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18号牢房 东北虎

18号牢房 东北虎
王来最怕的是把他分到18号牢房,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他老是把18这个数和18层地狱联系起来。当那个管教打开了18号牢房,把他一脚踢进去时,他眼前一黑,真的仿佛跌到了18层地狱,他好象感觉到耳朵边响起因下落而带动的嗖嗖”的风声。当他睁开眼睛时,他看见了面前八个黑呼呼的人影,他知道,这就是他在外面听说的八大金刚!号子里很黑,一个巴掌大的窗户射进了一点月光,那月光很是吝啬,投在号子里只有那么一丁点。王来闭了一下眼睛,才适应了屋里的黑暗,他终于看见那八个人,不!应该是九个人,都一丝不挂的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号子里没有床,地上乱七八糟的放了四、五个草垫子。在最里面的旮旯里,一个年纪很大的人坐在那抽烟,烟头一闪一闪的,就好象鬼火,更增加了号子里的诡秘气氛。在老头的旁边是那第九个犯人,一个极年轻的小伙子,他依偎在老头的怀里,象个小猫一样给老头手淫,那老头不时的腾出嘴来亲一下那小伙子的脸,小伙子就会发出夸张的呼吸声。
正当王来想仔细的看清里面的一切时,一只大手捂住了他的嘴,紧接着就是一个臭哄哄的东西塞进了嘴里,他直反胃,几乎吐了出来,他知道:那一定是谁的臭袜子!他被拖到了里面,老头把烟袋递给了那个小伙子,并捏了一下小伙子的脸,王来这才看清楚,那是个很小的孩子,也就有十五、六岁。老头把舌头伸向王来的脸,王来本能的躲了躲,老头嘿嘿一笑:你能躲哪去啊?孩子,你如果能躲出了这笆篱子,我立刻就饶过你,可惜啊,你没这个能耐!”
老头的一个手指头插进了王来的身体,他拼命的扭动身体,可一点用也没有,有七、八只手都按在他的身体上,他是纹丝不动。一个矮矮的肥胖的家伙打着了打火机,屋里立刻亮了。老头嘴里呼哧呼哧的喷出了酒和大葱的混合味道,呛得他没背过气去。一个瘦猴样的小个子谄媚的讨好老头:“老爷子,要我们帮忙吗?”
“老爷子”是号子里的犯人们对老头的称呼,他们都非常的尊敬他,有些必恭必敬。老头不动声色的抬了一下眼皮:“我是那种人吗?” 瘦猴知趣的向后缩了缩。老爷子用两个手指头掐着王来的下巴颏,他细细的看着王来的那漂亮的脸蛋,一字一顿的说:“你知道吗?我稀罕你!”
那脸离王来很近,鼻子几乎碰到了他,他连老头眼睛角的眵目糊都看的一清二楚。那是张老态龙肿的脸,脑袋上稀稀拉拉的没剩下几根头发,露出了那铮亮的头皮,脑门上是草廉子一样密密麻麻的皱纹,两道本来很粗的眉掉的差不多了,仅留下了末稍几根很长很长的毛,向下耷拉着,两只蛤蟆似的眼睛向外鼓鼓着,下面是两个肥肥的肿眼泡,很大很大的鼻子头占了几乎整个脸,那头有点发红,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疙瘩,厚厚的嘴唇向外翻翻着,下巴颏的肥肉嘟噜着,好象肥猪的脖子。这个特写的镜头叫王来异常的恐怖,他闭上眼睛。老头把他翻了个身,那二百来斤的身体就重重的压在他的身上。老头干咳了一声,把一口唾沫和痰的混合物吐在了王来的屁股沟里,随后是一个铁一样东西的进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过后,他瘫软在草垫子上。他甚至没有一点声音,虽然他的嘴里塞着东西,其实如果没有嘴里的那东西,他也不会喊的,他知道老爷子的厉害。因为他终于想了起来,老爷子是合江市赫赫有名的点穴大王,他在黑龙江的东部地区乃至东北都是小有名气的。据说在抓他的时候,竟然动用了一个营的武警。
王来并没有恨老爷子,他甚至有点尊敬这个赫赫有名的老头,最让他受不了的是那个肥呼呼的家伙,当老爷子干他的时候,那个大肥猪就趴在他的屁股那看,那脸几乎贴在他的屁股上,这也罢了,他看一会后,又把目光转移到了他的脸上,看他的表情,他羞的无地自容,恨不得一口把他吃了!老爷子进来的时候,正是当时的马牙子“三楼半”最风光的时候。三楼半的武功是何其了得的。他的这个外号就是抓他的时候得的。据说当时他被围在八、九个人中,眼看就成为俘虏了,他纵身一跳,来了个飞檐走壁,由一楼上了三楼,等快到了四楼时,才被一枪击中,因此他得了个“三楼半”的雅号。没等三楼半进号子,号子里已经传开了他的事迹,进了18号以后,他顺理成章的成为大马牙子。三楼半是个双性恋,男的女的他都喜欢,进18号的第一天,他就把号子里那个叫小不点的被临时关在这的犯人给鸡奸了,他开了头后,那些犯人就跟着学,很快号子里就把这事当成了主业,除了每天到外面干活以外,进了号子就是一片的肉体撞击声。那些年纪小的、长的漂亮的、体弱的犯人永远是那些人高马大、膀大腰圆犯人泻欲的对象。三楼半对这些很宽容,他认为这是人之常情。他很有哲理的说:“这鸡巴事就好象是洪水来了,你不给他个出路,他就把大坝憋坏了,你让他出了,发泻了,他也就消停了,老实了。”本来那些管教是想制止这事的,他们甚至研究了把18号的犯人们分散到别的号子里,可听了三楼半的这话,他们恍然大悟,觉得十分的有道理,于是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正当三楼半在18号号子里兴风作浪,为所欲为,如鱼得水的操那些小犯人的时候,老爷子来了。三楼半虽然是听说过老爷子,但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特别是看见他那老态龙肿的样子。
就在老爷子来的第二天,号子里来了个小伙子,大约有20左右岁,小伙子长的很好看,梳了个郭富诚式的头,如果在外面也可以算是个漂亮的孩子,在18号的号子里,那就得算做天仙了。本来就有后门之好的老爷子马上就淌了哈喇子,他眼睛都直了。在往常,进来个新犯人,那当然首先是三楼半尝鲜了,他没动的人谁敢碰啊?三楼半象往常一样,把那灰不溜秋的号服脱了下来,扔到了一边,露出了那一身的疙瘩肉和浓黑的胸毛,他象个健美运动员一样显示着那身漂亮的肉,大家知道他是在故意的给老爷子看的。随后他把裤子褪到了脚脖子上,露出了那号称赛西门的大家伙在胯下游荡着,他薅住那孩子的头发,叫那孩子口淫。正当那孩子迟疑的时候,老爷子把孩子搂了过来,三楼半眼睛里冒着火,这等于是在向自己宣战一样!他上去揪住了老爷子的头发。老爷子不慌不忙,转过身来,只说了一句:“松开。那声音很软弱,号子里的人都为这不知死活的老头捏了一把汗。三楼半轮开了拳头,那拳头在空中画了个圈却停在了那里。大家懵懂了,不知道三楼半是良心发现,可怜那老头年迈,还是怕投鼠忌器,误打了那孩子。老爷子把孩子搂到了里面墙旮旯。那孩子看的是一清二楚,就在三楼半的拳头即将落下时,老头轻松的伸出个中指,点了三楼半的肩胛骨一下,那挥起的拳头嘎然而止。
孩子很乖,他听从老爷子的摆布,就象一团柔软的面。等到老爷子喘着粗气,用袖子抹去那孩子屁股上那蔫呼呼的精液时,大家都看呆了。 
三楼半象个雕塑一样定在了那里,又好象正在播放的录象带被定了格。就这样,三楼半乖乖的交出了大马牙子的权利。老爷子却很大度,他嘿嘿一笑说:什么大马牙子?我不稀罕!我就是不喜欢别人挡我的道!
第二件叫号子里的人服气的事发生在春天。一个右臂上刺了一条龙的男孩子被送了进来。三楼半照量了半天没下了手,就把那孩子交给了老爷子,其实他是想看看老爷子的本事。老爷子用一个手指头抬起小伙子的脸,小伙子一口痰吐在老爷子的眼睛上,那痰顺着眼眉往下流,拉出了好长的涎子,没把大家恶心死。三楼半在一边偷偷的乐。老爷子面带微笑,不动声色的和那孩子贴了下脸,那孩子就和散了骨头架子一样,浑身软绵绵的颓在地上。老爷子不慌不忙,井井有条的扒去那孩子的衣服,当着大家的面,把那白了毛的东西插了进去,那孩子任由他摆弄,如同面条一样没有了一点的反抗的能力。
 大家又一次看呆了,也服气了。
 虽然18号号子的大马牙子在名义上仍然是三楼半的,可无论什么事,三楼半都要请示老爷子,什么好事都要尽着老爷子。老爷子被认为是监狱里最德高望重的前辈了,他在18号其实是在垂帘听政。
老爷子的出现,使号号子里的格局发生了根本的变化。新来的犯人被分配给号子里的老犯人们,每个人都有机会弄个新人,当然新人到了一定时候,也就有了这样的权利。但事情有时是奇巧的,很多的犯人一但被当成了女人以后,就把自己定位在了女人的范畴,你就是叫他去干一个男孩子,他的鸡巴都不硬。他们认同了强加在他们身上的性别,并很自然的干着女人的事。其中那些漂亮的犯人更是得到了宠爱。 当下,老爷子怀里搂着的这个孩子就是。
那孩子进来的时候还不到16岁,谁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大家就根据他腕子上戴的玉镯子,而叫他玉镯。他是什么原因被关了进来的谁也不知道,但就他那可人的面容就足以叫人怜香惜玉了。老爷子开始是可怜他,后来是爱怜他,最后就成了他的保护人。进来快二年了,除了老爷子还没有人碰他一个手指头。他象小鸟一样每天依偎在老爷子的怀里,听从老爷子的任何吩咐,并从不背着任何人,每当老爷子和玉镯在那个黑暗的墙旮旯里发出那呱嗒呱嗒的声音时,大家的鸡巴都会竖得高高的。因为号子里只有一个巴掌大的窗户,所以空气很难流通,闷热难当,大家就都脱的一丝不挂,就连冬天也是这样。于是身体上一切的反映都会曝露无遗。
王来被老爷子开了苞以后,就轮到了三搂半。三搂半可是个色中的恶魔,每次他干那些新来的孩子没有少于半个小时的,他把那些孩子的疼痛看成了是他征服的象征,每当那些孩子疼痛的呻吟,都会激起他无穷无尽的兴奋,他浑身发燥,汗珠子如同是断线的珠子向下滚,如果你注意他的脸,就可以看见那是一张凶恶的充满杀气的脸,好象他没有什么快感,充次他的身体的是恶狠狠的仇恨和使不完的力气。王来被折腾了有一个小时,才如烂泥一样被扔在草垫子上。王来那天过了八关,他的身体如同被撕裂一样的痛苦。老爷子拍了拍玉镯的屁股,叫他去试试,玉镯笨拙的把他那小东西向里面弄,好半天没弄进去。老爷子哈哈的大笑:“骒马就是上不了阵啊,看来你是爷的小闺女了,干不了这老爷们儿的活!” 大家陪着他笑,玉镯脸通红,更加想成功,证明自己是个男孩子,可那不争气的东西就是软呼呼的,平时被老爷子弄的时候也硬邦邦的,今天就是个不行,他终于放弃了。其实八大金刚中并不是没有同情王来的,老粘呼就是这样的一个。他不太情愿去硬干那孩子,轮到他的时侯,他先是掏出了那孩子嘴里的臭袜子。肥猪很不满,认为他是装好人。新来的王来成了18号号子的大众情人,他每天几乎要承担起被4、5个人弄的任务。他渐渐的习惯了,如果今天没人想弄他的话,他会觉得空落落的,好象今天少吃了一顿饭一样。更使他害怕的是,他的心底已经默认了自己目前的性别,每当那些犯人干他的时候,他就会产生亢奋、勃起,甚至射精!在进监狱之前,他有许多的女孩,她们愿意躺在他的床上,由他发泻,可今天他却干着那些女孩所干的事,他甚至不愿意去想那些女孩,好象那是隔世的事,与他毫不相干了。号子里的赵拐子却高兴得要死,用他的话说:“一个女人诞生了!” 赵拐子是合江市工商局的副局长,因为利用职权骗奸了多名女干部,被判了三年,当然还有贪污、受贿的问题。其实赵拐子在进号子的时候两条腿是好好的,是他那局长的脾气害了他。那天三楼半看见他横着膀子进了号子就有些来气,便例行公事的问:“啥事儿进来的啊?”赵拐子在眼镜框上面乜斜着三楼半。 “哎?我***的!还没有人这么看我的呢!”三楼半上去揪住了赵拐子的衣服领子。赵拐子冷笑了一下,色厉内荏的说:“告诉你!我可是堂堂的工商局局长!”那声音虽然很大,可到了后面 的尾音却没了底气。我就是专门打你这个局长的!”随着话音还没落地,赵拐子的眼镜已经飞了,肥猪上去加了一脚,把赵拐子踹了狗抢屎。然后就是墙倒众人推,大家上去一顿乱揍。等那管教们来的时候,赵拐子已经是休克了。三楼半给管教下了话,这个王八犊子回来必须安排在18号,要不就集体绝食。三个月后,赵拐子一瘸一拐的进了18号号子。局长的威风已荡然无存,他巴结的向三楼半递过去在医院里带回来的罐头和水果。三楼半斜眼瞅了瞥了他一下,就把那些东西扔给了大家。号子里的人从此就叫他赵拐子。后来随着他今天给你一盒烟,明天给他一瓶酒,而被大家公认为18号的三号人物。赵拐子成了18号的三号人物以后,大家对他的称呼一下子也变了,几乎众口一词的叫他赵局长,他总是向上推了推眼镜,不无谦虚的说:“嘻嘻,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可别这么叫。” 赵拐子进了号子后是英雄无用武之地了,他的鸡巴闲了起来,他那好色本性虽然没改,可女人这里是休想见到。用三楼半的话说:“这里连飞的家雀都是公的!”赵拐子开始看见那些人弄男孩子,还不屑一顾,可看常了,就动了凡心,他就干脆来了个入乡随俗,把喜欢女人成性而改变为喜欢男孩成性。环境是可以改变人的,可能就是这个道理。赵拐子从王来进来的第一天起就看上了这个身体丰满曾经当过运动员的男孩,可能是由于他矮小和龌龊的身体,他非常的喜欢丰满健康的男孩子。就在王来进号子的第二个月,他小恩小惠的伎俩终于得逞了,但就在那一个时刻却种下了仇恨的种子。 04 那是陈二华进来的那一天。陈二华是王来的同案犯,由另一个号子转了过来。18号当然又沸腾了一阵子,大家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他们甚至按地位排好了队。赵拐子为了显示自己,偏偏不去干那个二华子,而是独出心裁的要当着大家的面干王来,如果是平时,王来会乖乖的趴在那叫他发泻,可今天是当着他的熟人、朋友的面!他怒目看着赵拐子,赵拐子还没感觉到,象往常一样嘻嘻哈哈的把王来按在草垫子上,当他刚刚把那个龌龊而又象残废的东西插进了王来的身体里时,王来的手死命的一抓,赵拐子的睾丸就化成了水,他“妈呀”一声叫,就象太监被阉割时的叫声一模一样,那声惨叫惊动了正个监狱,当赵拐子被抬到了医务室时,两腿之间的那个皮袋里已是空空荡荡、瘪瘪瞎瞎的了。过了半天,赵拐子才醒了,他第一句话就是是带着哭腔的问:“一点也没了?”当医生点了点头时,他象个小孩子似的“哇”的一声哭了,浑浊的 眼泪顺着那太监一样的脸流了下来,他拼命的寻找眼镜,想要看看,老婆按住了他“文海,安静点。”他颓废的瘫在床上。赵拐子因祸得福,弄了个保外就医。当管教到18号了解情况时,大家是异常的齐心,一口咬定是赵拐子企图强奸王来,王来当然也就是自卫了,管教批评了王来一顿也就完事了。18号里的八大金刚剩了七个。冬天来了,雪花伴着风飘进了牢房。全监狱的人都在院子里扫雪,那是今年的第一场雪,犯人们都象孩子一样在雪里嬉戏。 18号牢房正在准备元旦的 节目,经过讨论后,一致让玉镯唱《红灯记》中李铁梅的唱段。三搂半还在女管教那借来了一套女孩的衣服,经过打扮的玉镯还真象个女孩,王来又把个枕头垫撕成了两半,塞在玉镯的胸脯里,活象两个大乳房。玉镯就开始了练习:“我家的表叔数不清……”瘦猴子就接茬说:“那是当然了,你是老爷子的干儿子,我们当然就是你的表叔了,造了七八个,你哪能数得清啊!”惹的大家哄堂大笑。老爷子抿个嘴不吱声。玉镯就接着唱:“没有大事不蹬门……”斜倚在墙根的肥猪又搭话:“那可不,不是鸡鸡硬了谁去蹬门啊,那鸡鸡一硬当然是最大的大事了。”大家又是哈哈的大笑。 “虽说是,虽说是亲眷又不相认……”不知是谁,又打叉说:“可不吗,我们这些亲眷你认识谁啊,你就认识老爷子啊!”“可他比亲眷还要亲……”“是啊!我们当然比亲眷亲了,睡觉都搂着你还不亲!”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玉镯一扭身:“我不唱了!你们尽捣乱!老爷子也不管管!”老爷子嘻嘻的笑了:“小宝贝,别生气,过年了吗,大家也是乐呵乐呵。好了,大家别打差了,让他唱完整了,咱们看看怎么样。” 联欢晚会那天,玉镯的节目放在了最后,是压轴的节目,结果是大受欢迎。大年初二的那天,一个娃娃脸的管教进了18号牢房:“540号!” 玉镯正在老爷子的怀抱里,他突然想起自己就是540号,于是来了个立正,那裤腰还耷拉着,露着半拉屁股。 “你瞅你!象个什么样!”玉镯急忙拽了一下裤腰,可耷拉的裤腰坐在了大肥猪的屁股底下了,怎么也提不上来,大家哈哈笑了。 “严肃点!我正式通知540号,准备明天出狱!” “出狱?”玉镯的表情仿佛听见的不是出狱,而是进监狱!他惊诧的看着管教,突然他大叫起来:“不!我不走!我还没改造好呐!”他声嘶力竭的狂叫。 “明天上午8点!”管教走了。 05 那天晚上大家看到老爷子的眼圈始终是红红的,大家才知道玉镯是个孤儿,他什么人也没有,只有个后妈,占据了他家的一切。其实玉镯没什么可准备的,和他进监狱没有两样,他什么也没有。当他刚要离开18号的号子时,老爷子抓住了他的手,把一个褶褶巴巴的香烟盒塞给了他:“答应我,别学坏,一定去这上面的地方,找个活好好的干,做个正经人。”他的嗓子好象被什么堵住了,说不出来了,两行老泪流了下来。玉镯扑在了老爷子的怀里,涕不成声。玉镯出了监狱那黑黑的大铁门,他茫然了,他究竟去哪啊?刚刚下的雪很白,他的身后留下了一排脚印。他想起了老爷子给他的香烟盒,便急忙的打开,上面用墙壁上掉下的墙皮写了一个地址,他摸了摸兜里的11元3角6分钱,奔了火车站。火车走了有四、五个小时,停在了一个小站,他下了火车,问一个卖冰棍的老太太:“大娘,黑龙沟怎么走?” 老太太热心的告诉他:“孩子,还有八里地呢,你是不是穿的少了些啊,那是山沟啊,可冷了。” “没事的。黑龙沟夹在两座七扭八挣的山中间,只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道。玉镯顺着小道走了有半个小时,他看见了地址上写的那棵黑森森的老松树。虽然是严冬,那茂密的枝条和松叶依然是郁郁葱葱。玉镯扒开老松树下面的厚厚的积雪,露出了几块大大小小的石头,他搬开石头,又扒开里面的土,出现了一个塑料包,他激动了,用颤抖的手打开了那包,一厚打的钱白花花的在他的眼前闪耀。他的眼睛里闪动着晶莹的泪花。老爷子三天水米没打牙,他整个人瘦了有一圈,他惦念那孩子是不是能找到那个地方,如果找不到的话,他可怎么活啊?他想到这里,难受的要命。监狱里的犯人们对老爷子又有了新的认识,他们知道了老爷子竟然是个这么中感情的人,他们由过去的惧怕而升华到了尊敬。可就是老爷子的精神很差,他始终没有从离开玉镯的痛苦中解脱出来。三楼半和瘦猴子、肥猪三个人商量,除非是有个可以代替玉镯的孩子。三楼半找到了郝管教,他被认为是监狱里最好的管教。对于三楼半,郝管教是很重视的,他耐心的听完了三楼半的话,但什么也没说,就把三楼半打发回来了。当牢房外面的柳树开始吐绿的时候,18号来了个新犯人,他大约有十八、九岁,有意思的是,他的右腕上戴了个嫩绿的玉镯。三楼半知道这是郝管教的安排,就把那孩子领到了老爷子的跟前。老爷子抓过孩子的手,细细的看着那玉镯:“你回来了?你怎么戴在右手了,原来不是在左手吗?”那孩子被问糊涂了。老爷子的精神很快就好了起来,但他也明白了这孩子不是他的玉镯。好在那孩子酷似玉镯。 06 新来的孩子叫萧寒,没有一个人会想到,就在他进来的那一时刻,有个人一见钟情的爱上了他!他就是王来。王来在和其他的人发生关系时,十有八九是出于无奈或者生理的需要,当他看见萧寒时,他才知道,这才是他真正爱的人!那天夜里,老爷子搂着那孩子的时候,王来心如刀绞,他一想到那孩子滑腻的身体里插着那老东西的鸡鸡时就心生妒忌,浑身难受,可凭他的身手,他又怎么是老爷子的对手?他痛苦极了。为了改善监狱的环境,监狱长准备把原来的院墙重新修一下,并加高一些,材料就是监狱后面山上的石头。犯人们运了三天,把材料备齐了。那天,年纪大的犯人们负责在原来的墙下面运石头,年轻的犯人在墙上面接石头,当老爷子和一个四十多岁的犯人把一快大约有二百来斤的石头举过头顶时,惨剧发生了,在上面接的王来和另一个人没有接住,那石头正好砸在了老爷子的胸口上。老爷子被送到了医务室,抢救了有三个小时,医生告诉监狱长没什么意义了。监狱长问老爷子要不要叫家里人时,老爷子伸出了两个手指头:“他俩。” 萧寒和王来是老爷子要找的人,他们俩来到了老爷子的身旁时,老爷子已是奄奄一息,他拽过萧寒的耳朵,断断续续的说:“在…….下面,有我的五万元钱,你和小来子出去的时候,两人分了吧……”老爷子说完就闭上了眼睛。萧寒和王来扒在老爷子的身上痛哭已…… 王来的心里觉得对不起老爷子,因为那快石头是他故意失的手。老爷子走了,18号号子里有七、八天没有笑声,虽然大家并不知道王来是故意失手,但王来老是觉得大家的眼光有些异样。
 王来和萧寒很快就成为了莫逆之交,王来在萧寒的身上终于找回了男孩子的感觉。他爱男孩了,他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同性恋。他唯一一个就在王来讨厌三搂半而又无可奈何的时候,三搂半被提前释放了,因为他在水库干活时救了个落水的孩子。真是天随人愿!谁是18号的大马牙子就成了焦点问题。论资力,他要在五、六位的位置;论年龄,他要在七、八位的位置,可他下了决心,必须当这个头。一个被雨淋的湿呼呼的孩子被送到了18号。号子里的气氛好象点根火柴就会燃烧!外号叫肥猪的老八是原来八大金刚里的行八,他当18号马牙子的呼声是最高的,他不知天高地厚的去搂那孩子;瘦猴也走了过去。肥猪推了瘦猴一下:“嘿?怎么?你这身板也想试巴试巴?”可没等那“巴”字说完,肥猪已经倒在了瘦猴的脚下,那肥呼呼的脸被瘦猴的脚踩变了形,七扭八歪的挤在瘦猴的脚和水泥地之间。肥猪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毫无办法。瘦猴以胜利者的姿态笑着说:“谁还来?” 号子里静极了,连喘气的声音都听的一清二楚。王来站了起来,大家都呆了:“你个小崽子,你不是拿鸡蛋往石头上撞吗?”人们纷纷站了起来,看这场好戏。王来一直走到了瘦猴的面前,离瘦猴就有一寸来远,他们四目相对的凝视着,时间在一秒一秒的过去。当瘦猴故技重演,想要用对付肥猪的方法对付王来时,王来早就有了准备,他牢牢的抓住了瘦猴那麻竿一样的胳膊,大家清清楚楚的听见瘦猴的胳膊在王来的手里发出了咯咯的响声,人们都纷纷的向后退去,就这样,18号的新马牙子诞生了。王来没有去动那个被雨淋的湿呼呼的孩子,他现在想起了进监狱第一天时往他嘴离塞臭袜子的那个人,他就是那个肥猪。他走了过去,肥猪失去了往日的威风,哆哆嗦嗦的躲在墙角。 “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肥猪摇摇头。 “我想x你!” 肥猪象一只等待屠宰的羔羊,扒在那等待王来。王来用手使劲的在肥猪那肥呼呼的屁股上拍了拍,发出了响亮的“叭叭”声,肥猪屁股上的肉颤敛了几下,王来用讥笑的口气说:“你们看啊!这么个肥呼呼的难看 的屁股,我稀罕吗?”没人吱声。他就走到了瘦猴跟前,捏住瘦猴的下巴:“你说呢?” 瘦猴急忙说:“是不稀罕,谁稀罕啊!” “可我要你稀罕!” 王来命令瘦候替他干肥猪。瘦猴乖乖的扒在肥猪的身体上。王来把脚丫子蹬在瘦猴的屁股上,使劲的踹着,那力气被过渡到肥猪的屁股里,肥猪被干的爹一声妈一 声的惨叫。被雨水淋湿的孩子能有十六、七岁,他把这一切看了个清清楚楚,他很害怕,一个劲的向里面躲。王来走了过去,他叫萧寒帮他擦身上的雨水,那孩子露出了点感激的神态,王来捧起那孩子的脸,把嘴贴了上去。那孩子感觉到了王来身体的温度,他身不由己的向前贴了贴。 “你叫什么?”那孩子用颤抖的声音回答:“安然。”“好,我的小宝贝,那你就既来之则安之吧,好吗?”他用对小孩的表情对着那个叫安然的孩子,那孩子点了点头。
障碍就是三搂半,对于其他的人他是不放在眼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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