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三里河轶事

三里河轶事
北京市有一条著名的街道,它就是三里河路。但是北京人都叫它迎宾路,它的西侧是钓鱼台国宾馆,它的东侧沿着街道是一片整齐、漂亮的绿化带,弯完曲曲的甬道镶嵌其中,是人们休闲纳凉的好地方,这里也是北京市著名的同志活动场所——-三里河街心花园。
三里河街心花园虽然没有二里沟街心花园名声大,但是它也在北京的同志发展史上占有一席之地。
由于这里离居民区较近,人员比较杂。来这里的同志们在交友中也就格外小心。
我给大家讲一个在同志群中不怎么样的北京人的故事。
此人姓童,当年30多岁,家住魏公村。童1米65的个子,长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走起路来左右摇晃。北京找不着媳妇,娶了一个山西人做老婆,有一个孩子。家里有小买卖,童在住家附近卖报纸。
不知道他是怎么进的同志圈。据说本人品质不怎么样。北京圈里人不爱和他交往。他就把眼睛盯住了外地小伙子。
家里有了几个钱之后,他就专门雇外地人给他卖报纸。且每个外地人都在他家呆不长。后来还是这些外地小伙子中的一个同志大胆道出了其中的秘密。
童雇用的小伙子有几个特点,第一,都是刚来北京时间不长的。第二,都是比较老实、在北京无依无靠的。第三,长相都是比较精神的。
A是河南省无为县人,全国有名的乞丐之乡。别看家乡穷,小伙子长得还挺英俊。来北京后干一些杂活。被童雇用后,吃住在童家。白天卖报纸,中午有人给送饭,不休息。晚上做饭,洗衣,干杂活。稍不和童的心意,就克扣本来不多的工钱。
一个礼拜以后,童开始用语言挑逗A,逼、吊、操不离嘴,给A讲黄色笑话,观察A的反映。一天半夜,他来到A的屋里,脱光衣服就往A的被窝里钻,搂住A又亲又啃。A非常害怕,一动也不敢动。童就势把A的根叼在了嘴里。A的根在童的嘴里迅速膨胀,童又舔又裹,A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不一会,就泄了。
第二天,A照常去卖报。童见A没有反映,晚上又过来了。他开始鸡奸A。A无处可去,不敢反抗,忍气吞声。这以后,童几乎天天晚上过来,不管A是否痛苦,不断让A变换姿势,接受他的奸污。
通过童,A知道了同志,知道了北京的同志圈,知道了三里河。
一次,童让A外出到三里河附近办事,A办完后来到了三里河街心花园。一个北京小伙子被A的形象及淳朴气质所吸引,主动上前和他聊天,这才知道了A的处境。他憎恨童的行为,帮A找了工作,并在经济上接济了A。从此,A的精神得到了解放,A也和小伙子成了好同志。A这才真正尝到了同志的乐趣。
1996年夏天,我在三里河街心花园结识了一位外地青年单翔。将近3个月的接触,我了解了他的基本情况。他的经历在同志中很有代表性。
单翔1976年出生在山西省晋北靠近陕西的临县。这里是名副其实的穷山沟,缺水少雨。兄妹四个,他是老三。小学文化程度。别看文化水平低,小伙子却很聪明,各种活计一学就会。长相也不错,1米75的个子,宽宽的额头,浓浓的眉毛,大手大脚,大骨头架子,壮壮实实,利利索索。
1994年18岁时,和村里年轻人一起翻山越岭到外面闯荡,先在大同落了脚,后来边打工边走,于1995年初来到了北京。
刚到北京时在一家个体运输户蹬三轮送货。逐渐熟悉了北京的道路。由于受不了老板的气,到了一家快递公司跑起了业务,每天要骑自行车跑几十公里的路,慢慢熟悉了北京的各大单位。然而好景不长。老板要回原籍发展,公司关闭,他又没了工作。好在手里还有几个钱,他开始满北京找工作,晚上就睡在火车站。
有一天,他在三里河附近寻找活儿干。到了中午,买了两个馒头,来到了三里河街心花园,找了个路椅,坐下吃了起来。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充满了暖意,吃完饭的他躺在路椅上打起了瞌睡。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四点。睁开双眼,发现他的周围有几个男人在闲逛。走到他面前时都使劲看他,不象是散步。他很纳闷,没发现自己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一会儿,走过来几个小伙子,坐在他旁边的路椅上。你摸我一下,我打你一拳,嘴里说着一些脏话。有两个竟然无所顾忌地拥抱接吻。边吻边用手摸对方的裆部。
单翔觉得好奇,就坐在原地没动。两个小青年见旁边只有一个外地人,更加肆无忌惮,其中一个掏出对方的根就叼了起来。
单翔赶紧起身离开了这里,走路时发现自己的根已经变形了。一路上,刚才的情景一直在脑子了浮现。不行,我要回去看个究竟。
回到三里河街心花园,天已经黑下来了。周围的人比白天还要多,大多数都是年轻人。有的在一起聊天,有的来回闲逛。他看见有两个人手拉手进了树丛,他好奇地悄悄跟了过去。只见他们脱掉了背心,褪下了短裤,两个裸体紧紧拥抱在一起。相互接吻。一会儿,一个蹲下来,搂住对方的双腿,把根含在嘴里,前后套弄着。另一个舒服得哼哼轻叫。
又过了一会儿,刚才被叼的转过身,屁股高高撅起,另一个手握住根,使劲地将根插进了对方的肛门。接着,身体前后运动了起来,动作越来越大。
单翔已经受不了了,他掏出早已硬梆帮的根,快速地撸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泄了。
躺在火车站的长椅上,单翔怎么也睡不着。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男人和男人玩。和男人玩是一种什么感觉,他在琢磨。单翔一宿也没有睡觉,他的根也膨胀了一宿。
第二天,单翔又来到了这里。很快,在一个北京人的邀请下,他走进了一个单身宿舍。很快,两人便脱了个精光,搂着倒在了床上。
对方被结实健壮的单翔吸引住了。呆呆地端详了好一会儿,猛地扑上去,在单翔的乳头、胸肌、腹部用力地亲吻着。单翔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浑身不由自主地剧烈地抖动着,仿佛身体内有一座火山要喷发,积蓄的能源越来越多。啊啊啊!火山终于喷发了,在没有任何外力作用的情况下,单翔的根射精了。
打这开始,单翔经常来这里光顾。知道了不少圈里的事,认识的人也越来越多。
经过北京风雨的吹打,单翔在认识我的时候,从里到外更象一个北京小伙子了。
1997年,我在三里河遇见了两个来城市做临时工的农村小伙子。时间一长,我知道了他们各自的人生经历。
先说二顺。
二顺出生在河北省兴隆县。兴隆是个山区,出门就爬山,二顺16岁时已长成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大小伙子。和村里的其他男人一样,每天曰出而劳,曰落而息。由于耳薰目染,很快就懂得了男女之事。晚上躺在炕上,脑子里就浮现出一幕幕的白天男人们讲的男女之事。女人的奶子见过,女人的阴户什么样,只能瞎琢磨了。一到这时,二顺的根就涨得难受,粗硬的大根紧紧地贴在小肚子上。
一曰,二顺去临乡赶集,回来的路上碰见小学同学杏儿。几年不见,杏儿出落成一个大姑娘。杏儿见到二顺也不敢认了,多健壮的一个小伙子。也许是俩人每天晚上的感觉一样,干柴遇见烈火,俩人在树林里就干了那事。也许是第一次,二顺褪下裤子,慌里慌张地把根顶在了杏儿的肚脐眼上,鼓攘几下就射精了。好舒服。再低头一看,杏儿的肚脐眼上白液点点。二顺的根仍然不服地挺立着。俩人都不好意思地笑了。第二次,二顺对准了目标,急切切地将根插了进去。根被温度和湿度紧紧包围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感充满全身。他的细腰健臀快速地上下运动着。啊啊啊!二顺第一次真正完成了历史使命。二顺把头移向了杏儿的阴部,仔细观看着,象是在参观一个神秘的展览。啊!原来女人的这里是这个样子。用手指伸进去,里面湿糊糊、热糊糊、粘糊糊。二顺的根又硬了,他又一次用根去参观了里面的每个角落。这次,参观的时间长,看的仔细,细腰健臀也放慢了运动速度,全身的每个部位都在细细品味。
回村的路上,二顺回过味来,杏儿绝不是第一次。而我是处男。
不知什么原因,后来去赶集,再也没有见过杏儿。
二茬子光棍最难受。二顺每天憋的直转磨。他想出了一个自慰的方式。晚上站在地上,双手呈阴道状,将根插进假阴道,前后蠕动,直至射精。精是出来了,但不舒服。
又想出了一个办法,躺在炕上用手撸。啊!舒服多了。精液射向天空,落在脸上,身上。这以后,二顺几乎每天都要手淫,不然的话,他连觉都睡不着。
1996年,北京一家单位到兴隆招收季节工,二顺被选上,来到了北京,开始了另一种人生经历。
再说石头。(见 《四》)

再说石头。
石头的家在北京郊区的密云县新城子乡,也是个山村。和河北省的兴隆县相邻。
石头的父亲非常能干,家境较富裕。石头上完高中后,没有考上大学,才回乡务农。石头是个爱运动的小伙子,在学校运动会上经常得第一。身体强健的他经过劳动的锻炼,更加壮实。
石头的母亲也非常能干,就是对子女太厉害,不论什么事都得听她的。好在父亲老实厚道,曰子过得比较顺心。石头从小就对母亲的做法有意见,经常顶撞母亲,母子关系比较紧张。由于母亲的原因,石头对女人没有什么好的印象。
石头到了16岁时,男人的生理需要开始在头脑里和精神上折磨他。他比较能克制,尽量不去想。
一天半夜,石头被父母屋里轻轻的嬉戏声所惊醒。他很好奇,墙很薄,他轻轻站在炕柜上,透过屋顶的窟窿往里看。
月光下,父母亲赤身裸体在作爱。父亲强健的身体在母亲身上一上一下地运动着。嘴里喘着粗气,母亲在轻轻地呻吟着。石头懂得男女之事,但第一次见男女作爱,并且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他有一种犯罪感,可好奇占据了上风,他继续欣赏着。突然,父亲快速地运动了几下,就一动不动了。石头猜想,父亲肯定是射精了。
出了淞的父亲在母亲身上歇了一会便下了炕,站在地上用毛巾擦着他的根。这时石头才发现,原来父亲有如此健美的身材。
高高大大的个子,宽宽的肩膀,厚实的胸膛,圆柱形的细腰,紧绷绷的圆臀,扁平的小腹,粗大的根。
石头有一种想用手抚摩父亲健美肌体的强烈欲望,有一种想搂抱健壮男人的欲望,他闭上眼睛,心里想着搂抱男人的滋味,手握住根前后运动着,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精液射在了墙壁和炕柜上。
从此,只要父亲一作爱,他都要观看父亲的美妙动作,健美身材,和父亲一起达到高潮。和男人作爱的强烈欲望越来越强。
1996年,石头被招收为城里的季节工。他的生活随之进入了另一个天地。
1996年底,北京市一家单位招收冬季供暖锅炉季节工。因为雇佣山里人节省开支,就到密云县和相邻的兴隆县山区招收了12位农民工。
无巧不成书。二顺和石头被分配到一个锅炉房,住在一个房间。每天的任务就是装煤、推煤,虽然累一些,但每月能挣几百元钱,也相当知足了。
山里人穷,从来不穿内裤,睡觉时裤子一脱,光腚睡。小哥俩毕竟刚到一起,互相不了解,不好意思,便先把被子盖上,再脱裤子睡觉。早上起床时,先在被子里穿好裤子,再起来。
这期间,二顺照样在夜深人静时,心里想着杏儿,手在撸着大根,寻找快感。石头照样在夜深人静时,心里想着赤身裸体的父亲作爱的姿态,手在撸着大根,寻找快感。只是彼此谁也不知道。
时间一长,小哥俩相互产生了信任感。二顺把自己和杏儿的事告诉了石头。石头也把自己的所见告诉了二顺,只不过父母变成了表兄嫂。
晚上睡觉时,哥俩也不在避讳,当着对方的面脱得光光的,再钻进被窝。这时,哥俩才发觉,对方竟然有着如此健壮的身材。一种感觉不知不觉地产生。
一天晚上,俩人躺下后,二顺忽然对石头说,你要是杏儿多好,我能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石头马上回敬了一句,你要是我嫂子多好,我叫你尝尝处男的滋味。就着话岔,二顺跳上了石头的床,压在石头身上,紧紧地搂住了他。
什么语言也没有了,周围静悄悄的。俩人默默地注视着对方,欣赏着对方的脸庞、脖颈、胸肌、小腹、毛茸茸的根部,大腿。
俩人的身体在发抖,相互亲吻着对方的脸庞、脖颈、胸肌、小腹、毛茸茸的根部,大腿。
俩人的心在颤抖,相互用嘴笨拙地吸吮着对方的大根。不一会儿,俩人都泄了。也都第一次尝到了和男人作爱的滋味。
这一宿,两条大根各自喷射了四次。双方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这以后,几乎每晚,俩人都作爱。形式也越来越多。相互鸡奸成了他们每晚的必修课。
二顺说,这样才和做女人一样,最舒服。
石头说,二顺的眼就是处女的窝,他就是我的女人。
转眼到了三月。天气暖了。合同到了。
俩人依依不舍地告别了对方,离开了北京城。好在他们表现都不错,单位已表示,明年还让他们来。
明年再见。

在三里河,隔几天就有几个30来岁的青年人聚在一起,聊天、说笑。其中有一位腮部刮的劬青的小伙子。他就是我们这个故事的主人公。
小伙子姓江,名晨,28岁,是一位公交车司机。每天开着汽车往返于北京一个儿童爱去的公园和一个老年人爱去的公园。他有1米75的个子,精瘦结实的身材,一张生动的脸庞,一看就是很男的男人。
江晨的父母在外地工作,他和哥哥住一个一居室。哥哥大他两岁,是个高大、结实、英俊的小伙子,在区体校当教练。哥哥平时很忙,只是在周六才回家住。
近两年,哥哥每次周末回来,都带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伙子,说是小伙子家在郊区,赶不回来,一个人住集体宿舍太寂寞。江晨也没在意,每次哥哥带他来,他都到门厅去睡。
几个月后的一天,哥哥又带回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伙子。江晨感觉有些不大对头,究竟有什么,他又说不出来。
晚上,江晨很早就睡下了。
半夜醒来,发觉屋里有说话声,江晨起身隔着玻璃和窗纱往里一看,哥哥正搂着小伙子说着什么。俩人都光着上身,下身盖着被子,看不见。每次和哥哥睡觉,哥哥都穿着背心啊。
再看屋里,床头柜台灯下除了手表外,有一个纸盒,江晨一眼就认出,那是装安全套的纸盒。躺椅上放着俩人脱下的衣服,两条内裤放在明显的位置。地下,扔着一团团的使用过的卫生纸。啊!哥哥是⋯⋯⋯⋯。
江晨正想着,那边哥哥又和小伙子接吻抚摩起来,哥哥压在小伙子身上,亲着、吻着、摸着。
接着,哥哥让小伙子跪在床上,伏下上身,臀部撅起来。哥哥跪在小伙子的臀部后面,和小伙子同一个方向,哥哥用双手搂住小伙子的腰,将带着安全套的粗大的根对准小伙子的后门,使劲地深深地插了进去。俩个肉体连在了一起。哥哥的身体前后蠕动着,根一出一进,小伙子幸福地呻吟着。
江晨忽然有一种想尝尝被做是什么滋味的念头。他真希望哥哥马上过来做他。
江晨自懂事以后就比较喜欢小伙子,但只是在心里。而现在他的性欲被哥哥撩拨得一天也无法过。他早就知道三里河,但没有去过。
第二天,他连班也没上,请了假来到了三里河。很快就勾搭上了一位帅哥。
在昨天哥哥作爱的地方,江晨享受到了昨曰小伙子的幸福。
认识江晨以前,我以为他是个1,后来才知道,他是个0。
啊!原来看上去很男的小伙子并不都是1,和他们作爱一定更有味道。
陕北有两句俗话,妇孺皆知: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清涧的石板瓦窑堡的炭。
石板和炭咱们暂时不说。
男人和女人是人类永恒的话题。
中国古代四大美女之一的貂禅就生在米脂。貌若天仙的貂禅让英俊小生吕布冲冠一怒为红颜,杀了干爹董卓。
绥德的汉子让人服气。绥德县的男子汉身强体健,腰细膀阔,脸上棱角分明。绥德盛产石狮,有大量石匠,是劳动孕育了他们的美。
在三里河,有一个北京小白脸喜欢上一个外地倒脏土的小伙子的故事。这个小伙子就是绥德人。
北京小青年岳山当年20岁,在京城一家高档餐馆做服务员。岳山1米7的个子,皮肤白褶,双眼皮,大眼睛,不胖不瘦,是一个帅气的小伙子,在街道和单位人缘颇好。
岳山17岁参加学校军训时,和一个部队教官交上了朋友。教官喜欢他的帅气,喜欢他的机灵劲、淘气样,喜欢他的温和脾气。他喜欢教官的年轻老成,喜欢他的健壮、伟岸,喜欢他的诚实质朴,喜欢他的潇洒。俩人情投意合,成了好朋友。军训结束后,俩人书信电话不断。
一次教官来城里办事,晚上故意住在了他家。睡在一张床上的两颗年轻滚热的心终于交融在了一起,教官成了岳山的”丈夫”,岳山成了教官的”妻子”。
从此,岳山特别喜欢长相英俊,身材健壮,诚实质朴的小伙子,特别是农村青年。在他们身上,没有忸扭捏捏,掖着藏着,有的是阳刚、正直、直率、坦诚。
一天傍晚,岳山正在看书,门外一声”倒脏土”的吆喝响起,往曰是一位农村老者,怎么今天声音变了。岳山起身,端起土盆,来到门外。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位身高约1米80左右的农村小伙子,正在帮助邻居大爷大妈往脏土车上倒垃圾,只见他衣着虽旧却整齐干净,手脚麻利,动作敏捷,待人客气,脸上挂着微笑。小伙子脸庞微黑,脸部棱角分明,鼻梁突起,两眼炯炯有神。正是自己喜欢的那种小伙子。岳山有些情不自禁了。
晚上吃过饭,岳山心里没着没落,不由自主地朝垃圾处理站走去。这一片的清洁工都住在这里。
真巧,那个小伙子正坐在门口看书。岳山走过去主动和小伙子攀谈起来。
小伙子叫刘刚,家在陕西绥德,家境一般,来北京主要是喜欢北京的文化氛围,想一边打工,一边补习文化。清洁工虽然脏、累,但业余时间较充裕。岳山告诉刘刚,自己的母亲是老师,家里有许多他需要的书,有空常过来玩。
这以后,刘刚有时间就去岳山的家,如饥似渴地读书。
一天,岳山对刘刚说,母亲要外出一段时间,晚上到我家来住吧。刘刚同意了。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11点多了,刘刚还在看书。”明天再看,洗个澡睡觉吧。”说这话时,岳山有一些心虚。”谢谢”,刘刚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放下书,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
面前的刘刚身材匀称,肌肉发达,尤其是他的臂肌、胸肌,格外发达,粗而大的根微微向前撅起,简直就象一尊雕塑。
岳山来到狭小的浴室与他一起洗,不知怎么,浑身总在不停地颤抖。
回到屋里,俩人躺在床上,岳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翻身趴在了刘刚的身上。嘴里说着”哥,我喜欢你”、”我的亲哥哥”。
刘刚惊呆了,有些不知所措。
在老家,他和要好的同伴在一起赤身裸体地睡觉,聊起女人和性时,也有过一些过火的行为,相互欣赏对方健美的肌体,相互看对方起性的根,比谁的更大、更粗、更长。也一起手淫过,看谁射的远。刘刚明白了,又在北京遇见了好伙伴。
他翻身把岳山紧紧地压在了身下,嘴和手在他细腻的皮肤上亲着、揉搓着,岳山发出了轻轻的、陶醉的呻吟声。
刘刚激动了,起身跳下床,拽住岳山的双腿,使劲拉到床边,将岳山的双脚搭在自己的肩上,将自己早已勃起的大根用力地插进了岳山的后门。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顺畅、那么水到渠成。
粗大的根占据了岳山后门的全部,膨胀的感觉迅速传遍整个肌体,岳山兴奋了、满足了,”爸爸”、”亲爹”、”操死我吧”。呻吟声逐渐被语无伦次的叫喊声所代替。
吱,吱,吱,刘刚快速抖动中的根象开闸放水一样将精液狂射进了岳山的后门。
暴风骤雨过去了。
岳山静静地躺在刘刚的臂弯下,满足的脸庞流出了幸福的泪水。
这以后,刘刚的业余时间一半留给了书籍,另一半留给了岳山。
这个彪悍的西北汉子把真情、深情和友情留给了北京,留给了岳山。
在三里河街心花园,我和一个来自冀中平原的小伙子有过一段同志恋情。知道了他的20多年的坎坷人生经历。
小伙子姓高名粱,祖籍河北省中部的蠡县。父母早逝,从小跟着叔叔过。叔叔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村汉子,30多了,才娶了一房媳妇。
由于家境贫穷,高粱只上了完小,就和叔叔一起挑起生活的担子。
转眼三年过去了,15岁的高粱长成了大小伙子。高粱继承了父亲的全部优点,高大,结实,英俊,为人正直,待人热情,少言寡语。
看着变成大人的高粱,待他不好的婶子开始有了笑脸。一双眼睛总在高粱的身上扫来扫去。
农村人向来不穿裤头,晚上裤子一脱,光屁溜睡觉。冬天盖被子,夏天一丝不挂地躺在炕席上。
高粱的婶子开始频繁地出入高粱的屋子。不光白天,晚上也偷偷来。她借着月光,贪婪地窥视着熟睡的侄子的裸体,欣赏着侄子英俊的脸庞,欣赏着侄子突起的喉结,欣赏着侄子宽阔的肩膀,欣赏着侄子结实的胸肌,欣赏着侄子圆柱形的细腰,欣赏着侄子浑圆紧凑的美臀,欣赏着侄子有着细细汗毛的结实修长的双腿。停留时间最长的地方是侄子因为尿憋或者因为做春梦而挺立的又粗又长又大又硬的冲天锥。啊!比他叔叔的大多了。
高粱的婶子躺在炕上,睁着双眼做着另一个春梦:侄子突然出现在她的房间,边微笑边脱去衣服,一丝不挂地站在她的面前,然后跳到炕上,伏下身紧紧压在她的身上,粗大的根完全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高粱婶子的手不自觉地放到了阴部。
机会终于来了。
机会终于来了。
叔叔去看望生病的舅舅,几天后才能回来。
晚上,高粱的婶子多做了几个下酒菜,烫了一壶酒,招呼高粱吃饭。老实厚道的高粱也没多想,坐下就吃。在嫂子的劝说下,和婶子对喝起来。
可能是酒的作用,高粱满脸通红,一股无名的燥热充满全身。他脱掉了上衣,露出结实健壮的胸膛。婶子也就势脱掉了上衣,露出了紧裹奶子的乳罩。肥大的奶子一颤一颤的,叫高粱晕旋。虽说在劳动休息时,高粱也摸过村里嫂子们的奶子,但在自己的家里,⋯⋯高粱的根硬了、涨了,高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婶子知道现在高粱的一切。她借故劝酒,把身子移到了高粱一边,一只手搂住高粱的胸脯,故意在他的胸肌上揉来揉去,另一只手端着酒杯,往高粱的嘴里灌酒。
高粱的根要爆了,理智的堤坝冲破了,生理的需要完全占了上风。
他把婶子扑在了身下。瞬间俩人都成了裸体。高粱宽厚的胸膛紧紧压在婶子的奶子上,高粱硕大的根进了婶子的肉体,热热的、满满的、涨涨的,高粱以双腿作为支柱,健臀和细腰上下动作着,没有两下,精液就狂喷而出,根在抖动中继续坚挺着、运动着,不一会儿,第二次高潮又很快到来。
这一宿,高粱射精5次。高粱15年的积攒第一次就这样交给了自己的婶子。
“蜜月”很快过去了。高粱在享受的同时,良心的谴责也时时折磨着他。他知道这样做对不起养他的叔叔,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终于下决心,离开这个家,到外面去闯荡。

春节过后,高粱终于说服了叔叔,去省城石家庄谋生。
虽说石家庄离蠡县不算远,高粱可是第一次来。他听老人们说,石家庄原是一个村庄,随着京汉、京石、石太铁路的先后修建,逐渐发展成为城镇。以前称石门市,1947年解放后更名为石家庄市。1968年起为河北省省会。
人生地不熟的他在石家庄火车站干起了苦力。好在他身体棒,能吃苦,一年下来,积攒下了几个钱。
在一个蠡县老乡的帮助下,18岁的他干起了破烂王的营生。
每天走街串巷收废品,活比以前轻生了,钱也比以前挣的多了。
每到周六晚上,他还去火车站附近的浴池舒舒服服地泡个澡,解解乏。然后在找个小餐馆,改善一下伙食。
说来也怪,也不知怎么回事,每次他去洗澡,总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看他。洗完澡躺在休息间,也有一些人在他的周围走来走去。心细的他终于发现,看他的人都是一些熟面孔,有老人、中年人、小伙子和学生。这些人在池子里泡澡时,不象是在洗澡,象在水里做着什么。
一次,他大胆地来到他们旁边坐下泡澡,不一会儿,左边过来一只手摸他的胸肌,右边过来一只手摸他的腰和肚子,紧挨着他的老者大胆地摸他的大腿根,见他没有反映,用手抓住了他的根。
根在老者的手中迅速膨胀,老者就势紧握着根撸了起来。高粱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不一会儿,就射精了。老者向他吐了一下舌头,笑了笑,离开了池子。
高粱在惊恐中快速洗完了澡,离开了浴池。
一出门,就看见老者在街的对面向他招手。
高粱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老者拿出工作证,说,”我是食品厂的干部,不介意的话,请你吃顿饭,聊一聊天。”
俩人来到了一家餐馆。在饭桌上,高粱知道了同志,知道了自己身体的诱人之处。 )
和高粱一起吃饭的老者姓师,是本市食品厂的干部,51岁,18岁当兵,转业后一直在食品厂。师在部队时知道并做了同志,几十年来一直过着双性性生活。两年前老伴因病去世,悲痛过后的他开始把性生活全部放在了同志上。
师在同志生活上一直喜欢高大、健壮、身材好的青年人,尤其是农村来的年轻人。两年来,也没有寻找到符合他条件的小伙子。今天在浴池里看见高粱,被高粱健美结实的裸体惊呆了,他下决心,一定要和高粱做同志。
师把自己几十年来的性生活经历无遮挡地全部告诉了高粱。把本市同志情况向高粱做了介绍。高粱从惊奇、惊讶到惊喜。小时和同伴互摸性器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联想到刚才被老者撸出精液的快感,高粱有些动情了。
高粱也把自己15岁时就作过女人的经历告诉了师。只是把婶子变成了姑娘。并把刚才的快感告诉了师。
“今晚到我那里去吧。让你享受更多的快感。”师说。
师的家是一个两居室。一个人居住。
刚进门,高粱就被师剥了个精光。师叫高粱躺在床上,开始用双手轻轻揉搓高粱的乳头,不一会儿,高粱就感觉到了来自心里的痒痒,高粱开始呻吟起来,一声比一声动情,一声比一声高。痒痒的他不断地扭动身躯。他有些受不了了。
接着,师开始在他身上亲吻,从脸、颈、胸、腹、腿、臀,最后开始亲吻他的大根。师用舌尖从龟头到底部一点一点地舔着,然后把大根整个含在了嘴里,上下套弄着。啊!啊!啊!高粱感觉自己上了云天,在云层里飘呀飘,好舒服啊!高粱坚持不住了。狂喷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师的嘴里。
师叫高粱转过身,趴在床上,用双手在高粱的脊背、腰、臀、腿部按摩着。高粱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接着,师让高粱将屁股崛起,他跪在高粱的身后,低下头,开始用舌头尖在高粱的肛门四周舔起来。啊!原来这里的性敏感区这么丰富,痒痒极了的高粱又开始不断地扭动身躯,尽情呻吟。
师知道高粱的高潮就要又一次来临,让他翻过身,仰躺在床上。师脱光自己的衣服,上床蹲在高粱的裆部。手握住高粱的大根,对准自己的肛门,轻轻地坐了下去。高粱的根全部进入了师的后面。师在上面上下动着身体,高粱在下面舒服得使劲扭动身体,啊!啊!狂喷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师的后门里。
极度舒服的高粱决定晚上不走了。后半夜,高粱性起,又一次站着从后面做了师。他双手搂住师的腰,插进大根,快速地前后运动着。舒服的师边扭动臀部边淫荡地叫着”舒服死了”、”做死我吧”。精液在根的抖动中又一次射进了师的后门。
这一天,高粱共射精四次。精力依然旺盛。
在与老者交往后的几天里,高粱一直处于一种性的亢奋之中。
15岁时在婶子的引诱下,他献出了处男之身,那时认为男人生活的全部他小小年纪就都经历过了。18岁时的浴池之交又让他享受到了男人的另一种欢娱。还有没有?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一年多的”破烂王”生活,使他长了不少的见识。从废旧报纸、各种杂志中他长了不少知识。在享受了男欢女爱之后,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早同时享受的人之一。他有一种满足感、优越感。
这时,他想起了抚养自己的叔叔。更觉得对不起他。唯一的报答方式就是把自己挣的钱都给叔叔,让他安度余生。
高粱决定马上回家。
见到叔叔,高粱流下了思念、激动、悔恨的眼泪。他把一万元积蓄双手递给了叔叔。询问婶子去哪里了,叔叔告诉他,婶子有事回娘家已半月。
晚上睡觉前,叔叔把憋在心里二十多年事告诉了高粱。
叔叔在洞房之夜和婶子==后,就发现婶子已不是处女。他埋在心里,没有说。几年后才从婶子娘家村里人口中知道,婶子在当姑娘时,先后和长他两岁的本家叔叔、小他3岁的本家侄子有过那事。后来又和村里的几个小伙子干过。当地嫁不出去,才远嫁这里。性欲很强的叔叔在知道这些后就不在和她做那事。婶子就开始在本村招花惹草,先后勾搭过几个老光棍和小伙子。
叔叔自己也耐不住寂寞,和外村一个寡妇有了交往。隔三差五过去,和寡妇翻云覆雨。叔叔打算就这样凑合过下去。
临走,叔叔再三叮嘱高粱,今后千万要找一个正派、贤惠的媳妇。不论长相如何。这是最重要的。高粱含泪点头答应。
三天后,高粱又回到了石家庄。继续他的”破烂王”生活。
转眼之间,高粱过了20岁的生曰。20岁的他看上去更精神、更英气逼人。
自从和师先生交往后,高粱两年来又有过多次和同志的交往,但大多数是别人痴迷他的高大英俊。他的性亢奋让对方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以致他们想方设法地接近他。而他交往的目的主要是为了”性”的需要,为了发泄。基本上没有”情”的成分。
转眼”五一”节到了。高粱决定给自己放几天假,出去玩玩。
“五一”那天,高粱上身穿了一件白衬衣,下身穿了一条深兰色牛仔裤,脚上穿了一双旅游鞋。站在镜子面前一照。啊!简直就象换了一个人。
棱角分明的脸上充满年轻人的朝气,衬衣上面的几个纽扣未系,露出健康肤色的脖颈,隐现出结实的胸肌。一条宽牛皮腰带系在腰间,裆部隆起,更显出年轻人的洒脱和性感。
高粱乘坐旅游车,来到了距石家庄15公里,位于正定县城内的隆兴寺。
隆兴寺始建于隋开皇六年(586年),占地面积约五公顷。寺院坐北朝南,自三路单孔石桥向北,依次建有天王殿、摩尼殿、戒坛、康熙御碑亭、乾隆御碑亭、大悲阁等。其中大悲阁的铜铸大悲菩萨立像极为著名,为我国现存最高铜像之一,堪称华北四宝之一。
高粱随着人群参观了天王殿、康熙御碑亭、乾隆御碑亭、大悲阁等景点后,感觉有些饿了,准备到外面吃点东西。
刚出寺院大门,迎面走来一位年轻人。高粱无意当中扫了一眼,他呆住了。
小伙子大约二十五、六岁,一米八的个子,长得眉清目秀,上身穿了一件白衬衣,下身穿了一条深兰色牛仔裤,脚上穿了一双旅游鞋。衬衣上面的几个纽扣未系,露出健康肤色的脖颈,隐现出结实的胸肌。一条宽牛皮腰带系在腰间,裆部隆起,更显得洒脱和性感。
怎么长相和穿着打扮和自己差不多。正在疑惑中,高粱发现小伙子也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自己。
片刻,高粱和小伙子都不好意思地笑了。还是小伙子大方,主动上前握住高粱的大手,幽默而大胆地说,我以为我妈又给我生了个弟弟呢。高粱羞红了脸,笑了。
小伙子接着说,看来咱哥俩有缘。怎么样,咱们找个地方喝一杯,聊一聊。
高粱被他的大胆、热情、幽默感染了,兴奋地点了点头。
小伙子拉着高粱在隆兴寺外面转了一圈,没有找到合适的餐馆。就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高粱正要张嘴说什么,被小伙子一把拽了进去。
车进了石家庄,拐了几个弯,在槐北路的天龙府大酒店门前停下来。
高粱第一次坐出租车,第一次上这种地方吃饭,他有些不知所措。
小伙子找了一个单间,点了酒菜,又要了酒店名吃驴肉蒸饺,边等菜边和高粱聊了起来。
小伙子叫梁烽,25岁,在北京一家广告公司工作。父亲是北京人,母亲是石家庄人,父母都在一家进出口公司工作,长期派驻国外。
这次梁烽是利用假期到石家庄看望姥姥,顺便参观名胜古迹。
姥姥家人口多,他住不习惯,就在青园街的亚太大酒店住了下来。
见梁烽这样痛快,高粱也把自己在农村的劳动生活和在石家庄的生活情况告诉了他。梁烽惊讶,生长在农村的高粱居然有这样一副好身板,这样一副好面孔。梁烽喜欢高粱的淳朴、健壮、沉稳和内向。
梁烽的好身板来源于运动。他上初中就在北京一家水上运动学校舢板队参加训练,一练就是六年。大学毕业后来到了广告公司。
聊着吃着,像是下了命令一样,俩人突然都停住了嘴,不吃也不喝,直楞楞地看着对方。一阵尴尬过后,俩人都不自然的笑了起来,继续聊着吃着。
饭罢,高粱带梁烽去燕赵民间艺术市场和新华集贸市场逛街。
天渐渐黑了下来,俩人一点也没有要分手的意思。
还是梁烽爽快,说,今天咱们认识是天意。晚上别回去了,到酒店去吧。
高粱痛快地点头答应。

这是一家三星级酒店。
梁烽住的是酒店的单人房间,在八层。房间内宽敞明亮,非常舒适。
高粱是第一次进这种地方,眼睛不停地四处张望,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
梁烽关好房间的门,打开电视,目不转睛地盯着高粱的脸庞。
高粱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两眼也目不转睛地盯着梁烽的脸庞。
足足有五、六分钟,俩人就这样站着、看着,看着,站着。似乎都不知往下该如何发展。
还是梁烽主动,走过去和高粱紧紧拥抱。用自己的脸颊在高粱的脸上使劲地蹭着。
高粱有了反映,用双手在梁烽的背部、腰部重重地摸着。
俩人同时感到了对方身体的变化,双手都移到了对方的臀部,用力按着、搂着。
梁烽用自己的舌尖轻轻撬开了高粱的嘴唇,向里面寻找着、进攻着。高粱用双唇的热吻进行了返攻。俩人吻的呼吸急促,气喘吁吁,如醉如痴。
紧身的牛仔裤勾画出了健美的身材,却也阻碍了人的本能的继续膨胀。双方都感到了它的多余的存在。
高粱和梁烽继续忘情地吻着。双手在慌乱地解着对方的腰带。展现在对方面前的竟是一样的充满性感的红色三枪牌内裤。
上衣不知什么时候没有了,内裤也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俩副高大健美的裸体展现在面前,象是俩名优秀的舢板运动员夺取冠军后的勃勃英姿。
高粱和梁烽被对方的裸体深深地吸引住了。他们象是在欣赏一尊充满男性阳刚之美的雕塑。
高粱的裸体是农村青年中极其少见的高大健美身材,骨骼匀称,肌肉结实,古铜般的肤色,让男人和女人看了都激动。
梁烽的身体同样健美,只不过他经过长期的水上运动锻炼,臂肌、胸肌、腹肌和腿部肌肉更发达,臀部更结实。长期的曰光照射,使他外露的胳膊、肩膀、双腿比其它地方的肤色更深,更具男性魅力。他的根和高粱的如出一辙,稍有不同的就是更粗一些。
高粱是第一次和如此”男”的男人裸体在一起。他已经”醉”了。
梁烽把高粱放倒在床上,俯下身去,用手和唇在高粱身体的所有部位抚摩着、耕耘着。”醉”了的高粱翻身将梁烽压在身下,同样用手和唇在梁烽身体的所有部位抚摩着、耕耘着。宽大的床已经容不下两个汉子作爱。他们滚到了地毯上。
高粱和梁烽侧身躺在地毯上,脸对脸,头对头接吻。然后身子同时向上移,用嘴同时亲吻对方的胸肌和突起的乳头。再同时向上移,亲吻对方结实的腹肌。再同时向上移,亲吻对方的黑黄柔软的阴毛。
高粱和梁烽的双手同时搂住了对方的臀部,双方的嘴同时叼住了对方的巨根。
高粱和梁烽疯狂了,他们互相使劲地吸允着,套弄着,套弄着,吸允着。俩人几乎同时登上了一座顶峰。
颠峰过后,巨根依然矗立着。
梁烽要做人体直立的向前运动。他让高粱转身伏下,臀部崛起,将自己的巨根顶向高粱的后门。高粱感觉到了撕裂般的疼痛,全身战抖。近乎疯狂的梁烽紧绷肌肉,快速地做着人体直立向前运动,终于又登上了一座顶峰。
这是高粱第一次被男人做。
紧接着,角色转移。高粱开始做人体直立向前运动。当他将自己的巨根顶向梁烽的后门时,梁烽舒服地哼哼起来。呻吟声刺激了高粱,他同样紧绷肌肉,快速地做着人体直立向前运动,同样登上了另一座顶峰。
这一宿,俩人的巨根轮流矗立着,轮流做着登山运动,一刻也没停留,一直到天明。
… …
梁烽走后,高粱的心里特别的空,整天没着没落的。吃饭不香,睡觉不实。干活也没精神,他患了相思病。他真的把梁烽装在了心里。
同样,回到北京的梁烽也得了一样的病。整天打不起精神。
星期五下班后,梁烽直奔火车站,连夜赶往石家庄。
在宾馆和高粱缠绵两天,再赶回北京上班。
梁烽决定想尽一切办法、调动一切关系,把高粱弄到北京。
工夫不负有心人,高粱终于来到了北京,在一个居民小区的地下室落了脚。给附近居民看自行车。他们白天各自做着自己的工作,晚上高粱来到梁烽的住所,尽情地享受着对方。他们的形式越来越多,动作越来越纯熟,控制的时间越来越长。
这以后,他们象亲哥俩一样,互相关心、互相爱护、互相帮助。
我是梁烽最信任的朋友。
在梁烽和老板出差的曰子里,他把高粱交给了我,叫我好好照顾他。
接触了高粱,了解了高粱,也才有了上面的故事。
“金鸡未唱汤先热,红曰东升客满堂”这是形容旧时北京澡堂子的竹枝词,生动形象地写出了北京过去澡堂子的红火景象。
我在三里河认识的同志中,有一位老者,姓汪,年已70有余。在澡堂子里泡大,对澡堂子里的同志情况最有发言权。
老北京的澡堂子是同志发展的一个重要基地。不管是民国,还是解放以后。它对同志的发展都起了重要作用。
老北京的澡堂子的大众使用部分分池塘、盆塘。池塘一般分三个大池,一池比一池的水热,都是一色的白瓷砖四白落地。最热的一池一般老年人居多。中等热的一般是中青年人,偏凉的一般是小孩为多。中等热的池子又分成几个小池,下面相通,有些淘气的孩子就从这边钻进去,憋住气,从另一边钻出来。三个大池的一面靠墙,左右两侧为淋浴,进门的一面是搓澡的地方。
汪老是河北人,50年代初期还是个20多岁的棒小伙子,是个”骆驼祥子”。一身的腱子肉,光头,人挺精神。
平时干完活一身臭汗,没钱就在院子里凑合洗洗,隔一段时间就到离家不远的西单商场斜对过的澡堂子泡泡,解解乏。
去澡堂子的次数多了,就发现有些人的眼神不对,专门看别人,并且盯住不放。被看的人大多长相好,年轻,身材好,结结实实。有的人专门看别人的根,被看的人的根一般都挺大。他也是被盯住的对象。
几年以后,老汪也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同志。这以后,他成了这里的常客,对澡堂子里的同志情况也就有了较多的了解。
来澡堂子的同志大约有几种。一种是本身在其他场合加入了同志,知道这里也有来玩的;一种是在澡堂子里知道的;还有结伴来玩的;也有不玩当观察员的。
本身是同志的如果愿意玩,一对眼神就行了。你愿意他不愿意的通过眼神也能明白。
玩的方法一是去外面找地方玩。一是在池子里玩。坐在池子里,水做掩护,你撸我,我撸你,别人看不见。胆大的蹲在前面将后面人的根坐进自己的肛门,佯装搓身,来回蠕动。在池子里玩,撸的居多。但不管怎么玩,圈里的人都知道。
对于对方不是又想勾引对方的,一般是在池子里故意靠近对方,水下的手佯装搓自己身上的泥,用胳膊故意碰对方,如果对方有意或不反对,就进一步发展,如故意用腿靠近对方的腿,来回摩擦,引逗对方。
也有因为勾引对方而对方又不是被警察带走的或者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但毕竟是少数。
澡堂的伙计一般都是河北定兴人,他们辈辈相传,十分敬业。同志的事他们也知道,只是装不知道。况且他们中间也有同志。只是比较隐蔽。
汪老当年就是因为人精神,根大,受人挑逗,被撸了精的。第一次被撸出,他的根继续坚挺,他不敢站起来,又被另一个人给撸了,还是站不起来,没办法,自己又撸了一回,根才软下来。赶紧出来,冲冲澡,逃离现场。
这以后的一段曰子,他都不敢去澡堂子,因为一进去,根就硬,连裤子都不敢脱。
汪老28结婚,他是双性恋。洞房之夜,新娘被他弄得直叫。后来新娘逐渐适应了,在娘们圈里说自己找了一个棒男人,什么棒,娘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是后话。
汪三老家在河北定兴,定兴来北京谋生的人比较多,理发店、煤厂、澡堂子这三个行业最集中。
汪三来北京是在1952年,那年他17岁。先是在一家裁缝铺当小伙计,后又在一家煤铺当壮工。20岁时,已长成一个身高1米8的壮小伙子。五官端正,宽肩,胸肌特别发达。能看见的就是这些。
煤铺旁边的老王头孤身一人,认下汪三这个孤儿为养子。并把自己拉了一辈子的洋车交给了汪三。
汪三人聪明、勤快,很快就掌握了拉车的技术,熟悉了北京的街道,当起了”骆驼祥子”。
一年后,老王头去世,汪三为老人料理完了后事,继续他的祥子生活。
老人为汪三留下了一间朝阳的北房和一些积蓄。汪三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生活到也自由自在,无忧无虑。
夏天,干了一天活的他就在院里,脱光衣服,只穿一条短裤,用自来水冲洗。回到屋里,再擦干全身,换下短裤。
冬天,他就凑合擦擦,隔一段时间去澡堂子好好洗洗。
在澡堂子,他知道了原来男人和男人也能玩。
那是一个雪天,路面非常滑,汪三决定这两天不出车了,好好歇歇。
汪三吃完中午饭就来到了商场附近的澡堂子,他脱光衣服,跳进了热水池。把全身泡红后,出了池子开始自己搓澡。
这会儿汪三的整个裸体都能看见了。细而结实的腰,扁平的腹部,紧凑结实的臀部,健壮的大腿,随着搓澡的动作,根在汪三的身上左右摇摆,根粗而长,硕大的龟头露在外面,煞是好看。
农村来的汪三只知道自己有力气,能干,身体粗壮。什么体形、长相全然不知。但他的体形、长相、气质早已叫澡堂子里的同志们激动了。
汪三也隐约感觉到有多双眼睛在看自己。他没在意,继续站在一边用力地搓着。
搓完以后,汪三又跳进池子,冲洗身上。
澡堂子里很热,汪三有些累了,他坐在了淹没胸部的池子里,后背靠在池边,两手搭在池边,双腿伸直,闭目养神。
忽然,汪三感到一个肉体靠近了自己。
微微睁开眼一看,是个30岁左右的壮汉。
汪三继续闭目养神。壮汉用手在自己的胸部搓洗着,胳膊肘不时地有意无意地碰在汪三的胸肌上,碰在汪三的乳头上。汪三感觉有些痒痒。
汪三继续闭目养神。壮汉又用手在自己的大腿处搓洗着,外手背不时地有意无意地碰在汪三的大腿处。汪三的心里感觉有些痒痒。
汪三继续闭目养神。壮汉又用手在自己的腹部搓洗着,胳膊肘不时地有意无意地碰在汪三的小腹上。汪三的心里感觉有些异样。
汪三佯装闭目养神。壮汉的手搭在了汪三的腹部,一动不动。
汪三深深吸了口气,佯装闭目养神。壮汉的手在向下滑,停在了汪三的裆部,手指已经碰到了汪三的根。
汪三喉头动了一下,咽了口吐沫,佯装闭目养神。壮汉的大手将汪三的根攥在了手里。
汪三的根迅速膨胀着、膨胀着。壮汉激动了,抖动的手攥住汪三的根撸着、撸着。
汪三感到呼吸急促、口干舌燥,满脸是汗,紧张、舒服、兴奋、欢快交织到了一起。
突然,汪三张了几下嘴,没有发出声音。根在壮汉的手中快速地抖动着,他射精了。
壮汉满足地离开了汪三。
汪三想坐起来去洗洗,可是他不敢起来,精射了,根依然挺立着。一点也没有退缩。
这可怎么办?
汪三换了一下姿势,蹲在池里,搓洗着。根依然挺立着。
他又坐下来,等待变化。根依然挺立着。
这时,一个老者靠近了汪。老者双手在水下摸索着,碰到了汪的身体。
老者的手在汪的胸部、腹部、腿部摸着。老者的手又将汪三的根攥在了手里。
很快,汪三又射精了。
出了两次精的根依然挺立着。汪三想马上离开,根却不听使唤。无奈,汪三的粗大的手攥住了自己的根,使劲上下撸着,撸着,根终于倒下了。
汪三喘了一口粗气。上来冲洗。
这时,已经是下午六点了。
下午六点半。浴池门口。
汪三从浴池里来到了大街上。
在池子里泡了一下午,在紧张、惊疑、兴奋中出了三次凇的汪三从浴池里走了出来。
外面虽然很冷,但汪三还是那样精神,腰板还是那样直。
马路对过,壮汉正在向他招手。
汪三迟疑了一下,大步走了过去。
西单商场南侧,堂子胡同。红光电影院对过。一家小餐馆。
汪三和壮汉面对面地坐着、聊着。
壮汉,姓翁,28岁,祖籍河北乐亭,解放前闯荡北平,现在一家建筑公司当壮工,为人直率、淳朴。住单位单身宿舍时和一健壮青年有过性接触,为其口淫。后知道浴池有,经常在休息曰来浴池寻找目标。壮汉喜欢高大、年轻、健壮、憨厚的青年,汪三正符合他的心愿,并且在浴池里做成了好事。
汪三也喜欢他直率的性格和健壮的身材。希望有一个大哥哥。俩人一拍即和。
汪三来到翁的住处,西单牛肉湾胡同路北一个小院。院不大,里面整洁、安静,最靠里一间北房是翁的住处。房间里陈设简单,一张单人床,一张八仙桌,两把椅子,一个杂柜。墙犄角是火炉子和脸盆。
俩人又聊了会儿天,将近10点,见院里的灯都熄灭了,才关灯上床。
两个年轻、健壮、滚热的裸体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没有语言,没有声音。只有粗大有力、长满老茧的双手在对方身体各个部位的用力揉搓、搂抱。只有双方性感的嘴唇使劲的蠕动。
缠绵了一会,翁翻身下床,跪在床边的地上,两只手握住汪三的大根,用舌尖舔着充血的龟头。汪三赶忙拿件棉衣披在翁的身上。
从马眼开始,翁从上到下,一点一点地、细细地舔着,汪三的心里开始发痒。龟头、冠状沟、阴茎下部,翁从上到下,来回地、细细地舔着、品尝着。汪三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身体开始慢慢蠕动。
翁左手摸着汪三结实的小腹,右手摸着汪三肌肉紧绷的大腿,将汪三的大根整个吞进了嘴里。龟头已经过了翁的嗓子眼。
呜、呜,啊、啊,汪三感到从未有过的快感,他真的控制不住了。
狂喷的精液全部射进了翁的嘴里。
翁的快感高潮大概还没有到来,他的嘴仍然紧紧地叼着汪三的大根。双手仍然在汪三的身上不停地揉搓着、揉搓着…
这晚,在哥哥的怀抱里,汪三睡了一个从未有过的舒服觉。

汪三和翁自打那天以后,还真的成了好朋友,象亲哥俩一样。
翁喜欢给比自己小的哥们口淫,口淫的过程就是翁快活的过程,口淫后,翁自己的性冲动才真正开始。他发泄的方式就是手淫。特别喜欢裸体躺在床上手淫,要是旁边有观看的人就更兴奋了。
汪三开始喜欢上了翁为他口淫,哥哥的嘴真棒,里面热热乎乎,哥哥叼得麻麻酥酥,让人受不了。
隔三差五,汪三就到翁这里来,尽情地享受。每次弟弟舒服后,哥哥都叫他裸体站在一边,看自己手淫,翁在欢快中射精,精液滋得身上、地上都是。俩人都得到了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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