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模范家庭

模范家庭 BY漠野烟尘
模范家庭 一、 
S市市委大院公认的“模范家庭”? 
是市委书记张爱国一家?不是!虽说他们家四世同堂,但张书记的父亲十天里有八天是在医院里呆着的。两个儿媳之间又相互看不顺眼,家庭内部--烦心! 
是市长肖伟家?他元配死后又娶了一个妻子,但儿子不接受。每天都想着办法让儿子接受妻子。 
是副书记岳明一家?女儿都快三十了就是不结婚。老两口愁都要愁死了。 
是副市长钱学忠一家?他们夫妻关系不好是市委大院里谁都知道的。 
是副市长周正一家?周正和妻子景凤娇都在市机关工作,夫妻关系和睦应该算模范家庭。但--别看周正在外面那么厉害,他一见到他儿子的老师就只有点头哈腰的份了。儿子周岩学习差不说还老在学校闯祸。弄的他一见到老师就头痛。每次见到儿子都会训上一通:“你看你!你和晓江还是好朋友呢!你看看你,你再看看人家晓江。他什么时候让他爸妈操过心?学习,学习好。纪律,纪律好。年年都是‘三好生’。你再看看你!跟人家晓江学着点。” 
晓江?何许人也?呵呵--他们家可是市委大院里公认的“模范家庭”。 
“你看你懒的,每天回到家只知道喝茶看电视。你看看人家蒋民?买菜、做饭家里的什么事不管?和人家蒋民学着点。” 
“你怎么光说蒋民?你怎么不看看人家江敏?两个家的事哪一边她不操心。工作工作好!理家理的好!要气质有气质,要贤慧有贤慧。你怎么不学人家江敏?想让我学蒋民?行!你先和江敏一样再说。” 
市委大院里夫妻吵嘴时常常会说到类似的台词。晓江全名蒋晓江。老爸蒋民是市委秘书长,老妈江敏是市法院院长。一个是公认的模范丈夫,一个是公认的模范妻子。晓江就不必多说了。从小到大就没有让他爸妈操过太多的心。 
“好好!我马上下去。”蒋晓江放下电话,回头对正在换制服和母亲和正在收拾碗筷的父亲打了个招呼就冲下楼去。 
“晓江,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上了公共汽车周岩问道。 
“心情好!”蒋晓江应付道。他才不会告诉周岩他之所以高兴是因为昨天晚上阴谋得逞。 
这个要从蒋晓江小时候说起。那时蒋民还不是市委秘书长,江敏也不是市法院院长。那时蒋晓江也不过才上学前班。有一天晚上蒋晓江半夜口渴就起来去找爸妈。谁知道正好碰到他父母正在“办事”。而后蒋晓江也不喝水了,沉着小脸说了一句:“流氓!”就回到自己的小床上睡去了。这可难坏了蒋民和江敏。怎么和儿子说这事?怎么教育他?夫妻两个商量半天也商量不出个结果。最后还是蒋民去找儿子。没办法谁让他生的是儿子呢?要是女儿就让江敏来解决了。 
推开儿子的门发现儿子正趴在床上。蒋民轻轻拍了拍蒋晓江的背问:“晓江,怎么不出去玩?” 
蒋晓江扭过头看了蒋民一眼又转了过去。“我出去小朋友一定会笑话我的。” 
“为什么会笑话你呢?” 
“别的小朋友的爸爸妈妈不会做那样的事。你们却那样,他们一定会笑话我的。” 
“完了!晓江还是个小卫道人世。”蒋民心里这么想着嘴里却说:“晓江,你希不希望爸爸和妈妈在一起呢?” 
“当然希望!”蒋晓江坐了起来。 
“那你希不希望爸爸和妈妈天天打架呢?” 
“不希望!” 
“我告诉你噢--爸爸和妈妈那样是在联络感情。如果爸爸妈妈不那样了就说明爸爸妈妈感情不好了。就说明爸爸妈妈会天天吵架,会分开哟!” 
“真的?” 
“真的。小江你还会嫌爸爸妈妈那样吗?” 
“不会了。” 
“这就对了。不过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你才会懂。还有那样的事只能对自己最喜欢的人做。而且是长大之后才能做。”蒋民又不放心的加了一句。 
“我知道了。那我最喜欢爸爸和妈妈了,长大之后是不是可以和爸爸妈妈一起做啊?”蒋晓江点了点头说。 
蒋民的脸一下变成了绿色的,连忙说“不可以!这个是不能和爸爸妈妈做的。” 
“为什么?” 
“那个--长大之后你就会知道了。”蒋民很不负则任的用了这么一句常常用来应负小孩的话。 
后来蒋民和江敏很长记性。“办事”的时候从没再忘记过插门。而晓江也没再碰到过。搬新家装修时夫妻两个又特别留意了一下隔音。他们家的隔音特别好。晓江虽然没有再撞见过他的父母办事,但却特别喜欢给他爸妈搞破坏。经常在他们都睡下后抱个枕头敲开他们的门和父母一起睡。看到父亲恨恨的看着自己却又无法发作;母亲明明有些害羞,却还要故做什么事也没有一样问自己怎么了。蒋晓江一见到父母那样就偷偷乐。昨天就是这样。只可惜父母太长记性从来都忘不了插门,让他没机会撞上。否则--爸爸还不会气死,妈妈还不会羞死。 
“晓江,数学试卷做完了吗?”周岩回过头去问蒋晓江。 
“你的选择题没做?”蒋晓江连头也没抬就问道。 
“好哥们帮帮忙吗!”周岩拍了拍蒋晓江的肩说。 
“我什么时不让你抄了,但你总这样抄也不是办法。” 
“以后再说吧!对了听说四班的班花在追你。你小子可真厉害,我都有点嫉妒了。” 
“你少装了。追你的还不是一大群。” 
“还不是因为我老爸。” 
其实在学校追他们的人决不在少数。蒋晓江长的象他母亲多一些。看上去虽不会让人认错性别但那眉毛、那鼻子、那嘴巴无一不象江敏。但身上的气质却象极了蒋民,官样多一些。不对,应该是有一股领袖气质。周岩则不同。他长的很帅气。身上却偏偏有一股叛逆的气质。坏坏的,酷酷的,在女孩子那里特别吃香。 
模范家庭 二、 
数学课在第二节。利用早自习之后和第一节课之后的休息时间周岩把答案抄完,总算是应付了事。下了数学课又一张卷子发了下来。 
“什么时候才能没有作业,痛痛快快的玩一天。晓江,你会帮我吧!”周岩可怜巴巴的望着蒋晓江。 
蒋晓江从书堆里抬起头看了周岩一眼又低下头去。周岩见蒋晓江没有理他竟然哭开了。 
“呜--晓江别这么绝情吗!我们多少年的交情了。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份上你就帮帮我吧!”他那样子就象是被人抛弃的小狗。周围的同学视而不见。毕竟他们从一上高一起就开始看了。 
“你--”蒋晓江叹了口气说,“你至少要做一半吧!” 
“晓江,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周岩上前去一把抱住蒋晓江,脸埋在蒋晓江的胸膛里叫道。如果这时把他从蒋晓江的胸膛里拉出来,你一定会看到一张笑的贼兮兮的脸。 
晚上回到家时家里很静。江敏听到门响从书房里走出来。 
“妈,我回来了。有吃的吗?” 
“我跟你爸喝的棒面粥。你要是饿了我给你下点面。对了,今晚上炒的西芹还剩了点。你吃吗?” 
“我就吃西芹吧!” 
“好吧!你先喝口水。”江敏说着给蒋晓江倒了一杯水。 
“爸爸在书房吧!” 
“正在苦想呢!” 
蒋晓江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三口两口扒完饭,轻手轻脚的进了书房。周岩说最喜欢他们家的书房了。书房四面墙除了门之外其它的地方都被写字台和书橱占据了。蒋晓江做完作业时蒋民还坐在他的写字台前,再看看江敏正在自己的写字台前大有陪下去的样子。没敢再开完笑就睡觉去了。 
“我真的有点糊涂了。”蒋民突然转过头对江敏说,“张书记和肖市长不和谁不知道?但是这次××节的开幕式张书记却把机会让给了肖市长。还要让××节的新闻上电视台,上电视台。还想把余光挪到白河县[这个名字可是偶编出来的哟!]当县长。白河县可是有我市的第一个小康村--柳树村。余兴是肖市长的人谁不知道?” 
“余光?市农委副主任余光?有人在告他。”江敏想了想说。 
“告他?我怎么不知道?” 
“刚告的。这个官司谁都没错。判起来很难!” 
“告他什么?” 
“不能说。” 
“那你想怎么判?” 
“不能说。” 
“你这不是白说吗?” 
“真的是白说吗?”江敏笑着反问。 
“真的说起张书记和肖市长--他们算的上是好干部。只不过相比较来说张市记偏保守一点,肖市长激进一点。他们的某些意见不太相同,所以他们才会不和。” 
“肖市长现在注意起反腐来了。”江敏又冒出一句。 
“是对准张书记吗?” 
“你说呢?” 
“不象。他们什么时候才能不再斗下去。”蒋民皱着眉头说。 
“不可能。他们工作的风格不同。思维方式也不同。所以除非在我们这个城市到了生死关头的时候他们才会一同携手。否则还是别想了。以不变应万变,静观其变吧!” 
“你的工作还顺利吧!”蒋民笑着抓起江敏的手问。 
“老样子。对了,后天晓江能休假。他的衣服也该添一些了。你有空吗?” 
“后天--行!”蒋民突然笑嘻嘻的说,“老婆,我好想你。” 
江敏白了蒋民一眼才说:“每天对着这张脸还说想?少来骗人。” 
“没有!决对没有!昨天被晓江打断了。今天我们继续。”蒋民一边说一边把江敏抱起向卧室走去。江敏两颊微微泛红,轻轻的在蒋民肩上捶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今天晓江要是再过来我非打他一顿不可!”蒋民把江敏放在床上又转过身去关门。 
“行了!你和孩子生什么气?再说他才多大?又懂什么?” 
“他也不小了!都十七了明年就该考大学了。再说他可是早熟的很。”蒋民还有句话没说出来“说不定他早就开始自慰了呢!” 
江敏无奈又有点宠溺的说:“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晓江真的开始--那好象对身体不太好吧!” 
“我不过是乱猜的,你还当真。你前面说的话是真的吗?”蒋民坏坏的笑着在江敏的耳边说了一句话,马上江敏的脸红了。 
偶知道各位大人看的不明所以。忍耐!忍耐!上面的那一些我也不想写,写起来没意思。马上!马上就要到正题了。 
猜猜看,是什么题材的?呵呵-- 
模范家庭 三、 
“妈,你要出差?”蒋晓江回到家看到江敏在收拾东西就忍不住问了。 
“要到省里去开会。”江敏没有抬头继续说,“我和你爸说好了。让他少出去多留在家里照顾你。” 
“得了吧!每次只要你不在家老爸回来的一定早不了。”蒋晓江说着坐在一边看江敏收拾东西。 
“你爸答应我了。” 
“你在家他挂着你。你不在家了他才不管我泡不泡方便面。”蒋晓江说的都是事实。平时蒋民的应酬并不多。但只要江敏不在家他的应酬马上就会变的多起来。 
“你爸要是不回家你就打他手机。” 
“知道了!” 
果然不出蒋晓江所料江敏一不在家蒋民的应酬一下子多了起来。连着两天都没有回家吃饭。好在他回家的时候还没有喝醉。 
蒋晓江一面看着电视一面等着蒋民。今天蒋民回来的特别晚,蒋晓江只盼着蒋民别醉了。 
十一点时蒋民回来了,是被人扶回来的。蒋晓江本想把蒋民扶到父母的房间。但父母的房间又没自己的房间距闻近,自己实在是不想费力气就把蒋民扶近了自己的房间。 
“喝那么多干嘛?对了!茶!”蒋晓江好不容易把蒋民扶近自己的房间。想起江敏常在蒋民喝醉酒时给蒋民沏一杯绿茶。就跑进厨房里冲了一杯绿茶。回到房里蒋民正在叫着江敏。“小敏--小敏--你--不用忙。我--没醉!没醉!你--过来--陪陪我。” 
蒋晓江嘴里应付道:“好了!好了!来了!来了!” 
看到蒋民以经把外套脱了下来,正在扯着领带。忙放下杯子把蒋民的领带解了下来。刚放下领带就被蒋民抓住了手。 
蒋民笑着对蒋晓江说:“小敏--陪陪我。今天那个--张局长真讨厌,硬是--灌我喝--”一边说着一边把蒋晓江拉进怀里。 
“爸!我是晓江!”蒋晓江一边推着蒋民一边说。 
“小敏--小敏--”蒋晓江一边说着一边吻住了蒋晓江。蒋晓江一下呆住了。爸爸在吻他!为什么?酒气从蒋民的嘴里传到了蒋晓江的嘴里。一下子把蒋晓江熏的有些晕。 
“爸爸--爸爸--你不要这样。”蒋晓江始挣扎着想从蒋民的怀里挣出来。 
“小敏--小敏--”蒋民叫着江敏的名字。唇从蒋晓江的唇到了蒋哓江的脖子,再到了蒋晓江的耳垂而后又滑下脖子亲吻着蒋晓江的锁骨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痕迹。手也从衣服的下摆伸进去抚摸着蒋晓江的身体。 
“嗯--爸爸--”蒋晓江还是在挣扎着但己经无力了。他是血气方刚的少年,蒋民的爱抚己挑起了他的欲望。两人的衣服渐渐退去,两具身躯相互纠缠着。房间里变的色情起来。[偶己经努力了,但--偶真的写不出H来。偶真的是没有写H的天份。] 
蒋民费力的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在儿子的房间里。怎么会在儿子的房间里?自己昨天不是和妻子一夜缠绵吗?不对!江敏不是在省城开会吗?头一转发现儿子就在自己身边 
。难道昨晚自己是在作春梦吗?但那感觉却又那么真实。难道是--蒋民的心里突然发了慌。为什么发慌蒋民不清楚。他只是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小心的动了一下发现自己没穿衣服。蒋民的手有点哆嗦的掀起了被子的一角。蒋晓江的身上布满了青青紫的吻痕。没有留在脖子上的。这是习惯。江敏决对不准蒋民把吻痕留在脖子上,怕别人看到了笑她。 
蒋民呆呆的看着蒋晓江身上的吻痕半天才回过神来。他--强暴了--自己的儿子。昨天晚上的一切也变的清晰起来。他是如何抱住他,如何抚摸他,如何亲吻他,如何--进入他的身体。在他回想起这一切来之后他竟然再次对蒋晓江有了欲望。查觉到自己对儿子再次燃起欲望蒋民吓的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他慌慌张张的穿上衣服跑出了家门。 
怎么会这样?他竟然强暴了自己的儿子。虽然昨天晚上是自己喝醉了酒把儿子误认做妻子,但事实却发生了。他--他怎么对的起妻子。他还有什么脸去见自己的儿子呢! 
为什么他竟然会再次对儿子产生欲望?这不只是乱伦,还是同性恋。不管是其中的哪一种都是禁忌。他该怎么办?他是他儿子啊!不是自己无意遇到的路人甲。儿子也不小了。再怎么说也不可能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妻子那里也不可能瞒的住。除非是儿子不说,自己也不说。但要他怎么对儿子谈那事。难道要他告诉儿子是男人都有欲望。他昨到是把儿子误认成他妈了。他当了一次他妈妈的代替品。对了!他只是误把儿子认成妻子才会对妻子有欲望。他不是同性恋。回家后他一定要好好补偿晓江。那些都是他这个父亲的错。 
蒋民正在想手机响了。接起电话是市委打来的。自己的这些事只能先放到一边。 
当蒋民回到自家门口时他一点推门的勇气也没有。要他怎么面对儿子?想来想去还是不敢进。 
“蒋秘书长?你怎么了?怎么不进去?” 
“噢!那个--我的钥匙锁在屋里了。我正在等我儿子。” 
“那您要不要先上我家?” 
“不!不用麻烦了。我儿子这就回来。” 
“好!那我上去了。” 
“您慢走!” 
模范家庭 四、 
蒋民终于鼓起勇气推开了门。一开门就看到蒋晓江正蜷缩在沙发上。蒋晓江听到开门声时就己抬起头来。蒋民鼓起全部的勇气才看了蒋晓江一眼。蒋晓江的精神状态很不好。蒋民看到儿子的样子心里一阵愧疚。 
慢慢的关上门,将外面所有的一切关在门外。 
“晓江--”蒋民想了那么多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口。 
“爸--爸爸,你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蒋晓江本不想叫蒋民爸爸。但最后还是叫了。不管怎么说他总是他爸爸。 
“晓江--爸爸对不起你。”蒋民说完他的力气似是一下子被抽干了。一下坐在了地上。愧疚的将脸埋在手掌里。 
“你就只会说对不起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是我爸爸呀!你知不知道你刚抱住我的时候我好害怕。”蒋晓江叫道。 
“对不起!晓江,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晓江,对不起。我连你的父亲也不配做。晓江,对不起。”蒋民抬起头来却看到蒋晓江己是泪流满面。心中更是痛恨自己。 
连忙上前把蒋晓江抱进怀里将蒋晓江脸上的泪擦去。感到怀里的蒋晓江全身僵硬就又将蒋晓江放开了。 
“你就只会说对不起。那现在该怎么办?为什么你在那样做。让我一下子成了变态。”蒋晓江从沙发的这一头退到另一头叫道。 
听到蒋晓江的话蒋民心中一凛。“什么?你--你说什么?什么成了变态?”蒋民这去抓着蒋晓江问道。 
“我说我是变态。我竟然想着让你再抱我。我竟想还想着你昨天晚上怎么亲我、抱我。都是你不好。让我成的变态。”说着蒋晓江又哭了出来。 
昨晚的一切又重新涌上。突然之间蒋民又对蒋晓江有了欲望。蒋民自己不是没有感觉。他己被自己吓住了。为什么?昨天晚上可以解释成把儿子误认做妻子。今天早上可以解释成是昨天晚上纵欲后的结果。那么今天晚上该如何解释自己对儿子的欲望呢? 
当他再看到蒋晓江满面的泪痕时他的欲望竟止不住了。蒋晓江经过昨晚也己了解了男人的欲望。 
两个人就那么相对无语。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蒋民突然吻住了蒋晓江。蒋晓江没有挣扎,更没有拒绝。远在省城的妻子、母亲己被他们抛在了脑后。 
云收雨散之后蒋晓江缩在蒋民怀里。 
“我们--都对不起妈妈。都是我不好。”蒋晓江十分愧疚的说。 
“是我不对。晓江不是你的错。”蒋民摇了摇头说。 
“但妈妈知道一定会非常难过。” 
蒋民听到蒋晓江提到江敏心中一凛。江敏!刚才他早己不记的江敏的存在了。自己怎么对的起江敏。江敏知道后又该会是怎样。一想到江敏可能会伤心至极蒋民的心一下变的很痛。他是爱江敏的。十几年的夫妻,他们之间的爱情并没有退色。夫妻之间也不仅仅只有爱情,十几年的感情江敏对他而言不止是妻子,还是最重要的亲人。若说爱情是容易退色的那亲情却不是。 
“晓江,爸爸对不起你。但你决对不能对你妈妈说。决对不能。” 
“我知道,爸爸。你放心,我不会说的。”蒋晓江黯然的说,“还有,你没有对不起我。昨天晚上不是自愿,今天却是我自愿的。” 
“晓江,对不起!我真是不佩做你的爸爸。但真的不能让你妈妈知道。你妈妈知道一定会受不了的。为了你妈妈--” 
“爸爸,你没有对不起我。如果说昨天是一时误会那么今天我们谁都没有神志不清。那都是我自愿的。我什么我竟然会喜欢上那种感觉?”蒋晓江突然抬起头来问道。 
蒋民被蒋晓江问的话吓了一跳。“晓江,你--你不要再想了。那是不对的。” 
“那是不对的!那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做?昨天是你把我当成妈妈。那今天呢?”蒋晓江反问道。 
“我--我--晓江,你想继续下去?不!不行!我是你爸爸。” 
“你现在是我爸爸了?” 
“晓江,那样是不对的。那是变态。” 
“己经变态了。我也不想那样。但我也没办法。我--”蒋晓江说着说着说不下去了。他也不想,但他竞然觉的他喜欢上了父亲。或许他喜欢在父母“办事”的时候捣乱就是潜意识中喜欢父亲或母亲的一种表现。 
模范家庭 五、 
在之后的几天蒋民和蒋晓江己达成了默契。晚上他们疯狂的做爱却决口不提江敏。直到那天晚上江敏打来了电话。她第二天就回来。 
听到江敏的话蒋民和蒋晓江都沉默不语,该面对的还是要去面对。江敏要回来了。父子二人十分有默契的先择了瞒着江敏。 
蒋民特地提前下班买好了菜回家。回到家时却见到蒋晓江正在打扫卫生。 
“晓江,你回来了。饿了吗?我现在就去做饭。”蒋民一边说着一边把菜放进厨房。 
“我不饿。妈妈快回来了吧!”蒋晓江有些沉重的说。 
“还要一个小时吧!晓江,我买了只鸡。你想怎么吃?” 
“妈妈最喜欢粟子烧鸡了。” 
“好!那就粟子烧鸡。” 
一个小时后江敏真的回来了。在外面开了这么多天的会江敏却没有一丝疲惫。一进门就叫道:“我回来了!” 
蒋民和蒋晓江从厨房里探出头来说:“快去洗手。吃饭了!” 
江敏立刻把手中的东西放到了一边。嘴里叫道:“马上就到。” 
三口人吃饭吃的再多也不会弄上满满一桌子的菜。粟子烧鸡、糖醋排骨、香菇油菜、清炒土豆丝都是江敏喜欢吃的。当然,也是蒋民和蒋晓江爱吃的。 
“今天太阳从哪边出啊!你们父子两个怎么那么勤快?”江敏先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咙。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听到江敏的话父子二人心里都是一惊。倒底姜是老的辣。蒋晓江还没回过神来蒋民就己开口了:“你今天不是回家吗!我和晓江想你了不行吗?” 
“油嘴滑舌。晓江,你爸爸有没有在家里照顾你啊?不要怕!就算是你爸爸天天在外面喝酒你说就是了。反正你爸爸也不能把你怎么样。”江敏一边说着一边对蒋晓江眨了眨眼睛。 
“这几天爸爸没有出去吃饭。一直在照顾我。”蒋晓江一边说着一边挟起一块排骨。借着吃排骨低下头去。 
“是吗!”江敏挟起一块鸡肉,一下塞进蒋民的嘴里,嘴里说着:“奖励你的!” 
蒋民呆了一下才对江敏笑了笑。江敏吃的有滋有味。蒋民和蒋晓江却是味同嚼蜡。 
晚上与江敏做爱蒋民十分--卖力。江敏只当是小别的缘故。 
云收雨散之后江敏笑道:“老实交代有没有对不起我。要不然今天晚上怎么表现那么好。把房间打扫的那么干净。还做了那么一桌子菜。” 
蒋民先是一惊而后才说:“房间是晓江主动打扫的。” 
江敏一下笑了出来。“和你开玩笑呢!瞧你那么紧张。我又不是不相信你。” 
“这个玩笑可是一点也不好笑。”蒋民苦笑道。 
“好!以后--不!没有以后了。”江敏一本正经的说。 
江敏没有感觉到什么。蒋民和蒋晓江的日子过的却没那么好过。两个人都有同一个症状--魂不守舍。 
蒋民倒还好,他是市秘书长。只要一上班哪里容的他开小差。蒋晓江就不行了。上课走神下课也走神。这不,他又走神了。 
“晓江,晓江!”周岩见蒋晓江还不理他就伸手推了蒋晓江一下。蒋晓江这才回过神来。 
“干嘛?” 
“又发呆了!说实话喜欢上谁了?”周岩用手肘拐了蒋晓江一下问道。 
“胡说什么呀!”蒋晓江白了周岩一眼说。 
“那你这几天怎么那么魂不守舍?你不是有了喜欢的人那是为了什么?” 
蒋晓江一下子无话可说。要他说什么?难道要他说他和自己的父亲有着不伦之恋? 
“今天晚上咱们是在市招待所吃饭吗?”蒋晓江想起今天晚上周蒋两家一起吃饭。就岔开了话题。 
“是啊!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八宝饭。”蒋晓江有一点特别像江敏。那就是爱吃甜食。只要出去吃饭什么拔丝地瓜、冰糖银耳、桃仁豌豆茸--只要是甜点都是蒋晓江的最爱。 
周蒋两家的私交不错,所以两家经常会在一起聚聚。 
最先到的不是周岩和蒋晓江,而是周正和蒋民还有周正的夫人景凤娇。最后到的却是江敏。 
“江敏!你比我这个副市长还要忙!”周正笑道。 
“对不起来晚了。临下班时有点事。你们还没点菜吗?” 
“没有。江阿姨,我们就等你呢!”周岩倚着蒋晓江说。 
“好了,别光动嘴皮子了。我可是快要饿扁了。”景凤娇把周岩和蒋晓江按在椅子上说。接着又回过头去把江敏拉到了身边。 
“你们两个小鬼头先点。想吃什么?”周正笑问。 
“我想吃炸鸡翅。”周岩叫道。 
“晓江呢?”周正又问道蒋晓江。 
“八宝饭。” 
“行!你连你妈爱吃的都点了。”蒋民说完看了看江敏。 
模范家庭 六、 
“这就是遗传吧!”景凤娇笑道,“周正爱吃辣。我们家小岩也爱吃。” 
“是啊!你看小岩像我就多一些。不过蒋民,你们家晓江倒是像江敏的多一些。” 
周正一提到蒋晓江长的像江敏多一些,蒋民和蒋晓江一下子又想起了那天晚上。一下子父子二人都愣愣的对视着。好在蒋民回神回的快些。 
“那当然,我们家晓江当然像我。”蒋民干咳了一下说。 
“我说的是江敏!不是蒋民。”周正摇了摇头说。 
“你们两口子真是,名字只是音调不同。发音不准就非得把你们弄混了。”景凤娇笑道。 
“那也没办法。这个名字叫了这么长时间也不想改了。”江敏低头笑了笑道。 
“对了!江敏,你和蒋民认识就是因为你们两个的名字差不多吧!”景凤娇向江敏问道。 
“可不是。那次老市长带着蒋民去检查院找老检查长。正巧我也在。老检查长叫我去泡茶结果我们两个都站起来了。老市长还直说老检查长神了。不问也知道蒋民的名字。对了,快点菜。服务员等着呢!”江敏笑道。 
“宫保鸡丁、麻婆豆腐、再来一个泡菜鱼。蒋民,你还没点呢!”周正也不看菜谱随口就点。 
“京酱肉丝、桃仁豌豆茸、干煸冬笋。” 
“蒋民,你点的全是江敏和晓江爱吃的呢!”景凤娇笑道。 
蒋民用疑问的眼神看着景凤娇问:“难道你不爱吃辣吗?” 
景凤娇没有回答蒋民的问题转而问江敏:“江敏,你想吃什么?” 
“拌三仁、凉拌藕片。” 
“来个冬菜鸭肝汤再上几个青菜。”景凤娇想了想说。 
“现在的生活倒真好了。我记的小时候不要说肉。能吃到粮食就不错。”周正感叹道。 
“是啊!我记的小时候天天吃地瓜面和地瓜秧做的窝窝头。那时不要说棒子面,就是窝窝头里的地瓜面多一点就高兴半天。”蒋民点了点头。 
“还地瓜面?我记的小时候连烧的东西都没有。那时候那里舍得喝开水啊!有时做饭,水还差一点就开了却没烧的了。满院子里找东西。可就连个草棒都找不到。”景凤娇也想起了小时的苦日子。 
“直到现在我还是觉的粮食的香味是最香的。看什么都不想吃。小时候为了吃饭发愁。现在还是为吃饭发愁。只不过是小时候是为了没吃的发愁,而现在是为了不知道吃什么好发愁。”江敏一边说着一边把蒋晓江前面的茶水换成了果汁。 
“你们又来了。每次出来吃饭你们都要来个忆苦思甜。你们再说也是现在这个样。再穷也是馒头就咸菜。没有吃糠咽菜的了。”周岩向上翻了翻白眼说。 
“那时候的确是穷。你小时候虽然没挨饿但那时家里也不富啊!那次你想要五分钱一包的爆米花我和你爸都没舍的给你买。不是我和你爸小气,而是太穷。”景凤娇道。 
“住平房的时候为了省下买菜的钱我和蒋民在小院里种菜。那一年我家的丝瓜丰收了。吃了一个夏天的丝瓜。结果我到现在一看见丝瓜就想吐。”江敏想起了以前和蒋民的“坚苦奋斗”。 
“没错!咱俩差不多。你们家是收了丝瓜。我们家是收了茄子。而且不是红烧茄子,而是水煮茄子。那个难吃就不要提了。”周正连忙点头。 
“晓江,去干嘛?”蒋民见到蒋晓江站起来连忙问道。 
“我--去厕所。”蒋晓江低着头吞吞吐吐的说。 
“我也去。”说着蒋民也站了起来。蒋晓江也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晓江,你怎么了。”一出包间蒋民问低声问道。 
“我--我--”蒋晓江停了一下才说,“我对不起妈妈。” 
“晓江,我不是说了吗!不是你的错。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蒋民揽住蒋晓江的肩说。 
“妈妈和你这么多年同甘同苦。到头来我们却都背叛了妈妈。如果她知道--如果她知道--”蒋晓江跟本不敢去想。 
“她不知道!晓江,你妈妈不知道。所以不管怎样决对不能让你妈妈知道。”蒋民打断蒋晓江的话说。 
“我知道。可是为会什么我天天想着--想着你。想着你的--拥抱和--”说到这里蒋晓江己说不下去了。 
“晓江--我--”蒋民也不说了。要他说什么?难道要他说这几天他也是整天想着那事吗? 
“爸!你今天晚上陪陪我好不好?”蒋晓江拉住蒋民的袖子问道。 
“晓江--”蒋民看着蒋晓江的脸上的愁容直想点头答应。只是脑子里还有理智这跟弦在。 
“爸!” 
“好!”蒋民脑子中理智这跟弦终于还是断了。 
模范家庭 七、 
回到家时己经快十一点了。蒋晓江真的提出要和蒋民一起睡。江敏只当是儿子有事要与蒋民谈。哪里知道自己和丈夫和儿子之间有着那层关系。 
江敏在夫妻二人的房间里想着明天早上给儿子做什么吃。蒋民和蒋晓江却在蒋晓江的床上翻云复雨。江敏不知道她的丈夫和儿子之间有着不伦之恋,更不知道丈夫和儿子就在斜对面的房间内偷情。 
蒋民和蒋晓江的日子越来越难过。他们不是不爱江敏。但他们也都沉迷在了他们的关系中。一方面是对江敏的愧疚;一方面是越来越觉的离不开对方。蒋晓江心里更加难受。他一方面看到父母恩爱很高兴;一方面又希望父母的关系不要那么好,希望父亲不要那么爱母亲。江敏毫无觉查,一直觉的自己是最幸福的人。 
“咦!江敏!”江敏正在买东西,却突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回过头去却见到一个西装革覆的人站在自己身后。仔细看了看他的脸只觉的有几分眼熟。想了一下猛然想起了眼前的人正是自己大学时的恋人陶沙。 
“陶沙!”江敏心中高兴连声音都高了两度。 
“对!是我。江敏,我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陶沙高兴的说。 
“我也没相到。对了陶沙,你不是在省城工作的吗?”陶沙的江敏都是学法律的。上大学时两人曾谈过恋爱,后来两人却还是分手了。虽然两人分手但还是一直做朋友,毕业后两人才没了联系。 
“你们市有个有钱人请我打官司。所以我就来了。” 
“不谈工作。陶沙,这些年你过的怎样?”江敏一听陶沙来S市是为了和人打官司就连忙把话题岔开了。她向来都是把工作和生活分的很清。如果陶沙想通过她来找赢官司那么陶沙还是别想了。 
“还可以吧!不过--前年我妻子出车祸死了,现在和我女儿相依为命。”陶沙的眼神也变的暗淡了。 
“对不起!提到让你伤心的事了。你还没吃饭吧!今晚去我家吃饭怎么样?”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直到饭吃了一半蒋民才知道陶沙曾是江敏的初恋情人。 
“小敏,原来你一直在欺骗我。我还以为我是你的初恋情人呢?”蒋民叫道。蒋民嘴里虽然是用开玩笑的口气说心里却是酸酸的。 
“行了,你少装了。不过话说回来了。当初我和陶沙谈恋爱也不算是谈恋爱。前前后后也就谈了一个月我就和陶沙达成了我们跟本不适合做恋人的共识。是不是陶沙。”江敏转而对陶沙道。 
“是!我到现在还很庆幸跟你谈了一个月就和你谈清楚。而且从往后那几年的大学生活来看,你我还是当朋友更好。”陶沙点了点头而后道,“不过我是真的想不到你会当个贤妻良母。若说你当个恶妻闲母我倒是一点也不惊讶。” 
“你这话就错了。”蒋民道,“小敏天生就是一个贤妻良母。她当恶妻那才是不可能的。” 
“蒋老兄。你可真的是被江敏骗了。当初我和江敏谈恋爱是刚入学的那会。那时不了解江敏的真面目。以为她是那种文雅、娴静的人。结果还不到一个月她的真面目就露出来的。什以文雅、娴静。我们班男生没一个不怕她的。她曾经把我们班男生的鞋子全部挂到树上。也曾经把我们让女生帮忙洗的衣服上弄上麦糠。害的我们班大部分男生到现在还对麦糠过敏。她的恶行那可是罄竹难书。”陶沙一下想起了他以前被江敏恶整的惨状。开始痛数“苦难史”。 
“不会啊!小敏一直都很好啊!不管是家事还是公事都处理的很好啊!”蒋民笑道。他心里的一块石头算是落地了。他可是从没见到江敏干过陶沙说的事。江敏对他从来都是温柔如水,虽然有时她会做出一些算的上调皮的举动。但却也从没做过像陶沙说的那样的举却。不管怎么说都足以证明江敏是爱他的。但当他一想起他与蒋晓江的关系时他又来了个透心凉。装做不经意的撇了蒋晓江一眼却发现蒋晓江正在理头吃饭。 
“我明白了。是爱情的力量。不过江敏,咱们班同学要是知道了怕不掉下下巴来。”陶沙拍了一下脑门说。 
“行了!陶沙你少损我。”江敏说着往蒋晓江的碗里挟了一块肉继续说,“我可是先声明。你的那个案子我是决对不会帮忙的。想赢就自己想办法。” 
“你放心我除了想办法敲你们家几顿饭之外我什么也不会做。我的水平还没那么差。”陶沙笑道。 
“想来我家吃饭也行,别忘了交饭钱。”江敏不冷不热的说。 
“你真财迷。” 
模范家庭 八、 
陶沙是江敏的初恋情人。这件事就如一根刺梗在蒋民的心里。这天蒋民没有回应蒋晓江的暗示。 
“陶沙真的是你的初恋情人?”蒋民问靠在自己怀里的江敏道。 
“和他谈了没一个月,我们就发现只能当朋友。”江敏一边笑着一边抚摸着蒋民的头了说,“怎么?吃醋了!” 
“是有点。”蒋民很老实的说。 
“你呀!我要和他还真有点什么我怎么可能会请他来我们家?再说了,要真能有其它的可能早就发生了。还会等到今天?”江敏嘴里说着整个人己趴到蒋民身上去了。嘴角带着一丝坏笑,眼神却是十分妩媚。蒋民正要吻江敏却听到敲门声。江敏轻轻挣出蒋民的怀抱,笑的却是更加坏了。 
“还不快去给你儿子开门?”蒋民知道蒋晓江敲门的用意,但在江敏面前地也不敢表示出来。装作与平时一样的去给蒋晓江打开了门。蒋民才把门打开,江敏脸上的表情就己从坏笑变成有点害羞又很端庄的样子。蒋晓江一直看到的都是母亲现在的神情哪里知道母亲的“变脸”绝技。 
“爸爸、妈妈,我想和你们一起睡。”蒋晓江抱着枕头说。 
像往常一样,江敏笑了笑拍了拍床说:“上来吧!”就像以往一样,蒋晓江睡在蒋民和江敏中间。江敏对着蒋民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蒋晓江的心思江敏哪里知道?蒋晓江见父亲没有回应他的暗示心中不是滋味。我非给你们打断不可!蒋民看着江敏和蒋晓江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压下心中的叹息也闭上了眼睛。 
几天后陶沙的官司打完回去。回去前请他们全家三口吃饭。看着江敏和陶沙熟络的样子蒋民和蒋晓江的心里都不是个滋味。干嘛对陶沙那么好!其实江敏对陶沙并没有什么不同的。两个人只不过聊起了大学时的事。但蒋民和蒋晓江看着就是觉的不舒服。 
“明天我就要回省城了。如果你们有时间欢迎你们全家一起来玩。”告别的时候陶沙很客气的说。 
江敏却不客气。“如果去省城一定会去找你的。到时别把我们打出来我就烧高香了。” 
“怎么会。我们父女一定好好款待。” 
才回到家蒋晓江就不高兴的说:“妈!你干嘛对那个陶沙那么好。” 
江敏愣了一下才说:“你应该叫陶叔叔。再说我对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什么没什么特别的。跟他笑的那么欢。” 
江敏没有再就这个话题说下去,却转而说:“对了,你陶叔叔的女儿和你一般大。如果她长的漂亮将来等你考上大学给你做女朋友好不好?” 
“妈!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了。难道你还想包办婚姻吗?”蒋晓江哪里是江敏的对手。江敏一句话就把蒋晓江的注意力转到了边去了。 
“没有啊!不过儿子大了做妈的总是要好考虑一下。再说了,现在男人比女人多。万一你找不到女朋友该怎么办?妈妈总要未雨绸缪。”江敏有些无辜的说。 
“爸爸!老妈她欺负我。”蒋晓江无话可说只好请蒋民帮忙。 
“你妈逗你呢!瞧你紧张的。快去做作业吧!”蒋民知道江敏是逗蒋晓江也没往心里去。蒋晓江见父亲那么说就去书房了。 
“你笑什么?”蒋民一回头见到江敏正在偷笑,不由有点不明所以。 
“你不想再问一边吗?”江敏止住笑问。 
“问什么?” 
“你说问什么?今天晚上你可是一直不高兴。陶沙走的时候还偷偷问我,他是不是的罪你了。” 
“哪有!”蒋民装无辜的 说。 
江敏看了蒋民一眼不信似的笑了笑。等到江敏进浴室蒋民才想起自己还没来的及吃醋呢! 
模范家庭 九、 
江敏睡到半夜就醒了。习惯性的往枕旁一看空空的。此时江敏才想起今天晚上蒋晓江稍有点发热,要蒋民陪着他。没开灯,披衣下床喝了点水却见桌子上的药丸跟本没动。心里不由暗暗叹了口气。这个蒋民,真好忘事!虽然知道自家的隔音做的非常好江敏的动做还是放轻了。轻轻的倒好水试试水温正好,就拿着药丸来到蒋晓江的门前。一推门却发现门被锁住了。又轻手手脚的把蒋晓江房间的备用钥匙找了出来。 
才轻轻的把门打开一条缝,呻吟声就从那条缝里泻了出来。江敏听到声音只觉的有此奇怪。心里也莫名的有此不安。慢慢的把门推开,眼前的一切让江敏的脑子一片空白。 
床旁小灯昏暗的光线下,他的丈夫和儿子全身赤裸着。相互交缠,吮吻。空白之后她才明白过来。身体的力量一下被抽走了。一下依在了门上,慢慢的从门上滑下。门因为撞击发出“咣”的一声响。而以往的生活也随着这一声被打破了。 
正沉浸在欲望之中的蒋民和蒋晓江一下被那声音拉了回来。回过头去却见江敏正瘫坐在地上,眼中流着泪。两个人一下子跌进了冰窖。 
“小敏--” 
“妈--” 
两人急匆匆的套上裤子。想过去把江敏从地上扶起来。蒋民才碰到江敏,江敏就把蒋民的手挥开了。“不要碰我!蒋民,你--你怎么能这样。他是你的儿子啊!你--你--你怎么也不能对晓江下手。”说着说着江敏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声音,哭出声来。 
“妈,妈,妈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被撞破的尴尬,对母亲的愧疚让蒋晓江也哭了出来。 
“小敏!对不起!小敏!对不起!”蒋民也一下子无话可说。只是一边边重复着道歉。 
过了一会江敏止住眼泪抬起头来。蒋民不敢与江敏的眼睛对视低下了头。 
“晓江,你老实告诉我。你爸爸有没有逼你。”江敏扫过蒋民将视线落在蒋哓江身上。 
“没有!妈,爸--他真的没有逼我。”蒋晓江也不敢与江敏对视。 
江敏的心一下凉透了。慢慢的站起来,回到卧室。将蒋民与蒋晓江关在门外。江敏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是默默的流了半夜的泪。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离婚。到了第二天早上还是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走出卧室却见蒋民和蒋晓江都是一夜未睡。江敏见到他们没有说话就去上班了。 
蒋民和蒋晓江也不好过。他们怕!他们怕江敏会离他们而去。他们也知道自己是自私的。在伤害江敏的时候还偏偏不准江敏离开、逃避。 
蒋民不知道自己是爱江敏多一些还是爱蒋晓江多一些。江敏和蒋晓江,不管是谁。如果他们之中有一人离开,他都是那么的难以接受。他知道自己太贪心。但让江敏从他生活中消失还不如让他去坐牢。让晓江从他生活中离开,他不敢想像他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 
蒋晓江知道自己对不起母亲。他爱父亲也爱母亲。不想和父亲分开,却也不想让母亲从他的生活中闻开。为什么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呢? 
一上午江敏都想不出个所以然。她爱蒋民,也爱蒋晓江。除了父母他们是她生命中最重的人。而他们偏偏一起背叛了自己。她不知道她该怎么做。就是到此时江敏还是爱着他们父子的。离婚她舍不下。但再这么过下去每一天都是煎熬。别人也曾问江敏的眼睛。都让江敏编了个理由含含糊糊的过关了。 
“院长,您快去看看吧!小赵要自杀。” 
“什么!小赵要自杀?”江敏马上站了起来。一边走一边问道,“她为什么要自杀?” 
“他老公刚才跑来说要和她离婚。” 
“为什么离婚?” 
“当然是有第三者了。能让小赵的老公打定主意离婚,这个女人可是够厉害了。” 
还没进办公室就听到里面乱糟糟的。 
“不要拉我,让我死好了。” 
“清玉,你别这样。” 
“张成刚,你不要得意。就是做鬼我也不放过你。” 
“赵清玉,现在是上班时间。你能不能先安静一下。”见赵清玉安静了江敏才说,“你要真的有本事就让他自杀,而不是你自己在这里自杀。”[偶认为遇到什么事宁可弄着别人自杀也不能自己自杀。] 
“院长,你老公又没有要和你离婚。你当然可以那么说。谁不知道你老公是模范丈夫。” 
江敏心中只是苦笑。此时她己明白了。自己不能就那么和蒋民离婚。蒋民是个公认的模范丈夫。如果别人问起要她怎么说?说夫妻感情不和?谁会相信?说出实情?没人会相信。就算有人相信那么蒋晓江的未来就毁了。再说--等把赵清玉的事情处理完江敏己是精疲力尽。 
模范家庭 十、 
蒋民从来没想过和江敏离婚。一是他爱江敏。二是如果离婚对他的事业也有影响。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讲蒋民都不容许。 
中午一到下班蒋民就马上赶回家去了。正在洗菜蒋晓江就回来了。看到蒋民便问道:“妈还没回来吗?” 
“还没。可能又有什么事情吧!”蒋民这句话对蒋晓江说其实也是对自己说。一定是因为有事她今天中午才没回家。一定不是为了--但那个理由太薄弱了。他连自己都不能说服。 
蒋晓江垂着头坐在一边说:“你不用骗我了。要是平时妈早打电话回家了。”蒋晓江这么一说蒋民菜也洗不下去了。厨房里只有流水的声音。 
蒋民想了半天才说:“去!给你妈打个电话。”抬头见蒋晓江看着自己蒋民接着说:“我打你妈是不会接的。” 
蒋晓江硬着头皮拨通了江敏的手机。他播电话很慢,慢慢的一下、一下、的播着。那十一个数字播到最后一个的时候蒋晓江的头发都麻了。听到电话铃声蒋晓江只在心里默默的盼着--别接!别接!千万别接!响了七声后江敏接了电话。江敏在电话那一头没有说话。蒋晓江看了看蒋民,见蒋民示意他说话。鼓了半天的勇气蒋晓江终于说出了一个字。“妈--”说出这个字蒋晓江再也说不出话来。把电话递给蒋民。 
“晓江,有事吗?”江敏在电话另一头问道。 
“小敏,是我。你--今天中午还--今天中午什么时候回来”蒋民本来想问江敏今天中午还回不回家。但说到一半却改成什么时候回家。 
“今天中午有点事,不能回去了。”江敏的语气依然如夕。从语气上是听不出什么来的。话却不多了。 
“是这样。今晚上回来吃饭吗?我和晓江给你做火锅好不好?”蒋民试探道。 
“晚上再说吧!我也不知道今晚上有没有事。”江敏在电话的另一头柔声说道。一说完江敏就把电话挂了。一边是温柔的语气。一边是决然的把电话挂掉。蒋民苦笑着看着蒋晓江。 
“妈妈不回来了吗?”蒋晓江问道。 
“不回来了!我们吃。” 
那天江敏也没有回家吃晚饭。直到深夜才回家。回到家还不等蒋民说话就径直去洗澡。只看了一下蒋晓江是否睡下。对于蒋民就像空气一样忽视了。 
江敏变了。她在外面的时间越来越多。在外面她还是像以前一样,温柔、贤惠,处理事情理智、果断。但当她回到家里,关上门就不是以前那个江敏了。 
回到家江敏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家里一切的家务她都不管。对于蒋民更是不理、不问。对于蒋晓江她虽然也关注着他的生活,但也尽量避免与他说话。 
家中所有的事都落在了蒋民的身上。从保险丝断了到家里没有油,从给父亲过生日的操持到一日三餐。此时蒋民才体会到了江敏的不易。他们两个人同样都在官场上,官场上的不易他怎会不知。他本以为偶尔帮江敏买买菜,做做饭自己就很不错。当蒋民把江敏平日所做的一切都接过手的时候才发现江敏的不易。保险丝断了江敏从来没有叫蒋民接过,因为她自己就解决了。日常用品从柴米油盐到肥皂牙膏蒋民更是没操过心。就更不会说给父亲过生日了。以前父亲过生日全的江敏安排,现在江敏跟本不管了。 
最让蒋民难以忍受的是江敏对自己的忽视。蒋民在哪一张床上睡江敏从来没有问过。如果蒋民与江敏同睡一张床江敏也不会与蒋民说话,也不会把蒋民赶到一边去。只是自己睡自己的。如果蒋民去和蒋晓江睡一张床江敏还是不会与蒋民说话。如果说现在这个家里江敏还关心什么那就是蒋晓江了。 
蒋晓江知道母亲对自己比对父亲好的多,但他却还是很伤心。他只是比父亲好一点。但江敏也不过是关心一下他吃饱了没有,天冷的时候加衣服了没有,学习成有没有下降。这个家以前的样子是再也回不来了。 
蒋民和蒋晓江把所有因江敏的乎视而导致的情绪,都宣泻在了他们之间的交缠上。他们也弄不清他们之间的关系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持续着。或许是他们太贪心、太自私了。但他们就是不能控制。就在蒋民和蒋晓江认为生活的一切都无法改变时却有了转机。这个转机就是周岩。 
景凤娇的母亲病重回娘家去了,而周正却要出差。这样周岩就没人管了。于是乎周正就把自己的儿子托给的蒋民。家里现在这个样子蒋民是一百二十万个不愿意。但他却一点借口也找不到。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江敏几乎在同一时间也知道了。当周正给她打电话时江敏连迟疑也没有就答应下来了。为什么没有迟疑?有必要吗?总不能把实情告诉周正。 
当蒋民下午下班回到家闻到饭菜香时,蒋民几乎愣了。从那件事情发生后江敏就没再进过厨房。今天她进厨房是不是说明他原谅自己了呢!想到此蒋民心中全是狂喜。 
“你回来了,先喝口水。还有一个菜就好了。”江敏从橱房里对蒋民说。 
听到江敏这句话蒋民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似乎所有的一切又回到了从前。蒋民高兴的钻进厨房里给江敏帮忙。
模范家庭 十一、 
“小敏,你今天回来的真早。不忙吗?”蒋民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与江敏说话。江敏含含糊糊的答应了一声。 
“爸!”蒋晓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厨房门口。“周岩来了。” 
听到蒋晓江的话蒋民从厨房伸出头去对周岩说:“小岩来了。我还想着让晓江去你家叫你呢!别客气!和在家一样。” 
周岩走到厨房门口说:“我又怎么会客气呢!你们家就和我家一样啊!蒋叔叔,江阿姨,我和晓江做功课去了。” 
江敏一边切着葱一边说:“你们先别做作业了。去洗手吧!马上就要做好了。” 
蒋晓江和周岩答应了一声去了洗手间。 
蒋民从江敏手中拿过刀说:“小敏,我来切吧!你先坐着歇会儿。” 
江敏没有回应蒋民。直接把菜端到餐厅。蒋民见江敏不回应自己心中又变的黯然。 
蒋晓江和周岩洗手过来见江敏在布置饭桌也过来帮忙。最后一道菜是炒鸡蛋,蒋民三两下但炒好了。一同端了上去。 
吃饭的时候他们终于回到从前了。江敏微笑着给蒋晓江挟菜,认真的听蒋民的谈话,热络的让着周岩吃菜。蒋民和蒋晓江也来了兴致。周岩也被他们家的气氛所感染。一顿饭吃的有滋有味。晚上周岩没有回家,和蒋晓江挤一个床。 
当蒋民洗完澡回到房间时江敏正在看书。象没出事时一样,蒋民爬上床,伸手拦住了江敏的肩。 
“松手!”江敏没抬头。但房间内只有蒋民和江敏两个人不是对蒋民说的是对谁说的。 
“小敏,你还没原谅我?”蒋民只觉的今天自己是大起大落。从地狱到天堂,又从天堂到地狱。 
“蒋民,这样的日子我还怎么和你过下去。你和哪个女人在一起我也认了。但你--蒋民--你怎么对晓江--你知不知道那是同性恋。你知不知道那是乱伦。你想婚外恋、想同性恋我就当我瞎了眼。但你不该和晓江发生关系。他是你的儿子。他现在还小。他若是从此一直当同性恋当下去他的未来怎么办?”江敏说完这些放下手中的书翻了个身背对着蒋民睡了。蒋民盯着江敏的后背看了半天把灯关掉也睡了。 
其实江敏和蒋民都没睡着。两个人都一动不动。事情到了今天江敏无论如何也想不出他们一家三口之间怎么再融洽的相处。每当他想起自己的丈夫和儿子之间所发生的一切江敏就有一种要呕吐的冲动。蒋民虽明明知道不可能却也一直希望一家可以再象以前一样。他承认自己太过贪心。 
蒋晓江今天一直很高兴。妈妈又和自己说话了。不是能说一个字就决不说两个字的那种不心甘不情愿的说话。而是象以前一样,微笑着,对自己说话。妈妈真的愿谅自己了。但是当中午蒋晓江再回到家没有看到江敏时,蒋晓江知道妈妈还没有原谅自己。家是越来越不象家了。 
蒋晓江的学习成绩慢慢的下滑,而江敏也终于被蒋晓江的班主任请到了学校。 
“晓江近一段时间来学习成绩一直往下滑。是不是你们家出什么事了。他现在听课越来越不专心,老是开小差。你们可要抓紧啊!只要晓江能保持以前的成绩走个重点本科不是问题。我们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孩子吗?” 
江敏听到班主任的话心中一动。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让班主任知道家里发生什么事。想到此江敏只觉的自己是有苦说不出。 
“高老师,我会注意晓江的。这一段时间我和他父亲都有点忙对孩子有点疏乎。我们会注意的。我们家晓江还要您多费心了。” 
离开学校江敏就给蒋民打了个电话。蒋民一听是江敏十分高兴。 
“小敏,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晓江的班主任找我。晓江的学习成绩下降了。而且上课老是走神。你--问问他吧!”江敏说完马上把电话挂了。 
蒋民听着电话时嘟嘟的声音,过了一会才放下手中的电话。 
自从周岩去蒋民家里吃过饭后蒋民和蒋晓江就常常请人到家里玩,到家里吃饭。原因无它,只因为江敏碍着外人在场,为了不把家里的事透出去只能装成无事的样子。他们知道自己是在自欺欺人。但他们还是经常请人到家里去。至少在那时候他们还可以麻醉自己。 
模范家庭 十二、 
“江敏啊!帮个忙吧!”江敏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头却见市公安局局长--郑国庆站到自己面前。 
江敏放下手中的文件微笑着问道:“郑局什么时候需要我帮忙了?你放心,只要我能帮的上的一定帮。”江敏一边说着一边去给郑国庆泡了一杯茶。 
“哟!江院长亲自给我泡茶我可担当不起啊!那可是秘书长的待遇。”郑国庆开玩笑的说。 
江敏笑了一下说:“郑局的身上担着我市的安全怎么会担不起?好了,你直接说吧!需要我帮什么忙。” 
“是这样。4·23的案子破了。” 
“是那个杀人碎尸案?破了好啊!我可要好好的给你恭喜一下。”那个杀人碎尸案可是S市前所未有的案子。被害人被人分解成了23块,扔在了某个旅馆的水箱里。江敏想不记住都难。 
“凶手是抓到了。可是他说想让他说口供除非你、我还有王检一起审他。” 
“为什么?” 
“我也问过。他说只要我们一起去就知道了。” 
“什么时候去?” 
“明天早上九点怎么样?” 
“好!” 
第二天早上九点,江敏准时出现在了市公安局。市检查院的检查长王源生己经到了。客套了几句三人就一起到了关押嫌疑犯的东关拘留所。 
江敏见到那个嫌疑犯--齐奇的时候几乎不相信他就是嫌犯。他二十八九岁的年纪,中等个头,相貌清秀,身材略显削瘦。 
“齐奇,我和江院长、王检查长可是都来了。你就说吧!” 
齐奇抬起头来看了他们三个人一眼说:“我讲完后你们要答应我一个要求。你们放心,这个要求不会违法。” 
三个人交会了一下眼神郑国庆说:“看看吧!只要你不提过份的要求我们会答应的。” 
刘奇仰起头眼神迷离的说:“我和张军认识全是因为我的一个同学。那时刚上大四,国庆放了几天假,我就和我的同学去北京玩。我们是学生,没钱住旅馆。我的同学的一个铁哥们在北京上学,我们就去找他解决住宿问题。张军和同学那个铁哥们一个宿舍。去了之后我们发现是老乡就都觉的比较亲近。晚上我就和张军挤一个铺。”齐奇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抬起头问道:“我可以抽支烟吗?” 
郑国庆看了江敏一眼见江敏没反对就递给了齐奇一支烟并给他点上。低着头齐奇狠狠的抽了一口。 
郑国庆回到坐位扔给了王源生,而后给自己点了一支。一小会儿,那小小的室内烟雾缭绕。江敏被烟呛的咳了几下。 
齐奇抽完烟后头垂的更低了,低声说道:“那天晚上,我--和张军发生了关系。” 
江敏一听只觉的头皮也麻了。同性恋。他们是同性恋。江敏不由的仔细的看了看齐奇。 
“从那以后我们之间一直保持着联系。毕业后我们都回到了S市。再后来我娶妻生子。在这期间我们的关系一直没有断。后来我的妻子开始怀疑我在外面有女人,而我也受够了我们在一起时偷偷摸摸的压力就提出和他分手。张军不同意。他说只要我离开他,他就把我们之间的事说出去。我有妻子、我有儿子、我还有父母。我不能让他把事情说出去。就把他--杀了。” 
“他的心脏你藏到哪去了。”郑国庆问道。 
“在这里”齐奇从脖子里拉出一条项链。项链下面是一个小小的瓶子。瓶子里有灰。 
“我把他的心脏挖出来烧成了灰。灰--就在里面。”齐奇说到这里眼泪自眼角滑下。 
“你为什么把张军解成二十多块。” 
“我认识他的时候我23岁。”刘厅突然抬起头说:“我有一个要求。在此之后所有的审问、宣判过程中请不要让外界知道我和张军的这层关系。我只有这一个要求。” 
三人相互看了看最后点头答应了齐奇。 
“真没想到这个案子竟然是为了这个。可是这个齐奇怎么看也不像同性恋。”王源生叹道。 
“是看不出来。你们觉的这样做没问题吧!”郑国庆问道 
“应该没问题。从社会影响上来看还是不要让外界知道的好。郑局,你们那里的证据够充分吧!”江敏低声道。 
“够!” 
“王检,你们可以吧!” 
“没事。” 
“那--我们去向政法委的赵书记汇报一下吧!” 
“江敏,我怎么觉的你有点不大对劲。不舒服吗?”王源生问道。 
“昨天晚上没大睡好,不碍事。” 
模范家庭 十三、 
回到办公室江敏马上拨通了蒋民的电话。 
“蒋民,你一个人在办公室吗?” 
“是!我一个人在办公室。你--有事?” 
“答应我一件事。如果以后晓江想结束你们之间的关系,你一定要答应他。如果你想结束你们之间的关系,而晓江不答应你也一定要顺着晓江。”当江敏听完齐奇和张军之间的故事后首先想到的就是蒋晓江。她真怕蒋民和蒋晓江之间也会到他们的地步。 
“江敏,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要对我说这些。”蒋民有些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你只要答应我就行。” 
“好吧!我答应你。”蒋民虽不明白江敏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但他知道江敏决不会随随便便就提出这样的要求的。 
“那--我挂了。” 
往后的日子蒋民和江敏都忙翻了天,一件事是S市挖出一个腐败集团。那个县的县长、县委书记一起腐败。再有一个就是政法委赵书记的升调。如此一来政法委书记的位子就空了出来。而那个处理集体腐败就成了各路诸候表现自己的机会。而在这个攻防战中江敏大出了风头。最终江敏以决对优势当上了S市的政法委书记。而这个市的副市长钱学忠就是这个腐败集团的后台。钱学忠一倒大家的目兴又盯上了他留下的位子。其实这个位子的归属是没有什么县念的。怎么看都是蒋民的。在江敏当上市政法委书记的一个月后蒋民如愿以偿的当上了S市的副市长。如此一来蒋民和江敏在家里碰面的机会越来越少了。 
转眼间又要过年了。因为蒋晓江己经是高三的学生所以他的寒假很短。去年过年时他们一家其乐融融,今年--他们一家却只父子二人相对。 
“妈妈今天为什么不回家。”蒋晓江躺在蒋民怀里问道。 
“她--去慰问今晚上值班的人去了。” 
“是因为我们妈妈才去的吗?” 
蒋民亲了蒋晓江一下,手抚着蒋晓江的脊背说:“你妈妈今年才当的政法委书纪她总要好好表现一下。不关你的事。” 
“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们之间不再继续,妈妈是不是会和以前一样。” 
“镜子碎了就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了。晓江,不要怪自己。事情所有的过错都在爸爸身上。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希望你能有一个光明的将来。只要你好,我和你妈什么都无所谓。” 
“其实我很矛盾。一方面,我希望你和妈妈能和好如初,像以前一样。另一方面--我又希望--”蒋晓江沉吟了一会儿才说:“希望你和妈妈能够离婚。我想或许这样我就不必再为了你们之间现在这样的关系而痛苦内疚。” 
蒋晓江刚说完话就听到外面传来江敏咳嗽的声音。料想江敏刚才己经将蒋晓江的话全听去了。蒋民和蒋晓江和脸都变成了苍白的颜色。蒋民和蒋晓江慌了神,他们最为担心的就是江敏只听到了蒋晓江所说的后半断。如果江敏真的和蒋民离婚-- 
今天是大年三十,江敏做为市政法委书记去看望此时还工作在一线的司法战线的职工。因为己经过了十二点,而他们家又从来没有守夜的习惯。所以江敏开门的时候非常非常的轻。蒋晓江沉吟之后说的话江敏一个字不漏的全听了近去。 
蒋民和蒋晓江全身僵硬。他们不知道江敏到底听到了多少。当听到江敏敲着蒋晓江房间虚掩的门时,[他家的隔音好,只有门虚掩着声间才会传进去或传出来。]蒋民和蒋晓江知道江敏听到了他们最不希望她听到的话。 
“你们出来一下咳咳--我有话要说。”江敏一边说着一边又咳了几下。蒋民和蒋晓江相互看了一下穿衣下床。 
江敏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白开水。见到蒋民和蒋晓江出来用手指了指一旁的沙发说:“坐!” 
蒋民和蒋晓江忐忑不安的坐了下来。仔细的看着江敏的表情。蒋晓江想说话却又不知该怎么说。 
“晓江,你希望我和爸离婚吗?如果你真的希望,那么明天--”江敏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水杯。 
“不要!我不要你和爸爸离婚。”蒋晓江一听从沙发上蹦了起来,绕过茶几抱住江敏说:“妈妈,我不要你离开我。求求你,不要和爸爸离婚。我心里真的很矛盾。一方面我觉的对不起你,不想离开你。一方面我怨你在爸爸心中所占的地位。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但是妈妈,你千万不要和爸爸离婚。”此时蒋晓江再也忍不住趴在江敏怀里大哭起来。江敏见蒋晓江大哭连忙一只胳膊抱住蒋晓江,一只手轻轻的拍着蒋晓江的背说:“好了,晓江。不哭了。妈妈不和你爸爸离婚了。不要再哭了好不好?” 
蒋民见状心中暗自苦笑。江敏打消和自己离婚的主意,不是她不想和自己离婚,而是他儿子不想她离婚。其实蒋民不是没有想过和江敏离婚。一方面他怕和江敏离婚会影响他的仕途。另一方面他自己都觉的自己虚伪,他还是爱着江敏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若说他爱蒋晓江他承认。他爱着自己的儿子。但若真的说他爱蒋晓江倒底是父子之情多一些还是爱情多一些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就像对江敏,蒋民自己也说不清自己对于江敏的感情倒底是爱情多一些还是亲情多一些。从一个局外人的眼中看来蒋民和江敏还是离婚更好一些。长痛不如短痛。或许阵痛之后他们一家三口的痛苦都能解脱。 
偶不知道两口子一个是市政法委书记,一个是市长可不可以。如果错了也不要告诉偶。汗---- 
模范家庭 十四、 
蒋家的日子就在那表里不一的情景中继续渡过。在外面他们家还是S市市委大院公认的“模范家庭”。蒋民这个“模范丈夫”比以前更加模范。江敏这个“模范妻子”也一天比一天好。只是谁知道这个家真实的样子呢?不管怎么样日子还是要过。过年的时候还觉的高考还早。到了高考时才发现时间太快。 
蒋晓江高考可是全家的大事。可怜天下父母心。就是有再大的事蒋晓江的高考也不能不管。考试、填志愿。所幸蒋晓江考的还不错。考上了省城的一所名牌大学。周岩就不行了,考的成绩只有一个惨字可以形容。周正连用钱摔加走关系,终于让周岩上了一所高中专。 
家庭内部再不和对外总要做出和睦的样子。蒋晓江去报到时蒋民和江敏都去送他。蒋民正在被挤的晕头晕脑的时候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蒋民回过头一看却是陶沙。“陶律师!”怎么是陶沙。蒋民最最不希望出现的人。他和江敏的关系那么紧张,如果这时陶沙再和江敏相遇难保江敏不会对陶沙旧情复燃。想到此一节蒋民更不想让陶沙见到江敏。 
“对!就是我。怎么?你们家晓江考到这所学校了?我们家陶韬也考上了这所学校。你们家晓江是什么专业的。我们家陶韬是学英语专业的。”陶沙高兴的说。对于叛逆的女儿能考上名牌大学陶沙一直很高兴。几乎到了见到谁就要说上一遍的地步。 
“他是学的对外贸易。”蒋民敷衍道。 
“今天中午我请你们吃饭。对了,江敏来了没有?” 
“江敏没来。”这句话在蒋民的嘴边的转了好几圈最终还是没说出来。看着蒋民给蒋晓江交上学费陶沙直接把蒋民从人群里给拉了出来。 
“江敏,你也来送你儿子。我女儿和你儿子可是一个学校了。走,我请你们全家吃饭。”陶沙刚把蒋民从人堆里拉出来就见到了在外面等候的江敏和蒋晓江。 
“你女儿也考上这所学校了。对了,你女儿人呢?”会碰到陶沙江敏也有点意外。 
“她在外面等着呢!走吧!反正手续都办完了。” 
“谁说都办完了。我儿子的宿舍还没去呢!怎么也要先把我儿子的住宿安顿一下。”江敏摇了摇头说。 
“那--我在校门口等你们一家三口,不见不散。” 
见到陶韬的时候蒋民和江敏一个劲的暗地的摇头。陶沙的女儿怎么会这样。穿着一身韩流的衣服,背着一个韩流的背包,短短的头了染成了粟色。似是全身没有骨头似的依在树上。若不是因为她长的太漂亮,秀气别人一定以为她是个在外面混的小地痞。 
“陶韬,这是你江阿姨。那个是你江阿姨的丈夫蒋叔叔。再旁边的是你江阿姨的儿子蒋晓江。” 
陶韬扫了他们一家三口一遍说:“江阿姨,你有丈夫,也有儿子。那就说明你不会想着当我继母是不是?” 
江敏听了不知是该气好还是该笑好。看了看陶沙全是怒气。 
“陶韬,你怎么越来越不懂事了。有你这么说话的吗?”陶沙只觉的自己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蒋民和蒋晓江倒是觉的很高兴。就算是江敏和陶沙的旧情复燃也有陶韬碍着他们。江敏也不会和自己离婚。蒋民越想越高兴。以致于后来他们说的什么蒋民跟本就没听到。直到在一家饭店里坐下蒋民才从自己的胡思乱想中回到现实。 
蒋民和江敏都忙,吃完饭又交待了蒋晓江几句就连忙回到了S市。 
蒋晓江一走蒋民和江敏更是不说话了。很快就到了十月一。放候的当天下午蒋晓江就回到了S市。虽然回到这个家会觉的痛苦,那总是自己的家不是吗?回到家时正好是晚上八点钟。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蒋晓江一进门就喊道。 
蒋民从书房里跑出来见到蒋晓江上前去一把抱住蒋晓江说:“晓江,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吃饭了吗?” 
蒋晓江没有回答反问:“妈妈呢!” 
“今天晚上市里有一个大的扫黄打非的行动。你妈当然不能缺席。”蒋民回道。 
“那--她今晚上--回来吗?” 
“她说--不回来了。” 
“真的不回来了?”蒋晓江又问了一遍。见到蒋民点了点头,蒋晓江一下子吻住了蒋民。 
不知道是不是走出家门外出上大学的缘故,蒋晓江变的成熟了一点。就连和蒋民在床上也变的老练了。 
“晓江,我觉的你有点变。”蒋民喘着粗气对蒋晓江说。 
“我再变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变不了。” 
“对了,你和陶韬相处的还行吧!” 
“我们不是一个系不大见面。不过我们相处的还好。看着陶韬一付不学无术的样子还真有两把刷子。现在她己经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了。”蒋晓江一边说着一边又要再战一个回合。 
“你怎么又想了。” 
“积的太多了。我要补回来。” 
模范家庭 十五、 
天天数着盼着到寒假,真到寒假的时候蒋晓江反而不希望它的到来。寒假固然好,但考试却不是什么好事。这次回家蒋晓江不像上次一样那么急。反正有一个寒假的时间。回到家后蒋民和蒋晓江连多余的话也没有就直接到了床上。 
江敏是越来越忙了。当然S市的治安和法制工作也越来越好了。不是江敏是个工作狂,而是她不想让自己的大脑停下来。只要她的大脑停下来她就自然不自然的想到了蒋民和蒋晓江的关系。也不是她不想回家,而是那个家江敏真的觉的呆不下去了。蒋民和蒋晓江己经越来越习惯江敏很少在家的事实。从打扫卫生到买年货都由蒋民和蒋晓江一手包办。很快还有两天就要过年了。 
“呜呜--晓江,你妈呢!”蒋晓江打开门却见自己的阿姨江蓉失魂落魄的站在门外。头发散乱,衣服上还有被撕扯的痕迹。 
“阿姨?你怎么来了?快进来。”蒋晓江一边开开门把江蓉让进去,一边叫江敏。江敏从房间里出来一见到江蓉的样子吓了一跳。 
“蓉蓉,你怎么了。你怎么咳咳--这个样子?” 
“姐,我和他过不下去了。他又打我。”江蓉一看到自己的姐姐上前抱住江敏就开始大哭。 
“蓉蓉,怎么了?你先别哭。先告诉我,倒底怎么了。他怎么又打你了。” 
“他的一个同事生了个儿子,就又打我。”江蓉又哭了起来。 
“咳咳--蓉蓉,你要真的和他过不下去就和他离婚吧!他都对你这样了,你还和他过下去吗?” 
“可是,丝丝不能没有父亲啊!” 
“他重男轻女你还不知道吗?他对丝丝好吗?你就不怕他哪天虐待丝丝?你要是还想再继续挨打就继续和他这么过下去吧!” 
“姐--” 
“蓉蓉--从小你就很软弱。爸妈让你听话你就听话。让你回来你就回来。让你嫁给李树你就嫁给李树。到了现在咳咳--李树打你,你就那么挨着吗?你就活该这么倒霉吗?” 
“姐--你过的这么好当然不知道我的苦处。姐夫是个模范丈夫谁不知道。晓江又那么听话自然不用你操心。你自己又是政法委书记。你怎么能体会我的难处。如果真的和他离婚丝丝我怎么养?” 
“你--咳咳--你要真这样想我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你要真想离婚我现要就陪你去找法官给你验伤。”江敏苦笑。模范丈夫!模范到和儿子上床吗? 
“验伤干嘛?” 
“他打你,就算家庭暴力。这样他就是有过错一方。如果你们离婚对你有利。” 
“姐--再让我想想。” 
“好!你好好想吧!快到点了,我去上班了。晓江,好好照顾你阿姨。” 
江敏对江蓉说的话让蒋晓江慌了神。妈妈真的要和爸爸离婚吗?爸爸是从来没打过妈妈。在外面也从来没有女人。但他和爸爸之间的关系-- 
等送走了江蓉蒋晓江一人在家中无趣,走出大院,随便的坐上了一辆公共汽车在市内乱转。江敏的身影突然进入了蒋晓江的视线。江敏趴在陶沙的肩头,陶沙揽着江敏的腰。 
蒋晓江的脑子一下变的空白,这时车到了哪里他跟本不知产道。他只知道妈妈真的要和爸爸离婚了。 
真的要离婚。就算是有陶韬的阻拦,也还是要和陶沙在一起。虽然知道是自己和蒋民对不起江敏。蒋晓江还是感觉到了背叛。回到家中,蒋晓江突然想起了江敏的抽屉。蒋晓江找到江敏的备份钥匙打开了江敏的抽屉。一堆证书、凭证之中果然有两份离婚协议书。蒋晓江呆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要给蒋民打电话。 
“爸--你快回来。快点,我有事。”蒋民一接电话蒋晓江就劈头说。 
“晓江?你有什么事那么急。现在不行,半个小时后我再回去好不好?” 
“好吧!你一定要尽快回来。” 
蒋晓江左等右等没等到蒋民回来,倒是等回了江敏。江敏神色有点黯淡,眼圈微微发红。见到晓江有点意外。 
“你没去找周岩。” 
“我出去了一趟。妈--你--真的要和爸爸离婚吗?”蒋晓江最后还是决定和江敏打开天窗说亮话。跟人绕圈子蒋晓江永远是绕不过蒋民和江敏的。在这个家里谁也别想绕圈子,尤其是蒋晓江。 
江敏在房内来回走了一趟在窗前站定。好一会才低声说:“其实离婚是最好的办法。” 
“没有见到陶沙的时候你并没有那么说。遇到他了你才这么说。你分明是喜欢上陶沙了。你又何必要找这样的理由。但是你也不要忘了,陶韬是坚决反对的。再说你是政法委书记,你要不怕别人说的难听你就去嫁给他呀!”蒋晓江心里又是苦涩又是酸涩。一想到江敏趴在陶沙的肩上蒋晓江原本的伤心一下变成了怒火。 
江敏苦笑了一下,没有转身。看着窗外说:“长痛不如短痛。与其每天看着你们倒不如来个眼不见为净。就算是别人说闲话也比天天看着好的多。我和你爸离婚又有什么不好。以后你们想干什么都可以。反正没人防碍你们。”窗外明亮的阳光斜射进来。在江敏身影的周围形成了一层光晕。蒋晓江看着窗前的江敏只觉的江敏的身影一下子变的十分的圣洁。就是圣洁。自己和父亲乱伦,身在地狱。以前她陪着他们父子。但现在她却要走了。她要去天堂,而他们还在地狱。是不是只要让她也一同坠入地狱她才会不离开他们。 
江敏不知道蒋晓江在想什么。所以当蒋晓江突然从背后抱住江敏的时候江敏吃了一惊。 
“晓江,你干嘛?” 
“只要你也染黑了你就不会离开我和爸爸了。”蒋晓江一边说着一边把江敏从窗口托到了沙发上。 
“晓江,你--你要咳咳--做什么?”江敏又咳了起来。 
“我决不让你离开我们。”蒋晓江一边说着一边要把江敏的衣服撕开。 
她是不是该用茶几上的茶壶把蒋晓江打昏。或者给他一脚。或者大声的叫,直到把人叫来。或者直接用茶几上的水果刀给他一刀。好多种办法在江敏的脑中闪过。最终却一个也不行。如果眼前的这个是世上任何一个人江敏都会用其中的一个办法。但眼前的人是她的儿子。无论如何江敏也下不去手。只能是消极的挣扎。看着蒋晓江撕碎自己的衣服,两片嘴唇贴在自己的脖子上。江敏感到了绝望。难道她也要陷入其中吗?如果真是这样还不如现在就死去。但如果她现在自杀--第一个逃不掉的人就是蒋晓江。不管他会怎样,蒋晓江终归是自己的儿子。自己怀胎十月一朝分娩,用尽心血将他抚养成人就是为了让他圈入杀人案中?百种想法,百种滋味涌上来。江敏只盼着能发生奇迹。如果-- 
模范家庭 十六、 
如果不回家,蒋民不知道事情将会到什么地步。当蒋民回到家打开门的一刹那,他的理智全都飞到了九霄云外。他怎么也想不到江敏和蒋晓江也会发生关系。他的脑中一片空白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他正在狠狠的揍着蒋晓江。蒋晓江似是痛苦又似是满腹怒火,坐在地上一声不吭。蒋民打他也不还手,只是由着蒋民的拳着落下。 
“蒋晓江!你知不知道她是你妈?江敏!你知不知道他是你儿子!”蒋民的怒火在经过极为短暂的压制之后又一次喷发出来。这次他的怒火不是由他的拳头发泄的,而是由他的吼叫声发泄出来的。 
蒋晓江没有回答,只是呆在原地。蒋民转过头看向江敏却发现江敏己不在那里。从洗手间里传来一阵冲马桶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咳嗽声。蒋民夹杂着怒火一脚踹开了虚掩的洗手间的门。江敏正趴在洗手盆上。蒋民一把将江敏从洗手盆上托到了自己的眼前。压着怒火,连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江敏!他是你儿子!你心理不平衡是不是?” 
江敏低垂着头撇到一旁咳了几声却不说话。只是抬起手想从蒋民的手中挣脱出来。蒋民没有放开江敏,将江敏抓的更紧了,用力的晃着。想引起江敏的注意力。“你说啊!你就恨我到这种程度吗?。” 
江敏突然用力挣开蒋民冲出洗手间。蒋民呆呆的看着江敏将房间的门重重的关了过去。蒋民转过头却见蒋晓江己经从地上起来了。嘴角流着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他慢慢的挪到蒋民面前含糊不清的说:“是我--强迫她。” 
蒋晓江说的话再不清蒋民也听了个一清二楚。蒋民连想也没想一拳直接打了过去。蒋晓江的脸上己经青一块紫一块了,也不怕再多一块瘀青。蒋晓江没有再说话只是阵默。 
“她是你妈啊!”必竟是自己的儿子,蒋民看着蒋晓江的脸怎么也打不下去了。 
“那你还是我爸呢!”蒋晓江想也不想的接口说。 
蒋晓江的话很直接的把蒋民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蒋民的脸一会变红一会又变成紫再过了一会又变成的绿。就是变色龙也没有蒋民的脸那么会变。蒋民憋了半天才冒出一句话:“难道你--” 
“妈妈要和你离婚。我不想她离开我。”蒋晓江低垂着头。他不知道当他看见江敏与陶沙在一起时他心中的那种愤怒是因何而来。难道说他不但那样的爱着蒋民也那样的爱着江敏?想到此蒋晓江苦笑了。 
蒋民听到蒋晓江的话跟本顾不得蒋晓江,转过身去就敲门。 
“小敏,小敏,你开门啊!你快开门啊!小敏!小敏--”蒋民敲门敲了好久也不见江敏来开门。蒋民在房内翻了好久翻出了房间的备用钥匙。打开门江敏己经换了一件上衣,正背对着门卷缩在墙边。听到开门声江敏站了起来,右手伸到衣服口袋里。 
“小敏,你手里是什么?” 
“手绢。”蒋民本来以为江敏不会回答却没想到江敏会回答的那么干脆。 
“你真的想离婚?” 
江敏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慢慢的走到蒋民面前从蒋民的口袋里掏出了烟。蒋民见江敏想抽烟连忙掏出打火机给江敏点上。江敏浅浅的吸了一口,被烟呛的咳了起来。 
蒋民想给江敏拍背,手伸出去却又收回来了。“小敏,你的肺不大好,别抽了好不好?” 
江敏摇了摇头,又抽了一口。依在墙上,盯着升起的烟雾。 
江敏咳了几声低低的说:“你能说出不离婚的理由吗?” 
不离婚的理由。蒋民被江敏这一句话给问住了。如果离婚会对他们两个人的形像造成影响。必竟他们现在一个是市长,一个是市政法委书记。市委大院内公认的“模范家庭”,夫妻两个人突然离婚谁都会好奇。说自己还爱着她?江敏只会冷笑吧! 
“你现在是政法委书记。”蒋民终于开口了。 
“最大的原因是你现在是市长吧!”江敏的语气淡淡的,似是一切都不会再入她的眼。 
“江敏,我不想离婚。” 
“你又何必呢!我们离了婚,你和晓江不是更自在?我--也眼不见心不烦。以后你们想怎样就怎样。不要说乱伦,你们就是想在这里开性派对也行。”江敏撇过头去,不看蒋民一眼。 
“是啊!我们是同性恋,我们乱伦。我们早该进地狱。你是天使,你高洁,我们不配跟你呆在一起是不是?” 
江敏对于蒋民的话没有任何回应,只是低垂着头。此时电话突然响起,蒋晓江走过去接起电话。来电话的人却是陶沙。江敏一听来电话的人是陶沙脸上有了一点慌张的神色。快步走过去从蒋晓江手里抢过电话。整个房间中只有江敏打电话的声音。 
“陶沙,有事吗?” 
“我己经和他们说了。” 
“还能有什么反应。理所当然的反应罢了。” 
“咳咳--没事,我好多了。我不去省城了,这儿的工作离不开。在这里也一样。” 
“好,我会抓紧的,我会多保重的。你也多保重。”江敏与陶沙说了几句就挂了。但她说的话却让蒋民和蒋晓江心惊不己。 
模范家庭 十七、 
陶沙打电话来是问离婚的事吗?是了!否则又为什么会说抓紧。抓紧时间离婚好在一起双宿双飞吗?江敏放下电话回过头发现蒋民就在自己身后。而且是紧贴着的那一种。 
“你和我离婚是为了他?”蒋民有些阴沉的问。 
江敏没有回答蒋民只是绕过蒋民,却被蒋民一把抓回来了。 
“你怎么不说话?无话可说了吗?”蒋民只觉的了无希望。江敏的道德感很重,如果用晓江强暴她来威胁她--她就不会离婚了吧!想到此将江敏一把抱起。蒋晓江见到蒋民如此的反应也觉的不解。江敏想挣开,却终究没有挣开。蒋民将江敏抱进卧室,将江敏压住叫道:“晓江,你过来。” 
蒋晓江有些迟疑,还是走了过去。蒋民压制着江敏说:“江敏,刚才就差一点是不是?” 
江敏的脸一下变的苍白。 
“你还要离婚吗?”蒋民的嘴唇贴在江敏的耳边问道。 
江敏看着蒋民,只觉的眼前的蒋民太过莫生。一阵声音传来,似是从远方传来,又似是从耳边低语。“晓江,你过来。你刚才想做什么现在你接着做。” 
这句话在江敏的大脑中转了两秒钟江敏才明白其中的意思。 
“蒋民,不要。晓江,你出去。不要--咳咳--不--不--晓江,我是你妈。你不能这样。”江敏的上半身都在蒋民的压制之下,只有两条腿还能踢动。她用力的挣扎,却一点用都没有。 
“小敏,你还要离婚吗?” 
江敏看着眼前这个离自己很近,近到连他的呼吸都能感觉的到的蒋民。“不--不--我不离了。”江敏一边说着泪水又流了下来。 
蒋民听到江敏话慢慢的放开了江敏,柔声道:“小敏,好好睡一觉吧!好不好?”他不等江敏回答就轻轻的把江敏的鞋子脱下来,给江敏盖上被子。他的动作是那样温柔,你跟本就不会想到刚才那个暴怒的男人就是他。江敏似是被抽离了灵魂一般呆呆的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连蒋民和蒋晓江什么时候出去也不知道。 
蒋民和蒋晓江静静的坐在客厅里,过了一会蒋民才对蒋晓江说:“晓江,还疼吗?” 
蒋晓江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你爱着妈妈是吗?” 
“二十多年前,当我第一眼见到你妈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她。转眼间你也长大了。晓江,你不要怪我。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知道我说我爱着你妈,你都觉的我虚伪,但我真的爱她。我从来不想失去她。”蒋民的神色有些疲惫,连带着他的语气中也透出疲惫。 
“或许你们跟本就不该生我。如果没有我--”蒋晓江听了蒋民的那一翻话只觉的自己是多余的。如果自己不曾出生,那么父母是不是不会走到今天的地步? 
“晓江!”蒋民听到蒋晓江的话马上截断了蒋晓江的话。“不要去想不该想的。你记住,我和你妈从来都不曾后悔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希望你能幸福,快乐。我是爱你妈,但我也爱你。你们我谁都不想失去。对于我来讲你是我的骨和肉,也是我的爱人。我是太贪心。但我也没有办法。” 
“我懂了,爸。”蒋晓江点了点头。“我也很贪心。一方面我希望这个家还能像以前一样。另一方面我却希望你爱我。甚至希望--妈妈也爱我。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我看到妈妈趴在陶沙肩上的时候我真的蒙了。知道为什么以前我喜欢去敲你和妈妈的房门吗?我喜欢看你们那时的反应。” 
蒋民只觉的乱了,一切全都乱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一切由着他吧! 
蒋民那么处理离婚事件是非常不理智的。江敏是不和他离婚了,却彻底的不和蒋民还有蒋晓江说话了。在工作场合江敏都是尽理的避免与蒋民相遇。就是年三十的晚上江敏也不与他们父子说话。 
蒋晓江开学回到学校的第一件事就是追陶韬。如果他与陶韬谈恋爱,江敏是不是会因此不再和陶沙交往下去。而陶韬给蒋晓江的回复是星期六晚七点图书馆门口见。到时她会给蒋晓江答案。 
天气还没变暖,所以蒋晓江到点时才去图书馆。 
陶韬的头发还是短短的粟色的头发,外面套了件羽绒服。脸上带着不屑的神色。见到跑来的蒋晓江陶韬懒懒的笑了一下。 
“对不起,我来晚了。陶韬,等急了吧!” 
“没事。”陶韬并不生气蒋晓江的迟到。蒋晓江觉的陶韬其是算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她不象别的女孩子一样做作。也不象别的女孩子一样爱发脾气。为人爽快,处事干脆。 
“这儿人多,我们找个静一点的地方好吗?”陶韬大方的邀请道。 
“当然好!” 
两人在校园内信步乱走。终于在操场一角找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 
“蒋晓江,我答应你的追求。”陶韬突然开口说。 
蒋晓江笑了。“我早就知道你答应了。” 
“为什么?”陶韬的嘴角展开了一抹微笑。 
“如果你不答应就不会和我走上这么大半天了。”蒋晓江自信的说。 
“我是答应你了。但--你知道我为什么答应你吗?”陶韬反问道。 
模范家庭 十八、 
“当然是因为我会是个好的男朋友。”蒋晓江不加思索的说。 
陶韬笑了一下才说:“你会追我是因为你妈吧!” 
“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蒋晓江听了一惊,陶韬怎么知道的。 
“从我见到你们一家时,我就感到你和你爸对我爸爸有敌意。”陶韬说到这里停下看着蒋晓江的反应。 
“那个--谁让你爸没事和我妈那么近乎。”蒋晓江有点尴尬的说。 
“是你妈和我爸套近乎。”陶韬马上回嘴道。 
“是你爸向我妈套近乎。”蒋晓江不服气的回嘴。 
还是陶韬的气量大,没和蒋晓江计较。“好了,我们先别讨论这个了。我之所以会答应和你‘谈恋爱’就是因为我不想你妈和我爸凑到一起。如果我和你谈恋爱,你妈碍于我和你谈恋爱也就不会和我爸走到一起了。” 
“这就是你的原因?”蒋晓江只觉的自己和陶韬还真是天生一对。谈恋爱的理由都一样。 
“对!你的原因也是这个吧!” 
“是!”即然陶韬都不隐瞒了那么自己就直说吧! 
“既然这样--”陶韬挽住了蒋晓江说:“我的新男友,你可要好好照顾我啊!” 
蒋晓江和陶韬就那么开始谈恋爱。其实与其说他们是恋人倒不如说他们是玩伴。一起疯,一起玩。对于蒋晓江同宿舍的哥们来讲,蒋晓江能追上陶韬简直就是奇迹。谁不知道陶韬比校花都难追,以前那些追陶韬的一个个全都惨败而归。 
恋爱谈的时间一长蒋晓江和陶韬倒假戏真做起来了。陶沙知道后有点意外,却没有表示反对,只是问蒋晓江江敏最近的身体好不好。蒋晓江听到陶沙这 
么一问只当是陶沙很久没有见到江敏,所以才问他。哪里想的到其中的深意? 
也说不清什么原因,陶韬的装扮也开始慢慢起了变化。以前那一身韩流的装束也开始慢慢变的淑女起来。一身痞气也渐渐收敛了。陶韬的形象那么一换一下子成了校园内的新任校花。 
“这个星期我爸不在家,对我家玩怎么样?”陶韬依在蒋晓江身上问道。 
听到陶韬的话蒋晓江知道陶韬在邀请自己。而蒋晓江的欲望也被这一问挑了起来。毫不迟疑的回答道:“好啊!”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蒋晓江接着问道:“陶韬,还有两个星期就要到‘五一’了。这七天你有什么打算?” 
“我们一起去北京玩好不好?” 
蒋晓江犹豫了。去?还是不去?一方面他想回去。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蒋民和江敏蒋晓江很想他们。不去?他也的确想去北京。犹豫半天蒋晓江听到自己说:“一起去吧!” 
数着盼着到了周未,蒋晓江有些猴急的到了陶韬家里。陶韬家在高级住宅区,这一点和蒋晓江的猜想一样。没有心思参观陶韬家,一进门蒋晓江就和陶韬吻到了一起。蒋晓江第一次和陶韬接吻的时候就发现陶韬接吻的“水准”很高。刚一开始蒋晓江还有点意外,但马上蒋晓江就不再意外了。一定是陶韬以前有男朋友。很快蒋晓江和陶韬的衣服都脱的差不多了。蒋晓江看着陶韬的脸突然想起了江敏。他的欲望一下子烟消云散。 
看着蒋晓江退到一边江敏拉了拉蒋晓江问道:“怎么了?” 
蒋晓江从地上捡起刚才被他脱下的衣服递给陶韬说:“对不起,我突然--我突然不行!” 
陶韬听一愣。不行?“晓江,你真的不行?” 
“陶韬,对不起。我--我突然--有种罪恶感。” 
陶韬没再说话,只是默默的穿上衣服。 
“有时我真嫉妒你。”陶韬突然说。 
“为什么?”蒋晓江不明所以的问。 
“你有一个幸福的家。而我--我才是真正的罪恶。好了!这样吧!你去住客房吧!”陶韬一边说着一边把蒋晓江拉到了客房。连给蒋晓江反对的机会也不给,陶韬就把蒋晓江安顿好了。蒋晓没有注意陶韬说自己罪恶,只注意到了一句话。“你有一个幸福的家。”幸福吗?幸不幸福只有自己知道。难怪有人说婚姻就象脚下的鞋子,舒不舒服只有自己知道。幸不幸福只有自己知道。 
和陶韬有点别扭的过完周未。混混沌沌的过了一天,蒋晓江只觉的人生无趣。想来想去又想回家去。但直到星期二蒋晓江才决定去和陶韬说。中午下了课蒋晓江才出教室门就被人叫住了。 
“晓江!” 
蒋晓江一看竟然是蒋民的秘书--池昆。 
“池叔叔,你怎么来了?我爸来了没有?”蒋晓江高兴的跑了过去。 
“晓江,我己经给你请好假了。快跟我回S市吧!”池昆没有回答蒋晓江的问题。把蒋晓江塞进车里。 
蒋晓江见到池昆的举动知道一定是家中有事。问池昆,他却一路上一言不发。见到池昆这种反应蒋晓江更觉的事情不妙。 
模范家庭 十九、 
蒋民和江敏的关系一直僵着。在市党委和市委每天例行的会议上蒋民都尽量的靠近江敏。因为是在外面江敏也不好太明显的躲着蒋民,只能由着蒋民。弄的别人每天都要和他们天两句玩笑。玩笑的内容不外乎夫妻情深之类。 
今天也不例外。蒋民一边对他们的玩笑一笑了之,一边坐在了江敏旁边。 
江敏咳了几下没做太多的表示。 
“小敏你最近怎么咳的这么厉害?” 
“这几天有点感冒。”江敏说完又咳了几下。江敏越咳越厉害,会议室内的人都开始注意了。江敏还是没有停下来。只是不停的咳嗽。见到江敏这会咳嗽的那个样子,会议室内抽烟的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把烟给熄了。 
江敏的咳嗽还是没停,蒋民在一旁觉的心惊。只觉的江敏似是连自己的肺都在咳出来了。蒋民心疼的扶着江敏直起腰来,却发现从江敏的指缝中透出了一抹鲜红。蒋民一下子慌了神,把江敏的手拉开却发现江敏手中的手帕早己被血液湿透。 
“救护车。快帮忙叫救护车。”蒋民说到最后己带着哭腔了 
“别咳咳--别叫咳咳--一会咳咳--就好--”江敏一边咳着一边说,还不时咳出血来。其它人一看也慌了神。蒋民把江敏抱在怀里,手也开始发抖。直到救护车来了江敏还是不肯上车。蒋民直接把江敏抱上车。当救护车到市人民医院时医院早就在那里准备好了。呼吸科的副主任一看到江敏一脸熟悉的样子。 
“江书记!快!快准备!江书记得的是肺癌!” 
“你说什么?肺癌?你怎么连看也不看就说。你这不是咒她吗?”蒋民一听马上发起火来。 
“蒋市长,你还不知道吗?年前的时候江书记就查出来得了肺癌了呀!我还以为江书记直接去省里治病了呢!”那个副主任有点意外的问道。 
“年前的那一天?”蒋民没有去理会别人惊讶的目光问道。 
“那时离过年还有两天。因为那天我女儿过生日,所以这记的特别清楚。”副主任略略一想回答道。 
那天--不就是晓江差点把江敏强暴的那一天吗?蒋民想到了江敏的咳嗽。想到了那天江敏与陶沙的对话。或许那天陶沙就知道了。或许那天江敏放进口袋里的不是手绢,而是诊断书。江敏知道自己得肺癌而没有治疗一定是因为她自己不想这么下去了。他和蒋晓江倒底对江敏造成了多少伤害。伤心、悔恨一起涌上尽头。 
“蒋市长,请您先回避一下。您在这里帮不上忙的。”护士非常客气的把蒋民请出了抢救室。 
蒋民坐在抢救室外。想哭,最终却还是没哭出来。江敏被按排在了外科的高干病房。蒋民看着睡着的江敏回想起了与江敏在一起的日日夜夜。 
蒋民的秘书池昆提着饭轻手轻脚的进了病房。 
“蒋市长,您多少吃了点吧!现在你可不能垮。还有晓江呢!” 
晓江!这时他只能和晓江相互安慰。 
“池昆,我离不开,你帮我把晓江叫回来吧!” 
到了S市 池昆没有带蒋晓江回家,却带着蒋晓江到了市人民医院。 
蒋晓江看了看医院内来来往往的人对池昆说:“池叔叔,你带我--来医院--干嘛?” 
池昆闷不做声的掏出烟来点上,才抽了一口却又马上把烟给熄了。池昆又看了看蒋晓江才说:“晓江啊!你妈--病了!” 
听到池昆的话蒋晓江如遭雷击。半天才问:“池叔叔我妈得的什么病?” 
“昨天开会时你妈妈突然吐血。听别人说你妈吐血吐的很厉害。就把你妈送到了市医院。她得的是--肺癌。”池昆犹豫了一下说。 
“我妈住哪里?”蒋晓江呆呆的问道。 
“外科病房。” 
池昆话音刚落蒋晓江就跑了。他抓住一个路过的穿“白大褂”的问道:“外科病房在哪里?” 
那个“白大褂”显然是被吓了一跳,定了定神说:“病房楼四楼。” 
蒋晓江放开那个人一口气跑到外科病房。刚跑进去就被护士叫住了。 
“你干什么的?这是病房不能乱跑。” 
“我妈在哪里?”蒋晓江抓住那个护士的手问。 
“你妈是谁?”护士撇了撇嘴道。 
“我妈是江敏。” 
“那一头的高干病房。”护士指着病房走廊的尽说。 
蒋晓江不要说谢,连个头也没回就往病房跑过去。 
模范家庭 二十、 
到了病房门前蒋晓江反而没有推门的勇气。正在犹豫有人打开了房门。那个人蒋晓江并不认识。蒋晓江让到一边,看着那人离开才慢慢的进去。江敏半躺在床上。病房里还有五六个人,景凤娇坐在江敏床边。蒋民却不在病房。见到蒋晓江景凤娇对蒋晓江笑了笑低声道:“晓江回来了。” 
蒋晓江向景凤娇点了点头转头对江敏叫了一声:“妈--” 
景凤娇见状向病房里其它人示意,一起出去。给他们母子留一下个空间。其它人出去后蒋晓江慢慢的走到江敏床前坐下。 
“妈--”才说出来蒋晓江就己哭出来了。 
“怎么了?晓江,你现在可是长大了。怎么越来越爱哭了?”江敏坐床上坐起抚着蒋晓江的头说。 
“妈--我对不起你。”蒋晓江顺势扑到江敏怀里。此时他感到江敏身上一僵。江敏这一僵一定是因为她想起了那天的事。想到此蒋晓江哭的更凶了。 
“好了,都那么大了。再哭别人看了可要笑你了。”江敏拍了拍蒋晓江的背。 
“妈--如果那件事没有发生是不是你就不会得肺癌了?” 
“没有的事。晓江,妈妈主要是因为长期被动吸烟以及工作劳累引起的。”江敏安慰蒋晓江道。 
“不要再说了。如果没有那件事你决对不会得肺癌的。”蒋晓江还想说下去门却被推开了。蒋晓江回过头一看是蒋民。 
蒋民看到蒋晓江在江敏怀里脸色马上就变了。闷声道:“晓江,回来了。” 
蒋晓江从江敏怀里坐起来。一时间三人无话。三人那么的呆了一会蒋民拉着蒋晓江出了病房。 
“爸,你把我拉出来有什么事吗?”两人在医院的小花园里找了个四面空旷而又很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 
“晓江,你知道你妈得的是什么病吗?” 
“我知道了。”蒋晓江点了点头。 
“那么你--知不知道你妈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得癌症的?” 
“什么时候?”蒋晓江听到蒋民这么一问心顿时有了不好的欲感。 
“就在那一天。” 
“哪一天?” 
“你叫我回家的那一天。你妈要和我离婚的那一天。我现在才明白过来,那天陶沙打电话来是为了你妈的病。晓江我们给你妈造成的伤害太大了。” 
“对不起!爸,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如果那时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那样做。”晓江说着说着又哭出来。 
“晓江,你不要内疚。其实我给你妈造成的伤害比你给你妈造成的伤害大的多。现在也不是我们内疚的时候。市里的工作我总也不能放着不管。我不在的时候你就多陪陪她吧!医院里的事就全靠你了。”蒋民把蒋晓江抱在怀里拍着蒋晓江的背说。其实他们这时很暖昧,但因为处在这样一个情景之下别人也就不怀疑了。别人只会想到他们因为江敏的病情伤心,而相互安慰。哪里能想的到他们父子之间的不伦之恋? 
“我知道。爸,上班的时候你就放心吧!爸,为什么不让妈妈去省里去治病?” 
“你当我不想让她去吗?你妈任谁劝也不肯去。她是在自我放遂。在拿自己惩罚我们。” 
或许蒋民说的一点也不错。江敏就是在用自己惩罚他们父子。认识的人都劝江敏去省时治病市委书记张爱国也劝了江敏好几次。但江敏都以工作为由挡过去了。后来张爱国直接用命令,但江敏却是软硬不吃。并且说再让她去省里治病她就马上出院。众人无奈之下只好放弃劝说江敏。张爱国就指示市人民医院的院长:尽可能的给江敏最好的治疗。 
江敏的癌细胞还没有扩散的迹像。但癌细胞却正好侵噬了一个较大的动脉。所以江敏咳血非常厉害。因为江敏无论如何也不同意去省里治病,所以无奈之下市人民医院就请了省里比较著名的几个专家一起会诊。会诊结束后却没有一个专家敢马上给江敏做手术。主要就是怕手术过程那个动脉破裂。最后一致的结论是先放疗。等肿瘤与动脉比较容易分离时再做手术。 
谁知放疗两次后肿瘤还没有变小的迹像,而江敏的白细胞却开始往下掉。市人民医院不的不又一次请省里的专家会诊。最后省胸科的一位著名的专家答应给江敏做手术。 
“大体情况就是这样。如果真的去做手术会十分危险。如果动脉破裂--你就下不了手术台了。”因为江敏是市政法委书记,所以江敏的大夫一直都是外科主任。术前谈话也由外科主任--刘政亲自来。 
“我明白了。”江敏点了点头。 
“那么江书记,在这里签个字吧!” 
江敏拿过病历简单的看了一眼在刘政指的地方签了名。 
“刘主任,是你亲自主刀吗?” 
“不!是省里的专家李明亲自主刀,我做助手。他是老专家了,你放心。” 
“我有什么不放手的。刘主任,还要你多费心了。”江敏客套的说。 
“那好,我不打挠你休息了。”刘政拿着病历出了病房。 
“妈,你真的要做手术吗?干嘛不等爸爸来了跟他商量一下?”蒋晓江有点忧心的说。 
“都一样。晓江,你这么在这里陪着我功课怎么办?” 
“你放心吧!我不会掉课的。来,妈吃个苹果。”蒋晓江说着要给江敏削苹果。 
“不吃了。晓江,我想睡一会。” 
模范家庭 二十一、 
蒋晓江嘴角的微笑稍稍敛去。闷闷的答应了一声。拿起一边的书看了起来。江敏住院后蒋民市委、家里、医院三头跑。蒋晓江整天呆在医院里陪着江敏。江敏对蒋晓江说的话稍稍多一点。但也仅限于一点。除了别人来探望江敏的时间之外,大部分时间都是江敏睡觉,蒋晓江在一旁看书。其实江敏了未必真的睡着了。只是她真的不知道该和蒋晓江说些什么。 
在医院允许的探望时间里前来探望江敏的人一直不断。鲜花、补品从未在病房里断过,几乎都成灾了。蒋晓江看到有的病房里冷冷清清,没有几个人探望。只觉的人当真势力的很。来探望江敏的人里大部分都是冲着江敏和蒋民手中的那点权力去的。真正因为江敏生病而关心她的又有几个? 
蒋民轻轻的推开门。见江敏正睡着就轻手轻脚的把饭放到一边。坐在床边看了看江敏的睡颜抬头问道:“你妈睡了多长时间了?” 
“有一个多小时了。”蒋晓江看了看表说。 
“大夫说什么了吗?” 
“刚才刘主任来找妈妈谈话。说省里的专家答应给妈妈做手术。但是--妈妈做手术的风险很大。” 
“晓江,我出去一下。”蒋民出去自然是要去找刘政。 
“刘主任,我想向你了解一下我妻子的病情。”蒋民一进大夫办公室就开门见山的说。 
“噢!是蒋市长啊!请坐!”刘政站起来指着一旁的椅子说。 
“刘主任,我想知道--我妻子做手术能有多大的希望?” 
“这个不好说。还要看每个人的体质问题。如果手术成功而癌细胞又没有转移的话愈后还是很好的。” 
刘政跟本不做正面回答,蒋民心里一阵窝火。他按下心里的火气十分平静的说:“为什么不能化疗或者放疗?我听说介入也不错。” 
“江书记是鳞癌。本来以她发病的那个位置和症状来看不太像鳞癌。但从她痰检里却证明了。鳞癌对放、化疗都不敏感。只有手术一途。” 
“那你们又干嘛给她做放疗?” 
“那是没办法的办法。肿瘤侵蚀到了那条动脉,这样做手术太危险。我们本想放疗一下,等肿瘤与血管间不那么紧密再做手术。但江书记的白细胞开始往下掉,放疗只能停下来。” 
“除了手术就再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这是专家会诊后的意见。早知道会有今日又何必抽那么多烟?鳞癌与吸烟的关第最大了。”刘主任摇了摇头。 
听了刘政的话蒋民那欲掏出的烟在蒋民的手里被捏碎了。 
江敏一直很配合医院的治疗,除了她不肯去省里治病外。 
手术安排在了在四月三十日。很快,江敏做手术的日期就到了。江敏没有什么大变化,蒋民和蒋晓江却是紧张万分。毕竟这个手术比较危险。江敏进了手术室后蒋民和蒋晓江就一直在手术室外等着。看着别的病号进去出来,却迟迟不见江敏,父子二人都等的心焦。 
似乎是过了一个世纪,手术室的门又一次打开了。蒋民和蒋晓江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屏住呼吸,看着那慢慢打开的手术室的门。看着担架车推着出来的人是江敏,再看看在一旁的点滴蒋民和蒋晓江都松了一口气。 
麻药退去江敏慢慢醒来。当江敏看到蒋民和蒋晓江的时候江敏呆了。她还活着?不是说手术很危险吗?为什么她还活着?床边的人不少。江敏的父母、江蓉、还有她那个妹夫都在。经前他们也曾来看过江敏,但却从没有一起来过。今天他们一起来看江敏当然是因为江敏手术的原因。 
“小敏,你可醒了。我听蒋民说了。你的手术很成功。好好听大夫的话。你要真有个三长两短让妈怎么活啊!”江敏的母亲一见江敏醒过来就哭道。 
“妈,我这不是挺好吗?你放心吧!我会好好配合大夫的。爸,你劝劝妈。”江敏有些虚弱的对母亲说。 
“你还让我劝你妈?一提起你托着不治病我就有气。蒋民,你也是。小敏得了这么重的病你竟然不知道。”江敏的父亲一直也弄不清楚。女儿和女婿的感情那么好,怎么江敏生了大病蒋民竟然全然不知? 
“爸,那个--小敏她--”每当别人一提及引事蒋民都是无言以对。 
“爸,你也不要怪蒋民。他又不是学医的。我若有心瞒着他,他又怎么知道?”江敏连忙打圆场。她总不能让别人知道她是因为蒋民和蒋晓江这样吧! 
“本来,我和你妈觉的你是最省心的。现在看来还是小蓉比你省心一些。毕竟有什么事她从来不自己闷着。你呢?好事你产。坏事你从来不说。”江敏的父亲越想越气。直想再把江敏训上一顿。 
“病人才刚醒,你们不要都围在这里。让她好好休息一下。”护士的出现无疑是救了江敏一次。 
模范家庭 二十二、 
因为做完手术后正好是五一长假。所以蒋民也有了时间,和蒋晓江一起在医院里照顾江敏。或许是因为手术的原因,也或许是因为在医院的缘故。江敏和蒋民、蒋晓江说的话也多了起来。蒋民和蒋晓江见江敏对待他们的方式有所好转也都变的开心起来。 
五月二日的上午太阳很好。江敏想去阳台上晒晒太阳。但因为江敏正做着胸腔引流只能做罢。 
江敏看着蒋民和蒋晓江低语道:“有时我真的有一种错觉。觉的似乎一切都没发生过似的。” 
蒋民和蒋晓江听了都是一僵。“小敏,你怎么了?”蒋民不太自然的说。 
“没什么。不过突然之间有点有感而发。” 
蒋民和蒋晓江对视着。他们实在不知道这时他们还能做什么。 
蒋晓江低下头却见江敏的脸色突然变的苍白。 
“妈!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蒋民听了也连忙上前。走到床前却见引流瓶里全是血。是--大出血?!想到这里蒋民跑出了病房。一边跑着一边叫道:“大夫!大夫!快--大出血!” 
当刘政和外科的大夫护士进到病房时江敏己变的有点烦燥。 
“快!吸氧。测血压。建立静脉通道。准备手术。升压药。抽交配血。多建几条通道。准备血液回输。通知手术室准备手术。”刘政不是没有抢救过病号。但这一次他最紧张。一是因为江敏是市政法委书记。二是因为--江敏的大出血完全是一场医疗事故。如果江敏真的有什么意外他就再也别想干这行了。刘政快速的下着医嘱冷汗却己经布满额头。其实他下的这些医嘱也不过是习惯性的从嘴里说出来的。 
护士和大夫想把蒋民和蒋晓江请出去。但他们却跟本不动。蒋民一手搂着蒋晓江一手抓着江敏的手。他感觉的到,江敏的手正在慢慢的变凉。如果他早知道事情会这样,那么他一定会答应和江敏离婚的。 
“小敏你一定要坚持住。你好了以后你想干什么我都答应你好不好?”蒋民越想越害怕,连手都开始发抖。江敏的神志变的有些淡漠,眼中也没有多少光彩了。她极轻微的摇了摇头。“我是不行了。晓江,你一定要幸福。蒋民--我爸、妈托你照顾。你--别忘了那天你在电话里答应我的。如果--”江敏说到这里神志越来越不清说出来的话也越来越含糊“结不结--束--由晓江决定。”江敏说到这里再也挺不下去,神志渐渐的散去。 
“蒋市长,你一定要有心理准备。”其实刘政一进门就知道江敏的命是保不住了。 
“真的没希望了吗?” 
“我们会尽力的。” 
“我不要你们尽力。我要江敏她活着。”蒋民的悲哀最终变成的暴怒。此时蒋民的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警报声。 
“主任!没心跳了。呼吸也停了。” 
蒋民的蒋晓江听到这句话都瘫在了地上。没有心跳,没有呼吸。也就是说江敏死了。 
“胸外心脏按压--”刘政下的那些医嘱再也没有进到蒋民和蒋晓江的耳朵里。 
江敏到底还是死了。蒋民愣愣的瘫在地上却哭不出来。他想起了当年他初见江敏时的样子。想起了他们在一起的日日夜夜。想起了东窗事发后的每日每夜。当他想到他再也见不到江敏的时候,蒋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眼泪就那么流了下来。蒋民并不觉的心痛,但却偏偏觉的喉间又酸又梗。想止住哭去料理江敏的后世,却怎么也止不住。想站起来却偏偏怎么也站不起来。此时有人搀着蒋民的胳膊把蒋民从在上搀起来。蒋民泪眼朦胧的一看却见的自己的秘书--池昆。再向别处一看江敏身上的管子都拨去了。江敏的秘书马泉正在安慰蒋晓江。 
“你怎么会来?”蒋民并没有叫池昆来,也没有叫民泉来。 
“是医院的护士打过电话来的。”池昆含含糊糊的说。早在江敏住院的时候池昆和马泉就都特别关照过外科的护士。如果江敏有了意外一定要尽快通知自己。这也就是他们两个为什么会早到的缘故。 
蒋民把江敏身上的床单掀起。惨白的脸色,半睁半闭的眼睛,微微张开的嘴,神情还算安详。“她的眼怎么没有闭上。小敏你是死也不瞑目吗?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 
“蒋市长,不要自责了。江书记的病也不是全都由你引起。你不为你自己想还要为晓江想想。”池昆从未见到蒋民如此失态。 
江敏的后事有池昆和马泉在并不需要蒋民和蒋晓江操太多的心。有人却给蒋民提了个意建。江敏的死算的上医疗事故。不如告医院,江敏的尸体也先不要火化。蒋民本想拒绝了。人都死了,就算条赢了官司又怎样?江敏还是回不来。再说就算手术没事江敏也不会好。她早就没有求生的意志了。但又一想官司却还是要打。如果不打这个官司不知道别人会怎么想。想到律师的人选问题蒋民想到了陶沙。江敏曾经说过陶沙是个很好的律师。当时她还曾经有点开玩 
笑的说幸亏她没有当律师。[先说一下江敏的死。我实在不忍心让江敏死于癌症晚期的恶病质。那太痛苦了。其实江敏的那个死因跟本不现实。在手术中如果遇到大的动脉和静脉一定会采取缝扎。而且会结扎很多道。犹其是动脉,因为动脉的压力太大,手术中一定会特别注意。术后有渗血是正常的。大出血不可能。江敏死于术手大出血只不过是我没办法的办法。] 
当陶沙从电话里得知江敏死了的时候陶沙也很吃惊。 
“怎么可能?江敏没有来省里治病。她当时可是答应我的。江敏真的是因为术后大出血死的吗?” 
“你什么时候知道小敏得了癌症?” 
“就是江敏刚刚知道自己得肺癌的那天。那天我去你们市人民医院取证。正好碰上江敏一个人魂不守舍的,一问才知道。这样吧,具体一些的情况我明天到S市后再说。详细的情况我们到时再说。晓江怎么样?” 
“小敏走了以后他就只是一个人闷在那里哭。” 
“你一定要好好保重。不为自己也要为晓江想想。当年韬韬的妈妈死的时候我整个人也是差点垮了。如果不是为了韬韬我早就跟着她去了。”陶沙说到这里也勾起了伤心事。 
陶沙到S市时陶韬也跟了过来。陶韬来自然是为了蒋晓江。陶韬的情绪也很低落。因为陶沙结婚了。父亲再也不是自己和妈妈的了。 
官司打的很顺利。证据充分,陶沙又是金牌律师,江敏又曾经是法院的院长,蒋民现在又是副市长。在明着的,暗着的,法律上的和私交上的,所有的一切都偏向蒋民。官司想不赢都难。 
官司还没开打“五·一”长假就结束了。蒋晓长在江敏的尸体火化后就回学校去了。蒋民没有留蒋晓江。走之前的那开晚上,蒋晓江疯狂的需索着。十天之后蒋晓江从学校里打回了电话。他只说了一句话。“我想出国。” 
蒋民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知道他和蒋晓江之间结束了。或许江敏在知道自己将死时就知道蒋晓江会和他结束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她才会在死前又一次叮嘱蒋晓江。江敏选择用死来解脱。蒋晓江选择用出国来逃避。蒋民看着冷清的家突然发现自己什么也想抓住却什么也没抓住。 
[完] 
终于写完了。郁闷!通片的郁闷!写这个《模范家庭〉时心情一点也不好。写〈欺师之恋》的时候心情上是很轻松的,还时不时想让顾倾城出点洋像。写《儿子的爱情〉的时候觉的很痛快。写〈战争》的时候觉的很好玩。那些短篇里就算是有悲剧也最多不过写是一两天。但是写这个《模范家庭〉一点都不好玩。 
偶从来都认为虐待的最高境界是虐心。〈模范家庭》就是蒋民和蒋晓江施虐于江敏。而江敏则以他的冷漠施虐于蒋民和蒋晓江。江敏最终用自己的死报复了蒋民和蒋晓江。而江敏也终于用死从他们三人相互折磨中解托了。最后输的人还是蒋民和蒋晓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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