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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店老板侯志成】|没有小软件时他们如何相识,虐狗

转载自:微信公众号–基佬的故事

文|陈朔

“你看,就占个不大的地,不要本就能挣到钱,没有吃亏这一说。”见汤店老板根本不接话朱栋又说“喝鲜汤吃饼是我们新街人的习惯,你刚来不了解”

“我没见过喝汤要吃饼的,再说我自己一个人也没时间帮你卖饼”

朱栋想过他会狮子大开口,但没想过人根本不同意合作。

“那一个饼提成四毛成不成?”朱栋狠了狠心又加了一毛。

“其实说实话吧,我们家的汤是祖传的。吃了其他东西,我们汤的鲜味就被盖住了,我们不做砸招牌的买卖”汤店老板根本油盐不进。

“不瞒你说,我们馅饼也是祖传的…”

“那你去卖你祖传的馅饼不成了”

这是馅饼店老板朱栋和对面汤店老板的第一次对话,朱栋窝了一肚子的气。

   朱栋的馅饼摊已经在项城新街上开了好些个年头了,仗着家里有祖传的配方,生意还算可以。朱栋每天做好饼分好口味往框里一装往外面台子一放,坐在柜台里就再也不管了。那时新街的顾客们也都习惯了,自己拿起纸袋夹上几个把钱放在柜台上。对于老板爱理不理的态度也不十分的介意。

而现在朱栋家里出了些事,需要一笔不少的钱,他再也不能那么清闲了。站在门口一整天吆喝着的确没有坐在那时舒服,到下午整个人都腰酸背痛。

最后半筐卖完就要收摊时,几个工人扛着一个带字的招牌从身边路过,朱栋着实激动了一把。原来他的饼店对面装了许久的店铺竟然是一家卖汤的。

自从朱栋为了多卖点馅饼,先后和米店合作,和服装店合作,甚至于理发店合作合作失败后,朱栋觉得机会来了.

喝鲜汤吃饼,是项城人多少年的习惯啊。如果能和汤店合作,钱肯定挣得不是多一星半点。朱栋现在想起来自己之前和那些店铺合作真想抽自己一嘴巴,你能想象顾客边理发边啃馅饼的场景吗。

第二天对面胡辣汤店铺开张,朱栋看到老板是个穿着讲究看起来干干净净中年男人时还是有点忐忑的。一般这样的老板看起来和善,但脑子肯定顶聪明,和这种人合作挣的钱肯定大打折扣。

终于第一天的傍晚汤店就要关门时,朱栋进店就去找老板去谈合作事宜。此时老板正在厨房里脱着白色的厨师工作服,朱栋看到他里面穿着风衣,心里想着,真是少见,卖个汤还穿的那么讲究。

朱栋此时已经有心理预期了,如果谈成一个饼提成3毛他都愿意。而结果是人家胡辣汤店老板根本不同意合作。

这件事的失败对朱栋的打击还是颇大的,从知道对面是汤店朱栋兴奋的两个晚上都没睡着。现在这个来钱的门路没有了,朱栋根本不知道这笔钱还能从哪里来。

馅饼没人代销,朱栋也做不了其他的活计,只得守着门店。而朱栋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早上这个汤店老板竟然来买馅饼吃。朱栋想着可能是这老板想了想,觉得生意可以做,来缓和关系了。买三块钱的馅饼,朱栋还多给了一个。

没想到傍晚朱栋又去时,人家仍旧是昨天的态度,朱栋简直气不打一处来。想着怎么会有这种人。

但朱栋也没时间多去计较这件事,今天又轮到他陪床。

而每次去好像都要重复一次那样的心情:终于能有些时间陪自己的爷爷了,而又因为爷爷躺在病床上痛苦的呻吟声而难受的心里不是滋味。

最怕的是上次接班的是自己乡下的叔叔婶婶,他们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情愿,叔叔甚至于在朱栋面前对自己的生身父亲面露厌恶。朱栋到了那里他们就如释重负一般,婶婶拎起自己的包踩着高跟鞋不打声照顾就走。

而且爷爷现在的医疗费都是自己家掏的,其实自己家也并不宽裕,好像理所当然的因为朱栋家搬到县城里就应该他们支付一样。而即使这样,叔叔婶娘好像连看护几次都不乐意。朱栋这样想着,但绝对不是不想掏这笔钱。

爷爷今年已经60多岁了,肺癌,包括父母的所有亲属都隐晦的表达着放弃治疗。但朱栋一直默默反抗着。小时候父母在县城上班,他一直在乡下跟着爷爷奶奶生活。爷爷带着他一起放羊,坐在草地上给他讲奇神鬼怪的故事。爷爷给他打木陀螺,做木手枪。即使和父母一年见不了几次,但他仍觉得自己有一个温暖的童年。

父母存的钱要给弟弟买婚房,买车,觉得掏了现在的医疗费已经仁至义尽了。朱栋这些年也存下了一些钱,但根本不够高昂的手术费。

肺癌才发展到中后期,朱栋不愿意放弃。爷爷还是能捱一些日子的,虽然目前并没有来钱的路子,但朱栋总觉得自己一定能凑够这些费用。

而往后的日子里,汤店老板仍每天早上都来买饼。他好像根本注意不到朱栋冷淡的态度,还夸着饼挺好吃。

“你看是吧,放你店里去卖肯定销量也不错”朱栋耐着性子又试探的抛出合作的意愿。

“这个就算了”这汤店老板轻松的拒绝掉,拎着馅饼就过马路回自己店里。

朱栋每次心里都恨恨想着下次来绝对不卖给他了,可是好像就是没法对他做出这些来,本来人家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是吧。

而俩人第一次真正的发生实质性的交集就是那次吧。

那时县城里突然管理严格起来,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大批城管,开始清理街道。不准许在店铺门口摆摊,不准许喇叭叫卖。可是不在门口摆摊很多上班骑车的想顺便带两个的懒得下车,会流失许多顾客的。

前几天的确抓得严,不过慢慢就比较松了,各个店铺又纷纷把摊子摆在门口。那天正是下班,朱栋正忙着就见汤店老板跑过来,喊着城管来了。话音刚落,宣传的喇叭声已经响了起来。朱栋一个人是肯定逃不过这一罚了,这些筐啊,桌子啊,一时半会也抬不完啊。汤店倒还好一个大桶在外面,冲过去抬到里面时间充裕。

而朱栋完全没想到,这汤店老板看了一眼自己的店铺,懊恼的说一声,关顾通报了,自己家地雷忘了拆了。这样说着却也不赶快回去,反倒抱起身边的筐就往朱栋屋里搬。朱栋愣了一下,汤店老板边焦急的往里搬筐边冲朱栋嚷,愣着干啥,快点啊!

万幸在城管到来之前搬完了,但回头就看着几个城管正站在汤店门口喊话了。

“我先回去”汤店老板好像什么事没发生似得往对面走。

罚了500,锅被拉走了。

之后朱栋挺不好意思的,说要把罚的钱给他。

“那你要再把钱给我,那我还帮你往里搬个什么。”

最后还是一分钱都没收下。朱栋想起之前对别人的偏见,竟然有几分愧疚。

夏天慢慢炎热起来,午后根本没几个顾客。汤店老板就把自己摇椅搬到朱栋饼店门口的大槐树下乘凉,汤店老板性子很是开朗,天南地北的讲着许多传奇故事。朱栋一般就是听着,觉得也颇有意思。

“嚯,女孩真是穿裙子比较好看,你看那大白腿,不然怎么大老爷们都喜欢夏天”汤店老板眼直直的盯着一个路过的漂亮女孩,表情夸张的朝朱栋说。

“想这个不容易,这项城虽然小,那种场合还是不少的”朱栋其实不愿意聊这些,但怕自己显得傻里傻气就装样子调侃着。

“真的假的”

“骗你做什么”朱栋这些日子好像也被汤店老板带的性格开朗了许多,讲起了那个项城新街流传许久的故事。

  说是项城大桥那边有好几个足疗店,里面小姐的质量都大差不差,所以竞争就比较大。加上里面小姐都是30开外的,很多人也不愿意去,这几家足疗店就只有想法子提升服务。

说是有家足疗店,听说服务特别好,还赠东西,有个老手就吆喝着要去尝尝鲜。这人刚坐到店里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点了小姐之后不直接让进屋里,让坐在厅里等一会。过了一会就有人喊了一声这人身边的坐着的小姐,这小姐起身往里面走。然后就出现了那个经典的一幕,这人就看到这小姐手里捧着一碗热腾腾的烩面出来了,还问要不要加香菜。

这个增值服务就是“找小姐送烩面!”

朱栋每次看到足疗店都要笑好一会,忍不住想象着一个汉子去找乐子开始前先坐在那吃一碗热腾腾的烩面的画面。

汤店老板听了之后更是笑的不行。

“想不到你小子这样啊,还有这样的段子”顿了顿又补充说“还是找个女朋友好,那样不干净”

“怎么也没见过你对象”汤店老板紧接着又问。

朱栋一下有些慌了,虽然有一套自己对付这种问题的回答,但好像在汤店老板面前就觉得说出来就要暴露一样,支支吾吾许久什么也没说出来。

其实朱栋一直疑惑着,他看起来也有三四十多岁了,怎么也没见过他的妻子孩子来过。就把话题岔开说,我还小嘛,到你这个年龄就应该也结婚了。

“谁结婚了,我一个人。自己一个人多自由,我见过那些娶妻生子的,闹得…”没想到向来看着老练的汤店老板回答起这个问题也慌里慌张的。但朱栋也没有多想,整天色眯眯盯着美女大腿看的,也不可能是那样的人啊。

“现在生意不好做啊”话题转换的那么生硬,但两个人好像都如释重负。

爷爷有清醒的时候,总是说让朱栋赶快娶个媳妇,给自己生个重孙子。朱栋不知道怎么向爷爷说出自己喜欢男人的事实,每次就搪塞着说没找到合适的。甚至连他自己有时候都觉得一个男人和一个男人都是件恶心的事情。

饼店老板天去汤店借瓶醋,汤店老板来借袋味精。但两个人的关系好像也已经到这里了,过了饭点汤店老板就过来找朱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譬如房租涨了,肉没想到降价了反而蔬菜一路飙升。那些年“蒜你狠”“豆你玩”还是流行的词,汤店老板随便就能蹦出来。很多时候都是他再说,朱栋时不时插两句。

很多时候朱栋真的很羡慕这个汤店老板的性格,开朗大气。而不像自己才快30岁就已经要养老似得,每天卖完饼就回家睡觉。

之前朱栋总觉得在饼店待一天很是难捱,可是自从和饼店老板熟络后自己也变得有些精气神了。两个人闲下来就坐在一起,有时候没什么说的,就坐在店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竟然也不觉得尴尬。

朱栋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可能对汤店老板有好感的呢。

那天汤店老板突然领了一个看着挺年轻的女孩到店里,朱栋在饼店看到他们好像十分亲密的走进了汤店。那一整天朱栋都魂不守舍的,猜测着那个女孩会不会就是汤店老板的新女朋友。

“汤店老板长得不差,而且觉得手里也有些钱,有年轻女孩愿意跟着他也没什么可惊讶的”

“这汤店老板平时嘴里都是浑话,包养个女学生也没什么要惊讶的吧”

“我真是太容易相信人了,觉得他是好人,”

朱栋总是忍不住朝汤店看,乱七八糟想了许多。而一会又觉得,人家本来就是把自己当个邻居搞好关系,别人是不是好人也和他无干啊,他想那么多干什么。 而那一整天朱栋都盼着他晚上能来拿饼,到时候他可以旁敲侧击的问一下女孩到底什么身份。

“只是怕汤店老板骗了人家女学生、怕汤店老板堕落问清楚也能劝两句吧”朱栋想着这样的借口否定着自己真实的情感。

而那一整天汤店老板都没有到朱栋这里来,甚至于关门的时候都没打声招呼。朱栋整整一天就盼着这个时候,但汤店老板真的没来,朱栋都要关门回家了汤店老板还和那个女孩待在店里。

“不会在店里做那种事吧,真恶心”朱栋简直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忍不住想这件事,甚至那天去陪护爷爷都显得心烦意乱的。

  那天护士告诉说他爷爷病情控制的还行,但是半年期间不手术就不好说了。其实能到现在没有扩散已经是个好消息,但是朱栋还是满脑子汤店老板的事。朱栋甚至都有负罪感了,好像那件事比爷爷的病还要重要一样。

父母好像也看出些什么,问他爷爷病情是不是发展了,又说着让他放弃的话。朱栋没好气的说爷爷好着呢,医疗费他掏,给弟弟买房子的钱不会动一分。

“你看这孩子,我自己亲爹我还能不想他好好的”父亲说出这句话朱栋心里暗暗的嘲讽道“你可不就是不想自己父亲好”不过朱栋这些日子也习惯了,没有做声。

那一晚是妥妥的没睡着啊。第二天一早汤店老板一如既往的来买饼,朱栋不知道赌哪里的气,装了饼就回铺子里了。但又实在忍不住,又转过头想问问昨天那个女孩是谁,但又想着自己这一冷一热的到底算什么,也就作罢。一直到中午朱栋再也忍不住了,故意把店里的半瓶酱油倒在垃圾桶装作去汤店借一些回来。

“昨天看你领回来一个小女友啊,可以啊”

“哪是,我侄女,这不暑假了,想来我这锻炼锻炼。昨天干了一天,不行,说累,这不今天就没来了。”

“这样啊”周栋好像一瞬间里刑场上得了块免死金牌一样,转身就走,几乎要高兴的跳到对面的饼店。

“酱油不要了!”汤店老板在后面喊着。

而朱栋还没来得急去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大自己十多岁的男人时,医院突然就下了通知,老人癌细胞扩散了,要马上动手术。可前几天不还是说控制的很稳定吗,怎么突然就扩散了,医生给出的答案是他们也不清楚。

而朱栋抵押饼店要贷款的钱还要几个月才能批下来,朱栋一时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办。老人病情的突然加重,朱栋信任不过那些人,更怕那些人签了放弃治疗的通知书,所有一连在医院待了一个周。

直到银行要来看抵押的店铺,傍晚的时候朱栋才有时间陪他们来到饼店。按着往常汤店早关门了,但是朱栋刚和一行人到饼店门口就看到汤店老板小跑着过来了。好像根本没看到那些银行的工作人员,站到朱栋面前上来就劈头盖脸的问,这些天你去哪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怎么回事。就突然不来了,这…邻居那么久。

“饼店不干了?怎么回事”朱栋虽然说一会等银行工作人员走了再和他说,但是汤店老板等不及似得问了一个问题又一个。

“到我店里说”银行工作人员刚说要走,朱栋就被拖着一样到了汤店。

“怎么就不干了”

“不想干了”

“你别和我扯谎,前些天不还好着。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有多紧急也不回来说一声。我他妈到处找人问你电话,愣是没问过来”根本不等朱栋一个个回答问题汤店老板就说了这一大通。

“你能不能说话,什么难处?你是不是晚上偷摸搬走了都不打算和我说一声,啊?”

朱栋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咋了,咋了?二十六七的人被我吼几句吓着了?”

“别不说话,有什么难处给我说行吧”

此时朱栋想起爷爷可能马上就要离开了,而自己根本无能为力。这些天所有家人都在他耳边嚷着放弃治疗,没一个人能理解他的心情。此时汤店老板这样,好像一切必须要爆发一样,他抬起头就在汤店老板面前哭的一塌糊涂。

那天他和汤店老板说了自己现在的艰难处境,连带那些童年里与爷爷深厚的情感都说了许多。

朱栋那时不过是借此倾诉一次,其实这是他毫无意料的。

汤店老板没有赶上去安慰什么,只是顿了顿说,我手里还有点闲钱,我明天拿给你用着。

朱栋打算说什么,汤店老板直接起了身说,天不早了,明天来拿钱。朱栋那时也是懵了的,就真的一句话没说,或推辞,或道谢都没有,坐上正好来的公交就回家了。

朱栋终于等到了老人能做手术的这一天。之后医生好像对这台手术很是满意,直接放出话说,老爷子这身板活到90岁都没问题。而这个时候银行的贷款通知下来了,不予认可。

老人康复期间朱栋总是和汤店老板讲让他去一次,爷爷要当面谢他。其实汤店老板一直怕的也是这个,所以才一直没去看过老爷子。

之后的一个月朱栋都没有去饼店,在医院照顾到爷爷康复。期间汤店老板就老打电话问老爷子恢复的如何的话,最后总要塞一句,你什么时候回来。

“等老人康复了回来啊,你都问了多少遍了”

“我怕你拿我钱跑了,问问不行啊?”

问询老人的电话,每次都生生变成他们斗嘴。

爷爷出院,以及自己就要回饼店的事主动并没有告诉汤店老板。所以朱栋突然就带着爷爷坐到了汤店里,打了个侯志成措不及防。

“这个就是候老板吧”爷爷说着就站起来握着侯志成的手讲了许多感激的话,侯志成最怕这个,无所适从的嗯嗯啊啊的。

坐下来和老爷子聊了许久之后,侯志成白了一眼示意他到厨房间来。

“我不说了不要让老爷子来,你怎么回事。我借你还的,你拉拉扯扯让老爷子欠人情做什么,能不能懂点事。”侯志成皱着眉头没好气的讲出这些话。

朱栋支支吾吾也还没能解释出什么,侯志成好像又什么事没发生似得突然凑到朱栋脸上说,你嘴上什么东西。朱栋刚要抬起手去摸,嘴巴已经被汤店老板的嘴唇堵住,脸被硬硬的胡茬胡乱的扎着。

那时朱栋第一次同人接吻,那样从有有过的美妙体验,让他想也不想就沉浸在里面。

厨房间的碗碟柜被撞的哗啦作响,直到挂在墙上的勺子突然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响两人才算松开喘口气。朱栋好像也才在此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外面坐着的爷爷整日都在期盼着要个孙媳妇,抱上重孙子,朱栋几乎情绪就要低落下来。

但当他抬起头看到侯志成那样温和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他突然豁然开朗一般,那些背负在身上的枷锁好像一瞬间荡然无存。

好像就在那一刻,那一个瞬间他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原谅了自己喜欢男人。

两个人都表明了意思,但是饼店汤店还是一直分开干着,好像比之前更拘着了一样,说句话都要慌张。

半年有余两个人好像才能很是自然的相处,那天朱栋终于又提出说,放筐饼放你店里试试吧。

“我们家汤祖传的,吃了其他东西,我们汤的鲜味就被盖住了,我们不做砸招牌的买卖”

朱栋这时候再一次听这句话真是气的不行,但看到侯志成那个满脸认真可爱的样子,突然觉得怎么也发不起火来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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