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愿意漂泊流浪--水鸟篇

转载自: 微博 @双火太郎

总有一种友情,可以超越爱情,媲美亲情!

​​         认识水鸟那会儿,我正准备入定,把心沉下去。                                    

         三千烦恼事,没一件被落下;生老病死爱别离,没一件能躲过;没能力驾驭,索性就放下。

         啥?别装B,好好说话!

         好吧,那会儿我是准备老老实实做个理工科屌丝男,把时间都放在科研上,实验文章毕业都大于天。U熊男人什么的都是屁,都抵不过那会儿老板的一句“写吧,尽快发表”。

        后来,我认识了水鸟。

        水鸟是我一直觉得很神奇的生物,他有一个奇特的本领,他总能把身边的深柜的人找出来,还能把好看的直男变成好朋友,这样吃豆腐的时候一点儿都不唐突,让直男心里还有些澎湃,小鹿乱撞呢!

        毕竟,水鸟长的好看!    

        再后来,发生我在身上的故事桩桩件件都离不开他!

        园子不大,横纵跨了三个街区红绿灯路口而已;上午逛不完下午还可以接着逛,逛累了还可以找个长凳一坐,看着熙熙攘攘的校园,洋溢着青春和智慧的面庞,也是赏心悦目的事情一件。多浮躁的心应该都会沉下去吧,毕竟校园里面承载太多的美好。

        圈子不小,Harvard的Stanley Milgram著名的“六度分隔”理论,在圈子就会变成“一度分隔”。在北京那个大染缸环境里,只要你踏进去,总会被牵扯进入各色各样的圈子,也是糟心无奈的事情一桩。多稳沉的心应该都会浮上来,毕竟圈子里面声色犬马纸醉金迷,由不得的铺面而来。

          嗯,我和水鸟就是通过三月“认识”的,三月是个小名媛,咄咄逼人的一个名媛,十分有趣的一个人,太聪明的人要学会充傻装愣,否则“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扯太多了,我腋下都湿了。

         人是最无常的一种动物。

        有的人一见面,你就觉得一见如故,相见恨晚,掏心掏肺的说,百无禁忌的聊,上次性生活是什么时候,前男友下面有多大,现男友床上有多浪,炮友的口味有多重。只要你敢问,我就敢说。

        有的人即便相处了多载春秋,你还是和他只停留在“你好,谢谢”的状态里。你永远都是那个温文尔雅的乖孩子,他也还是那个文质彬彬的好学生;他永远不会知道你转身后抱着粗壮的男生“姐姐妹妹”的相称,你也根本不知道他深夜里套着狗带“爸爸,我要”的娇嗔。

          别笑,都是人性,没有孰优孰劣之分。

          大家都是人渣,就别计较比较纯度了!

          我和水鸟还好,妥妥的在无话不说无所不浪的状态浪荡着。

         我现在清楚记得当初水鸟试探我是不是gay的时候,我在犹豫了两三秒后,拿掉了平时玩虐的本性,笑着问他“你是想问我是不是喜欢男生吧”,水鸟哈哈到我“原形毕露了”。当时觉得特别窝心的一个小细节,现在再回放就是脑袋瓦特了,一失足成千古恨,“交友不慎”。

        水鸟是个猴子,白净的脸上洋溢起来的是朝气和资本。我特别喜欢他在长廊里看书的那张照片,阳光绕过树叶,光影斑驳,投在干净静谧的脸庞,薄薄微张的嘴唇,总忍不住把头凑过去,偷偷地亲一下!Cut!Cut!Cut!你没觉得怪怪的吗?上面的描述用在女生也同样适合。没错,这是他们家乡的特色“娘”,后来认识的心月和可韦都一一印证了。

        现在看起来,水鸟很完美。

        当然,也只是看起来。

        水鸟学了一个非常厉害的专业,他们那个专业在园子里面每两年才招生一个班,能上他们专业的不见得在专业方面有多厉害,但起码个个都是幸运儿。

        水鸟刚入学那会儿,农村非主流的气质非常明显,染发加奇装异服,扔到人群里,你不想注意他都难。但他还偏偏摆出一副“离我远点儿,我只想安静的做个美男子”的样子,让人啼笑皆非。

        所以那会儿的水鸟,一看就是个GAY。

        我和水鸟说的时候,他一脸诧异,问我为什么?我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说标新立异加装高冷,你不去做个GAY,可惜了!

        我猜当时水鸟心里肯定不爽,因为他后来也说我在人群也难被忽略。我贱贱问了个为什么,他的回答干脆简练,说因为丑!

        我到现在都特别“感激”水鸟,我辣么丑,他还不离不弃愿意黏在我的身边。

        没错,是“黏”!我那儿毕业压力特别大,从学生工作抽身回来以后,就抱定了“实验你丫睡不了我,就得乖乖的让我睡”的心态,天天泡在实验室,抱着个仪器,天天刷数据补实验,到后来我对仪器的熟练程度,都可以做到“人机一体”,连师兄看了都啧啧称奇。毕竟家穷人丑的,再不努力真的半点讲话的资格都没有啦,社会很现实的。扯多了,有点跑题。在那样的状态下,我乐得穿的邋里邋遢些,理工科屌丝男就该是那个样子,虽然有点不修边幅,但起码看起来是精神奕奕的,毕竟每天早上打针鸡血才能出门。

        早上的第一抹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偷偷进来,园子的静谧马上就会被打破,因为有一大波“智商高颜值低”的学霸们正准备倾巢而出。他们贪婪的吮吸着夏日尚未燥的空气,主干道上树木林立,前往教学楼的路上铺满了树荫,前车把上挂着的是清芬的包子和豆浆,双轮上滑动的是朝气和梦想,后车座载的可能是未来公司的老板娘,但肯定不是公司未来的老板娘,因为那只会出现在中国人民大学的校园中央。

        背负着“长得这么丑,学习就一定好”的奇妙逻辑和包袱,我也早早的起床,混迹在学霸上课的路上,只不过我是去搬砖,他们去畅游知识的海洋。不管怎样,能够深吸一口园子里夏日的芬芳,一天的心情都会变得顺畅。

        那会儿水鸟刚入学半年多,课业压力不大,手里有的是大把的时间和青春筹码。尽管这样,园子的学习生活还是很忙碌。大家能聚在一起的时间也只有晚上下课后的那段时间,刚开始还不熟的时候,水鸟还客气的说“博士师兄,你在干吗?”;后面越来越熟的时候,他就直接说“老博士,我待会儿去找你”。我那会儿在博士楼是个双人间,略大的单人床上堆满了干净不干净的衣服,他一点儿都不嫌弃我,来了以后就窝在床上。

        他高兴的时候,我们俩就八卦几句,聊聊今天遇到哪些好看的,人人网谁是谁又不是,指着这个问我“认识吗?”,我瞄了一眼会说“知道但不认识”,一会儿又指着那个问我“熟悉吗?”,我无奈的回一句“认识但不熟”,“怎么不熟”他继续八卦到。我懒散到“又没有睡过,怎么能说熟呢”,他冷不丁的卡住我的脖子哈哈到“老博士你好萌啊”,再闹腾的时候就嚷嚷着说“老博士,做我的性奴吧”。哎,没办法,人丑被人欺嘛!

        他不高兴的时候,进门就直接跑到床上,一句话也不说,闷头玩自己的游戏。我也不搭腔,忙着自己的数据处理,大家各顾各的。有时候一转头,他就已经昏睡在床上,夏天屋里有空调,我就近把衣服搭在他身上,担心他着凉。

        每个人心里都有苦闷的时候,有些苦楚聊个天吃个饭,或可以消除;可有些苦楚,犹如苍茫天地间孤树一棵,凶涛恶浪中余舟一芥,渺的无边无际、无依无靠、无着无落的,只能独自面对孑然修行。

         有时候情绪特别糟糕的时候,我们俩就在园子里溜达聊天,我特别喜欢园子的夜。

         夏夜的大幕拉的特别晚,昏昏碌碌的一天忙下来,再去洗个cozy cozy的澡,瘫坐在床上喘口大气,那儿就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可园子的夜才刚刚开始。下了晚课的同学,出了自习室的单身狗,在文图厕所撸完的gay,都陆陆续续的出来让星空下的园子再次迸发荷尔蒙,尤其是宿舍楼前面的操场上。那会儿我和水鸟坐在操场边上,喝着园子里自做自销的绿豆冰沙,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眼前晃动着各色各样的肉体,扑鼻而来的雄性荷尔蒙,下体比脑袋燥热。那会儿叮咚也在还没出国,他喜欢泡在单杠区那块儿,假模假样的减肥,一双大眼睛在大汗淋漓的身体来回打转,恨不得一口全部吃下,不一会儿他准娇喘息息跑过来,小声的嚷着“老博士,你不知道他胸有多大,屁股有多翘,做爱一定特别厉害,好想吃掉”,我还没消化完。水鸟就已经卡住叮咚的脖子说“你再这样就把你扒光,绑在紫操的球门柱上,让大家轮奸你”,我哼声到“白痴,那岂不是正中他的下怀”,三个人拉拉扯扯的一晚上就这么消遣过去了。

        后来,园子的好友越来越多,出来夜生活的内容也就越来越丰富,到时间大家一聚,把口袋的钱统统拿出来,吃西瓜的去买西瓜,撸串的去买小桥,吃冰沙的去楼下超市,不一会儿东西都齐了,我们就往紫操中心一坐,这才算开始一天中真正属于自己的时光。刚开始大家都特别拘谨,聊聊上课的趣事、遇到的奇葩老师和智商碾压的同学;再后面熟稔起来,就直接上下其手,咬着耳根就问到“学生处男受,快5过8,约吗?”,毫无掩饰在操场上浪荡着,直到有一次在喧闹中被旁边的同学手机晃了晃,大家才有所收敛;再到后来,小伙伴就约着一起吃饭,紫荆三楼的素食,桃李二楼的自选和麻辣烫,听涛的油泼面,丁香的羊肉泡馍,清芬的麻辣香锅,校外南门的砂锅店和辣尚瘾,东门的日昌和五味。那当下时光潺潺,觉得一秒是一秒,一时是一时,一天是一天。

        那会儿大家基本都还单着,除了水鸟。

        水鸟谈的是异地恋,他男朋友特别好看,干净白胖的脸上唇红齿白,笑的时候眼睛就眯了起来,你都会忍不住的跟着开心,他不张扬也不混圈子,那会儿外企工作,为人处事和做事风格都特别干练,放在圈子里被你们喊个“男神”一点儿也不为过(每每看到大家在一些微薄下面留言喊着“男神,好美”的时候,我都好想说你们好瞎啊,别这么糟蹋别人成嘛)就这样的一个男人跟你撒娇卖萌的时候,心里肯定爽的不行不行的。所以,郎情蜜意,一切都十分如意!

        水鸟男朋友只来过北京一次,那个时候的京城刚刚从酷热难耐、炙闷未消的天儿解救出来,虽然离初秋还有些日子,也算是别有一番风味,特别像30初头儿的还没满40的小单身,火辣辣的有却还不失稳重,勾搭可以,想睡还是有些难!

         毕竟是把水鸟睡了,来北京见见家长也是应该的,所以趁着年假水鸟男朋友就来北京和大家睡一睡,不是不是,聚一聚!异地恋最甜蜜的时刻就是在机场在车站喧嚣的人群里,你左顾右盼的找着他,他挥挥手,你便像一条发了情的母狗狂奔向他,然后紧紧抱住心里还默念着“妈蛋,这么好看的男人,是老娘一个人的,看老娘今晚怎么吸干他”,对吧,怎么说都是“小别胜新婚”,只是他们俩稍微有点过了,在酒店床上待了两天两夜才出门见人。当时可把我羡慕坏了,年轻人啊,啧啧啧,身体就是好!

        热恋中的人状态是不一样的,即使安静的坐在那里,嘴角总会不经意的往上翘,整个人都会是神采奕奕的。水鸟男朋友稳重些,对水鸟总能表现出难得一面的小鸟依人,一副“你定吧,你说算”的言听计从,着实让人心里痒痒难耐!在北京那几天,除逛了逛园子吃了吃北京烤鸭小吃什么的,我们几个还陪着水鸟男朋友去了一趟全亚洲有名的gay吧“目的地”,因为大家基本上都是第一次去,所以我们这几个呆逼理工男兴奋异常,特别像几个书呆子初入烟花柳巷之地,一副“待会儿,定叫姑娘们尝尝小爷厉害”的猥琐模样,现在回想起来都让人忍俊不禁;只是去了以后,大家有些味同爵蜡、索然无味,只有叮咚率性而为,在舞池中扭动着肥硕的身躯,指着我们嬉笑道“你们这群low货”,倒是马上要出国子曰凑到我跟前,问我“不是说现场跳舞的时候可以乱摸吗,再high的时候还会脱衣服淫乱的吗?”,我没好气道“还没发放春药呢,到时候一发药,就会开始。你再矜持一下,待会儿有你浪的”。格格不入的调调儿,没挨到发春药那会儿大家就早早退了场,吃完了宵夜就各回各家了!喧嚣后总归会有些落寞,狂欢后总归有些难舍,水鸟男朋友隔天年假休完就回去上班,只是水鸟始料未及的是这次狂欢喧嚣后竟是最后一别。

        在狂欢喧嚣的舞台上,聚光灯下的我们看起来那么光鲜亮丽,起码看起来必须是;不为其他,只为了那份虚荣和不甘心。

       你有仔细照过镜子吗,那镜子里的你是否真是否假,涣散无神的双眼,松垮无光的双肌,紧闭无色的双唇;不要害怕面对自己,那么丑的就是你!

        那你什么时候会去仔细照照镜子?

        我失恋的时候会去仔细照照镜子,偌大的面庞全是他留下的故事,稍微无奈的上扬一下嘴角,摆出来的全是嘲讽,不要再骗自己,就是因为丑才会失恋。

        你失恋过吗?

        你还能记得失恋那天发生的事情吗?

        水鸟,你还能记得吗?不记得没关系,我还都帮你记着,不仅仅是因为丑!

        “我们分手了!”,水鸟无头无脑的呢喃着。

        what,我有些没反应过来,重新把手机划亮,快凌晨十二点半啦,电话那边又传来水鸟有气无力的声音:“老博士,你出来陪陪我吧,我好难受”。

         “好,你在哪儿?”我低声问到,室友已经睡了,我怕吵醒他。

         “紫操的跑道上,很容易看到”水鸟说完就把电话扣了。

        我披了一件外套,拖拉着拖鞋,蹑手蹑脚的溜出寝室,尚未清醒的脑袋里像过电影一样,水鸟男朋友来北京的画面飞快的旋转着。我心里有点犯糊涂,前两天水鸟还幸福满满的跟我炫耀到,男朋友又给他投食买了一大堆的零食,怎么零食还没吃完就要分手啦,该不会是要变相着秀恩爱吧,我嘀咕着往紫操走去。

        深邃的夜空上有繁星点点,也就是夏末秋初的北京有着这么难得的天气,微凉的空气深吸一口,头脑清醒了很多。我拖着还有些困伐的身体往紫操走去,刚入睡的园子静谧轻宁,远处还能传来自行车穿行的声音,应该是和我一样搬砖的老博士,刚从实验室出来准备回去睡觉。

        转弯就能到的紫操上,水鸟窝着身体坐在边上,旁边还站着肥硕的叮咚,霹雳扒拉霹雳扒拉的劝慰着,走近了才听清楚。

        “好好地睡一觉,明天太阳一升起,你就当做了一场梦,梦醒了而已,你还是那个阳光可人儿。明晚我带你去工体的mix浪一圈,单身了就应该重新燥起来。不过分了确实可惜,你男人那么秀色可餐,要不是碍于你的情面,我早就辣手摧花啦!”叮咚轻声细语道。

         “。。。。。。”我呆滞的看着叮咚,扭头瞟了一下水鸟,“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老博士,他男朋友要回家继承家族产业,当企业总监,家族家长不要他接触粗糙的男人,you know,就这样被甩喽”,叮咚轻描淡写道。

         “好好说话,只有一次机会”,我瞪了叮咚一眼,水鸟还是没有说话,静静的坐在那里继续装B。

         “老博士,他男朋友觉得异地恋太累了,决定放手啦,是吧?!”叮咚推了推水鸟,水鸟才抬起来头。借着昏黄的路灯,我才看清水鸟的脸,泪眼朦胧微肿,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着实让人有些心疼。我碰了碰水鸟,坐在他旁边“别哭了,看看自己像个啥,分就分了吧,长痛不如短痛”,我有些无奈的劝慰道。不劝还好,这一劝豆大的泪珠从双眸滚下来,应该是太伤心了,叮咚把手纸递过去,唉的一声坐在了旁边。

         “我好爱他,他总会一大早向我问候早安,总会睡前和我视频道晚安,无论多晚。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昨晚视频里他还在幸福洋溢,今天却要和我分道扬镳。”水鸟哽咽道。

        “男人都善变”我唏嘘道,“爱情结束的理由有成千上万种,可归根结底就是不爱了。爱情里最糟糕的不是背叛,不是出轨,不是谎言,是不爱,因为这样是最无力挽回的。你男朋友已经快而立之年了,他不是小孩子了,他明白自己的决定!”

        “可是,我那么爱他,他怎么忍心啊?!”水鸟呛声道。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身体慢慢的放松下来,叹声说道:“你别这样,你都不像你了!别拿着这些绑架你们的爱情!在爱情这段旅途中,你爱他是多么理所应当的事情啊!你之所爱他,是因为他能给你别人无法给予的身心愉悦,只不过在这段旅途中,他需要提前下车而已!”

        叮咚同意的点了点头,有些困惑的看着水鸟,问到:“您怎么着都算是万千花丛趟身过来的人,杀敌无数不说,好歹也是久经沙场啊!怎么这回弄的自己寻死觅活的,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啊?”

        水鸟一下子就来了精神,迷恋般的表情说到:“你不知道,他那具肉体有多么的让人欲罢不能!宽厚结实的上躯,完美无异的下体!那饱满粉嫩的龟头,粗壮坚挺的玉茎,每次把玩都觉得意犹未尽,流连忘返啊!”

        我已经听的有些目瞪口呆了,身体不由自主的燥热起来,叮咚嫌弃把手纸递给我:“快擦擦,看看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他自己却一副没把玩到痛心疾首的样子!而水鸟又陷入面瘫的状态中。

        我把口水擦了擦,水鸟现在这种情况需要一剂猛药,我顿了顿,缓缓的说到:“水鸟,你们俩之间的真的是爱情吗?他倾慕你的才华,你觊觎他的肉体,说到底只不过是虚荣心和荷尔蒙一场的碰撞,都是多巴胺作祟,只不过刚开始时他的多巴胺走心,你的多巴胺走肾。结果现在分手了,他分解得到的碳水化合物经过肾脏随着膀胱排出去了,而你却留在心上形成了烙印!你好好想想,别骗自己,你真的有你说的那么爱他吗?”

         水鸟呆在那里,叮咚看着场面有些尴尬,瞪我一眼,我没继续说下去!

        话有点重了,叮咚瞪了我一眼,水鸟被我说傻了呆在那里,场面有些尴尬,我只好转移注意力,把话题扯到叮咚身上,问到:“你和政法那个怎么了?”

        叮咚翻了一个白眼,说到:“你说的是昌平那个吗?早就散了,你说说他话密活儿还差,整天一副百事通的样子,真想让丫闭嘴。还老让我开着我那辆Benz去金融街接他下班,说这样倍儿有面子。什么鬼啊,我们北京人这么务实,耗油不说,怎么能干这种虚荣的事情!哼~”

        “呸,抠门就抠门吧,还把自己说成务实,整个四九城都找不出比你抠还不要脸的主儿,你们北京人脸就是大!”,我调侃到叮咚。就这样,我和叮咚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水鸟把头埋在膝盖里沉默不语,我时不时的瞄他一眼,应该是刚才的话触动了他,我愿他好,希望他能挨过去走出来。

        时光就这样在沉默与推搡中走过。夜很静,比夜更静的是星空,星空里璀璨明亮的星辰一闪一闪,述说着静谧和远方,我和叮咚被深邃的星空所吸引,深思无言。

        忽地,水鸟放声痛哭,我的心腾地就揪了起来,我抱住他抽泣的身体轻声安抚道“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我好像一下子明白了水鸟的处境,被遗弃在爱情这座孤岛上,或是因为不舍,或是因为不甘,困于此无法向前;可当下定决心要往前走不回头的时候,我知道那有多难,多消耗心力。哭出来吧,把不舍和难过都哭掉,不是为了要和过去一刀两断,只是不想花光所有运气只为遇见你,未来还很长。

        天空的肚皮渐渐泛白起来,黎明前的黑暗悄然间就过去了。紫操对面的女生寝室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一阵熟悉的音乐传来“沿途与他车厢中私奔般恋爱再挤逼都不放开,祈求在路上没任何的阻碍令愉快旅程变悲哀。。。。。。祈求天地放过一双恋人怕发生的永远别发生,从来未顺利遇上好景降临如何能重拾信心。。。。。。唯求与他车厢中可抵达未来到车毁都不放开。。。。。。”

        我担心这段恋情会影响水鸟对人的信任,是否还能重新爱,后来的事情证明了我是多too young too simple,一月不到前男友“尸骨未寒”,水鸟早就在温柔乡里。。。。。。

        再后来,我恋爱,我失恋,水鸟都在。

        再再后来,我生病,我出院,水鸟也都在。

        日子就是这样一天天的过去,园子的生活总觉得待不够,再到后来子曰出了国去了美国,叮咚出了国去了荷兰(我一度怀疑他去了阿姆斯特丹卖身去了)。

        最后,我也得毕业,要离开园子。

        我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我在园子里最后一个晚上,你和召唤兽陪我在校园溜达完,在食堂的分叉口,我往左,你们俩往右。召唤兽嘟囔着“老博士,你都要离开北京了,你不抱抱我和水鸟吗?”,我径直的往前走,头没敢回,手摆了摆,说了一句“回去早点休息,我困了”,心里却默默的念着“被你们俩糟蹋成这样,怎么可能一个拥抱就这么交待了,亏欠我的要用一辈子来还”。

         Babe,我正在听Lana Del Rey的Summertime Sadness,关乎园子里夏天的故事太多,欢聚和分别,快乐和悲伤,争吵和妥协,都深深烙印满了关乎青春的印记。前路太长,没有彼此的陪伴,像飘泊流浪在空中的风筝;还好愿意将线交于彼此的手中,不管飞多久多远,都能给彼此一个歇脚的港湾。

          前路漫漫,谁愿意飘泊流浪呢?

等等,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摔!

还有不对啊,召唤兽是谁?

对啊,召唤兽是谁?

我有故事,你有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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