻。 “绝对是有好处的,可能不明显而已。你看那些房事较多的妇人,年纪大点的也不显老态,那些无人问经的寡妇,都苍老成什么样子了。”严涛拿起衣物给老员外擦了擦嘴角。 老员外喃喃的说:“这倒也是。”但是瞬间想到了什么,表情一怒又说:“老夫怎么能和那些妇道人家相比!老夫是男人!” 严涛赶紧抱着老员外的又拍又摸,“我的苏大老爷,您别生气,不能比,老爷您是谁啊,这个是小的说错了!” “我累了,要睡了,你出去吧。” “阿?老爷您别生气啊!我都认错了啊!我错了还不行吗?”严涛以为苏老爷真的生气了,赶紧求饶。 “还不赶紧出去!”苏老员外一吼,吓得严涛抱着自己的衣服就跑了出去。 看到严涛狼狈的样子,老员外捋了捋胡子,很幸福的笑了。 次日老员外照例被严涛叫醒,见严涛没有拿那种玉柱的意思,竟然隐隐的有些渴望,犹豫了一下,红着耳朵说:“那个呢?” “什么那个啊?”严涛没注意到老员外红着的耳朵也没想到那个方面。 “就是昨天的那个”老员外想到自己活了一把年纪居然沦落到问自己的别人要那种东西让自己做准备被别人玩,就觉得老脸发烧。 “哪个?哦!我知道了!”严涛惊喜的从怀里拿出了布包。 “你怎么随身带着啊!”老员外压根没料到这种羞人的东西,严涛居然带在身上。 “带在身上安全。来选一个吧。”严涛其实今早打算给老员外用来着,但是又怕老员外生气,所以不敢主动拿出来,怎料到老员外居然先忍不住了。 “就这个吧。”老员外这次选了一个大了一点的玉柱,像竹子似的一节一节的,前细后粗,最后面是个小椭圆平面。红着脸翘着屁股让严涛用丝绳固定在了后面。 “老爷,我爱你。”严涛绑好后,给了苏老员外一个拥抱。老员外的手拍打着严涛的后背说:“好了好了!你这小流氓,老爷也爱你!”这可能是老员外第一次对严涛表白吧,老员外不觉得什么,严涛却是感动的一塌糊涂。 “行了,这么大人了,也不嫌丢人,眼眶都红了!”老员外笑着拍了拍严涛清秀的脸。 严涛赶紧转过头,不然老员外看到。老员外笑呵呵的自己穿起衣服开始一天的活动,谈生意,走访友人之类的,之后的几天也是如此,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好,老员外也渐渐放开了自己的身体,从小点的玉柱到比严涛肉棒略小一点的木柱,严涛的目标的越来越近了,终于在某天老员外沐浴之后,老员外主动说:“涛,今晚我觉得你可以试试了。”老员外穿着白色的丝质衬衣坐在床边,里面的肉和重点之处若隐若现。 “您说的是可以玩那里了?”严涛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老员外。 老员外本来做足了准备,但被这么一看,还是不好意的低下头小声说:“就是后面。” “太棒了!”严涛猴急猴急的扑了上去,脱掉了老员外的衣物,趴在老员外身上,舔弄老员外的乳头。 “你不是要想弄后面吗?嗯~怎么又不弄了?”老员外耳根有些微红。 “玩女人之前不也是先摸摸什么的么,这叫床前戏!”严涛换了个目标,双手玩弄老员外的乳头,舌头进攻他最近在老员外身上新发现的敏感点—肚脐。 “哦!痒!肚脐眼儿有什么好舔的!啊~!”老员外扭动着身子,手在被褥上乱抓。 “老夫也不是女人!” “老爷您信不信你一会会叫的像个女人一样?”严涛有些阴阴的说。 “老夫不信!老夫不是女人玩个屁股洞儿怎么会叫的像个女人?”老员外刚说完就后悔了,直觉告诉他自己,凭自己这几天的感觉真的有可能会被玩的忘乎所以,然后乱叫一气的。 “那这样吧,咱们打个赌,若是老爷您输了,您答应帮我我做一件事如何?”严涛很明显是在给老员外下套,但是老员外明知有圈套也不能不进去,身为老爷的气节还是要有的,虽然他自己知道自己纯属是死鸭子嘴硬而已。“老夫还能怕了你这小儿不成!你若是输了也得帮我做一件事。”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老员外恶作剧般的抬了抬屁股,用老肉棒戳了戳严涛的嘴。 “哼!”严涛没有作声,轻哼一声,把苏老员外的双腿往上一抬,再抬起老员外的屁股,让老员外头朝下,屁股朝上,拨开老员外肉感厚实的的双臀,露出里面的屁股洞儿,舌头一伸,就拨弄起老员外的软肉。 “唔!混账!哎呀!”老员外被严涛弄成了如此难堪的姿势刚想反抗一下,就被严涛用手指甲夹住了漏在外面的一点软肉,不是很疼,但是那一瞬间好像自己被雷劈到了一般,整个身子都麻了。 “啊!伸进去了!”严涛没舔几下就把手指很轻松的伸进了老员外的后庭,虽然严涛吓得把老员外的屁股放了下来,但是老员外仍然觉得自己的腿木木的不听使唤。 “老爷,用手指玩你的屁股洞感觉怎么样啊?”严涛的手像条小泥鳅似的在老员外的屁股洞里进进出出,扭来扭去。而老员外也在不知不觉中面红耳赤,老鸡巴硬挺挺的立了起来。 “你这个小流氓!不要太过分了!”老员外已经动了情,话说的狠,但是声音却是一点底气也没有,软绵绵的。 “还有更过分的呢!”严涛又挤进去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苏老员外的屁股洞里交替动作,一上一下的搅动。 “唔,喔!”老员外终于感觉自己的腿有了点知觉,但是后面一被玩就觉得浑身发软提不起力气。 严涛又拿出了一根手指,俯下身子把老员外亮晶晶的龟头吞进了嘴里。虽然是前后夹攻,但是老员外不得不承认,自己其实更喜欢两根手指玩弄后面的感觉,一根手指太细了,总觉得里面空空的不舒服。 再次进攻了老员外的马眼几下,严涛把老员外拖到了床边,屁股朝外,自己在肉绑上涂了点油然后有给老员外涂了一点。 老员外看到严涛的肉棒仍然觉得有些怕,但是现在更多是期待。 “老爷,我要开始喽!不要叫得太厉害啊!”严涛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老员外一紧一缩的屁股洞儿。 “慢点!轻点!我怕疼!”老员外咽了口唾沫,有些畏缩的样子。 “嗯!我会小心的!”严涛慢慢的把肉棒挤了进去,刚挤进去一个龟头,感受到了老员外体内温热的感觉,苏老员外就紧紧地握住严涛的手说:“等等!太粗了,好涨。” 严涛没有再动作,两只手揉捏着老员外的乳头,等到老员外的本来紧皱的眉头舒展开,就往里进一点。慢慢的通过自己肉棒的深入严涛也感受到了老员外屁股洞儿的美妙,老员外的屁股洞很热,紧紧地包裹住了严涛的肉棒,甚至都能感受到老员外直肠内的褶皱,而且直肠壁还会随着老员外的呼吸一紧一缩,就像在吸允严涛的肉帮一般,若不是严涛定力足够,怕是根本坚持不住。 “呼~哈~全能进去了?”看老员外的样子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全进去了!嗯额!”严涛往里顶了一下。 “喔!再来一下看看!~喔”老员外低呼了一声,看起来很是过瘾的样子。 严涛把肉棒抽出一点,没等老员外说话,又顶了进去,顶的老员外再次低呼一声。感觉有些发涩就再滴了几滴油,慢慢的一进一处,每次进的时候都是用力顶一下,出的时候慢一点,很有节奏的抽插,老员外也随着连连低呼,严涛越来越快,老员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双手死死地抱住他自己的腿弯,屁股努力往上抬着。老员外胖胖的脸缩成一团,眼睛紧紧地闭着,死死地咬住嘴唇,闷哼声不绝。 “老爷,想叫就叫出来吧。”严涛还记得赌约,出言调戏道。而老员外就是不肯松开嘴,生怕自己忍不住放浪的大叫。 严涛诡秘地一笑,双手抓住老员外的脚裸,一下一下的挺腰,插着老员外的屁股,肉体碰撞,啪啪作响。见老员外咬着嘴唇,手死死地抓着被褥,便用了杀手锏,他抓着老员外的脚裸,凑到了自己的嘴上,舌头在老员外的脚心上这么一舔。 “啊!”老员外身子打了个哆嗦,叫道:“痒!” “呜哇!”严涛不但没停止反而更加努力地舔舐老员外胖胖的嫩脚。老员外只觉得自己似乎是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只有麻和自己那个羞耻的屁股洞而传来的充实感和莫名的快感。什么赌约,什么廉耻,什么老爷的身份,哪里顾得上了! “你!”老员外正觉得爽的时候,严涛却偏偏把肉棒拿了出来,只是在老员外的屁股洞门口乱蹭。 “叫我相公!”严涛坏笑着说。 “你!”老员外又羞又怒,叫吧太丢人,不叫又憋得慌,特别是随着严涛肉棒的抽出,屁股洞里面空空荡荡的不说,脚底上传来的麻痒顺着骨头,脊椎像是传到了屁股洞里面似的,觉得痒痒的,就像里面有什么在挠一样,难受的很。 “叫不叫啊?”“嗯,啊!”严涛把龟头挤进去了一点,又抽了出来。老员外脖子根都红了,全身都隐隐约约的透漏出诱人的粉色。 “叫相公的话今晚一定让您爽到极点。”严涛挤进去大半个龟头,又拿了出来。 “相。”老员外这种没什么房事经验的初哥老头尝了甜头一下子就沉迷了进去,六十多年的定力在身体的快感冲击下根本算不得什么,直接服了软,弱弱的说了一个相字。 “相什么啊?”严涛的拇指按在了老员外的屁股洞上,感受到里面一紧一缩的吸力,轻轻地揉动着洞口的嫩肉。头低下,含住了老员外的拇指,舌头在老员外的脚趾缝里穿梭。 “相!喔哇!!啊~!喔!不要啊!相公!”老员外伸着脖子弱弱的叫了出来,生怕叫的太大声被人听见。 “嘿,好好享受吧!”严涛抓着老员外的脚裸,扛起老员外的双腿,双手抱着老员外的腰,很顺畅的一顶,让老员外仿佛等待了很久的一插,降临到了老员外身上,老员外舒畅的叫了一声。 “喔!舒坦!太舒坦了。”老员外紧绷的身体一松,大声喘着气。 “这才刚开始那!”严涛继续做着活塞运动,老员外一个劲的低声呻吟,似是觉得不妥,老员外把自己的手指放进了嘴里,吮吸自己的手指。 “呼哈!老爷舒服了吗?” “舒服!太刺激了!啊!有点节奏!喔!” “就这样!这样最刺激!啊啊!严涛,我爱你!老爷是你的!啊~!”老员外神智很清楚,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说这些让人羞耻的话。 “老爷!以后在房间外你是老爷,以后再房间内就是我的老头子,你的身体也随我玩!好不好?”严涛趁着老员外在兴头上赶紧和老员外约定。 “好!老夫以后在房间里就是你的!你怎么玩都可以!”苏老员外的脚趾弯曲着,手指死死地扣住被褥,嘴里胡乱的叫着,口水都来不及咽下去,弄到了胡子和被褥上。严涛又操了好一会,见老员外没有射的意思,自己又坚持不住了,只好再次从老员外娇嫩的脚底下手,啃咬老员外的脚后跟,这才让老员外浑身酥麻,几欲崩溃,严涛再把老员外的手放在老员外的肉棒上,让老员外自己打手枪,这样才让老员外彻彻底底的得到了高潮。 “啊~不行了!老夫受不了了!饿啊!啊啊啊!涛!涛!老夫不行了!啊!” 而严涛自己紧绷的神经一松,肉棒一拔,射在了苏老员外的私处,和老员外射出的精华混在了一起,分不清到底是谁的了。被严涛玩的浑身发软提不起半点力气的苏老员外仍旧记得刚才自己说的那些话,只觉得自己像是中了魔一般,怎么就说了那种话,但是真的很刺激,很过瘾,感觉就像自己之前都白活了一般,看着在为自己擦拭身体的严涛,苏老员外觉得被严涛这样爱着,真的很幸福,很温暖,悄悄地在心里又说了一句:“严涛!我爱你!”老员外面带笑容的闭上了沉沉的眼皮

老员外似乎做了一个梦,梦里自己躺在草地上,地上的青草慢慢的变长,然后抚摸自己的身体,柔弱的草茎竟然包裹住了自己的老命根,一下一下的撸动,自己只觉得越来越热 ,突然觉得嘴里伸进了什么东西,老员外就被弄醒了,睁开眼,看到严涛的脸紧紧地贴着自己,舌头已经伸进了自己嘴里,也不反抗,甚至很配合的搅动自己的舌头,任由严涛故意把自己的口水弄的自己一下巴都是。老鸡巴被严涛握在手里,很舒服的一下一下的撸动着。 “老爷醒了吧?”严涛伸出舌头舔了舔老员外的鼻尖。 “嗯。”老员外被舔的痒痒的把头扭到了一边。 “喜欢这样的起床方式吗?”严涛温柔的说着,双手捏住了老员外的乳尖。 “喔~不喜欢!嗯啊。”老员外的乳头似乎被严涛捏的越来越敏感了,刚摸上就叫了出来。 “那喜欢怎么样叫醒你呢?”严涛拉住苏老员外想要推阻自己的双手,按到了老员外的头两侧,舌头伸出拨弄老员外的耳垂。 “嗯~都不喜欢!”老员外在严涛的身子底下扭动挣扎,但年纪一大把的他哪里斗得过年轻人。 “那你喜欢什么呢?喜欢这个吗?”严涛用肉棒顶了顶老员外的身体。 “说了什么都不喜欢了!”老员外觉得自己耳根发烫,知道自己可能是发情了,觉得非常害羞,脸也觉得热了起来。 “好了,我不闹了,起来吧!”严涛亲了老员外一口放过了老员外。 “哎呦!”老员外一抬腿,眉毛就皱成了一团。 “怎么了?”严涛心疼的抱住老员外的腰。 “疼。”老员外低着头,不好意思的承认。 “啊?不会吧?”严涛以为自己昨晚太猛的关系。 “不是特别疼,就是很不习惯。”老员外眉毛舒展开来,眉角微微的弯起。 “是不是没有这个很不舒服啊?”严涛色迷迷的从床头掏出昨天老员外用的玉柱。 “混蛋小子!”老员外狠狠的拍了一下严涛的肩膀。 “老爷,你还欠我一件事哦!”严涛摇了摇手里的玉柱,很是淳朴的样子。 “啊?你!你想要什么?”老员外这才想起昨晚自己被严涛弄的浑然忘我,几乎是求着严涛狠狠玩弄自己的身体,不由得觉得十分难堪,哼哼唧唧的挤出两句话来。 “先保留着,过几天再说。”严涛早就有了计划,不过现在不是时候。而老员外心宽体胖,严涛这次没提要求,老员外也没放在心上,每天早上被严涛调戏醒,两个人一起出去查账,走访其他城镇收购当地之前的玩意儿倒卖之,晚上一起去逛夜市,听说书的,临睡前被严涛摸两把,调戏一下,生活也算是甜蜜幸福,好不容易过了半个多月,严涛觉得老员外也差不多了,就趁着某天老员外在书房练习书法的时候,关上了窗。 “老爷,还记得您答应我的事吗?”严涛从后面抱住老员外的大肚子,脸贴在老员外的后背上,轻轻地说道。 “说吧,你这坏小子要老夫做什么?”老员外放下毛笔坐在太师椅上,两腿大大的分开,脖子上挂着严涛的双臂。 “在这里,好好来一次。”严涛低下头舔弄老员外的耳垂,嘴一吸把老员外肥肥的耳垂吸进了嘴里用嘴唇抿了抿,吸了吸。 “书房里可能会挺刺激的,但是不怎么安全啊。”老员外虽然觉得在书房里被严涛扒光,玩弄会很刺激,但是又有点担忧。 “没关系的。”严涛的手隔着衣服揉弄老员外饱满的双乳。 “在书房里做这种事有辱斯文啊!”老员外话是这么说的,但是他不由得像想了一下自己在书房里被严涛扒光的样子。 “这样更刺激不是吗?”严涛解开了老员外的上衣,拉开了老员外的裤腰带就要扯掉老员外的裤子。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你我都小声一点。”老员外衣服都被脱了,就很容易的放弃了抵抗。严涛很顺利脱掉了老员外裤子,然后严涛又把老员外的上半身给整理好。 “你要做什么啊?”老员外觉得挺奇怪,不由得问道。 “老爷你写一幅字送给我吧!”严涛很主动的给老员外准备纸笔。 “什么时候写不行非要现在写?写什么?”老员外说着就要去拿毛笔。 “不是这么写的,是……”这么邪恶的想法严涛自己都不好意思说,悄悄地趴在老员外耳边说了出来。 “啊?你怎么能让老夫做这种事,这也太羞辱人了吧!有辱斯文啊!”老员外马上回绝道。 “老爷,您就依了我这一次吧!您要是这么做了,肯定很好看!老爷!”严涛拽着老员外的胳膊有些撒娇似的央求道。 “老夫有什么好看的!不写!”老员外把头扭到了一边。 “老爷!您别闹别扭啊!就写一个字!一个字就好!”严涛说着就想把老员外拉起来。 “不写!你把老夫当成什么人了!老夫才不做那种丢人现眼的事!”老员外就是不肯动弹。 严涛站在原地稍微想了一下,就跪在老员外的两腿之间,拖住老员外大大的卵蛋,用拇指揉捏了起来。 “喔,嘶!”老员外被这新鲜的刺激感给弄轻声叫了出来。严涛抬起老员外的右脚,褪去上面的裤腿,脱掉老员外的崭新的圆口布鞋,把布袜也丢到了书桌上。 “不要弄脚底!唔!痒!”苏老员外眼瞅着严涛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脚心,瞬间自己的半个身子就酥掉了,舌头在指缝间游走更是让老员外痒的难受,而没收到攻击的另一只脚也没觉得自在,反而觉得更难受!苏员外不住的扭动自己的身体,连连求饶。 “不要舔了!难受!喔啊!严涛,快停下吧!你停下咱们好商量!受不了!老夫!唔!老夫错了!老夫写!唔!你让老夫些什么老夫就写什么,不要再舔了!”老员外癫狂的乱叫着,声音越来越大。严涛抓起刚才脱掉的布袜,右手按着老员外的脚心,左手倒出空来把布袜塞进了苏员外的嘴里。 “唔唔唔!呸!严涛!你这小混蛋!还不放开!”苏员外有些恼怒的顶出嘴里的袜子,朝着严涛低吼道,但是仅仅过了没几秒老员外就保持不住这个愤怒的表情了,他清楚地感觉自己的老肉棒已经在严涛的脚底攻击下起了反应,涨大的了起来,而且脚底传来的感觉让他的理智几欲崩溃。 “唔哇!老夫错了!老夫真的错的了!快停下吧!老夫听你的!以后在房间里老夫都听你的!”老员外想大声叫又不敢,就连左脚也没严涛脱下了布鞋隔着袜子按住了脚心,两只脚传来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感觉,让老员外彻底服了软,就连眼泪都莫名挤了出来,被弄得又爽又难受的苏老员外乖乖地向严涛求饶。 “真的?”严涛两只手按在老员外的两个脚心,低头看了看老员外探头探脑滴着淫液的老肉棒,坏坏的说。 “真的,你快松手!喔!千真万确!老夫从不食言!快停下吧!”老员外见严涛似乎要放过自己,赶紧讨好的说。 “叫声好相公!”严涛又故意用拇指在老员外脚心挠了挠,弄的老员外白胖的的身体又扭了扭。 “啊啊啊啊~好相公!快放过老夫吧!”老员外的头往上仰着,老鸡巴又抬了抬头。 “那就放过你吧!是你自己说的以后在房间里就要听我的!”严涛坏坏摸了一把老员外的肉棒,挤了挤老员外胖胖的阴茎使龟头格外的突出,狠狠地舔了一下。 “唔!混蛋小子!”老员外扶着太师椅的扶手,打了个哆嗦。 “来吧,老爷,让小的看看选哪只毛笔比较合适。”严涛戳了一下书桌上的一排毛笔,拿了一根比较粗的比划了几下。看到老员外有又羞又怒,羞的是一会要做那么丢人的事,怒的是自己刚才被个脚底搞得服了软。但老员外一向是说到做到,既然同意了就绝不会反悔,转过身,扶着椅子背,翘起了自己白白胖胖的屁股,只觉得老脸一阵发烧。 “先加点润滑。”严涛当然是早就准备好了该准备的东西,涂了一点豆油,把毛笔倒插,很轻松的插进了苏员外的老屁眼。 “喔!这个不行!”老员外摇了摇屁股,说道。 “为什么不行?” “太细了!啊不!不是!这!”老员外下意识的说了实话,只觉得自己这张嘴实在是太可恶,后面一被玩就管不住自己了,怎么说了这种话,只觉得自己自从和严涛第一次之后,越来越没尊严了,总是做些特别丢人的事。 “哦!那换这个好了!”严涛换了一只比自己的肉棒还要略粗一点的毛笔,挤进了老员外的身体。 “喔!喔”老员外的叫声非常悠长,中气浑厚,叫的严涛的肉棒挺了一挺。 “好了!就是他了!”严涛拔出毛笔,在地上铺上毛毡,宣纸,笑嘻嘻的看着老员外。 老员外打了自己两个耳光,跺了跺脚,嘟哝道:“这个不争气的身体,怎么被摸几下就失了分寸!这让老夫的脸往哪搁!” “没关系,我不会介意的,而且我很喜欢你在我面前这样,我觉得很刺激。”严涛抱了抱老员外的大肚子,舔了舔老员外的后脊梁。 “混蛋小子!”老员外又嘟哝了一句,朝着严涛翘起了屁股。 严涛伸出中指,不断地摩擦老员外屁眼周围的软肉 ,有时还会插进去一个指节,插进去后还在里面抖动几下,老员外白胖的屁股中间略微有些发暗,几根稀疏的肛毛弯曲着,严涛的中指把老员外屁眼的褶皱撑开了一点点,忍不住色心的严涛中指干脆全部插了进去,在里面抠弄老员外充满褶皱的肉壁。 “你这混蛋!”老员外的胖脸涨得通红,汗水顺着额角留到了胡子上,白净的牙齿咬在一起,轻轻地摩擦着,鼻子里不是发出性感的闷哼声。 严涛没忘记毛笔,他沾了一点墨汁,示意老员外蹲下,然后把毛笔摸索着插进了老员外的屁眼。老员外上半身穿着福字刺绣的丝绸短衫,蹲在地上,下半身圆润如玉的身体完全裸露,腿部的毛虽然是稀稀落落的一点,但是这种赤裸的感觉特别诱人,现在老员外就连最为隐秘的肛门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光着脚穿着一双崭新的圆口布鞋,屁眼里插着一支粗大的毛笔,老命根在花白的草丛里骄傲的挺立着,饱满的龟头前段晶莹的淫液马上就要滴下来的样子。 “老爷,写个爱字送给我吧。”严涛站在老员外跟前理了理老员外有些凌乱地头发。 “笔画好多啊!写的不好看怎么办!”老员外踮着脚,的屁股努力往上抬着,不想让毛笔落在纸上,而且屁眼还要用力夹住毛笔,可是越是用力夹毛笔自己越是觉得浑身发软,这种感觉虽然不是第一次经历,但是老员外真的觉得很难忍受。 “没关系,你写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严涛俯下身子,亲了亲老员外滚烫的脸蛋。 “那我写了!”老员外双手扶着地,试了一下,感觉不怎么顺手,就左手伏地,右手伸到后面,扶住毛笔。 “……啊……啊……”不小心一下子把毛笔头全按在地上的老员外把毛笔插进去了一小截,被快感刺激的叫出声来。 老员外慢慢的晃动腰部,因为毛笔触在地上的关系,里面传来一波波快感,咬着牙,脸红的像滴血,脖子根都红透了。 “呜呜哇……啊啊啊啊!”在每一笔结束的时候,老员外下半身的肌肉总是会不由自主的颤动,声音也会变得格外高亢。 严涛怕被人听到再次捡起了老员外的布袜,在老员外眼前晃了晃,老员外的眼睛水汪汪的,像对桃花眼似的抬起头,看到那只布袜,很是幽怨的样子,张开嘴,瞪着严涛。看老员外反对感不是很强烈,严涛用手指把布袜几乎全部塞进了老员外的嘴里。 “呜呜呜呜!”老员外的老肉棒一抖一抖的,变成了黑紫色,显得要涨破了似的,马眼处流满了淫液,甚至滴到了宣纸上。 老员外一边强忍着快感,一边在宣纸上一笔一划的勾勒着,虽然写的歪歪扭扭,连小孩子都不如,但是严涛觉得这是世上最棒的宋体书法。 老员外终于写完了,他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要瘫掉了似的,这么一个字让自己写的这么难受。他吐出了嘴里的布袜,喝道:“混蛋小子!还不扶老夫起来!” “老爷,是不想了?”严涛恶意的转动了一下老员外屁眼里的毛笔。 “混蛋小子!真是当老夫好欺负吗!”老员外强忍着求严涛狠狠玩弄自已的欲望,装出一副愠怒的样子,额头上的汗水顺着额角流到了胡子上。 “不想啊,那就算了!”严涛一边旋转毛笔,一边把毛笔拔了出来,老员外打了个哆嗦,老屁眼里觉得空空落落的难受。严涛把毛笔放好,扶老员外到太师椅上坐好,又拿了一根毛笔,沾湿了,用笔尖挑逗老员外的龟头,沾了一滴老员外的淫液。解开老员外的上衣,用笔尖在老员外的乳晕上勾来划去,弄得老员外羞得低下头,双手死死地抓住太师椅的扶手。 “想叫吗?咬住袜子会好过一点的。”严涛的头靠在老员外胸膛上,像个婴儿似的吸允着老员外的乳头,甚至吸的滋滋作响。 “混蛋!”老员外骂了一句,把自己的双腿抬到了书桌上,微微分开,露出自己现在难受的要命的老屁眼。饱含情欲的双眼望着严涛,双手伸出抱住严涛的身体。 严涛知道老员外不好意思说出那种下贱的话来,这么做已经算是很大胆的暗示了 “喔!”随着扑哧的一声声响,严涛的手指插入了老员外饥渴难耐的后庭,许是觉得被如此玩弄太过丢人,老员外趴在严涛的肩膀上咬了严涛一口,又捶了一拳。 “哦!疼!老爷你怎么咬我!” “严涛,你是个混蛋!”老员外把头埋在严涛的怀里使劲的蹭,无意中撇到严涛的乳头,一下子含进了嘴里,学着严涛的手法,逗弄起来。。 “好好,我是混蛋!我是勾引自家老爷的大混蛋!好不好啊?”嘴上说着,又往老员外的后庭探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往外撑着老员外的肉壁。 “啊!小混蛋!老夫!老夫想!”老员外只觉得后面被这两根手指搅的又涨又痒,差点就忍不住央求严涛插自己了。 严涛知道老员外敏感,这几下已经让老员外魂不守舍了,索性把被老员外剥的没剩几件的衣物脱掉,光溜溜的拍了拍老员外的大腿。 “嗯~”老员外应了一声,清理了一下书桌,趴在了书桌上,光着脚踩在地上。 严涛扶着老员外的腰,找了找位置,小心翼翼的把肉棒插了进去,但出乎意料的是进入的过程非常顺利,严涛的肉棒很轻易的齐根没入了老员外的屁眼儿。 “喔!~涛!慢点!啊~慢点!唔!”老员外趴在书桌上,双手抓着书桌,身体随着严涛的冲击一前一后的摇摆,黑紫色的老鸡巴在半空甩来甩去,两人的身体很有节奏的啪啪撞击在一起,夹杂着老员外快要控制不住的呻吟。 “老爷,别叫的太大声!”严涛随手捡起了衣带就让老员外咬住,可没再插几下老员外叫的一忘神,就把衣带掉了出来,严涛干脆把衣带在老员外的嘴巴位置绕着头部了绑一个圈,在脑后打了个结。如此一来,老员外就可以尽兴的大叫,而不用担心了。 严涛逐渐寻找着老员外的敏感点,一会上,一会下,一会深,一会浅,搞的老员外淫叫连连,欲仙欲死。 终于他发现每次自己齐根顶入时老员外的叫声都格外惨烈,于是自己做到太师椅上,搂过老员外圆滚滚、肉感十足的身体的,扶了扶自己的肉棒,在老员外的配合下,插入了老员外的身体。 严涛解开老员外嘴巴上的衣带说:“老爷,小的伺候的您老还满意?” 老员外睁开沉醉的双眼气喘吁吁的说:“混蛋!哦!满意!老夫非常满意!哦啊!” “我的好老爷,别叫啦!”严涛每次一狠狠地一挺腰,老员外就淫叫一声,本想勾引老员外说些情话的严涛见老员外已经彻底沉沦了进去,也索性全力抽插,每次都尽量顶到深处,触探老员外的敏感之处,双手抓着老员外的双乳肆意把玩,大力揉搓。 老员外终于忍不住剧烈的快感,一把从书桌上抓过不知何时放在上面的布袜,塞进了自己嘴里,两手狂乱的捏着严涛的大腿,唔唔的乱叫着,严涛很配合的用力捏着老员外的乳头,给与老员外极致的快感,捏了一会,老员外忍耐不住,自己握住自己的老命根撸动了起来,身体主动的上下起伏,迎合严涛的抽插,没动几下,老员外身体一僵,腰部一挺,射了自己一手,吐出嘴里的布袜,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严涛看到老员外狂乱的样子,扭过老员外的头,吻了上去,把自己的唾液统统喂进了老员外的嘴里,神智迷离的老员外哪里有什么吞咽的动作,唾液顺着嘴角统统流到了他那漂亮的胡子上。而严涛看到老员外被自己弄的如此狼狈,再也坚持不住,精关一松,射在了老员外的屁股洞里,也没有拔出来,就把自己的肉棒插在老员外的屁股洞里,拨弄着老员外的胡子,休息了起来。

第六章 何处繁华笙歌落 自从上次的书房激情后,苏老员外在没人的时候对严涛基本是言听计从,全无一家之主的姿态。 前几日日,老员外坐在太师椅上正埋首于严涛的双腿之间为严涛服务的时候,突然想起有一笔买卖要去谈,要去四川,于是便倒出嘴来向严涛说明了一下。于是今天苏老员外和严涛一起坐在马车里唧唧我我,虽是秋天但这车棚里却是春光无限。 “涛,难受!”老员外被严涛搂在怀里,上衣半开,严涛的手已经伸了进去,一看就知道在把玩老员外的乳部。 “想不想要啊?”严涛说着就像要解开老员外的衣服,但满脸潮红的老员外揪着自己的衣服,如同两人第一次时一样的羞涩可爱。 “混蛋!这是在马车上!车夫还在外面呢!老夫怎么就这么糊涂!昨晚怎么就同意带着那种羞人的玩意陪你坐马车!” “老爷,别老这样啦,您放开点会很可爱的!”严涛搂住老员外的脖子用脸蹭了蹭苏员外的脸,把手伸进了老员外裤子。老员外扭动了几下略作挣扎,就乖乖地任由严涛摆布了。 “老爷,想不想在车上试试啊?”严涛的手在老员外的裤子里面抚弄老员外的老命根,,老员外挣扎着坐起身,把手伸进后面弄了一会,拿出一根如常人阳物般大小的木质棍状物丢给严涛,严肃的说:“此处不合适!到了旅店,今晚老夫随你折腾。”老员外其实也已经半个多月没出来过了,心里也有些想,所以干脆直接明了的做了约定。于是晚上的时候,在客栈里,老员外坐在床边任由严涛扯开了自己的衣带,把玩自己被调教的敏感异常的乳头。 “嗯,混蛋小子,又要吸了?老夫的乳头被你搞的都大了一圈了,而且还这么、这么、羞人!”老员外双手撑着床,严涛右手托着老员外的乳房,吸允老员外的乳头,另一只手抓着另外一个,时而更换一下。吸了一会见老员外耳根有了发红的征兆就一路往下,用舌头逗弄老员外圆圆的小肚脐,最后拉开老员外的长裤,直接露出老员外低着头的老肉棒,顺势舔了长长的一下。 “老爷,谢谢你!你真的没穿亵裤啊!”严涛撸开老员外的包皮,舌头围着龟头舔了一圈。 “老夫只是忘了穿而已!况且一路跋山涉水多有不便才如此,与你无关!”老员外上半身躺在床上,蹬掉鞋子和长裤。 “好好!跟我无关,那这个与我有关了吧!”严涛低下头,把脸埋进了老员外的腿中间,深深地嗅了一下,老员外即使经过一天的舟车劳顿也只有一股汗味,闻起来很性感的感觉。 “那里有什么好闻的!”老员外红着耳朵,装作不经意的偷偷捏了几下自己的乳头。严涛扑在老员外身上,双手撑在老员外头两侧,“你要做什么!” 老员外突然觉得心跳快了许多,很紧张的感觉。 严涛低下头用舌头拨弄了一下老员外的耳垂,再探进老员外半张的嘴里肆意玩弄老员外的舌头,把老员外吻得脸色红润了起来,最后才直奔目标—已经被老员外自己捏的硬起来的小乳头,用牙齿叼起来,轻轻地摩擦。 “噢!”老员外搂住严涛的身体,不住的摸索着,后庭处传来了那种熟悉的痒意,这种让老员外感到无比耻辱的感觉一点点放大,越来越难受。 “唔!小混蛋!”正当老员外快要忍不住开口央求严涛玩弄自己的时候,严涛把手指伸进了老员外饥渴难耐的老菊花,虽然老员外觉得一根手指并不是特别令他满足,但是聊胜于无,总不能告诉严涛自己想被他猛操一顿吧。 严涛一边对着老员外的命根又吸又舔,一边用手指在老员外的屁股洞里揉动,弄得老员外脊梁骨发麻。 “今天换个姿势吧!老爷,您先把嘴堵上。”严涛推了推正双手抚胸乐在其中的老员外,老员外被严涛看的很不自在,愣了一下,羞答答的拿起自己的衣带,咬紧在嘴里,在脑后打了个结。 “来,自己坐上去!”严涛躺在床上,双手垫在脑后,看着老员外尴尬的脸微微抖动的胡子,过了一小会,老员外大概是忍耐不住了,自己蹲在严涛身上,突然想起没有润滑,又四处翻了一下,找到豆油,红着脸涂在了自己后面,甚至还把手指探进深处涂抹一番,才又蹲了回去。不好意思再看严涛火辣辣的眼神,老员外闭着眼睛摸索着,把自己的屁股洞儿对准严涛那火热的肉棒,一狠心用力一坐,就吞进去了整个龟头,身体为之一颤,爽了一下,停了一会,又猛地一坐,直接坐到了底。老员外坐了一会,见严涛没有动作,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忍得住。老员外尝了肉味的屁股洞儿难受的很,总不能像个荡妇一样说什么淫言浪语吧,还是自己动作一下吧。 老员外低着头,弓着身体,悄悄地晃动着,越是动作,越是不满足,终于按耐不住,拉下嘴里咬住的衣带,低着头说:“操我!” “老爷你想要这个,早点说不就行了?”严涛坏坏的抓住了老员外胸前的肥肉,像揉面团一样,把两块肥肉挤成各种形状,把玩了一会,见老员外面色不善的看着自己,不敢再放肆了,赶紧抱着老员外的腰,挺动起来。 “唔!!唔唔唔唔唔!呜!”严涛把老员外推倒在床上侧躺,左手抬起老员外的左腿,右手搂住老员外,找了找位置,再次插了进去。 虽然这种姿势看不到老员外的脸,但是很省力,而且老员外是在靠墙的一侧,慢慢的就把老员外记载了床边,苏老员外如今后庭也算是被开发了出来,敏感的很,被操一会就发情了,任由严涛摆布,现在在这个姿势下,老员外双手撑着墙抵御严涛的进攻,嘴里含糊的叫着些什么。 也许是因为老员外今天的表现太可爱了,严涛居然没把持住,先于老员外射了出来。苏老员外的后庭被灼热的雄精一烫才意识到,严涛已经射了,虽然射在了里面老员外并不介意,但是他自己还没爽够呢! 严涛看见回过神看着自己的老员外的表情,讪讪的笑了笑,翻腾了一下,拿出白天的那根和自己阳具大小差不多的木质货,就要插进苏员外后庭。苏员外可不想败了兴致,只好挪了挪身体,自己抬起一条腿,露出身体最隐秘的地方,任由严涛插了进去。这是老员外第一次在后庭里有精液的时候被插入什么,这种感觉非常的淫荡下流,但是又感觉特别刺激,有一种禁忌的刺激感,让老员外难以割舍。特别是听到后庭里“咕唧,咕唧”的一声声响动,老员外几乎就要喷发了出来。这个时候严涛又抓住了老员外的老命根吃进了嘴里,苏老员外自己仰面躺好,抬起腿,任由快感把自己淹没,在严涛的嘴里射了出来,精华被严涛吃了个一干二净…… 在客栈里相拥入眠的两人不知道,两人的一场盘场大战被人看的一清二楚,就在客栈顶上,准确的说是在云层之中,一个英俊中透漏出一股子邪气的青年身穿精致的蓝色长袍,呵呵的笑着,自言自语的说:“贼老天,原来小爷我飞升的契机是在这里啊,我再算算……嗯……嗯?这!这小子居然还是应劫之人?是天上哪个老不死的劫?而且居然还是情劫?难道这小子还有命玩一玩大罗金仙不成?既然如此,我就助他一臂之力!也好看看到底他是谁的应劫之人!” 同样是在此时此刻,一个身穿华美长袍,发箍上插着一柄玉石小剑的老者(不详细写,省的被猜出来是谁。),盘膝而坐,他微微皱眉,手指捻动,许久,叹了一口气,说:“此劫!难!难!难!” 靠在老员外身边,睡得跟死猪一样的严涛哪里会知道,自己居然引起了了两个变态的家伙的注意,是福是祸还都不知道呢! 和老员外办完事,谈成了一笔大买卖的两人踏上了返程的路,或许是命中注定,或许是人为,两人遭遇了一次不寻常的劫! 两人的马车经过一处狭窄的山道的时候,听到了前面马匹的惨叫,按理说两人身上并无什么财物,这山林匪类就看不上两人的,但偏偏这批匪徒就认准严涛和苏老员外了,一发暗箭射杀了拉车的红马儿,七八个看起来就不像什么好人的匪徒就围了过来。 “老头儿,哥几个好几天没吃饭了,看您老这模样,定是大户人家,不赏几个大钱让兄弟们饱餐一顿?”为首的是一个比其他匪徒稍微壮实一点的汉子,但不像是很精干的样子。(肯定是没本事的匪徒啦,有本事的哪里会看上两个什么货物都不带的人呢?) “要钱可以!你们要多少?”老员外抱住要冲出去的严涛,高声喊道。 “来个几千两银子意思意思就行!哈哈哈!”这几个匪徒早就知道车里不过是一个胖老头和一个瘦弱少年,两人都没带兵器,也不像习武之人,所以很放肆的笑着,杀人灭口这是注定的,而现在不过是娱乐而已,如同猫抓到老鼠之后先戏弄一番的餐前娱乐而已。 “哎呦!大哥!这两个人还跟没出闺的姑娘一样,见不得人呢!给老子滚出来!”一个留着鼠须的猥琐男人一把拽下吓傻了的车夫,踹了踹车轱辘。 无奈之下,老员外紧紧地抓住严涛的手,不让他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深吸了一口气,下了马车,喝道:“车里的东西你们随便拿,不要伤害我们!”若论社会经验,严涛可比老员外丰富得多,连脸都不蒙,一看就是想杀人灭口的架势,而且这些生相貌中多少都带点凶气,这种杀人劫财的事想必也不是第一次了,得想个办法,逃出去才是,想到这里严涛轻轻地转动了一下夹在手指里温热的刀片。 那群匪徒的老头,使了个眼色,一个匪徒跳上马车,不住的往外扔衣物之类的东西,又有两个人不动声色的堵在了两人的身后。 两个匪徒,离严涛和老员外越来越近,严涛急的满头冒汗,使劲拽了一下老员外的手,突然暴喝了一声:“走!”拼命地拽着老员外的手,转身,两人身后的匪徒反应迅速的举起手里的砍刀,冲了过来。四个人迅速地接近,两个匪徒一前一后,严涛先是一松手,往前进了一步,一个弓身,把身子往离自己的最近的那个匪徒坏里一撞,手里的刀片,对着这个匪徒的大腿狠狠地划了一下,切出了一条三寸长的不规则细缝。身为一个高级扒手,刀片上的功夫可是深入骨髓的东西,这一刀基本是顺着人的肌肉切下去的,所以很顺利的切了大约2寸深。 收刀之后,虽然另一个匪徒离两人还有3-5步的距离,但是严涛已经等不得了,甩手一撇,不求伤敌,但求能阻挡个一时半刻,也许是危急关头人的本能,严涛这一刀非常顺利的扎在了这个匪徒的嘴边,嘴边的神经还是比较密集的,疼的那个匪徒,脚步为之一缓,有这个功夫,严涛就可以抓这老员外顺利逃出包围了。 “你这傻孩子!你以为我们能跑得掉吗!老夫已是花甲老人了!你丢下我自己逃命去吧!”刚刚跑进路边的林地,老员外就丧气的说。 “我们能跑掉的!进了林子他们就不好追了!老爷!您加把劲!”严涛紧紧地抓住老员外的手,生怕老员外为了自己能活下去松开手。 “傻孩子!”俗话说患难见真情,现在老员外还能说什么!事已至此只好搏一搏了! 两个人在并不算浓密的树林里跑来跳去,没跑多远,年事已高的老员外就跑不动了。 “扔下我你走吧!”老员外最终还是强行松开了手。 “不行!要死!一起死!没了你!我一个人怎么活得下去!”严涛哽咽着拽着老员外的手,听着越来越近的人声。 “傻孩子!你陪不了老夫一辈子的!你还年轻!凭你的身手他们抓不住你的。”老员外慈祥的摸了摸严涛的头。 “若是今天把你扔下,即使我活下去了,也是会伤心一辈子!与其这样痛苦的活着,不如和你一起死了!”严涛紧紧地搂着老员外胖胖的身体,狠狠地嗅着,似乎是想牢牢地记住心爱的人儿的味道。 “傻孩子!下辈子不要叫老夫老爷了,叫我的名字吧!”老员外偷偷地摸了一把眼泪。 严涛这才想起,自己很少叫苏老员外的名字—苏道,几乎都要把这个名字忘记了。 “好一对奸夫淫夫啊!哈哈哈!放心,今天你们俩死不了!” 就像是从空气里突然冒出来的一样,一个身穿蓝色长袍的年轻人拿着一把折扇,站在不远处,嬉皮笑脸的看着两人。 “你是谁(何人)?”严涛的老员外问出了同一个问题,只见那个年轻人笑着把折扇地在嘴边说:“嘘!先看着!”说完他指了指一边的草丛,几乎是在严涛和老员外把头转过去的时候,一个匪徒就从树枝后面钻了出来。 “咦?邪门了!怎么没动静了?老大!他们一定是躲起来了!兄弟们都好好搜一搜看他们躲在哪了。”匪徒环顾了一下,愣是没看见几步外的三人,高吼了一句,骂骂咧咧换了个方向,搜索起来。 “多谢恩人相救,不知恩人高姓大名!”老员外反应最快,一下子跪了下来,拉着严涛给年轻人磕了一个头。 “好一个尤物,啧啧!喂!小子你运气不错嘛!”很风骚的抖了抖袖子,把手里的折扇仍在了地上。 “虽然你救了我们,但是你到底是谁?”严涛很警惕的看着这个奇怪的年轻人。 “哦!我是个修士,你暂时可以叫我天阳真人。你们随我来!”年轻人一指地上的折扇,这把折扇就自己展开,然后变大,足够三个人在上面舒展身体时才停止变化。“上来吧,你们还有很多想问的吧?” 严涛扶着一脸震惊的老员外走上折扇,心里充满了疑问。神仙一说严涛不但知道,而且曾经见过!他曾经在半夜见过两个人在天上打斗,虽然看不清楚,但那确实是两个人。但他不明白,一个神仙,为什么会找上自己?自己区区一个连内力都没有小混混,找自己做什么?

等到三人踏上折扇,这把折扇在天阳真人的操纵下,徐徐地升上了天空。 “涛,我们是在做梦吗?这是神仙啊!”老员外在半空中往下一看,吓得面无人色。。 “嗯,肯定不是梦。但是!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严涛向天阳真人问道。 “你是我的有缘人!我算定了你可助我飞升仙界,所以我决定收你为徒!” “收我为徒?做神仙吗?”严涛抱紧了老员外,低着头思索着。“那老爷呢?” “今日本是他的死劫,我的出现改变了他的命!如果你继续和他在一起,他定会出现新的死劫!”年轻人突然严肃地说,他看了看被吓坏了的老员外又说:“好吧,看在你我是同道中人的份上,我就再算上一算。”天阳真人盘膝而坐,手里拿着一个八卦铁盘,几个呼吸间,铁盘上居然有光芒浮现。有节奏的闪烁了几下,天阳真人,睁开眼说:“子时起,你们两个必须分开,听我安排,若是你们能有缘重逢,便是你们的机缘,这杀劫自然是避过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别的方法不可以吗!”严涛听到要和老员外不知道分开多久,就觉得如同天塌一般。 “这是你的命数!马上就到我的洞府了,我慢慢和你说!”天阳真人默默地叹了口气在心里说道:“你这应劫之人的命相,我怎么看得出!但愿这样能帮你一把吧,也不枉费你的一片痴心。” 三人在一处不知名的山崖边里降落,之间天阳真人在空中比划了几下,悬崖上一阵扭曲,从虚空中浮现出一座白玉桥,远处是一个装饰奢华的宫殿般的建筑,走近一看,上面写着三个字—天阳居,右下角有落款,但不知道是谁,因为落款的文字,严涛和老员外都不认识! 进了庭院,看到的是一只正在盘膝打坐的黑熊!完完全全是一只黑熊的模样,但是这只黑熊在打坐!! “黑大!去弄点吃食,烟火食就可以。”听到了天阳真人的吩咐,站起来,人模人样的从地上拾起一件短衫,一条短裤穿了起来。穿上衣服后,黑熊背过身子,不知道做了些什么,就在严涛的眼皮子底下变成了一个两米多高,浑身都是肌肉的壮汉,那件短衫根本装不下他发达的胸肌,露出了满是弯曲胸毛的胸口。看看相貌-竟然还长的不错!方脸,浓眉大眼,威武不凡,留着一把浓密的大胡子,男人味十足!若是再穿个盔甲,简直可以冒充朝廷的大将军! 躬身朝天阳真人一拜,黑大离开了正院。“进来说话!”天阳真人,领着严涛和老员外去了后院,天阳真人的后院的精致程度大概比皇宫还要强上几分,无论是院里的奇珍异兽还是亭台楼阁的布局,看的老员外和严涛啧啧称奇。 “坐吧。”天阳真人坐在后院的石椅上,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老员外。“随便问吧。”他看了看老员外的大肚子,露出了一脸淫笑。 “为什么要救我们?你到底要做什么?”严涛看到这种笑容不由得心生警惕,生怕老员外出了什么事。 “我那日路过你们投宿的客栈,看了一场精彩好戏,冥冥中突然有了些许征兆,算了一下,你有我有缘,可以助我飞升仙界。”这天阳真人真的一点仙人的感觉都没有,这色迷迷的样子跟严涛差不多。 “飞升?不是说功力到了有天劫降临,然后度过了就飞升了么?”说书的人都是这么讲的,严涛也是这么认为的。 “关键是,我的天劫它不来啊!想我15岁修道,至今已近三百年,修为早已超过天仙,但是这天劫不来,叫我如何飞升地仙界?”天阳真人狠狠地挠着自己的头头发,把本来梳理的整整齐齐的头发弄得凌乱不堪。这一幕看的老员外对仙人的评价降低了最少降低了一个档次。 “那,我和老爷今晚必须分开?”严涛紧紧地握住老员外的手,看了看浑然不知所措的老员外,心里微微一痛。 “我也不想离开你,哪怕是死也不想!”老员外直接搂住严涛的脖子,眼眶微微红了起来。 “行了!只不过是分开而已,若是有缘自然会再见,我送你一个延寿灵丹,可延寿30年,再送你护身玉镯一个,可保你平安无事,只要你别故意耍小聪明,意图留个线索给你的小相公,你的安全就没问题!3天内搬离苏州吧!”似乎是受不了严涛和老员外当场秀恩爱,天阳真人一挥衣袖,老员外就不知道去了哪里了。 “你做什么?老爷呢!你把他送哪里去了?”严涛只觉得自己的身上一轻,老员外就不见了,他惊慌失措的站了起来,连连问道。 “你们欢好的那个客栈附近。”天阳真人,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玉牌,摸了几下,往天上一丢,那玉牌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为什么连个道别的机会都不给我!”严涛根本没想到会这么快,虽然知道,自己会和老员外分开,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长痛不如短痛,反正到时候你一样舍不得,况且我最看不得两个男人唧唧我我的样子,都是男人何必如此!” “这!”这种算不得理由的理由也不好辩驳,况且天阳真人说的也是在理。但心里的失落的是难免的,一想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见到老员外慈祥的微笑,严涛心里就堵得慌。 “明日先让你见识一下为师的功夫,你就不伤心了。”严涛突然觉得这个天阳真人一点也不像仙人,简直跟个街头混混一样,自己都开没拜师,他就自称为师了。真是个便宜师傅。但是严涛却没想到,这个功夫,却不是一般的功夫。 “黑大一会就来送吃的的了,今后你的起居也由他负责了,不用怕他,黑大不喜欢你这种类型,你可以放心。”天阳真人哼哼着那种青楼里常唱的小曲 转过身,猛地一拍额头,发出了金属相撞时的闷响,又说道:“偏房里的书随便看,只不过是些杂书而已,算不得什么。”然后天阳真人哼哼着小曲,自己走了。 “搞什么啊!!这都叫什么事儿!”严涛感觉今天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自己的脑子都快不够用了,很难接受。 “嗯,您的饭菜。”黑大大概是觉得穿着衣服不舒服,他脱掉了上半身的短衫,只穿一件黑色长裤,端着一只烤好的兔子进了院子。 “哦!谢谢!”严涛很难相信,看起来气质这么棒的壮男居然一只熊妖,不过想想,这只有这样的样子才符合熊妖的本色,若是变个小白脸反而就不对头了。 “嗯!”黑大瞅了严涛一会,猛地一把把严涛的头搂了过去,把他的舌头探进了严涛的嘴里,虽然严涛反应很快,闭紧了牙齿,用力推阻,但是那可是一只熊妖啊!怎么挣脱的开,而且连紧闭的牙齿都被撬开了! “唔!”严涛无力的反抗着,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强吻外加熊抱啊!严涛马上想到,该不会这只熊想…… “呜嘛!味道不对!人类的味道不好!”黑大摇摇头,又说:“刚才那个算报酬了!” “搞什么啊!你!你别走!”严涛被莫名其妙的强吻了,当然是要抗议的,但是黑大压根没理他,自己走了。 “我真是瞎了眼,跟只狗熊讲什么道理!”严涛吐了一口唾沫,想起刚才黑大的舌头,突然恶意地想起,这只熊的舌头貌似很长哎。严涛嘿嘿的笑了几声,掰下一只兔子腿,咬进了嘴里。 吃完兔子,严涛去了所谓了书房看了看,里面的书全是什么修真法诀,五行,阴阳,无所不包。“这也能算杂书?那到底这个天阳真人要教的是什么功夫呢。”严涛看到这些修真的书籍,突然想到,若是能和老员外一起修习,两人长生不老,一直在一起该多好,可现在老员外不得不和自己分开,念及于此,严涛不由得难过起来,什么心情也没了。 在偏房的书桌上睡到了晚上,被黑大叫起来吃饭。严涛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黑大,一下子往后一闪,连人带椅子摔倒在地上,被吓得不轻。 “吃饭了,师父说今晚行拜师礼,传你基本口诀,顺便给你打打底子,明天正式给你筑基。”黑大挠了挠他自己乳头,感觉不怎么过瘾,又狠捏了几下,才松了手。 “你今天为什么亲我!”严涛还是对中午被强吻的事情耿耿于怀。 “我没和人类亲过,想试试。”黑大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鼻子! “没和人类?你和别的兽精亲过!”严涛大吃一惊,这年头就连妖怪都好男色? “那是自然,外面的虎二的味道是最好的!”说到这里,黑大还抿了抿嘴唇。 “你喜欢男人?”这才想起自己还坐在地上呢,赶紧站了起来,扶好椅子,好奇的像黑大询问。 “我们兽妖一族雌性修真成功几率太低,多是男性兽妖。”“我明白了!”还没等黑大说完,严涛就明白了。 “明白就好,还不快跟我过来!”黑大挥了挥满是汗毛的健壮手臂。 “嗯。”随着黑大到了来时的院子,石桌上摆了几样严涛没见过的果实。 “这是什么?”严涛好奇地问。 “我也说不上来,我从药园子里随便采的。反正都是好东西,吃不死的。你吃完了去丹房找师父去吧,丹房在最里面的那个屋。”黑大一看就是不是素的主,对这些果子根本不屑一顾。又或者是他已经不需要吃东西了,转头自己又走了。 留下严涛自己试探性的拿了一个红色的果子,试着咬了一口,清冽,甘甜,味道特别好,吃下去后,感觉整个人的身体都暖洋洋的。 尝过了这么美味的东西,严涛食欲大开,把桌子上的一大盘“水果”吃得干干净净。 “师父说今晚他有事,你把口诀看一看,熟悉一下,喏!这是入门口诀。”黑大进了院子,递给严涛一张薄薄的羊皮纸,上面写着—“天阳真诀”。(这个名字好俗~~) “哦,天阳……不对,师父他今晚要做什么?”严涛很随意地问道。而黑大一听,嘴角露出暧昧的笑容,瓮声瓮气的说:“昆仑掌教三火老道今晚来找师父了,他们要讨论下修炼心得。嘿嘿!” 严涛这个时候还没往歪处想,昆仑,传说中很多有名的神仙都出自昆仑,西王母好像也是在昆仑得道的,书里都是这么说的。 而此刻,一个身穿黑色道袍,脚踏十方鞋,腰间挂着一个红色的小葫芦,垂到胸前的白胡子看起来非常光滑柔顺,剑眉,星目,宽额头,鹰钩鼻,一个看起来非常严厉的老道士站在天阳真人的房间里,和衣着乱糟糟的天阳真人格格不入。 “三火老宝贝,别冷着脸嘛,这个样子一点也不可爱。”天阳真人搂着三火掌教的肩膀,歪着头,朝着三火耳朵里吹气。 “你传信于我所为何事?”三火老道根本一点反应都没有,天阳见三火老道没有反对,就伸出舌头,挑起了三火老道的耳垂,放在嘴唇上,轻轻抿了抿。 “想你了呗!”天阳真人说到这里,从侧面抱住了三火老道,左手伸向了三火老道腰间的衣带,右手直接掀开黑色的道袍,在里面爱抚着三火老道的身体。

“想我?我才不信!”三火老道剑眉一扬,很不满 的瞪了天阳真人一眼。 “三火老宝贝,难道你不想嘛?这几年修炼之余难 道你没有觉得很空虚,很无聊吗?嗯?”天阳真人 的手隔着亵裤握住了三火老道软趴趴的阳物,托起 两颗肉丸,握在手里,轻轻揉捏。 “没有!”三火老道下意识的把身子往后缩了缩, 但要害被人握住,他还能躲到哪去?他满脸的不在 乎,说了谎也没脸红。 “真没有?我试试!”天阳真人从后面抱住三火老 道,一只手挽住三火老道的一条腿,往上抬,另一 只手就向三火老道的股间探去。 “你不要太放肆了!”三火老道强作镇定的吼道, 但是被人摆弄成了这种姿势,这怒吼看起来更像是 引诱吧! “哦?好像你一直都是很喜欢我放肆吧?是吧!” 天阳真人舔了舔三火老道的耳垂,把食指伸进了三 火老道的后庭。 “哦呜!我才不喜欢!”三火老道忍受着后庭被侵 犯所带来的爽意,一字一句的吐出了这几个字。 “不喜欢啊?是不是手指不够啊?要再来一根?” 天阳真人把手指深深地顶入三火老道的身体,手指 微微往上一勾,再往下一勾。 “天阳你欺人太甚!喔!”即使被天阳真人玩弄过 很多次,但是三火老道感受到背脊上贴着的那根火 热的棍状物,还是得觉很紧张。他又吼了一嗓子给 自己壮了壮胆。 “老宝贝,是不是想尝尝我这七星龚月茎的味道了 ?”天阳真人的阳物在三火老道的僵硬的背脊上蹭 了蹭。(嗯,算是设定吧。这个分九品,九品是最 厉害的。) “鬼才尝!”三火老道打了一个激灵,有一种很不 妙的感觉升起。“喔!”三火老道大声淫叫一声, 原来是天阳真人的手指在三火老道的龟头上做起了 手脚,白皙的手指在三火老道略显瘦长的阳物上游 走,时而非常恶意的用手指肚搓弄三火老道敏感的 马眼和龟头下方边沿的软肉。被前后夹攻的三火老 道只觉得自己浑身僵硬,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 任由天阳真人玩弄自己的身体。 天阳真人笑吟吟的往三火老道的耳朵眼里吹了几口 气,一弯腰,把三火老道抱了起来。“你干什么! ”三火老道慌张的叫了起来,他紧紧的搂着天阳真 人的脖子,感觉到那根火热的东西在自己的屁股瓣 上蹭来蹭去。 “老宝贝,难道你想在这里被我淫辱一番吗?”说 着,天阳真人挺了挺腰,把阳具往三火老道的身上 蹭了蹭。三火老道更加用力的搂紧了天阳真人的脖 子。 “最喜欢你这个样子了,真是太可爱了。”天阳真 人在三火老道的额角亲了一口。 天阳真人抱着三火老道到了旁边的小屋,把三火老 道放在一张上好的暖玉床上。 “嗯?这个味道?天阳你又和那条淫龙鬼混了!” 三火老道剑眉一扬,语气有些不善。 “老宝贝,你老是不来,我也憋得难受嘛,要不你 多来几次,我保证不去找那条淫龙了。”天阳真人 赶紧把三火老道搂在怀里,拨开三火老道的道袍, 露出三火老道匀称身体,光滑细腻的皮肤,微微突 起的小肚腩,还有胸前粉色的两个小乳头。 “老宝贝,来,先尝尝啊!”天阳真人握着三火老 道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阳具处。 “以后少找那条淫龙!哼!”三火老道板着脸冷哼 了一声,捏了捏手里坚硬的东西,微微动了动剑眉 ,转过身体,狗趴在玉床上,仔细的把自己的胡子 规整好,握着天阳真人的阳物,伸出了粉红色的舌 头,用非常认真地表情把天阳真人青筋突起的阳物 吞进了嘴里。 “嗯,老宝贝不错嘛!”天阳真人把手伸到三火老 道的胸前,捏住了三火老道的乳头。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三火老道吞吐天阳真人阳具 的时候他的唾液混合着天阳真人的淫液弄的满下巴 都是,嘴唇边都是亮晶晶的,每次舌尖离开天阳的 真人的阳具,总会看到晶莹剔透的丝线从三火老道 的舌尖一直连到天阳真人的马眼。 “老宝贝,这么努力得好好奖赏一下才可以,就让 我把你玩的欲仙欲死,来好好奖赏你吧!嘿嘿”天 阳真人嘿嘿的贱笑着,一个翻身,把三火老道仰面 按倒在了玉床上。 “你!你!你轻点!”三火老道头一歪,摆出一副 彻底放弃,任君采摘的模样,天阳真人也不客气, 把三火老道的扒了个精光,趴在玉床上,用双肩扛 起了三火老道的双腿,抹上天阳真人秘制的药膏, 用手指勾动着三火老道的情欲,白皙的手指时而两 根食指并入往外拉扯三火老道的肉壁,单手双指并 入旋转弯曲,不大会的功夫,三火老道漆黑草丛里 的阳物就抬起了头,紫红色的龟头,完全的暴漏了 出来。 被天阳真人玩的精虫上脑的三火老道哪里还顾得了 面子什么的,他努力挺着腰,就想把阳具往天阳真 人嘴里送。 “以后乖不乖啊?”天阳真人弹了弹三火老道的阳 具,啪的一声,三火老道的阳具打在了他自己的肚 皮上。 “乖!”三火老道拼命点着头。虽然天阳真人知道 这个好面子的家伙下次又会冷着脸等自己勾引他, 但是他还是很喜欢让这堂堂昆仑掌教在自己面前俯 首称臣的感觉。 “喔!”天阳真人胳膊肘撑着玉床,灵活的用舌尖 折腾着三火老道阳具上的经络和敏感处,被折腾的 难受的三火老道,一把按住天阳真人的头,按了下 去,然后舒爽的叫了出来。天阳真人没有反抗,甚 至配合的揉捏三火老道的子孙袋,让三火老道叫的 更加销魂。 三火老道是什么德行,天阳真人当然一清二楚,吸 了没一会,觉得不怎么过瘾的三火老道,主动抱住 了自己的双腿,把头扭向了一边。天阳真人虽然知 道但并不配合,三火老道抬起头看了一眼天阳真人 ,没说什么,他自己放下一条腿,侧着身,伸出中 指自己把自己的手指插进了闲置已久的后庭。 “喔!喔喔啊!”他的中指在他自己的后庭的快速 的震动起来,嘴里发出沉醉的淫叫。如同天阳真人 了解三火老道,三火老道也知道天阳真人是经不起 勾引的,过不起然,一声大吼,三火老道的后庭就 被天阳真人的七品阳具所塞满,充实,火热的感觉 让三火老道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老宝贝,这次想用什么姿势?”天阳真人低下头 ,亲了亲三火老道的耳垂。 “随你!”三火老道缩了缩肩膀。 “那就这样好了!” 天阳真人身体后仰,阳具还插在三火老道的后庭里 ,他把双手往后撑在玉床上双腿伸进三火老道的腿 底下,一用力,把三火老道顶了起来!(这个如果 某位身体素质超强也可以真人试一下,我承认我只 是想过,没试过。) “啊!你!”三火老道反应也算快,及时的双手后 后撑支撑住了自己的身体。紧接着,一股热力便从 后庭里穿来,让三火老道浑身一软,都快撑不住自 己的身体了。 “老宝贝,今天再让你尝尝快活似神仙是个什么滋 味!”天阳真人默运,他的独门灵气通过两人交合 之处刺激着三火老道浑身的各处穴道与敏感点,三 火老道只觉得自己像个木偶一般任由天阳真人上下 挺腰,抽插着自己的后庭,自己身上的其他敏感点 也好像得到了满足一般不断地传来了一股股暖洋洋 的舒爽之感。 “啊!喔!……”三火老道嘴里连连低呼,本来束的整齐的道箍已经散乱不堪,有几根头发甚至飘到了三火老道的嘴唇上。但三火老道哪里顾得了这个,被天阳真人操的是浑然忘我。 “扑哧,扑哧。”天阳真人的阳具进出三火老道后庭时所带来的声响,在三火老道耳边回荡,让三火老道的情欲格外高涨。由于两人都是半仙之体,这一次交合居然持续了近一个时辰,三火老道才在不知不觉中射了出来,天阳真人拿出一个玉瓶,把三火老道的精华小心的收集了起来,然后把阳具塞进三火老道的嘴里,抽插起来。被天阳真人折腾的连根手指都动弹的不得的三火老道,只能任由天阳真人在他的身上发泄,甚至被天阳真人恶意的射了一脸。 虽然很不情愿但是他知道天阳真人的精华可以帮助他自己提升修为,只能厚着脸皮,用一种极其银荡的姿态,把脸上的东西舔进了自己的嘴里,默运心法加以转化。 没有多久,三火老道就渐渐恢复了力气,坐起身来,闭目盘膝打坐。又过了半个时辰,才睁开双眼。 “老宝贝,又增进了不少功力吧?”天阳真人,笑吟吟的把玩着手里的玉瓶。 三火老道板着脸说:“约莫十余年苦修吧。” “老宝贝,怎么又摆出这么一张臭脸了?不是说乖么?”天阳真人,揪住三火老道的胡子,就要往三火老道胯下伸去。 “哼!刚才那是我心魔入体,无意为之!”三火老道表情倒是很不错,但是他现在身上可是不着片缕,这个说服力约等于零。 “哦哦!那要不你再心魔入体一回?”天阳真人捏了捏三火老道的乳头。 “本掌教今日还要给弟子指点本门心法,改日再会!”三火老道脸色一变,赶紧抓住自己的衣物,一个遁法就遁出了天阳真人的房间,只留下这句略带颤音的“留言”。 “这老家伙!还是死性不改!”天阳真人看着手里的玉瓶,嘿嘿的笑着说。而不知道多远之外的的半空中,踩在飞剑上,再次打扮的整整齐齐,板出一副威严面孔的三火老道,微微皱了了皱他英武的剑眉,呲了呲牙,悄悄地把手伸进道袍,隔着亵裤,揉了揉微微有些疼痛的后庭,骂道:“死小子!也不知道轻点!”三火老道回到昆仑给弟子讲解时后庭难受,表情不自然吓到了门下弟子这种事就是后话了。 回到严涛这边,严涛晚上和黑大同寝倒没什么太惊险的事,只是和一只熊妖同屋共寝实在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那呼噜绝非常人可以忍受!接近清晨的时候,严涛才朦朦胧胧的睡了过去。 炼丹炼了一个晚上的天阳真人突然发觉房门外的禁制被触动了,敞开房门,门外站的是一个气度不凡,隐隐有一股王者气息的老者,比起仙风道骨的三火老道此人更像是一位君王,他身穿金边黑底云纹长袍,脚踏黑色短靴,头上戴着金制发冠,他头发尚黑,上唇留了一个一字胡,下巴上的胡子不怎么长大概只有一掌宽,他看到天阳真人,沉着的脸微微一变说:“本王近日闲来无事,特来寻你。” “有你在我还炼丹作甚!”天阳真人非常惊喜的叫道,赶忙拉着老者的手进了房间……

“来,先戴上这个!”天阳真人拿出一个晶莹剔透近似透明的珠子,一看就是宝贝,这个宝珠中间开了一个控穿了一条红色的丝线。 刚进门就被如此对待,老者有些愠怒的说:“又要玩这个!你把本王当成什么了!”老者一怒这房间里甚至有了些许微弱的雷鸣声。 “你上次不是说很喜欢这么玩吗?”天阳真人凑到老者身前,就要往他嘴里塞。 老者脸色放缓了几分,又说:“可是,你让本王做的那些事实在是太过不堪了,说出去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放心啦,不会有人知道的,普天之下没有你我二人允许,谁能看破我们二人一起补下的禁制。”天阳真人伸出手指,就要往老者下巴上伸。 “现在就开始?”老者胡子不自觉的抖了抖。 “嗯!”天阳真人把宝珠放到老者嘴边,老者伸舌头把宝珠卷进嘴里咬住,然后任由天阳真人用丝绳在他的脑后打了一个结。(注意!!宝珠是被舌头卷进去的!!!) 天阳真人的手指轻挠着老者的下巴,老者扭动着身体,最里面发出含糊的声音,近似透明的宝珠像是被什么侵入了一样,一点点变得发白起来。 只是这么挠了挠下巴,老者就像是发了情一样高亢的叫着,把自己的胯下往天阳真人身上蹭。用一种渴求的眼神直巴巴的瞅着天阳真人。 “马上就好,很快就收集完了!”天阳真人敷衍着说,他的手,看了看逐渐变成白色的宝珠,天阳真人又说:“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龙涎呢!可不能浪费喽。”( 没错这个老者并不是人,他是一条修为高深的龙!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蛟龙,而是正统的真龙! 天阳真人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捆丝绳,两对玉镯,掐了一个法诀,两对玉镯就穿过老者华贵的长袍套在了老者的手腕和脚腕上。 双手结合,又掐了一道法诀,老者手腕上的两个玉镯一起向后伸,并在了一起,把老者的双手反缚在了背后。 天阳真人邪邪的一笑,解开老者的长袍,拽住老者的长裤亵裤,往下一拉一直拉到脚裸处。一只手抚弄老者硬挺挺的阳具,另一只手解开了老者的上衣,露出老者的肚皮和乳头。老者的身躯若隐若现的展现了出来,老者皮肤呈健康的小麦色,身材匀称,没有多余的赘肉也没有丝毫老态。乳头是褐色的,阳具……这阳具居然也属于九品之列的第二品—双阳真柱!两颗雄丸大小远超常人而且整个卵蛋圆鼓鼓的显得非常饱满,龟头呈紫黑色,略显狰狞。 拨弄了几下老者已经挺立起来的小乳头,天阳真人伸出舌头,舔舐起来。 “唔唔唔!”老者被舔的浑身难受,唔唔的乱叫着。 “你再坚持一会,马上就好了!”天阳真人看了看快变成白色的宝珠,拿出一个圆环套在了老者的阳具根部,只见那个圆环居然在自己按节奏的收缩和放松,老者的身体不断的扭动,嘴角居然有涎水渗出,但不多时就被宝珠重新吸收。 天阳真人见宝珠已经完全变成白色,就把老者脑后的丝绳解开,把宝珠收了起来。 “上好的龙涎,可是给我那徒儿筑基的好材料呢!”微微一笑,天阳真人的笑容也许就维持了几秒钟就变成了懊恼之色,他拍了拍头,说道:“又犯糊涂了!还要什么龙涎啊!禁!”手掐法印,半空中出现了一个金光闪闪的禁字,印在了老者身上。 “天阳!你要做什么!本王不玩了!快放开本王!”老者本能的感觉到天阳真人要做些让他不堪的事,咽了一口唾沫,努力挣扎着。但奈何失了先手,哪能阻止天阳真人使坏。 “本王生气了!唔!你这家伙!不许再弄了!再弄本王真的生气了!”老者还在抗议之中,后庭就被天阳真人伸入了一根手指,甚至老者的双腿也在天阳真人的控制下微微分开。 “本王!本王!唔!啊!本王的裤子!”天阳真人并指为剑直接削开老者的长裤,老者没穿亵裤,这长裤一没可就连最后的阵地都没了。 “好了,该准备礼物了!”天阳真人弹了个响指,老者四肢上的玉镯受到控制,居然浮在半空,在天阳真人的操纵下,老者被束缚着挪到了玉床上。 “什么礼物!你到底要做什么!快放开本王!”老者虽然是这么叫着但是全无惊慌的感觉,也没有怒意,反而觉得有些兴奋地样子。 天阳真人,一拍额头,想起了忘记的丝绳,摇了摇头,起身将丝绳拿了回来,又拿出一块未经雕琢的玉石,并指为剑,把它刻画成一个阳具的样子,末端也留有小孔。 “你从哪里学来的古怪花样!喂!别过来!别插进去!凉!唔!不要!不要啊!”老者头摇摆着大声的叫着不要。 “至于么?你怎么叫的这么剧烈!叫的我都快忍不住了!”天阳真人很无奈的看着老者夹着玉制阳具在老者的后庭一进一出,完全凭老者自己的身体控制抽插着老者的后庭。 “本王!本王乐意!”老者吞吞吐吐的蹦出这几个字。龙性本淫,老者的此番举动倒也算正常。 天阳真人没有再接话,拿出丝绳,系在了老者腰部,又分成两股穿过了玉制阳具的小孔,分别从两头再系回腰间,把那个玉制阳具固定在了老者的股沟里。略微操纵了一下玉镯,让老者双腿努力往上抬,几乎都要放到了头两侧。 “这样子太难受了!天阳!换个姿势吧!喂!你听到没有!”毫不理会老者的抗议与叫声,在老者痛苦与愉悦混杂的叫声中,把一根羽毛塞进了老者的马眼里。最后在脱掉了老者的布袜。 “天阳!后面难受!快把本王松开!本王一定好好配合你!怎么玩都可以!让本王好好痛快一下!这样子太难受了!”老者的后庭里的玉制阳具由于绳子的关系进进不去太深,出也出不来多少,这让老者觉得不上不下,难受得紧。 “不行!你可是我精心为我徒儿准备的礼物呢!”天阳真人说着就要把布袜往老者嘴里塞。 “礼物?唔!”老者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就被天阳真人把棉袜塞进了嘴里,还加了条绳子加以固定。 “哼哼,本真人准备的这个大礼好是好,可万一我那白痴徒儿不肯收怎么办?阿弥陀佛!贫道绝对没有恶意啊!” 天阳真人在房间的花坛里随手插了一根小小的熏香,就出门去了。熏香静静的燃烧着,老者嗅了嗅,突然脸色大变。

“乖徒儿,这入门仪式就算是过了,为师赐你一道号—嗯~鼎均!” “弟子鼎均,谢师尊赐号。”严涛穿着一件青色长袍躬身一拜,倒也有几分修道之人的味道。 “既然你入了我们下,我便传你为师自行领悟的双修功法—炼阳真诀!”天阳真人笑呵呵的把手指抵在严涛的额头上。 “双修?该不会是男男双修吧!”严涛猜对了!天阳真人传来的这一套功法确实是男男双修的功法!修炼这套功法对双方都有好处,当然,修炼有炼阳真诀的一方好处更大,而且另一方修为越高得到的好处越大!下流点说就是你上了一个凡人就相当于一个凡人帮你吸纳天地灵气,你上了一个大罗金仙,就相当于一个大罗金仙帮你吸纳天地灵气!这两者如何能够比肩?而且修炼这一心法可以让男人那啥更强,还有其他好处就不一一列举了。 天阳真人看了一眼一脸尴尬之色的严涛,说:“为师还为你准备了一件大礼!” 天阳真人一挥袖子打开了卧房的门,示意严涛进去,严涛小心翼翼的探身进去,正巧和向着门口张望的老者照了个面。 “您!您好!”哪怕是被扒了精光,但是身为龙族的淡淡龙威还是让严涛吓得不敢乱动,甚至有一种转身欲逃的感觉。 “唔唔唔唔!”老者呜呜叫着,神色羞怒交加,隐隐间有雷鸣之音再次回荡。身为龙族行云布雨那是本分,哪怕被封了法力这天道规则也无法更改。 严涛感觉到天阳真人扶住了自己的双肩,把自己推进了房间,“呯”的一声关上了门。“为师给你准备的这个大礼不错吧!”天阳真人邪笑着说。 “这!这样不好吧!”严涛虽然从小在市井里厮混那些荒唐事也见过不少,但轮到他自己身上,他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 “没关系的,他很喜欢的。”天阳真人像是为了增加说服力一般,走到玉床边,把老者后庭里的玉制阳具往里按了按。 “唔唔!唔唔唔!”老者的身体奋力的扭动着,眼珠都像是要突出来似的。 “看起来还不够嘛!”天阳真人取出了老者嘴里的布袜,老者当即大喊道:“不可以!本王怎么能被一个凡人小子玩弄!不可以!天阳!你还想做什么!不要亲我!滚开!”老者惊恐的叫着,眼睁睁的看着天阳真人用舌头撬开了他的唇齿,开始时还在反抗扭动的老者被天阳真人这一吻给制服了,老者只觉得天阳真人的舌头灵动如蛇,灵巧如狐,细腻如沙,甜美如蜜,自己这个笨蛋的舌头像条卤猪口条一般笨的要死,被天阳真人吸来舔去,被这一吻亲的是晕晕乎乎的。 严涛眼睁睁的看见两个人分开,老者的舌头居然诡异的伸出老长,分开时还有啪的一声脆响。(龙的舌头会短吗?) “嗯?”老者感觉到天阳真人的舌头离开了自己的舌头不由得睁开眼睛,这一看,吓了一跳。“本王的龙珠!你什么时候吸过去的!你别!别往里面输灵气啊!本王主动配合你们还不成吗!别输!若是你不小心输多了本王变成了一条淫龙,可让本王以后如何见人!”龙珠乃是龙族修为所在,若是输入灵气按理说该是大补才对,可是这炼阳真诀修来的真气却有催情,改善身体的的功效,若是输入过多,就会让老者的身体变得无比敏感,极易发情,甚至变成一条只知道与人交欢的淫龙或者说是淫兽。 “若是输多了,你干脆来本真人府邸好了,让本真人日日夜夜的玩弄你,岂不快哉?”嘿嘿的笑着,看着身躯悄悄地扭动,脸色逐渐浮现出一股不正常红晕的老者,天阳真人把龙珠塞回了老者的嘴里。 “龙?”严涛当然清楚的听到了两者的对话,一时间大脑轰鸣,以前对于这些传说中的认识彻底崩塌。 “天阳!你给本王记住!嗷呜!吼!”龙鸣之音从老者喉咙里发出,老者身后浮现出一条神骏异常的蓝色巨龙的虚影。本以为会有什么特殊情况发生的严涛只看到虚影淡淡的飘散,老者满脸憋得通红,看起来非常难受的样子。 “本王认了!小子!算你福大!”老者嚷道。 “傻徒儿,还不快谢过龙王前辈!”天阳真人淫笑着收起了花坛里的那一小截熏香。 “龙王?”严涛只觉得大脑都要短路了,龙王?听这意思这龙王竟然允许自己上他! “没错!这位乃是敖广前辈,按照凡人的神话传说,应该是被叫做东海龙王吧?”天阳真人恶意的瞅了瞅胯下鼓鼓囊囊的严涛。 “东海龙王?这德行?”严涛用很不相信的眼神瞥了一眼玉床上颜面无存的老龙王。 “本王!若不是你这无赖师傅,本王何以沦落至此?天阳!你这混蛋玩意!”老龙王怒喝道。 “这,为了我这宝贝徒弟,委屈你了,等你好了,我保管把你玩舒坦了!嘿嘿!”天阳真人厚颜无耻的说道。 “好了?什么意思?”老龙王把身体往后缩了缩。 “因为今天你那个龙穴~会被我这徒儿玩到爆哦!”天阳真人大手一挥,严涛下半身的裤子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这一看,老龙王立马惊呼出声:“什么!九龙升天柱!还是没觉醒过的!难道你想……!不对!混蛋!你!”老龙王面如死灰的看到严涛的身体正在微微颤抖,像是在忍受什么。老龙王的惊恐万分的叫道:“不要!这次是真的不要!你不要过来!你清醒一点啊!”可怜的老龙王被严涛生生的给压住了,严涛的舌头很容易的伸进了老龙王的嘴里,肆意掠夺着老龙王的涎水。 “时间很准嘛!半刻钟的发作时间,嘿嘿!再配上几种纯阳之物事先打底,这传说中的极品让你先享受一番,也算是你我相交多年的礼物吧!” “唔!唔唔唔!混蛋!唔!畜生!”老龙王扭动着脑袋挤出几句抗议。 天阳真人不但没有同情的意思,反而还在一边幸灾乐祸的叫着:“对!使劲舔!那可是龙涎那!吸他舌头!挠他下巴!轻点挠,往外挠!对!!”龙有逆鳞,乃是浑身血气汇集之处,自然不能轻易让外人碰触,但是这个地方也是龙族的敏感之处,只要手法温柔一点,嘿嘿!这东海龙王敖广前辈就是最好的例子! “喔!哦!你怎么什么都教他!喔!不要舔!喔!”严涛最然受淫香的作用已经欲火焚身,但这头脑里尚存一丝清明,所以他不但按照天阳真人的吩咐玩弄老龙王的敏感点,甚至自发的用舌头舔老龙王的脖子和下巴,舔的老龙王浑身打颤,舒爽异常,双腿也打开了几分。 “应该差不多了。”天阳真人看了看两人都不怎清醒的眼神,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悄悄解开老龙王手上的玉镯上的控制,掩上门,打了几个印诀封好了房间,施施然的掏出了一个玉片,而现在,目睹了如此激情一幕的天阳真人,道袍下的阳具居然毫无反应! 回到房间里,老龙王受天阳真人的灵气影响,已经顾不得什么了,他发觉自己的束缚解开后居然主动迎合严涛的玩弄!他搂着严涛的脖子,严涛则使劲吸允着老龙王的乳头,吸得老龙王叫声不断。 “不要吸了,再吸就忍不住了!”老龙王微微推开严涛,转而把严涛压在身下,握住严涛的阳具,端摩了一下,严涛的阳具虽是九龙升天柱但是还未觉醒,包皮还覆盖在龟头上,九条蜿蜒的经脉围绕的严涛的阳具,看起来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老龙王吞了一口涎水,伸出手轻轻地把严涛的包皮往下撸,引来严涛的轻声低呼。 “不怎么大嘛!”老龙王嘿嘿笑了笑,就要伸出舌头挑弄一番,但是严涛把老龙王的头往下一压,腰部一挺,这一下直接插进了老龙王的喉咙里。 道法高深的老龙王自然不会出现窒息之类的问题,但是显然深喉并不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特别是严涛此刻理智有些不清,下手也不怎么温柔,老龙王难受的挤出了几滴眼泪。 “唔!”突然老龙王瞪大了眼睛,吐出了严涛的阳具,跟着飞溅出来还有一些乳白色的东西,擦了擦嘴,老龙王说道:“就这几下子?”很不屑的撇了撇嘴,还故意用手摸了摸严涛的阳具。 但是老龙王觉得手里的灼热感并没有衰退,反而更加强烈起来,低头一瞧,严涛的阳具如同绽放的花朵一般,包皮正一点点的往下褪去,散发出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老龙王甚至感觉到手里的东西在噗噗的跳动,他想起了关于九龙升天柱的描写,九龙升天柱,拥有此物者乃是男人中的男人,不但拥有前八品的所有优点,还有一种特殊的能力—阳精不绝!而且应为造型的关系,对龙族有特殊效力!也就是说,老龙王被这玩意儿捅上一会的话,爽到升天那是必然的! 而现在的的这个征兆正是觉醒的的表现!在老龙王的龙涎和天阳真人的淫香,阳属果实的作用下,严涛的阳具发生了极大的变化。老龙王咽了一口唾沫说,看了看满脸通红,眼里好像冒火一般的严涛,缩了缩身体说:“你!你轻点!”老龙王刚说完,严涛就迫不及待的要按倒老龙王,老龙王往后一躲,反而把严涛按在了玉床上。 “等等!我自己来!”老龙王生怕严涛这阳具让他自己承受不了,,决定自己试试看看。老龙王骑坐在严涛的身上面对着严涛,掰开自己结实的双臀,露出里面紧绷的“龙穴”,有些担忧的看着严涛的阳具,试探着坐了下去。 “哦!龟头怎么这么大!啊!要进去了!嗯!……怎么这么容易就进去了!”老龙王不知不觉间居然坐到了底,龙穴吞没了严涛的整个肉棒还没感觉到什么。 以老龙王的修为,额头上居然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坐在严涛的身体上,微微喘息着,只觉得后庭慢慢的觉得有些不自在,他扭了扭腰,感受到龙穴内严涛火热的阳具碰触直肠的快感,起伏越来越大,渐渐地他由左右摇摆,变成了小幅度的上下活塞运动。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看起来严涛的阳具尺度惊人,但插进去后反而不觉得太大,反而觉得大小刚刚好,每次进去都能碰触到老龙王肉穴里最痒的地方。 “唔!操死本王了!小子!”老龙王被严涛抱在怀里抚摸着身体,龙穴内严涛的阳具在里边尽情的肆虐,搞的老龙王浑身骨头都软了。 “唔?!”老龙王正爽着突然觉得龙穴内一烫,原来是严涛射了出来,老龙王撇了撇嘴说:“原来是银样蜡枪头,不中用啊!”刚想起身的老龙王,却被严涛搂住了腰按在了玉床上,老龙王的双手被严涛紧紧地抓住,他抬起头,看到严涛眼里的欲火并没有半点消退的意思,咽了一口唾沫,讪讪地说:“你!你轻点!”随后便被严涛抬起来双腿,更加肆无忌惮的抽插起来,从一开始的享受,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的痛苦不堪,无奈求饶,老龙王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也不知道他自己什么时候射的,只知道严涛好似怪物一般的操了自己好久,摸了摸自己的龙穴,摸出白花花的一滩秽物,老龙王皱了皱眉,看了看一般总算是发泄结束的严涛,叹了口气,想到自己刚才被严涛操的求饶时所说的那些话,老脸一红,理了理严涛的头发说:“算是本王怕了你了!” “小子!不!大爷!你放过小龙吧!再操小龙会被您操死的!”一个声音怪声怪气的说道。 “天阳!你居然偷听!”老龙王勃然大怒,这次居然可以看到房间里有实体雷云成型! “大爷!你放过小龙吧!小龙以后什么都听你的!给你当性奴都可以!求求您了!”天阳真人带着满脸的淫笑进了房间。 “混蛋!我跟你拼了!”老龙王居然就这么光着身子挥出了老拳。 “又不听话了!”天阳真人以肉眼难以识别的速度绕到了老龙王身后,两根手指很顺利的滑进了老龙王被精液填满的龙穴里。 “唔!混蛋!不要乱动!”老龙王的身体刚被侵入,雷云就莫名消散了,天阳真人的手指在里面活动,发出扑哧扑哧的淫靡声响,老龙王本来熄灭的欲火被这几下抠弄又挑动了起来。 “我这徒弟还得靠你多多提携呢!”天阳真人舔了舔老龙王的耳垂,在老龙王耳边轻轻地说。 本来很旖旎的气氛却被房间里突然响起的叫声打乱了“你又要做什么!放开我!救命!”

敖广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堂堂东海龙王居然会被如此对待,此时他被天阳真人剥得精光,结实的身体上在不同部位用笔标注出了名称和敏感等级,而他的双手被吊在房梁上,蒙着眼精,嘴里塞着他自己的布袜,而严涛红着脸听天阳真人示范。 “有什么好害羞的!你又不是没玩过他!听好了!这里腰的两侧是男人身上隐藏的敏感区域之一,但是只要你像这样一路抚下来!”天阳真人白皙的手从老龙王的腋下一路游走到了腰间。 “唔!唔唔唔!”老龙王的身体一阵颤抖。 “看到没?很管用吧!还有屁股!你拍打得力度如果合适,对方也是会感到兴奋的,敖前辈对这个不怎么敏感,我就不演示了。” “那龙王伯伯的敏感点在哪里呢?”严涛低着头问道。 “他的敏感点还是蛮多的,比如你已经知道的逆鳞还有屁股上的软肉,尾椎骨等等,但是呢,敖前辈最容易兴奋地是凌辱!”天阳真人指了指老龙王翘起的肉棒。 “凌辱?这有什么兴奋地?”严涛和天阳真人这个色中老手相比实在是太纯洁了。 “有些人身居高位或者日子过得久了感觉没意思,就想找点刺激,寻求些特别的快感,比如你敖前辈,身为四海龙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日子久了就很难兴奋起来了,但是如果有人反客为主转而奴役他,逼迫他做一些他觉得很丢人的事,他就会觉得很兴奋,很刺激,再严重一点比如打他,辱骂他之类的。这一点你现在可能理解不了,不过没关系。” “确实很难理解!”严涛摇了摇头。 “这个得你自己以后慢慢理解,你现在只要学会调情的手法就可以,今天你的任务就是触碰敖广前辈身上的敏感点,玩到他求你为止!前提是不准用你的阳具!” “啊?这样不太好吧!”严涛的眼瞅了瞅挣扎的老龙王。 “有什么好不好的,他身上哪里你没玩过啊!还装什么矜持!”天阳真人抽出了老龙王嘴里的布袜,顺手把布袜套到了老龙王的阳具上。 “天阳小儿!你给本王等着!总有一天本王一定要!”老龙王怒吼道。 “一定要怎么样啊?”天阳真人给了老龙王屁股一巴掌。 “啊!一定要!啊!”天阳真人每一巴掌都打得啪啪作响,老龙王则痛呼不断,但是始终没说出要把天阳真人怎么办。 “老色龙!乖徒儿,他就交给你了!天黑前完成不了的话,再推迟你下山十天!”天阳真人拍了拍手,把手背在身后,踏着他的折扇不知道又去找哪个老头欢好去了。 “敖前辈,得罪了!”严涛作了个揖,学着天阳真人教的手法,在老龙王身上加以实践。 “喔!别挠!把我放了!我跟你师傅说我被你玩的很爽好不好!快放开我!啊!后面那个软肉不要捏啊!”房间里响起的是老龙王各种羞怒交加的高喊,感觉很激情的样子。 而此时不知道身处何处的老员外,坐在书桌前想起以前被严涛玩弄的事,想起他自己蹲在地上用屁股写字,想起在书桌上被严涛操的浑然忘我,想起他自己被严涛一步步勾引到了床上,想起那些羞人的玉柱,不禁潸然泪下,悄悄地哭了起来…… 第七章 除恶扬善也风流 严涛并没有忘记他的老爷,只是不愿意去想,每当想起老员外慈祥的面容,害羞时的神色,还有他故作正经的那一句老夫如何,严涛都会轻笑出声,但是转瞬间就会掉出泪来。 这一天,严涛盘腿坐在悬崖边上看着怀里扭曲的字迹,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个不停。听到了背后脚步的声音,他抹了抹眼泪,咬着嘴唇,假装自己只是在看风景。但这一切又怎么能瞒过活了不知道多少岁的老龙王? 老龙王穿的很整齐,完全不像平日里那副淫荡的样子。他大大咧咧的坐在严涛身边说:“喂!小子,随我去龙宫如何?”见严涛不吭声,他又说:“跟着我走,什么没有!为何还要在这凡世厮混?”见严涛还没反应,他干脆凑在严涛耳边说:“要不,在人前我是你的主人,人后我是随你玩弄的性奴淫龙如何?” 严涛推了老龙王一把冷冷的说:“你不如他!” “本王还不如一个凡人?他到底好在哪里?本王又哪里不如他?”老龙王皱了皱眉。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陪他到老。”严涛像是对老龙王说又像是自己说给自己听。 “那他死以后呢?区区凡人生老病死不过数十年,而你已有仙基,你要如何?”老龙王瞪着眼睛问道。 “那又如何?我愿意!我喜欢他!”严涛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推倒老龙王,自己走了。 老龙王坐起身来,眉头皱的更紧了。“小子脾气还挺倔。” “喂!天阳?我劝过了,你快把那东西拿出来,我快忍不住了!”老龙王朝着前面的虚空大喊。天阳真人的手撑着下巴,像是在思索什么,渐渐地有三朵青莲的虚影在他的头顶凝聚成形。 “你突破了!”老龙王惊呼。天阳真人久未突破的瓶颈居然在严涛的几句话的影响下突破了! “是的突破了,我已经能感觉到下一次突破就是天劫到来之际!”天阳真人看着严涛离去的方向,思索着什么。 “恭喜!恭喜!你快放了我吧!”老龙王的裤子后面正在微微抖动,里面像是有一根柱状物,正在抽插着老龙王的龙穴。原来天阳真人得了严涛的启发,居然特地做了一件专门做这档子事的法宝!老龙王就是第一个试用者。 “那怎么可以!境界到了,但这法力还是不怎么够啊!”天阳真人拍了拍老龙王结实的屁股,从他的袖子里飞出一条绳索。 “又要来?不要了吧!我要回去!不要在这里啊!唔!!”……于是乎东海龙王敖广前辈又被天阳真人玩弄了一番才被放走,堂堂龙王被玩的好几天腿打哆嗦这种丢人的事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在天阳真人这里的学习过程在老龙王软着腿离去的那天就正式结束了,严涛毫不客气的被天阳真人一袖子丢下了山,虽然在山上时和老龙王的几次云雨让严涛的法力水平相当于武林一流好手的内功水准,但是天阳真人一点招式都没教严涛!防身的东西也没给多少,,只给了一块玉符而已!这不是最大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严涛身上没有钱! 好在天阳真人修行的地方不是什么荒山野岭,下了山就有一个小小的村落,打听了一下,得知自己正在安徽黄山脚下,苏州到底怎么走,这些村民当然都不知道。一时间严涛只觉得无比茫然,不知该如何是好。多亏严涛长得蛮清秀,村里人也很朴实,村长大叔同意他留宿一晚并且借着明天去县城采购的机会捎着严涛。第二天,坐在驴车上的严涛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村长大叔胡扯,心里却在想着弄盘缠的问题。进了县城,村长大叔特地指了指几个带着兵器,身穿蓝色劲装的汉子说:“小伙子!你可要当心了,这是县里虎威镖局的镖师。他们的总镖头虎行远横霸道,恶事做了不少,这些镖师也没几个好东西!离他们远点不要惹祸上身!” “那官府不管?哦!难道他们还是一伙的!”严涛下意识的问道,但是他马上就反应过来了。 “可不是!县令是虎行远的小舅子,这地界谁还敢惹他?以前有几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侠客想除掉他,却统统送了性命。”说到这里村长大叔叹息的摇了摇头。 而严涛却是面露喜色“劫富济贫这种事貌似蛮不错的,嗯今晚不行就行动。”他悄悄地定下了主意。 谢过了村长大叔,严涛打听了一下集市的位置,匆匆在集市转了一圈打听了一下这虎威镖局的名声,这虎威镖局确实是名声奇差无比,和县城里的几个恶商也有勾结,特别是那个镖局总镖头虎行远更是被说得十恶不赦一般,严涛听得如此更是打定了去这虎威镖局凑盘缠的主意,顺手在集市上还摸了几个虎威镖局镖师的荷包,买了两柄小巧的匕首,又买了点杂碎玩意,就做好了打劫的准备。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严涛悄悄地猫在墙头,往院子里面打量着,因为炼阳真诀和龙涎的效力严涛的身体素质有了很大的提高,即使晚上略微黑暗了一点,严涛也能看的清楚。 顺利的潜入后院找到了虎行远的房间(这还不好找?哪个房间位置最好就是哪个了呗),严涛切开窗户纸,发现里面没人,就进了房间,钻进了床底。 这虎行远晚上在外面寻欢作乐回来的一般很晚,严涛觉得自己在这个房间里找钱显然不怎么明智,所以他决定制服虎行远然后逼问钱财的藏匿处,然后再拿钱走人。 等得严涛自己都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时候,虎行远才回来,安全起见严涛并没有露出头,反而把自己蜷缩的更紧。虎行远听声音应该是个大大咧咧有点豪气的男人,他带了一个女子回来寻欢作乐,叫了酒菜和那女子划拳喝酒,好不快活,期间又是揩油又是脱衣的,听得严涛面红耳赤,特别是这对奸夫淫妇在严涛头顶上云雨的时候,严涛气的直想起来把这虎行远制服了才好,但想到两个人可能丛生变故,也只能安下心思听床戏了。 这虎行远听声音还不错,像个男人,没想到到了床上却是个快枪手,没几下就缴了械。严涛很不屑的撇了撇嘴。 因为床是单人床,这虎行远显然不会让女子在这里留宿,所以严涛耐心的等到女子离去,等到虎行远吹熄了灯,呼噜打得震天响的时候才从床底爬了出来。 “好一个猛男!”严涛轻叹一声,这虎行远却是生的一副好皮囊,身体矮壮敦实,看起来孔武有力,脸上横肉丛生再加上厚实的双唇和短短的大胡子,当真是有江湖豪客的味道,只不过这人品就差了许多。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虎行远习惯裸睡,他的那根短小粗壮的阳具也被严涛看在了眼里。 严涛本来打算直接捆了虎行远,但是瞧到了桌上的酒菜,不由得觉得腹中有些空荡荡的,喝了一点桌上的汤,夹了几块肉垫了一下,拿出早已买好的绳索,在虎行远的双手和双脚处系上活扣,然后把负责系紧的绳子拿在手里捡起虎行远略微发黄,有些酸味的布袜猛地塞进了虎行远的嘴里。 “唔唔唔唔唔!”虎行远被惊醒后首先反应是大叫,这显然没起到作用,然后是动手反抗,可他自己的双手已经被严涛拉到了身后甚至在他胡乱放抗的过程中连结都已经系好了,他的双腿被捆在一起,和双手一起反捆在背后,身体被拉成了一个弓型。 “虎总镖头,今晚玩的开心吧?”严涛打劫当然是做好了准备,他的脸上早已蒙上了一块四方巾,挡住了大半个脸。 “唔唔唔!”虎行远剧烈的挣扎着想把自己身上的这个毛贼掀翻。

一个被捆住的人能反抗到什么地步?虎行远累的气喘吁吁的,这反抗也没能成功,而严涛从床头拿了一个痒 痒挠,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虎行远结实饱满的臀部。 虎行远因为剧烈反抗的关系只能用鼻子呼吸,闻着他自己的臭袜子味,被一个看起来不大的年轻人打屁股, 这种羞辱让脾气暴躁的虎行远格外愤怒,几欲抓狂,虎牙狠狠地咬了咬嘴里的袜子,恨不能把袜子当成这小 毛贼,生生咬死。 打着虎行远的屁股,听着这个中年男人的闷哼,瞧着眼前这成熟男人的躯体,严涛居然觉得自己起了反应, 猛然间想起天阳真人曾经叮嘱过不可以服用阳属之物的告诫,想起自己喝的那些汤似乎是什么鞭汤来着,严 涛不由得觉得嘴里有些发苦。 “难道得靠这虎行远泻火了?”严涛不由得觉得有些对不起老员外,但有过老龙王的先例,严涛心里的罪恶 感也少了许多,咬了咬牙决定先忍忍。 “虎总镖头,您要是再这么不配合的话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唔唔唔!”虎行远的一对虎目圆瞪,身体却是放弃了挣扎。 “这样才乖嘛!小爷我最近收到比较紧缺点钱花,你这几年想必生意不错,借我些许银两不怎么困难吧?” 严涛手里的痒痒挠挠了挠虎行远被打的微微发红的结实臀部,用手捏了捏。 “唔唔唔!”虎行远不知为何就剧烈挣扎起来,嘴里的臭袜子快要被他吐出来了。 “哦!对了,要不这样,你同意就点头,不同意,我就只好……嘿嘿。”嘿嘿的笑了几声,拍了拍虎行远的 双臀。 虎行远没有点头,只是不再挣扎,把头扭到了一边。 “那没办法喽!虎总镖头,我这人心肠软,这严刑逼供是做不来的,只好这样喽。”严涛的手往下一抓,抓 住了虎行远的阳具,软软的。 “唔唔唔!”虎行远本能的挣扎起来,严涛的手捏住了虎行远的阳具,就是不松手,而且倒出另一只手抓住 虎行远的一小撮阴毛狠狠一拽,然后就听见虎行远痛呼了一声,身子疼的缩成一团,但是有绳子的束缚,哪 能缩的起来? 严涛又抓住另外一小撮,威胁的看了看虎行远。 “唔唔唔!”虎行远仍然摇了摇头。严涛挑了一根狠狠一拽。 “唔!啊!”这一下子因为疼痛,虎行远居然把嘴里的袜子吐了出来。严涛吓得一身冷汗,赶紧抓起袜子把 虎行远的嘴堵了起来,还用衣带加以固定。 这一下吓得严涛一身冷汗,制服虎行远的过程也是蛮费体力的,严涛有些恼怒的抓起一根虎行远的阴毛一使 劲又拔了下来。 “唔!”虎行远还是不肯就范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严涛心里憋着一口气,有些气恼这虎行远死鸭子嘴硬, 一根根的拔着虎行远的阴毛。而虎行远的反抗也越来越小,从一开始的痛叫身体挣扎,慢慢的不再挣扎只是 轻声闷哼,再到后来的只是身体打个哆嗦。但是这都不是什么重点,重点是,虎行远的阳具居然在这种情况 下起了反应!慢慢的变得半软了! 严涛当然觉察到了这点,于是当他把虎行远的阴毛全部拔光之后,便把手伸向了虎行远的胸膛,打算对虎行 远胸口的胸毛下手。和阴毛相比胸毛更加的敏感,拔了一根后,虎行远的痛叫又响了起来。 严涛这次按照天阳真人的教导,一边缓慢的玩弄着虎行远的阳具一边拔着虎行远的胸毛,时不时挑逗一下虎 行远胸口黑色的两粒突起,轻抚虎行远的胸膛。 严涛的左手剥开虎行远的包皮,用手指甲轻刮里面黑紫色的龟头,引得手里的东西猛地挺了挺,马眼处露出 些许晶亮的淫液。 “虎总镖头,您还是说了吧。说了的话我就让你好好痛快一下如何?”严涛见虎行远似乎有点上道的意思于 是开头引诱道。 “唔唔!”虎行远虽然被严涛调拨的有些兴起,但他仍旧不愿意低头,不愿意承认自己被这么个毛头小子制 服了,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敬酒不吃吃罚酒?”严涛被他自己的欲火搞得也是十分烦躁,大部分的心思都用在压制自己的欲火上了, 虎行远不肯就范,让严涛的火气如同浇了油蹭蹭的涨了起来。 严涛狠狠地捏了一把手里的阳具,虎行远的两颗睾丸像是要被捏爆了一样,上面紫色的脉络清晰可见。 这下可不得了,饶是虎行远这般的人也是忍不住痛的落下了几滴眼泪。 “虎总镖头,您真是个硬汉,我服了您了。”严涛拿起了两个小竹夹子,毫不客气的夹在了虎行远的两个略 大的乳头上。 “唔唔!”竹夹子力道可不小,疼得虎行远身上的汗噌的一下冒出了不少。严涛拽了拽竹夹子,夹子夹得很 紧,虎行远的痛苦的呻吟声反而让严涛觉得非常的痛快。 “很痛苦是不是,可是为什么这里这么硬呢?”严涛捏了捏虎行远光秃秃的有些红肿的雄丸,压在了虎行远 身上。 “有一种人,越是你摧残他的身体,践踏的他的意志他就会从中获得无比的快感,甚至比和女人行房还要痛 快,其是这个就叫做—贱!”说到这个字的时候严涛舔了舔虎行远的耳垂。而虎行远本来停止扭动的身体又 扭动了起来,身体上甚至有几处已经被绳子磨破了。 “你是不是想说其实你不是贱是吧?那为什么会这么爽?为什么身体反应这么大?”严涛拨弄了一下虎行远 胸口的两个夹子。 “不服气是吧?那这样呢!”严涛翻过虎行远的身体,掰开虎行远双臀,手指沾了点豆油玩弄着虎行远的后 庭。虎行远的后庭外漏的软肉特别多,肛毛很多,味道也很大,让严涛有些不悦。 “仔细闻闻自己的臭袜子味是不是感觉特别屈辱,但是又觉得很新鲜,如果使劲闻的话阳具硬的会更厉害是 不是啊?”严涛的手指动作很轻柔,虎行远很快就适应了严涛的手指在里面活动的感觉,但是暂时还没有什 么特殊的感觉。 “虎总镖头,是不是有很多话想说啊?如果你答应不大声呼喊的话我就帮你把袜子拿出来。当然啦如果你大 声叫了,被别人发现你现在这个样子~嘿嘿。”严涛说到这里虎行远突然面如死灰,透出了一种绝望的气息。 “同意就点头吧。”虎行远缓缓地点了点头,严涛拿出了他嘴里的臭袜子,虎行远咬了咬嘴唇,突然醒悟了 什么似的,面色非常个难看。 “虎总镖头,你干脆点把钱给我不就不用受这么大委屈了么?不过现在告诉我钱在哪也可以哦!不过你要是 想继续下去我也不介意。”严涛的手指不动声色的又深入了一小截。 “你休想!如果你现在放了我我们还有的商量,不然休怪我无情!”虎行远浓眉一翘,恶狠狠地说。 “我为什么要放了你呢?我还没玩够你呢!”严涛的手指在虎行远的后庭里恶意的顶了一下旁边的肉壁。 “喔!你这个变态!快拿出来!”虎行远压抑着声音咆哮着说。 “好吧,我拿出来!”严涛居然很配合的拿出了手指,因为后面有排异的特性,所以拿出的时候很畅快,虎 行远甚至感觉到了一种非常痛快的爽意。 “你不肯说,我也只好继续下去了,希望你配合,我不喜欢动粗。”哪怕是严涛不会一点招式,但身后的法 力和沾染了龙气的身体也不是普通江湖人可以比拟的,严涛用力的在床柱上一按,就把实木的床柱按下去了 一个小巧的手印,看的虎行远心里发寒,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严涛。 严涛拉起了虎行远的身体,松开虎行远双脚的绳子,抓着虎行远的阳具拉他走到了房间中央改了一下绳子捆 绑的方式,把虎行远双手吊在了房梁上慢慢的收紧,让虎行远只有脚趾可以着地。点起灯,好好的打量了一 番虎行远的身躯。虎行远确实是是一只猛熊,浑身的皮肤略显黑色,几块肌肉锻炼的也非常合适,乳头和乳 晕都不小,浓眉大眼,厚唇宽额,太阳穴微鼓,胡茬看起来很硬的感觉。 “你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屈从的!”虎行远咬着牙低吼道。 “我不会打你的!”严涛拨弄了一下虎行远的腋毛,顺着身体两侧一路向下摸。摸到虎行远的阳具,微微笑 了一下,拿绳子困住了虎行远的阳具根部,留出一截,然后拿起桌上的一个酒壶,把酒壶栓在了上面。 虎行远什么都没说,但是严涛看到虎行远的阳具往上挺动了几下。严涛用脚踢了踢酒壶,惹来虎行远看起来 有些——嗯~幽怨的眼神? “现在又没有觉得你那个淫荡的屁股洞儿有点不舒服了呢?觉得有点不自在?嗯?”严涛的手指在虎行远的 胸口画着圈圈。虎行远听了这些皱了皱眉头,表情变得很古怪。 严涛一看虎行远这个样子,本来压抑住的欲火居然有压制不住的趋势。他把自己的裤子往下一拉,露出那根 极品阳具,虎行远当然看到了严涛胯下的东西,上面蜿蜒的筋脉在虎行远眼里居然多了一种特别的诱惑力, 居然让他有一种舔舔试试的欲望!严涛觉得有些麻烦,干脆脱掉了裤子。 虎行远咽了一口唾沫怒道:“你这淫贼难道要……!!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告诉你?不可能!” “虎总镖头也知道这个?放心绝对不会疼的,只会让你以后天天想着做这档子事,日夜想着今天小爷我玩弄 你的爽快。”严涛不知道他的眸子已经略微有些红色的血丝泛起。 “呸!老子只会想杀了你!妈的!你这变态的淫贼。”虎行远唾了一口,被严涛躲开了。 “现在嘴硬,一会把你玩爽了,看你还能不能嘴硬。”严涛撸了撸自己的阳具,从床上拿起虎行远的臭袜子 ,放在了虎行远的嘴边。虎行远愤怒的瞪了严涛一眼,咬住了自己的袜子。 “这样才乖嘛!”严涛拍了拍虎行远的脸。抬起了虎行远的一条壮腿,用绳子再次吊到了房梁上。拆掉了虎 行远阳具上栓着的酒壶,用剩下的绳子在虎行远的阴囊下方打了个蝴蝶结。 从饭桌上拿起一根鱼刺,蹲在虎行远的阳具前,严涛威胁道:“虎总镖头,若是不同意的话,这个鱼刺可就 要到这里面去了啊。”严涛作势把鱼刺对准了虎行远的马眼。 虎行远松开嘴怒骂道:“有种你就杀了老子,你这么羞辱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严涛没有说话,只是捡起袜子蛮横的塞进虎行远的嘴里,并且用绳子固定好。紧接着,严涛左手稳稳地握住 虎行远的阳具,右手的鱼刺慢慢的在虎行远含糊的叫声中插进了虎行远天生就比较开阔的马眼。 “唔唔唔!”虎行远的身体努力地往后仰,可是怎么可能逃得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鱼刺插进了自己的阳具 。他没有觉得很痛苦,只是尿道里有异物的感觉让他很不适应,但是阳具却不由自主的愈加坚挺。 严涛的手指捏住鱼刺,一进一出的刺激着虎行远的阳具。 “是不是很刺激?被这样玩弄身体的感觉?不要不承认!这就是贱!你就是个婊子!天生就是被人玩的货色 。” 虎行远唔唔的叫着,严涛抽出鱼刺绕到了他的身后,伸出手指,捏了捏虎行远屁股洞周边的软肉,站起来身 ;来,抱着虎行远的身体,双手在虎行远的身体上游走,触碰着虎行远身体上敏感的区域。把虎行远胸口的 小夹子拿掉,虎行远的两个乳头硬的一塌糊涂,微微一捏,还会引起虎行远呻吟似的叫声。 严涛握住自己的阳具抵在了虎行远的屁股洞门口上,虎行远的身体一阵僵硬,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严 涛抱着虎行远的腰微微用力,挤进去了大半个龟头。虎行远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到了自己的脑子里,整个 大脑嗡的一下,就木了。紧接着,后庭里传来的火热与胀满的感不断的清晰,放大,他甚至可以想象出里面 的情景,想象出严涛阳具上的每一根筋脉的走向!似乎是九龙升天柱的功效吧,哪怕是虎行远是第一次,也 没有让他感到痛楚,甚至进入的过程很顺利,严涛很顺利的把自己的整根阳具插进了虎行远的屁股洞儿。 “紧!好紧!”严涛只有这么一个清晰的感受,虎行远常年习武,后面当然也是要结实一点的,老龙王虽然 也算是身体结实,但是被天阳真人玩弄了不知道多少年,当然也是会松的。 严涛慢慢的抽出自己的阳具。虎行远打了一个哆嗦,差点站立不住,那种拔出时后庭里仿佛真空一般的空洞 感,让虎行远感到可耻,但是又觉得无比的兴奋。 当严涛的阳具再次深入时那种充实的胀满的快感让虎行远忍不住舒服的哼哼出来 插入和拔出简、单调的重复动作,但是在虎行远的感觉里却有无数种其妙的变化,每一次进出都能让虎行远 感受到从未感受过的奇异快感。若不是嘴里的袜子,虎行远觉得自己大概都要呻吟出声了。袜子!虎行远突 然想到自己嘴里的是自己袜子,鼻子里传来的酸臭味这次不但没让他觉得恶心,被捆住的阳具居然又挺了几 下!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这种被玩弄的快感非常刺激,非常让虎行远着迷。 而正当他沉醉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嘴边一松,袜子被拿了出来,紧接着一根手指,伸进了自己的嘴里。 “你要做什么!我要咬了!”虎行远不知道严涛要干什么,本能的抗拒着。 “试着舔一下看看,就像那些女人舔你阳具的时候那样,试着看看,解放你内心淫荡下贱的一面吧!”如果 天阳真人在这里一定会大叫一声好!严涛虽然不懂什么法术,但是这几句话却有了那么一点言出法随的味道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像是天魔摄魂之音一般,无形之间触动了虎行远的心底! 虎行远听到了这些话,特别是最后那一句反复的在他的脑海回响,仿佛他就应该这么做一般!他的眼神变得 有些僵硬起来,慢慢的含住了严涛的手指。 严涛只是被吸了吸手指但也觉得精神为之一振,虎行远好歹也算花中老手,这男女之事当然经历了不少,这 种吸舔的事情也享受过许多,此时变换角色居然做的相当不错,肥厚的舌头围绕着严涛的手指打着转,甚至 配合着严涛的手指在自己的口腔里绕来绕去,也顾不及吞咽口水,再到后来严涛的手指在他的嘴里抽插起来 时居然格外配合的裹紧了严涛的手指,鼻子里发出满足的哼声。 严涛此时的欲火哪里压抑得住,性子一上来绕到了虎行远的身前,趁着虎行远还沉醉在快感中的时候,直接 松掉了虎行远腿上的绳子,抓住了虎行远的两条毛茸茸的壮腿,使劲高举,扛在肩上,抱住虎行远壮实的腰 身,对准要害,插将进去继续“严刑拷打”虎行远。 “虎总镖头,钱放在哪里呢?”严涛猛地往前一刺,虎行远的嘴圈成了O型,嘴里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 “你……死心吧!我不会告诉你的!饿啊!”对于虎行远的嘴硬,严涛又狠狠地给他来了一下。 “说不说?” “啊!不说!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的!啊!太深了!”虎行远此刻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拒绝是如此富有诱 惑力,简直比最懂行的妓女还要勾人! “我不杀你!我只会停下来!”严涛说着,真的停了下来。 “你!”虎行远睁开半眯着的眼睛,眼神复杂的看着严涛。他总算是清醒了一点。 “虎总镖头?说了吧!”严涛握住了虎行远的阳具,摇晃了一下。 “我!我不能告诉你!”虎行远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 “是吗?那就只能这样了!”严涛扶了扶虎行远的双腿,再次插入了虎行远的屁股洞儿。 “嗯!你这淫贼又要做甚?嗷!”紧接着严涛握住了虎行远高昂着的阳物,撸动起来。快速的挺动自己的腰 ,抽插着虎行远的熊穴。 “啊!要死了!我不会放过你的!唔!不行了!”虎行远本来就快要高潮了,没几下刺激,他的阳具就颤抖 起来,马上要喷发的样子。但是严涛死死的握住虎行远阳具的根部,不肯松手。 “快放开!淫贼!让我射出来!好痛苦啊!!!”虎行远的身体剧烈的挣扎着,脸涨得通红。 “说!钱放在哪?”严涛得意地问道。 “唔!我不会放过你的!钱在镜子后面的暗格里!快松手!”虎行远终于说出了钱的位置,严涛也松了手, 只见虎行远的阳具直直的立起,包裹住严涛肉棒的熊穴猛的一收,虎行远的阳具猛地连续喷了三股出来,打 在了虎行远的胸口。 严涛把吊着虎行远双手的绳子割断,抽出了仍然插在虎行远熊穴里的肉棒,把虎行远放在床上,看到虎行远 的双腿还在不自觉地抖动,就把阳具抵在了坐在床上大口喘息着的虎行远嘴边。虎行远抬起头,凶狠的瞪了 严涛一眼,喘着粗气,相持了一会,见严涛没有放弃的意思,很不情愿的张开了嘴,伸出了舌头,但是没想 到,严涛居然直接扶住虎行远的头插进了虎行远的嘴里!毫无怜香惜玉的意思,也不顾快要窒息的虎行远, 没命的抽插着!在虎行远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严涛抽出了自己的阳物,狠狠地射了虎行远一脸,因为缺氧 差点晕厥的的虎行远无力的仰倒在了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而严涛擦了擦汗,穿起裤子,开始寻找虎行远的藏钱地点,虎行远没有说谎,严涛很轻易的找到了镜子后面 墙里的暗格,但是像虎行远这种人怎么会没有防备!严涛刚刚打算把里面的木匣拿出来,就有三根飞针从暗 格里射出!若不是严涛身手不算太烂,反应还算够快,这三根飞针搞不好就要了他的小命!饶是如此,严涛 脸上的蒙面巾也被飞针射落,虽然只是一瞬虎行远也看到了严涛的相貌!严涛也做不了杀人灭口这种事,特 别是虎行远刚刚和他有了肌肤之亲,赶紧用袖子捂住脸,严涛一脚踹开房门,也不知是不是刚才的惊吓开启 了严涛的潜力来时爬进来的高墙,此时居然一跃而过!几个纵跃之间,严涛就消失在夜色中。

幸好,严涛没有忘记钱的事,他带着木匣逃到了借宿的客栈。逃进房间后,严涛一把扯过被子,蒙在头上,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这次和死神擦肩而过的经历把严涛吓坏了,他此时无比的渴望苏道老员外能在他身边,哪怕只是抱抱他的大肚子也好。不想还好,越想心里越难受,严涛躲在被窝里偷偷地哭了起来,哭累了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严涛才想起昨晚暴露的事情,迅速的穿上衣物打算赶紧离开这里,虎行远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严涛迅速离开客栈,往城门走去。果不其然,城门口已经有官府的捕快在张贴告示了,严涛可没有凑上去看热闹的想法,他跟在一架马车的后面,低着头冒充随行小厮就要混出城。 “后面的那个小子是和你一起的吗?”一个脸有刀疤,看起来比捕快更像是恶霸的壮捕快问了问马车的车夫。 “回禀大人!小的只是独行!”车夫回头看了一眼转身欲逃的严涛,说道。 “那你是干嘛的!把头抬起来!”壮捕快拔出了配刀慢慢地朝严涛走了过来。严涛朝地上蹬了一脚,往前一窜,顺势推了壮捕快一把,就往城外飞奔。 “别跑!给我追!”壮捕快手里的佩刀一扬,门口的几个捕快朝着严涛包围过来。 严涛的速度并不慢,饶是如此也是侥幸逃出了几人的合围。这也让严涛的后背受到了一个捕快的攻击,左肩上被割了一刀。被砍了一刀后,严涛用肩膀顶了一下那个捕快的胸膛,才打开了一个突破口顺利的逃出了几人的合围。和几个地方的上的小捕快相比严涛的身体素质要强出一大截,自然能顺利甩开他们。 本身受伤就不轻的严涛又强行飞奔了近两里路,肩膀上的血已经湿了半边上衣,好不容易摆脱了追捕,严涛干脆撕掉了上衣,把伤口包扎了一下,撑着疲惫的身体,在这片小树林里寻找着出口。本以为还能找到几株草药缓解一下伤势,但天不遂人愿,严涛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了小树林边也没有找到什么药草,更是连一条洁净的小溪什么的都没有。严涛这伤若是能得到及时的救治其实真的没什么,可现在被通缉的严涛哪里还敢去什么大镇子?连官道都不敢走,只敢在官道附近的树林里转悠。 说实话,这个时候天气已经算是转凉了,如果是盛夏,严涛大概已经因为伤口恶化感染而死了,不过现在也好不到哪去,严涛肩上的伤口已经化脓了,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伤口的恶化,身心的疲惫,还有被通缉的心理负担,最终压垮了严涛,他在某个不知名的的地方昏倒了。 等到严涛醒来的时候,闻到的是一股很好闻的味道,很像是檀香的味道,严涛立刻就想起身看看,却不小心拉扯到了伤口疼的呲牙咧嘴的。低头看了一下,身上的伤口已经被人包扎好了,看起来技术还不错的样子。 房间里没有人,只有一个禅杖,严涛立刻意识到自己大概是被某个云游的僧人救了,他不由得意淫了一下如果对方是个慈眉善目的胖老和尚会是多么养眼的一件事。严涛这么意淫了一下,慢慢的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打开窗户,首先看到的是远处的一个七层宝塔,近处却是几个普通的小屋,行走在附近的也是一些和尚,只不过他们都拿着棍棒之类的朝着一个方向走去。严涛虽然很好奇,但是身体的伤势不允许他多走动,仅仅是这么几步路,严涛都觉得很吃力。于是他只好又跺回床上,胡思乱想起来。 过了很久才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也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咦?施主你醒了?”听声音是瓮声瓮气的,可严涛一看,大失所望,对方只是一个壮实的大和尚而已,看起来十分凶狠的样子,只不过他的脸上此时有一个红通通的巴掌而已。 “多谢大师救命之恩!”严涛说了一句客气话,但是眼睛却紧盯着大和尚的脸。而这个大和尚当然知道严涛在看什么,把脸转了过去,说:“有人上门寻滋生事,我武艺不精……”严涛可以看到大和尚脖子都红了。 “大师,这是何处?何人敢在此生事?”严涛追问道。 “施主,小僧外出送信归来于途中巧遇施主,见施主昏迷不醒,出家人慈悲为怀便带施主上了少林。”大和尚转过头来,双手合十,脸色已经平静了许多。 “这里是少林寺?那还有人敢生事?”严涛不由的大吃一惊,少林寺,武林的泰山北斗,居然还有人感找事? “施主不知,那人乃是武林异人—鹰老人,此人无门无派,孤身一人,亦正亦邪,此番不知为何,非要与我寺住持行正方丈比试一番,若是赢了就要少林秘籍—易筋经一观,但是住持他前一阵为了救一位不甚坠崖的师兄,功力大损,刚才更是强行与鹰老人对掌,现在伤势大概恶化的更厉害了。”说到这里大和尚低下了头,看来他和老住持感情很深的样子。(少林寺有资格拿禅杖的僧人并不多。) “大师,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若是有什么可以帮忙的,我严涛定不推辞。”终归是被人救了一命,严涛也不好什么都不做的,哪怕只是说两句场面话也好。 “多谢施主一番美意。阿弥陀佛。”大和尚双手合十朝严涛行了一礼。 “敢问大师法号?” “守拙。”大和尚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门,猛地敲了一下又说:“施主伤势初愈,我得向住持方丈通报一声。过会会有斋饭送上,望施主不要嫌弃才好。”守拙朝严涛又行了一礼,朝门外退去了。 “大师慢走!”严涛很客气的向守拙挥了挥手。 严涛的伤其实并不重,得到了有效地治疗,除了还是比较虚弱以外就没什么大碍了。 这个客房里是没什么人来的,严涛也能自己吃饭,好在到了第二天下午的时候,严涛终于看到了自己意淫许久的对象—行正方丈,行正方丈看起来至少有六十岁,因为习武的关系,皮肤还是非常紧绷的样子,皮肤很白,看起来也是严涛喜欢的胖胖的老头的样子,白花花的胡子直垂到了胸前,非常漂亮,甚至比苏道老员外的胡子还要漂亮,耳垂看起来也比普通人大得多,虽然面色平静,甚至有些严肃,但是长眉大耳,圆脸长须的造型还是很慈祥的样子。只是略微发白的嘴唇和灰暗的两色表现出了这位少林方丈身体很差的现实。 “老衲行正。”行正方丈朝严涛微微额首示意。 “多谢大师救命之恩!”严涛忍不住歪了歪嘴角,这欠人人情的滋味可并不好受。 “无妨,只是老衲尚有疑问,望施主解答。”说到这里的时候行正大师眼里透出了一种极具压迫性的光芒。“施主功力深厚,老衲自愧不如,但为何还会受到如此粗糙的伤势?” “哦!我~我机缘巧遇修的一身内力,可是武功招式却是一窍不通。”严涛挠了挠头,含含糊糊的说。 “那为何受人下此毒手?”老方丈神色缓和的许多,甚至有一些惊喜的样子。 “我本是苏州人士,在苏州苏道老员外府上做贴身小厮,和老爷外出经商,遭山贼袭击,和老爷走散,不认识路,伤势也越来越重,最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严涛这几句话说的是半真半假,特别是说道和老员外走散时触及了伤心事,眼泪都快出来了。 “阿弥陀佛!施主不必太过在意,既然自有天相,你的老爷定能逢凶化吉。”行正方丈低着头,诵了一声佛号 “多谢大师。”严涛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擦了擦眼角。 “不必多谢,但时下,本寺尚有一事求施主相助。”老方丈,不由得面漏愧色,朝旁边的大和尚示意了一下,守拙大和尚就告退了。房间里只剩下了严涛和行正方丈,行正方丈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出来,支支吾吾的样子,让房间里的气氛变得诡秘了起来。 “大师,可是为了鹰老人?”严涛当然猜到了老方丈的想法,而且若是能学个少林七十二绝技什么的那可是大大的好事啊! “说来惭愧,确实是贫僧技不如人”老方丈说到自己的失败,一副很平静的样子,不愧是一寺之主。 “大师言重了,此事我答应了,只是……”说到这里严涛也纳闷了,自己打是打不过鹰老人的,那怎么办?万一要自己当和尚,学武那可是万万不行的。 “施主内功深厚,一招一式也有莫大威能,若是施主愿意相助,施主可以自行挑选两种。且由老衲亲自教导,看施主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功力,想来悟性也不逞多让,想来月旬即可大成。”行正方丈说的很是诚恳的样子,严涛缺是很难相信这世上居然有这么便宜的事?但话从这么有长者风范的老和尚嘴里说出来还是很有信服力的。转念一想,该不会要让自己当和尚吧! “小子还有一些俗世未了,这个空门还是不要入了吧!”行正方丈一听,呵呵一笑,摆了摆手说:“施主无需剃度,也不需要改换师门,只是挂个少林俗家弟子的头衔即可。毕竟少林规矩如此。”搞了半天是因为少林武功不能随便外传啊!吓了严涛一跳。 “那一切有劳大师了。”严涛双手合十向老方丈行了一礼,虽然严涛直觉上还是感觉有些蹊跷,但是在老方丈的“美色”诱惑下也就没想太多。 “阿弥陀佛!施主多礼了!施主身体还需修养几日,若是施主觉得身体好些了,托守拙转告老衲,有老衲亲自带施主前去藏经阁。老衲还有一些寺中杂事需要处理……” “大师慢走!” “施主不必多送。”老方丈拄着禅杖龙行虎步的远去了,而严涛死死地盯着老方丈走动时袈裟隐约露出的饱满臀部,干净的僧鞋和白袜,有些色色的念头就冒了出来。狠狠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骂道:“还起什么色心!对得起老员外吗!”但是即使这么做了也很难控制他自己想起老方丈的脸庞,甚至老方丈的脸庞和苏道老员外的脸有些重叠了起来…… 修养了几日后,严涛和 行正大师去藏经阁选了两种秘籍,严涛本着逃命的原则选了一本“一苇渡江”身法秘籍,又选了一本“波罗密手”的拳法秘籍,并和行正大师约好了晚上见面指导。 本来严涛是一点色心都没有,但是行正大师无意之中犯了严涛的忌讳,把自己给也送了出去…… 为了让严涛身体能好的再快一点,行正大师特地拿出了少林秘制的“罗汉果”(一种疗伤药)希望能有助于严涛恢复伤势,但是少林的东西一般都是阳刚威猛路线的,这疗伤药也是那种纯阳的极品伤药!于是,严涛吃了之后,就慢慢地觉得身体好热,本来还能听清楚老方丈的讲解,现在却是有些朦胧了。偏偏严涛的此番变化只是精神上的,从外表一点都看不出来,所以老方丈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还兴致勃勃的为严涛演练起波罗密手的几个小窍门。 “施主,这个地方若是用的好的话绝对可以以巧劲化解……嗯?施主?”老方丈刚一转头就被猛地扑在了地上,双手居然被严涛这个小子反扭到了身后!武功再高也是架不住这样偷袭的,更何况老方丈有伤在身,而严涛因为体内阳火不匀,体能也远超平常,居然把这武林一流高手,行正大师给放翻了! 严涛其实现在并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只不过是本能的用自己的裤带捆住了老方丈的手腕而已。而可怜的行正大师因为受到惊吓和身体撞击的缘故,伤势越发的严重了。甚至吐了一小口血,浑身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施主?施主?救命啊!啊呜!”老方丈奋力扭过头看到的是严涛迷蒙的双眼,以为严涛是走火入魔了,于是大声呼救起来,但是严涛把他的手伸进了老方丈的嘴里,捏住了老方丈的舌头,另一只手随手在老方丈的衣物上撕扯着。撕下了几块布料塞进了行正方丈的嘴里,然后抱住老方丈的脸猛亲起来。 这一亲,把行正方丈亲蒙了,他一时间居然没有任何挣扎的意图,大脑一片空白。直到他感觉到严涛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腰,寻觅着,抓住了自己从未动用过的孽根。他剧烈的摇着头,含混不清的叫着,想吐出嘴里的东西,但是严涛的手紧紧地按在他的嘴上,如何能够吐得出来? “啊!怎么能这样!好痒啊!!怎么在舔耳朵啊!快清醒过来啊!”行正大师的腿在地上无力的蹬踏着,一只僧鞋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了。耳朵被严涛狂热的舔舐着,痒痒的麻酥酥的感觉。他身上的袈裟和僧衣已经被拉扯的粉碎,只剩下贴身的白色内衣,现在的行正大师侧躺着被严涛压在身下,老肉棒被严涛抓在手来,隔着白色的长裤揉捏着。 “这是什么感觉,很想挣扎,想要大叫。”行正方丈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是他顺从着自己的内心,奋力的挣扎,嘴里含混的嘶吼着。 严涛的手终于松开了行正大师的孽根,顺着老方丈的衣服缝隙,探进了老方丈的胸膛。 “这是做什么?”老方丈哪里知道男男之事,他根本不明白自己这是被要被强奸了,再加上多年修禅的心境,虽然老方丈看起来很激动,但此刻老方丈的内心却十分平静。 “怎么在捏那里!他要做什么?”老方丈居然有些愣了,他居然傻傻的品味严涛捏弄他乳头的感觉! “感觉怪怪的,有点痒,嗯?啊!”老方丈的手狠狠地往后抓了一下,把严涛身上抓出了几道印记,但是严涛像是什么也没感觉到一般,继续吸允着行正方丈的乳头。 “怎么两个都不放过啊!”行正方丈有些傻傻的想到。行正方丈的衣襟已经被打开了,圆滚滚的大白肚子,饱满的双乳,被口水湿润后晶莹的挺立着的小乳头,最最诱人的是被反缚所带来的那种禁忌的诱惑感。 “怎么回事?这个热流!”严涛双手各抓住行正方丈的一个乳头,舌头在行正方丈的脖子根游走,无意识中把自己的灵力顺着双手注入了行正方丈的身体。有进无出灵力进入到行正方丈的身体,滋润着行正方丈的身体,带来了一些让双方都没想到的变化。 “啊~那里感觉越来越奇怪了,涨涨的,好想发泄出来的感觉,想被继续这样子捏弄,这算什么啊!这就是所谓的淫欲吗?不可以!我不能这样!”老方丈默念起来了经文,进入入定的境界,试图让自己忘记双乳上那种酥麻和快意。他的身体上凝聚着两种力量的斗争,一种是从未体验过的肉欲,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另一种是数十年的精神信仰,压抑着他内心的欲望。 “怎么没了?啊!我的裤子!”严涛扯掉了老方丈的裤子,露出了里面灰色的土布短裤,双手握住老方丈的孽根,或轻或重,或急或缓,手法居然比严涛清醒时还要高超几分。 “行正大师感觉到了身体蠢蠢欲动的欲念,吓了他一大跳,他更加努力地闭着眼念诵着经文,压抑自己的欲望。” 似乎是看到手里的东西没反应,严涛有些不满,他拉下了行正大师的亵裤,俯下身子,张开嘴,一口含住了手里的东西。即使行正大师却是非常努力的屏蔽自己肉体上的快感但还是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股热流顺着严涛的手进入到了自己的身体,带来莫名的变化,让自己清楚地感受到了孽根那里暖暖的湿湿的感觉,亲热的含允,舌头轻轻拨弄着行正方丈的包皮。 “好舒服!不要在这样了!!不可以!”行正方丈惊恐的感受到了自己蠢蠢欲动的身体都要不受他自己的控制了。“不要再继续了!”老方丈嘴里嘶吼着。 而失去理智的严涛用手指沾了一点自己的口水,就要向行正方丈最后的防线发起进攻。 而行正大师诵念佛经已经完全压制不住内心的欲望,还是清楚的感受到了严涛对他身体的侵犯。这种被侵略的感觉让行正大师隐隐的感觉到一种特殊的快意,而当严涛分开他的双臀,把手指伸进去的时候那种羞耻和被侵犯的感觉到达了顶峰!行正大师就在严涛的手指伸进去后慢慢的膨胀了起来。 严涛的手指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行正大师的后庭里弯曲伸缩,行正大师第一次发觉自己的身体居然可以有这么多种感觉,但是行正大师并不想就这么沉沦下去,他默默念诵着少林寺最神秘的一片经文—《菩提心经》,这篇经文很是神奇,有人从里面悟到了高深的武学,有人看过之明悟了难以想象的至深佛理,但是对于行正大师来说,这篇经文能带给他的不过是空无一物的内心。 从担任少林寺住持到现在已经近三十年,这篇经文行正大师自然能倒背如流,没诵读几句,行正大师的内心就忘记了身体上的快感,内心一片清明,哪怕是严涛的手指再怎么活动,老方丈的孽根还是一点点软了下去。失去理智的严涛可不会因此放弃,他抓住行正老方丈的脚踝用破破烂烂的衣物系好,绕过老方丈的头,系在了另一只脚上。严涛的双手按住老方丈的双腿压在了行正方丈的胸前,充满欲火的眼神看着面色平静的行正方丈。心如止水的老方丈任由严涛把自己摆弄成了这种样子,他安心的以为自己不会沉沦进这可怕的肉欲之中,但是~他显然错了!当严涛涨红的阳具野蛮的进入老方丈松软的身体时,老方丈所有的努力都宣告失败!第一下刺入时老方丈只是觉得疼,胀,但是当那根火热的阳具在老方丈身体里进出时,老方丈就完全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 简单的重复动作,每一下,都整根进入,每一下,都深入到行正大师身体的最深处…… 简单的重复动作,产生的刺激却不简单,也不是重复,而是加倍的刺激…… 每一次都让行正大师以为这就是最强的刺激,但是下一次又让行正大师推翻了这个结论,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加刺激。 所有的理智都被抛到了脑后,行正大师再也不想理会什么伦理道德,什么清规戒律,他只想好好的宣泄一番。理智的大坝崩溃后,行正方丈的孽根居然挺动了几下就完全的抬起了头!紫色的龟头撑开了包皮,裸漏了出来。 行正方丈第一次主动了一下,他缩了缩自己肠壁的肌肉,将严涛的肉棒裹得更紧。 摩擦加剧了…… 每一次进出的刺激更加强烈了…… 行正方丈嘴里唔唔的叫着,脚趾缩成一团…… “啊!再怎么这样!啊~我刚才为什么要忍耐?这个样子……好舒服啊!恩啊!”老方丈想要不顾廉耻的叫点什么,可是他仍旧放不开,虽然他完全可以用舌头抵出嘴里的破布,但是他不想这么做,只有这样他才可以尽情的高呼,发泄着自己的欲望,满足自己内心异样的渴望。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行正大师确实是被严涛给征服了,有了刚才收紧肠壁带来的快意,行正大师,不由自己的晃动自己的身体迎合严涛的抽插,若是拿下老方丈嘴里的破布,就能听到老方丈毫无顾忌的淫叫。 “他又要做什么?”老方丈兴奋之余还是感受到了严涛的小动作,严涛脱掉了老方丈的白色布袜,露出里面宽厚的脚掌,或许是习武的原因,行正方丈的脚掌显得非常的有力和厚实,脚底的皮也比较厚。 “啊!不要!好痒!”老方丈的整条腿都好像痉挛了一半,而起因只是因为严涛用牙齿啃了啃老方丈的脚底!。 行正方丈的脚趾夹得紧紧地,甚至血液都略微有些流动不畅。 “呜哇!”似乎舔够了行正方丈的脚掌,严涛蛮横的抽出有些污秽的肉棒,甩了甩。不知哪来的蛮力,硬生生的把老方丈脸朝下推到在地,老方丈及时的调整了自己身体的位置,让自己的头抵在一个蒲团上才不至于太难堪,但是即便如此,被严涛摆弄成了一个跪地求饶的姿势也是让老方丈感到有够丢人的。 有了点经验的老方丈也明白大概是严涛要换个姿势,所以并没有太过抗拒。后庭很轻易的再次被塞得满满的。 “好可耻。”老方丈感受着严涛压过来的身躯,想起无意中看到的野狗交合的画面,不由得羞愧万分,把脸埋在了蒲团里。 “太快了!这个混蛋!”这种姿势当然比较容易发力,所以这频率自然是上来了。而老方丈只觉得一波波的冲刺让他快要喘不过气来,几欲昏厥,但又很想要试试昏厥的滋味。心里叫着不要,太快了之类的话,而身体却在迎合严涛。 毕竟老方丈也是武林高手,若仅仅是这样子的话,还能坚持很久,但是严涛也是上来劲儿了,直接用蛮力从后面抱起老方丈,举着老方丈的身体精准的按到了自己胀硬的肉棒上!。这一下一下子插得老方丈翻了个白眼,被快感刺激的差点就昏了过去,紧接着更是被严涛伸出右手抬起右边大腿的同时拉扯左乳头,而严涛的左手却直接在老方丈硬起的肉棒上活动起来,时而套弄玉茎,时而捏弄龟头,时而把玩两个蛋蛋。 “啊!好烫!”老方丈只觉得后面突然被热热的东西烫了一下,浑身的肌肉为之一紧,他自己只觉得一个愣神,孽根里就喷涌出了黄色的粘稠液体。 “好累!”老方丈本能的以为这就结束了,可没想到严涛的身体还在抗奋之中,仍然在摧残着老方丈的后庭,由于精液的润滑,抽插变得异常顺利,发出咕唧,咕唧的声响。已经出过一次的老方丈浑身软绵绵,只能任由严涛摆弄自己的身体,嘴里的破布被扯了出来,严涛的手指伸了进去玩弄着老方丈的舌头,哪怕是老方丈这样的习武之人也受不了这样的折腾,现在别说呼救了,就连叫床也只能哼哼几声。这个时候对于这连绵不断的身体的刺激,行正老方丈都麻木了,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严涛到底射了几次,玩了他多久,只知道自己当严涛最终放开他的时候,他觉得好累,有一种轻松的解脱感

第二天,先醒来的是行正老方丈,他微微活动了一下酸酸的肩膀,挣扎着坐起身 ,感觉到自己被束缚的双手,扭了扭手臂,居然轻松的挣脱开来。大感意外的老 方丈盘膝坐好,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他惊喜的发现,自己的内力居然增加了 许多, 甚至相当于3年苦修!内伤也好了大半,身体的力气也大了许多,就是被 摧残了一晚的后庭难受的紧,老感觉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似的。老方丈瞧了瞧旁 边还在睡着的严涛,愁眉苦脸的叹了口气,悄悄地侧躺,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后面 。 “唔,还是伸进去看看吧,看看里面有什么。”老方丈伸进自己的食指,轻轻地 抠挖着自己的后庭,清理出一些粘稠的秽物,脸色变得有些古怪。“怎么感觉很 刺激呢,该会不喜欢上了吧!嗯~”思索了一会,老方丈拿出了手指,在衣服上 擦了擦,悄悄地起身,去换衣服了,走路的时候姿势看起来也很不正常,看起来 昨晚真的是被严涛折腾惨了。 至于严涛早就醒了,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而已,把堂堂少林方丈给强奸了,这 可怎么办?虽说老方丈不怎么生气的样子,可终归是严涛把人家强奸了,哪里还 好意思说什么。 至于老方丈,换完衣服就悄悄地离开了房间。严涛也醒了过来,提上裤子,坐着 乱想了一会也悄悄地离开了。 老方丈只是想让这件事当做没发生就好,可没想到,自己其实已经上上了贼船了 。头几天身体还算疲惫,没什么反应,可是当身体逐渐恢复过来,老方丈就开始 觉得尴尬无比了。 每日修炼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就会莫名的燥热,淫念丛生,后庭闷痒无比,深处还 觉得空虚难耐,孽根不听使唤的高高翘起,两个乳头也涨的硬硬的。若是没能忍 耐住,自己动手触碰的话反而会像干柴烈火一般愈演愈烈,不可收拾。恍惚中看 到了都是严涛的容貌,还有那天晚上的激情。但是被强奸和主动送上门的通奸是 完全不同的,老方丈实在无法容忍自己想要被玩弄的内心,在伦理道德与欲念中 挣扎,几天的功夫,甚至有些憔悴了起来。 至于严涛虽然觉得对不起行正方丈,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尤其是看到一个这 么帅的老头变得有些憔悴,更是于心不忍。好在上天没那么残忍,还是给了两人 在一起的机会…… 这天被欲念折磨的有些恍惚的行正方丈低着头,浑浑噩噩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而严涛则是打算去找守拙大师切磋一下武功,看到行正方丈这个样子,严涛充满 善意的拍了拍行正方丈的胸脯。 “大师,怎么了?” “哦!没……什么!”行正大师的表情在严涛触及的一瞬间变得有些不太正常, 那声哦,也有种呻吟的味道。 “是吗?那怎么老低着头走路啊。”严涛装作没什么的样子趁机拍打了一下行正 方丈的屁股。 “啊!我……会注意的。”行正方丈本以为严涛就打一下完事,哪里知道严涛的 手一直放在自己屁股上,手掌的热度隔着衣物传递过来,下半身都有了些许反应 。很意外的还有一种麻酥酥的感觉。 “为什么你晚上不来找我了?”说完这句话,老方丈又低下了头。 “啊?我……”严涛下意识的就以为老方丈这是在隐晦的表达可以去玩他的意思 。朝周围看了一下,立刻搂住了行正方丈。扭着老方丈的头就要亲上去。 “啊!不要!”老方丈小声叫了一声,身体被严涛一报,欲望更强了,索性放弃 抵抗,又说:“不要在这里,去我的房间好吗?” “嗯!”两个人分开,双目对视,老方丈还是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默默地在 前面走着,任由严涛趁着没人吃自己的豆腐。 进了房间之后,老方丈小心的关好门,领着严涛去了自己的卧房,说:“在这里 吧。”老方丈刚说完,就看到严涛扑了过来。 “等等!你先回答我!”老方丈伸手阻挠了严涛的进攻。把禅杖放好,很认真的 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会变成这个样子!”老方丈的发问有一种歇 斯底里的感觉。严涛也愣了,说道:“什么这个样子?你说清楚啊!” “就是……就是……那晚之后我变得……很……奇怪……总是想那事……还变得 ……很想。”说到最后老方丈都要说不下去了,傻傻的坐在床上。 “那个……对不起……我修炼的内功很奇怪,不能食用阳属性的东西,内力也很 奇怪,可能是有些进入到了你的身体,然后就……”严涛立刻明白了老方丈的状 况,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什么时候才会好?”老方丈抬起头,微微咬着嘴唇。 “不知道,但是我想那个,应该会有些作用的。”严涛当然知道如何解决知识不 好意思说出口。 “怎么解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老方丈急切的问道。 “就是……”严涛有些犹豫。 “到底要怎么样啊!我受够了!”老方丈抓住严涛的双臂,摇晃着。 “就是像那晚一样做。”严涛还是把办法说了出来 “什么!这!”老方丈双手抱住自己的头,有些痛苦的样子。 “大师,别这样,其实忍忍应该也会过去的。”严涛善意的坐在老方丈身边拍了 拍的肩膀。 “来吧”老方丈淡淡的说了两个字。 “你说什么!”严涛以为自己听错了。 “来吧,像那晚一样。”老方丈抬起头,睿智的眼睛看着严涛。 “这样不太好吧!”这时候严涛反而不想做了,总感觉对不起老方丈。 “给你绳子。”老方丈从床底下拿出一捆麻绳,放到了严涛的腿上。 “嗯?您这是什么意思。”严涛愣了,一时没想到老方丈的用意。 “把我绑起来。”老方丈很坦荡的说。 “为什么?”严涛疑惑的问。 “我已经想开了,既然喜欢就做的彻底一点,畏畏缩缩的反而对我而言是一种心 魔。”老方丈说着解开了袈裟,露出里面的僧衣。 “那关绳子什么事?”严涛还是没明白过来。这个时候,哪怕是老方丈已经下定 决心放开自己,也还是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有些扭捏的说:“绑着我玩,我 觉得比较刺激。”看到严涛发愣的样子,老方丈红着脸抬起头说:“我觉得被绑 起来,被玩弄,不能反抗,像强奸一样,然后我大声呼救都没有用,这个样子特 别刺激。” “啊?大师,你喜欢这样?”严涛第一次碰见这么直白的宣扬自己隐秘爱好的老 人,哪怕是老龙王也不好意思说出口。感觉眼前的老方丈特别的坦诚。 “是的,我喜欢。”老方丈抓起严涛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太腿上,真诚的眼精对着 严涛。望着眼前主动,坦诚的行正方丈,严涛顺势搂过行正方丈的身体,抱紧, 唇齿相依,舌头探进老方丈的口腔,勾动老方丈生涩的舌头,第一次严涛对苏老 员外之外的老人生出了要永远在一起的念头。 直到有些气喘不过来的老方丈主动推开了严涛。“别这样,感觉怪怪的。”老方 丈愣头愣脑的说。“啊!”严涛仅仅隔着衣物挠了挠行正方丈的右乳,就让老方 丈轻呼出声,严涛不由的大感意外。“大师,怎么会这样?这么敏感?” “我也不知道,都是你干的好事。”行正方丈有些尴尬的看了严涛一眼。 “你不是喜欢被强奸吗,那我就再强奸你一次好了。”严涛笑呵呵的使劲捏了捏 老方丈的乳头,弄的老方丈缩紧了身子,手掌抓住床沿,低着头,身体微微的摇 晃。 “别这样作弄我。”老方丈象征性的晃了几下,摆脱严涛的贼手。而严涛才不会 相信行正方丈的话呢,瞧老方丈胯间鼓起的那一坨就知道,他其实正乐在其中呢 。严涛拨开老方丈的衣襟露出老方丈结实的胸膛,笑呵呵的把头凑了上去,伸出 舌头逗弄老方丈硬起的乳头。 “好痒。……嗯,别弄了。”老方丈抱住严涛的身体推了推。“那……大师你真 的想被捆起来?”严涛当然知道老方丈是什么意思,只是一时间严涛难以接受而 已。 “嗯,我很想,甚至我会想象你在佛堂在众人面前扒光我,玩弄我。我是不是很 下贱?”说道这里行正方丈露出了一种很难过的表情。 “大概你只是压抑得太久了把,我会尽量帮你发泄一下,但是我不想毁掉你的生 活。嗯……当少林方丈很辛苦吧。”严涛拿起了绳子,把绳子对折,对折处打了 个圈,套在了老方丈的脖子上。 “是啊,很累。很多时候不得不委屈自己,等等……可以穿着衣服吗?”严涛要 脱老方丈的上衣时,行正方丈制止了严涛。 “为什么?要穿着衣服绑?”严涛有些不知所措。 “穿着衣服吧,被全脱光的话,我觉得很不好。”行正方丈一本正经的说。 “那好吧。”严涛在老方丈的配合下,把老方丈脖子上的绳子解开,再把老方丈 的双手放到背后,两手托住手肘,小臂贴紧。用绳索在手腕处缠绕约四圈,把手 臂反绑起来,不要缠的太紧,捆绑后绳圈内侧大约还留有一个手指的空隙。继续 利用反绑手臂后的绳索,向上牵拉约一寸,然后横向缠绕肩膀和上臂,并挂住双 手的绳索。胸前绳索高度正好在乳房上沿。缠绕多圈后在背后打结。另从背部的 大结引出绳索一根,继续缠绕肩膀和上臂,绳索从乳房下沿经过前胸,缠绕多圈 后在背后打结,余绳在腋下处穿出并缠绕上身的绳束收紧(百度来的束缚手法, 绝对可以用)。 “难受吗?”严涛捆好后,摸了摸老方丈的胸膛。 “不难受,被这样摸感觉很刺激。嗯,捏的我痒痒的。”行正老方丈还没有觉察 到严涛的小算盘,还以为就这么简单呢。 “等等,我去拿点东西!”严涛摸了摸怀里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带,赶紧起身就 要离开。 “那我怎么办?快把我放开!”行正方丈吓了一跳。 “没关系,你躲在柜子里面一下。”严涛说着就要把行正方丈塞进一旁的空衣柜 。 “先放开我不行吗?”老方丈有些愠怒。 “你试试嘛,没准会觉得很刺激的。”严涛连哄带骗的把老方丈关进了衣柜。并 且还用一个椅子把门堵上。 行正老方丈勉为其难的顺从了严涛,缩在狭小的衣柜里,慢慢的觉得有种屈辱的 感觉,这正是他想要的,身体慢慢热了起来,想到了一些以前从来不敢想的画面 。老孽根抵在亵裤上,很紧绷,也很难受。 不知道多久,行正老方丈才被严涛放了出来,闷得有些难受的老方丈有些怒意的 看了看严涛,就看到严涛手里拿着一个小夹子。 “疼!”行正方丈轻呼一声非但没有得到严涛的帮助,甚至还被严涛恶意的拽了 两下。行正方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老家伙不受自己控制的挺动了两下,流出了 一些热热的东西。 “怕疼就求我。”严涛满不在乎的调戏行正老方丈。 “哼!”老方丈哼了一声,把脸转了过去。 “早晚让你乖乖听话。”严涛打了行正大师屁股一巴掌,拽着他的胡子把他牵到 了床边坐好。 “翘起屁股来,让我看看,你后面是什么样子的。”严涛继续他的调戏行动,而 老方丈不为所动的表情让严涛恨不得扒光了他,狠狠操他一顿,彻底撕碎老方丈 那正经的脸。 “看起来是我技术不到家啊。先从前面的检查开始好了。”说着,严涛的手拽住 了行正方丈的裤带,解开,轻轻褪下行正方丈的裤子。 “哎呦!大师~你的亵裤怎么湿了啊?”严涛隔着薄薄的土布亵裤,手指暧昧的 抚摸起行正老方丈亵裤湿润的部分。 “嗯。”情不自禁的淫叫一声,行正方丈赶紧板直了脸孔,就好像刚才淫叫的不 是他一样。严涛低下头,隔着亵裤,把老方丈硬挺挺孽根吞进了嘴里,砸吧了两 下,吐了出来,用手拍了拍说:“大小还可以。再看看干净不?”说完,严涛拉 下了老方丈的亵裤,露出里面的东西,行正方丈的肉棒很普通,大概是没用过的 关系,颜色显得略白一点。 “嗯,还蛮干净的,大师,看起来你有经常洗哦!”严涛用两根手指拉下了老方 丈的包皮,粗糙的手指和老方丈日益敏感的娇嫩龟头相触,让老方丈一时间难以 自拔。 “求我,我就让你好好舒服一下。”严涛诱惑道,手上的功夫也加深了几分。 “开什么玩笑!”老方丈几乎是用鼻子哼哼出来的抗议,带着一种轻蔑的味道, 即使他本人并没有这个意思。 “既然如此,我更得好好满足行正大师您的愿望了!”也许是这种轻蔑的感觉刺 激到了严涛,他说着弯下腰抓起了老方丈一只脚。 “你意欲何为!不要挠脚底!”老方丈刚被严涛抓住脚踝,就担心的叫嚷起来。 那种深入骨髓般的麻痒感觉,让行正方丈难以忘怀。 严涛呵呵一笑没有答话,他脱掉了老方丈的黄褐色罗汉鞋,脱掉了老方丈的布 袜,拿起了老方丈的另一只脚如法炮制。或许是有些害怕,老方丈的脚趾并的紧 紧地。在把老方丈的下半身剥了个精光后,严涛强行掰开了老方丈两只脚的足拇 指,把绳子的两头拴在了上面。 “真的要死硬到底?”严涛很随意地问道,行正方丈看到严涛的样子,隐隐的有 种期待,期待严涛能狠下心,狠狠地玩弄自己。 严涛板着脸,把绳子套过老方丈的后脑,拉扯了几下,感觉老方丈挣脱不了,就 大胆的开始了自己的“调教”计划。 “先从什么开始好呢,啊先让您老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好了。”严涛抓起刚才放在 床上的布袜,捂在了老方丈的鼻子上。 “唔!快拿开!”老方丈的双腿蹬踢着,身体扭动,努力地挣扎,但是终究是被 自己袜子的味道灌满了鼻腔。味道不臭,只有一些汗味,但是被强迫闻袜子的感 觉让老方丈觉得很兴奋,有一点点进入角色的感觉。 严涛注意到了老方丈眼睛里透漏出的渴望,他拿出曾经在老员外身上用过的木质 阴茎,敲了敲行正方丈的肚子,然后放在了老方丈的嘴边。 “舔一下看看。”严涛板着脸,硬生生的说。老方丈看着嘴边的棍状物,一时犹 豫了起来,哪怕是早有过这些念头,真正做起来那也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舔它!”严涛再次命令般的说道。或许是气势上落了下风,行正老方丈,微微 张开嘴,有些犹豫但是下一面,他的眼里充满了屈辱!严涛居然硬生生的把那个 东西插进了他的嘴里。 “算是你照做了吧!含住了!有奖励!”严涛松开了手,任由老方丈叼着那根木 棍,从怀里掏出了油,涂在了老方丈的后庭。老方丈尽管嘴里哼哼着,不知想说 些什么,但嘴里的木棍却始终没有掉出来。 “奖励就是……这个!”严涛的手指伸进了老方丈的后庭,,另一只手抓住了木 阴茎,两只手同时运动着,带给老方丈熟悉却又陌生的体验。 严涛故意挑逗着老方丈的身体和精神,左手的手指使劲各种方法蹂躏着老方丈变 得异常敏感的后庭,另一只手握住的木质阴茎,恶意的挑逗老方丈的舌头。每当 木质阴茎逃脱老方丈的舌头时,左手的活动也会停止,直到老方丈的口腔再次包 裹住木质阴茎时,左手才会再次运动起来。本来还有些许抵抗意图的老方丈在这 一手调教下,乖乖地追逐着严涛手里的木质阴茎,并且按照严涛的指示用自己的 舌头舔弄那根木质阴茎的各个部位。 “嗯,不错,你学的蛮快的。嗯……后面一根手指是不是不太够啊?”严涛拿出 了木质阴茎,敲了敲老方丈胸膛上的小木夹。 “嗯!”老方丈含糊的嗯了一声,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求我。”严涛再次生硬的要求道。而老方丈依旧有些犹豫,哪怕是他喜欢被严 涛这样子凌辱他也希望自己能得到一点主动,但是从他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他坚持 不了多久了。 见行正大师快要接受的样子,严涛的精神格外亢奋,把自己脱了精光,拿起木质 阴茎,戳进了行正方丈的身体。 “啊!”被手指逗弄许久的后庭早就渴望一根这样的大家伙了,熟悉的充实感再 度让老方丈呻吟出声。 严涛仅仅是插进去而已,并没有别的动作,人体天生的反应很快把那根木质阴茎 挤出了老方丈的身体,留给行正老方丈的只有食髓知味的身体传来的渴望与空虚 。 “求我。”严涛摸着老方丈的光头,看着老方丈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求你。”老方丈颤抖着说出了让他羞耻万分的两个字,他在恳求,求一个男人 玩弄自己的身体,甚至求一个男人操他! “求我做什么。”严涛知道这是磨掉老方丈反抗意识的大好机会,想想一个任由 自己玩弄的少林住持,严涛的身体就一阵火热。 “求你弄我。”老方丈的眼睛里流出了屈辱的眼泪。 “弄什么,说得清楚点,直白点!”严涛有些心软,但是为了以后,也为了让老 方丈彻底的释放内心的淫欲,严涛狠下心,呵斥道。 “求你操我屁股!”当说到最后一句时,行正方丈的眼泪,止不住的爆发出来。 “别哭了,多难看。”严涛松开了老方丈脚趾上的绳子,坐在床上,握住自己的 阳具说:“来,舔一下真家伙。” “你洗了没?”老方丈回过神,把脸在床上拱了拱擦了擦眼泪,红着眼眶问道。 “没洗的话你吃起来会更刺激吧。闻着我鸡巴的骚味你应该会觉得很刺激。” “或许会。”完全没想到堂堂少林主持方丈会说出这种话,严涛愣愣的看到行正 方丈挪过来,趴在床上很痛快的把自己的阳具吃进了嘴里。 “堂堂少林方丈,在给我舔鸡巴,真是太刺激了。”严涛得意的摸了摸行正方丈 的光头。 头顶被严涛触摸的感觉让行正方丈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屈辱,第一次舔男人的 阳具,让行正方丈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他其实非常惊讶,自己后庭居然可以放 进这么大一根东西。舔着舔着行正方丈感觉有一点咸咸的味道,有点奇怪,有种 很奇怪的满足感。

“呜!”行正方丈的头被严涛按了下去,嘴里被塞得满满的,舌头纯粹是无意识 的在乱动。 “不许乱动,乱动就尿在你嘴里。”严涛捏住了行正老方丈的鼻子,强迫老方丈 张大着嘴,竭力吞吐着自己的阳具。 也许是有些缺氧的错觉,行正方丈居然觉得这样感觉非常好,嘴里不断地被侵犯 的感觉让他的老肉棒兴奋地像要爆炸一样,尤其是当他听到要尿在自己嘴里的时 候更是兴奋地不能自抑,他渴望严涛这么做,尿在他的自己的嘴里狠狠地羞辱自 己。 行正方丈越舔越投入,那条诱人的舌头扭来扭去的样子实在是太诱惑了。 “操我吧。”行正方丈小声嘟囔了一句。严涛当然听见了行正方丈不知廉耻的话 语,他笑了笑说:“大师,怎么这么不知羞耻啊,怎么求我操我呢?” “我不知道,但是我很想你直接把我按倒狠狠地操我,刚才你让我求你的时候, 我觉得特别满足,好像我一直在等着这么做一样。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卑贱 的想法,刚才……刚才我甚至想让你尿在我嘴里。我怎么会这样子!我怎么这么 不要脸!我……”老方丈表情很痛苦,理智和欲望交织,让他受尽了内心的折磨 ,他渴望被严涛践踏凌辱,但是这么下贱的自己又让他无法接受。 严涛这个时候想起来天阳真人讲过的话,长期位高权重的人内心会有一定的扭曲 ,被凌辱,强暴后反而会让他们觉得刺激与兴奋,老龙王还算是比较轻微的情况 ,而行政大师由于多年的禁欲生活,心理压抑的相当严重,这淫欲一开,就如同 洪水猛兽再也按耐不住了!严涛看着泪流满面,的行正老方丈,虽然于心不忍, 但还是决定,狠下心,狠狠地玩弄老方丈一番,让他释放出内心的欲望。 严涛板着脸,捏住行正方丈的下巴,在老方丈的脸上不轻不重的抽了一巴掌,冷 冷的说:“不用质疑你自己了,你就是一个天生的贱骨头,就该被我玩弄你这个 下贱的身体!做你想做的事吧,反正已经被我看遍了,玩过了,还在乎什么呢? 在这个房间里你不是少林方丈,你只是个渴望被玩弄的骚老头,只是我的男宠。 ” 行正老方丈的眼里充满了震惊和惶恐,他很不安的挪下床,扑通跪在严涛脚下, 把头靠在严涛腿上,亲吻着严涛的脚。严涛可以看到行正大师的老肉棒淫水涓涓 而出,滴到地上的淫靡模样。 “求你,玩我。”老方丈颤抖着,但是低下的光头,难以掩盖他此时的兴奋。 “想怎么玩啊。”严涛觉得老方丈真的很可怜,在人们面前不得不压抑着自己, 弄到现在心理扭曲成这样,自己还不得不配合老方丈,让老方丈痛快一次。 “我不知道,但是很想被你狠狠地玩弄,践踏我。”老方丈渴望的抬起头,胡须 抖动着。 “那好吧。”严涛用脚轻轻地把老方丈推到,用脚踩着老方丈的肉棒。 “啊!不要!啊!”老方丈很入戏的轻声叫喊着,他的老肉棒在严涛的脚底踩着 ,身体兴奋地扭动,眼睛闭着,叫得很投入。 严涛踩了一会,感觉有些无聊,就抓住老方丈的肉棒让他回到床上,拿下老方丈 乳头上的小夹子,仔细的舔舐。 然后摘掉了行正老方丈手上的佛珠,一颗一颗的塞进老方丈的后庭,然后再拔出 来,弄的行正老方丈意乱情迷,气喘如牛。 “唔,我受不了了,求你,求你操我。”老方丈淫荡的在床上翘起了自己的臀部 ,渴求严涛给他一个痛快,严涛早已按耐不住的肉棒毫不犹豫的插进了老方丈的 身体。 “不要,快住手啊!呜呜呜!好难过,求你住手!”老方丈完美的扮演了一个被 强暴的老头,甚至连眼泪都出来了。严涛一边跪在床上操着狗趴在床上的老方丈 ,一边玩弄老方丈硬的离谱的老肉棒,不时腾出手来拍打老方丈的屁股。 行正老方丈心满意足的享受着身体里充实的感觉,严涛在后面冲击着自己的身体 ,而他自己却像个小狗一样趴在床上,嘴里说着以前想都不会想的放浪言语,行 正方丈觉得很满足,很刺激,以前自己好像白活了。想到自己想过的那些淫秽的 事,行正方丈越加兴奋起来 “啊,不要射在我脸上,不要这么做!求你!”老方丈这么叫着,严涛坚持了一 会,在兴头上的时候抽了出来,特地把自己的肉棒对准老方丈有些狂乱的脸,撸 动了几下,尽数射在了老方丈的脸上,白的精液沾染了行正老方丈上唇的长须, 还有性感的嘴唇,严涛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涂进了行正方丈自己的嘴里,撸动 着行正方丈的肉棒,替老方丈痛痛快快的解放了一次。 老方丈的喘息渐渐地平息了下去,他微微睁开眼,弱弱地说:“我刚才是不是显 得特别下贱?”释放的过的老方丈看起来正经了许多,慈祥的老者形象又一次恢 复在他的脸上。 “是的。但是那样子挺可爱的。” “是吗!老衲失态了。如果施主您愿意的话可以随时随地玩弄我身体,我……” 老方丈突然发现自己还被绑着,脸刷的红了低着头。 “别害羞,想怎么玩都可以和我说,我会帮你的。”严涛温柔的亲了亲行正老方 丈的耳垂,替他解开手上的束缚。 “可是那样,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贱,然后就不喜欢我了?”行正老方丈突然像个 无依无靠的孩子一样抱着严涛,生怕严涛离开他。 “不会的,你喜欢就好。”严涛心疼的揉了揉老方丈被捆的有些青紫的手腕。 “是吗!那个,我想试试……”老方丈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试什么?”严涛奇怪的问。 “算了,我好好想想再说吧。”老方丈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内心的那个大胆的愿望 。 “那好吧,别害怕大胆说。”严涛摸了摸老方丈的光头。 “嗯,好吧。”老方丈的头在严涛怀里拱了拱像个温顺的小猫。 第八章 天涯间寻君所在 每每想到自己幼稚的行为,行正老方丈总是不由的脸红,几十年的修行如同画饼 ,而且这每日例行的功课也变得有些困难起来,不过内功水准却增长的飞快,几 日前和鹰老人的比试根本没花多少工夫就分出了胜负。 “谁!”老方丈警觉的喝道。 “大师,是我!”传来的声音是严涛鬼鬼祟祟的声音。 “老衲坐禅之中,不便打扰,施主还是出去吧。”行正方丈当然知道严涛来找自 己是为了什么,但是主动迎上去求严涛玩自己实在是太让他难以接受了,虽然他 很想这么做。 “大师,您可以继续坐禅,不用管我。”严涛看着老方丈的肚子,咽了一口口水 。 行正方丈没有说话,他心想:“他想做什么就由得他吧,一会在和他商议下那事 儿吧。” 见老方丈没有说话,严涛就大胆的走到老方丈跟前,动手动脚起来。 拨开老方丈胸前的衣襟,吸允老方丈胸前的两粒突起。再解开老方丈的衣带,掏 出老方丈的老肉棒,捏弄几下。 听到老方丈逐渐浓厚的喘息,严涛打算再下手重一点。他用绳子将老方丈合十的 双手捆了起来,老肉棒也捆扎了起来,并且在肉棒上吊上了一个小茶壶。严涛轻 轻地拨弄悬在床边的小茶壶,看着老方丈的脸上的表情。 “涛,我想好了。”老方丈睁开眼,眼神不再犹豫。 “说吧。”严涛也很好奇老方丈羞于启齿的玩法到底是什么。 “我想尝尝你,尿液的味道。”说的内容如此淫荡下贱,但是老方丈的表情却很 坦然。 “啊?这个不觉得太脏了吗?”严涛大吃一惊,没想到老方丈居然会有这种想法 。 “但是,我很想试试。”老方丈黑色的眸子里透出的是一种渴望的神色。 “好吧,我们先一点点来吧,你想怎么尝。”严涛捏了捏老方丈硬硬的乳头。 “先试试用杯子吧。”靠在严涛的身上,享受着乳头被捏弄的细微快感。 严涛拿起一个小茶杯,试了半天,才尿了出来,剩下的就便宜一边的盆栽了。 把茶杯放到老方丈嘴边,看到老方丈张开的嘴,倒了进去。 “感觉怎么样。”严涛忐忑的问闭着眼睛的老方丈。 “还可以,下次直接试试嘴里吧,感觉这样很下贱,很刺激。”老方丈脸已经不 再轻易变红了。 “那好吧,这次想怎么玩。”严涛郑征询老方丈的意见。 “我想试试在人群里,佛堂上被玩弄的感觉,像你说的你玩弄你的老爷那样子试 试塞着东西走来走去。怎么样?”行正方丈丝毫不在意的说了自己淫荡的想法, 真是不知道他是如何转变过来的,但是这样坦然的老方丈总比那个压抑着自己, 有些扭曲的行正方丈要好。 “行!”严涛说道做到,他拿起常用的那根木质阳具,塞进了老方丈的后庭,用一根细绳在老方丈腰上做了个腰带,然后把木质阳具固定好,最后绑住了行正老方丈不听话的老肉棒。最后给老方丈穿上了衣服。 笑眯眯地看着衣冠楚楚,白发长眉,慈祥的胖老方丈,再想想老方丈,淫荡一面,严涛恨不得直接把老方丈扒光,很狠玩一次的好。 (非常抱歉,我实在是写不出感觉来,老方丈这一部分只能算是滥竽充数之作,大家将就下看看,我会试着写一个短篇来弥补不能好好玩玩老和尚的过错) 于是,行正老方丈就开始了他的淫荡生活,少林寺主殿,后山,他自己的房间成了两人偷情的场所,在人前他依旧是那个威严的少林方丈,没有人能看到宽大的袈裟里勃起的老肉棒,淫荡的木质假阳具,也没人知道老方丈跪在严涛面前任由严涛尿在嘴里,亲吻舔舐严涛双脚时淫荡的样子。 严涛每日想的都是行正方丈,甚至忘记了去找老员外,直到他找到了一个捷径。 那天他无意中发现,有一个香客老者的胡子是假的!好奇之下就跟踪偷听,…… “李公公,那行正大师可答应了?”一个穿的很是普通的年轻人把玩着手里的一把折扇,毫不在意的问道。以严涛如今的功力,想不被人发现实在是太简单了,就连行正大师都不是严涛的对手,哪怕严涛只是学了少林寺普通的拳脚功夫,可架不住他内力深厚啊! “殿下,行正大师当场回绝了,他说……” “不必说了!”年轻人随手把那个价值不菲的折扇掰成了两截。 “殿下,江湖上才人辈出,定能找到合适的人选。” 严涛在屋顶上灵光一闪就有了决定。 第二天,光明正大的找上门的严涛顺利的得到了年轻人的赏识,年轻人并不是太子而是二皇子,为了能胜过自己的大哥而招兵买马。也得到了二皇子的许诺,答应了严涛如果得了皇位,一定不惜一切代价帮严涛找到老员外。 那天晚上,知晓了严涛决定行正方丈什么都没说,只是问严涛还会不会回来,得到回答后,行正方丈只说了三个字—“我等你。” 于是严涛流着泪离开了行正方丈的房间,开始了另一种生活,杀人,受伤,遇伏,埋伏,偷盗严涛做了许多不愿意做的事,他至今记得他狠心杀死那个气质温文尔雅的大儒时自己的惋惜感,也记得那个跪在自己眼前求自己饶命的文官那张胖脸,但是这已经是最快的办法了,凭自己在这个偌大的土地上寻找到老员外实在是太难了。 虽然严涛在执行任务的空闲去看过行正方丈,但是彼此间却都没有了那种心情,严涛的功力也停歇不前,像是到了瓶颈。但是他现在却比两年前更强,所有人都知道二皇子手下的利刃—铜雀的威名,只是没有人知道,那个时常在皇子府门口茶摊上看着来来往往人群的年轻人就是铜雀。 二皇子终于扫平了几乎所有的障碍,只是老皇帝身体还算健康,仅此而已。 两年的时间,二皇子已经成了严涛的朋友,严涛也是二皇子最信任的手下,二皇子知道严涛喜欢老员外,而他自己也喜欢老头,两个同样有着隐秘爱好的人很容易有共同语言,只是他从未说出他到底在意的是谁,但是严涛早就猜到了,二皇子喜欢的是当今圣上!他的生父! 终于某一天,忍耐已久的二皇子告诉严涛,或许并不是任务,而是请求,他希望严涛能够帮他,无论是成与否他都会告诉严涛他早已找到的老员外的下落。 当大病一场的老皇帝正式上朝宣布退位的那天,严涛终于找到了自己一直在等的那个人。 还是那个苍劲有力的苏府二字只是斑驳了许多,如今的苏府也比当年的苏府小得多,或许是习惯,严涛直接翻墙进了苏府,两位小姐已经嫁了出去,苏老员外的房间很好找,但是严涛却选择了书房,书房里并没有人,但是一进书房,几乎已经忘记该怎么哭的严涛却哭得像个孩子,书房里挂的是一副画像,画上的眉目分明就是自己!旁边还有几行字—梦中几多思念,何日相见! 恍惚中严涛像是看到了老员外画这幅画时凄苦的样子,仿佛看到无数个日夜老员外矗立在画像前,手指抚摸着画里自己的脸! 他听到了熟悉的那种脚步声,那种节奏,独一无二!甚至可以听到那种喘息的声音!他来了! 终于他看到书房的房门打开,看到熟悉的那件黑色底子福字花纹短衫!看到了他一直爱的那个人。 “老爷…你瘦了!”严涛说完,眼泪汹涌而出。 “涛!是你吗!”老员外同样激动,他颤巍巍的伸出双手,曾经饱满圆润的手掌已经有些佝偻。 “老爷,我回来了。”走进老员外的怀抱里,把头靠在苏老员外肩头,一瞬间,仿佛明悟了什么,许久未曾突破的瓶颈突破了。 不知多远之外的山头,天阳真人的隐居的后山隐隐有雷声轰鸣。 “我懂了!我懂了!我的功法原来并不完美!原来缺的就是这个!”天阳真人豪迈的大笑着,挥手间驱散天际间的劫雷。天阳真人本是天地间的产物,由一根青竹中生出,神通法力无一不强,但他不是人,没有心!七情六欲,他都学会了,唯独情他不懂! 不说天阳真人那一面,严涛和老员外搂在一起,等到两个人都平静了下来,老员外主动的抱着严涛的脸,吻了上去,主动的把严涛的舌头勾进自己的嘴里,两只手用力的搂着严涛的身体。 “混蛋小子!这里是书房!有辱斯文!”老员外抓住了严涛的手,赶紧提起自己的黑绸裤子。老员外已经不穿亵裤了,但是脸依旧那么容易红。 “老爷,你不是也在书房试过吗。”严涛很久没笑过了笑得有些僵硬。 “混蛋小子!今天就依你!”苏老员外松开了自己的裤子,任由裤子掉到地上。 “老爷,当年你写的字我还留着!”严涛献宝一般的从怀里掏出当年老员外写的字,那个扭曲的爱字。 “混蛋小子!”老员外一直没流下的眼泪有些把持不住的样子。 “老爷,让我好好爱你一次。”严涛把自己的裤子一脱露出自己的肉棒,就向老员外走去。 “等等,怎么大了这么多!会很疼的!老夫给你舔出来好不好。”老员外紧张的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放心啦老爷,不会让你疼的。”严涛一把抓过老员外,两只手掀开老员外的衣服,摸上了老员外厚实的双乳。 “啊!不要捏!”老员外被这一摸一下子身体就软了,被严涛抱了起来,放在了书桌上。 “老爷,您还是这么敏感。”严涛握住老员外的一只乳房,挤得乳头突起,舌尖灵活的绕着老员外乳头的侧面转圈。 “啊!混蛋小子,会被人听到的!”老员外捂住自己的脸,不敢看严涛的眸子。 “老爷您忘记了?”严涛一抬老员外的大腿,脱掉了老员外的圆口布鞋,拽下老员外的布袜,放在了老员外的嘴边。 “混蛋小子,用不着啦,老夫不在乎了!”这次老员外并没有咬住布袜,而是坦然的放开挡住自己脸的手臂。 “老爷!”严涛动情的叫了一声,低下头含住了老员外的肉棒,仔细的品味着,服务着,弄的老员外舒服的直哼哼。 “涛,那个试试吧!”老员外涨红着脸,吞吞吐吐的说。 “试什么啊!”严涛抓住了老员外的一只脚,轻轻地挠着老员外的脚心。 “啊!就是那个……弄后面!” “不怕疼?” “不会太疼吧?”老员外皱着他可爱的眉头,有点犹豫。 “那你想不想试试,想就坐上来。”严涛坐在椅子上,两腿微微分开,朝着老员外挥了挥手。 苏老员外扶着书桌站了起来,抬起一条腿迈过严涛的大腿,再抬起另一条腿,和严涛面对面,感觉到严涛热力十足的手掰开了自己的屁股瓣,随着那种那种熟悉的油腻感,严涛的手指侵犯进了自己的后庭。 “啊!怎么这么样!痒!”严涛沾了油的手指略加挑逗,老员外就宣告崩溃,好久未曾被进入的后庭是如此怀念严涛的味道! “叫我相公。”严涛的手指毫不费力里挤进去了第二根,两根手指在老员外的后庭里拨弄着老员外最敏感的软肉。 “相公,老夫痒!”老员外的臀部微微下蹲,想要吞没严涛的肉棒奈何总是找不对位置。 严涛伸出嘴吸住老员外的一个乳头,一手揽着自己的腰,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进入了老员外的身体。 “啊!好热!好烫!涛!”老员外狠狠地搂住严涛的头,忘情的叫着。 “我来了,老爷!” “啊……啊~涛……” 不知久别重逢的两人大战了多久,就连严涛都有些疲乏的时候,老员外才忍耐不住,把自己积存了2年的精华喷射了出来,温存过后的两人幸福的抱在一起。 “老爷,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严涛低下头轻吻在老员外的额头。 “我知道,我……爱你。”老员外抬起头对准严涛的嘴唇吻了上去。 (正文完) 后记: 江湖上最近最大的传闻就是少林方丈行正大师失踪一事,说法有很多,但是并没有人说自己知道确切的真相。只是有人说曾经在某个山里看到过疑似行正方丈的人被吊在树上。 “老爷,大师的服务怎么样。” “还好,只是你怎么能那么对待大师,大师德高望重……” “老施主,老衲如今已经不是少林方丈了,只是一个好色的老秃驴罢了。” “老爷,今晚我和大师一起睡了哦?” “去吧去吧,昨晚折腾的老夫到现在还要累得慌。” “大师今晚想怎么玩啊?” “……” 皇宫内: “父王,没人了,快出来吧。”当今皇上的御书房里,老皇帝从书桌底下钻了出来,脸上还有乳白色的液体尚未擦拭。 “父王,莫不是想在这里?” “哪么多废话,你叫我过来不就是想这么做?”老皇帝毫不避讳的脱光了自己的衣物。 “父王!你太心急了吧!”当今皇帝如同木偶一般被老皇帝扒了个精光 “父王,您别急,起码要来点前戏啊!” “什么前戏,等不及了!”…… (这一部分可能会写一个短篇吧,包扩怎么搞定老皇帝的) 仙界: 在某个宫殿里,一个矮小的老仙人被红绳捆扎的像个粽子一般,后庭里被一根炼成法宝的柱状物侵犯者,小小的肉棒流出一股股清香的液体。桌上摆着几个玩偶似的东西。(红绳,玩偶,知道他是谁了吧!) 捂着屁股的财神爷突然看到了同样捂着屁股的老寿星,两人对视,尴尬的一笑,一起结伴同行…… 他俩不知道此时地府的阎王大人也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把手伸进衣袍揉了揉自己酸胀的后庭。 “天阳仙帝,原来你才是应劫之人!”老者盘膝而坐,脸色平静如古井一般。 “那我这个劫你要怎么过呢?”天阳真人在老者对面盘膝坐下,嬉皮笑脸的打量着老者。 “此劫躲不过,那就只好应了!”老者仿佛认命般的丢开了膝上的拂尘。 “那我来喽!”天阳真人笑眯眯地说。 “啊!怎么这样!快放开我!唔……啊!喔噢!”门外的财神和老寿星听到宫殿里传来的声音,脸色通红,悄悄地架起仙云,回了各自的府邸。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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