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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瑟寒夜武生春》|你好,聋哑男孩

转载自:微信公众号–基佬的故事

(一)

跟着高级工程师武生春来到镇上已经是下午两三点,坐了一路的车,午饭都没吃,刘波饿的不行。

还好来接车的副镇长善解人意,下了车就带着他们去指定的周记面馆。面馆就在公路边,走两步就能到。

几个人坐下来一人点了碗河南烩面。店里老板身材壮硕,穿了件白背心,随着动作胸膛隐隐约约露出颜色鲜艳的龙爪刺青,让人不由得对他的过往产生遐想。

见武生春他们过来,这老板说远道而来要送菜。刘波以为客气一番,最多送几个凉菜,没想到整整弄了一桌子,鸡鸭鱼肉一样不少。刘波心里暗想这面馆老板是不是今天中了头彩,那么大方。但也没多想。

正说着话一个理着板寸,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穿着宽松的白色厨师服端着两碗面撩了厨房间的帘子出来。那孩子刚走副镇长就小声说,“空长个好皮囊,是个哑巴”顿了顿又说“不过识两个字”。

他再端饭过来刘波仔细看了看,的确棱角分明白白净净的一个少年,觉得十分可惜。不过听说识字,刘波心里有几分安慰。

此时刘波抬头就看到面前大自己要一旬的武生春眼都看人家看愣了,实打实的认定他是个基佬了。

刚发来镇子上的前几天刘波在朋友圈发了和高级工程师武生春的合影并附文字“未来战友”

刚发出去大学同寝的范爷就私信问他这人是不是姓武。刘波正好奇他们怎么认识,还没等问那边就发过来三个字:“我约过”。

更甚的是不一会范爷就不嫌事大的打来了电话。刚接通不等刘波说话,他就自顾自的讲起了武生春的风流史,整十分钟刘波中间没插上一句话。这边巨大的信息量还没来得及处理,范爷那边好像来了事,话说半截就要撂电话。挂断之前还不忘强调这个姓武的就喜欢小年轻,嘱咐刘波千万注意安全。

刘波听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在办公室不远处坐着的这个留着胡子看起来温温和和的中年男人,竟然是一匹种马。

刘波对同性恋倒是没什么偏见,但听了这通令人惊呼的炮王历史,而且还喜欢小年轻,觉得怎么也不能和眼前这个男人住一屋了。所以刚到镇上他就和副镇长提出要单独住出去,说自己睡觉浅。没想到负责人当即同意下来,刘波就如愿以偿的住在了武生春的隔壁。

没来之前刘波就听说半年前前任镇长因为贪污项目公款进了监狱,这条街的规划已经耽搁近半年,经济损失就不用说了。所以新任镇长十分重视这次项目,做好就是新官上任连续的三把火啊。果不其然,为了这次项目不出差错,连他们的食宿地点都是安排固定好的:吃饭在周记面馆,住宿在相隔一条街的交通大路宾馆。

镇子不大,统共两条街,但一条街道就足有一两公里那样长,算是个中原地区发展不错的镇子。从工地到他们住的交通大路宾馆要走上二十分钟,这段路此前的柏油路已经变得坑坑洼洼。现在一些商铺因为规划也着手装修升级,拆除些违规搭建的建筑物。所以虽然炎炎夏季,街上行人不多,但轰隆隆的机器声却一直没停过,整条街也是黄土满天飞。

其实相处这几天刘波也没觉得这人像室友范爷说的这般猥琐,至少做起事很是严谨,大巴上一路都在整理方案,和刘波讨论工程上的事宜。

听副镇长说这端饭的这小年轻有十八九岁了,刘波最多比他大个两三岁。但他总觉得这伙计还是个孩子,大概是男孩眼睛里那样干净。刘波正好带了纸笔,他太喜欢这孩子了,觉得在这些日子一定教给他点什么。

吃过饭刘波在纸上问他叫什么名字,他看了看拿起笔歪歪斜斜的写下“安俊”这两个字。

刘波刚想着晚上回复室友范爷替武生春这人洗白,回头就看到武生春毫不顾忌的盯着安俊看,恨不得要凑过去,摸上去,对武生春的期许在瞬时间崩塌下来。

而且吃完要走时那伙计来收拾桌子,武生春抬起头看着那男孩幽幽的的来一句,“能有个好皮囊也是行善啊,看着他就觉得心情愉悦,还是免费的。”

几个人听了笑起来,说武工程师真是幽默。但他好像并不觉得自己在说笑话,抬头看了看大家,自顾自出了门。

有了范爷的描述,加上自己所见,刘波愈发觉得这武生春不怀好意,心里就暗暗决心一定要保护好这孩子。聋哑人,又是在这种小镇,先不说要是被武生春弄到床上后没法告诉其他人,就是说出去也没几个人信。

到晚上他们在武生春房间作开工最后的准备,武生春突然喃喃的说,“很失望,通电话本来以为这副镇长是个帅气的汉子,没想到又矮又胖”在刘波面前他倒也不隐瞒自己的身份,但也没当着一个事单独说说,好像他眼里这个就是平常一般。

刘波看了看没接话茬,心里暗暗嘲讽,“你怎么着我不管,但别打人家安俊的主意就行。”

(二)

第二天工程进入正轨,武生春和刘波测量数据,制定方案忙到天黑。晚上到面馆吃完饭武生春就喊安俊过来又是搂着肩膀,又是摸脑袋的,刘波看到武生春这样的不由得皱起眉头。虽然觉得不快,但也只得忍下去。

刘波一直觉得不能让武生春和安俊接触那么多,但一切仿佛与刘波的期盼背道而驰。安俊非但没意识到武生春的危险,反而像一只羔羊,主动的往武生春口里送。

他们晚上沿着大路回去,街上的灯坏的没几个,刘波从面馆拿了个手电筒。离宾馆还有段距离,两个人正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武生春手机里同志交友软件就收到了一条消息:你见过刚才。

看到这条语句不通的消息武生春看的一头雾水,发了个问号过去。那边马上接着回复过来,“小时不好听力,不好说话,吃饭面馆见你。安俊。”

武生春这才想起来自己头像在那个软件上有认证,翻译了好一会组织了成了正常的字序。当时武生春根本没想到那孩子也是这身份,一个聋哑人竟然还会用这种软件,他也有点意外。他看了看不知道怎么回复好,回到住处才回了说自己累了要休息。

“休息你吧”那边马上回复过来,还加了个笑脸。

武生春看了后刚要关手机那边又发来消息:叔是省里权力吗?

武生春看的吃力,理解成问自己是不是省里来的,就回答说是。之后安俊就没再回复。

其实武生春之前根本没想着这个眉清目秀的男孩真的是个基佬。虽然挺喜欢这孩子长相,但武生春也从来没动过歪念头。自己代表省里来的,再说人家一个聋哑孩子,总觉得欺负别人似的。

所以几天里去周记面馆也就吃吃饭,完了后就和刘波一起回宾馆。

但安俊好像对武生春有着很大的好感,那几天都在软件上都早安晚安的问候。每次武生春去,他也显得很高兴。给武生春办凳子,把风扇挪过来。

虽然连带着刘波,但全程都冲武生春示好,傻子也看的出来刘波也只是沾了点光。

而且刘波刚来就想着教这孩子点东西,想来想去打算教他画漫画。好上手,也算个乐趣,每天晚上带安俊回去学一会就行。但安俊好像很警惕,刘波提了几次。他都是接过刘波手里笔记本写上“谢谢”两个字,摇摇头以示拒绝。

从工地回宾馆的路上刘波抱怨了两句这个事。武生春问了下缘由,喃喃的说是个好想法。没想到第二天刚到面馆武生春就领着安俊来到刘波的面前,说安俊答应和他学了。

武生春也有些意外,这孩子竟然那么听他的话。

吃过饭闲下来武生春就趴面馆桌子上眯一会,这安俊也挨着武生春趴那睡。

那纹着身的面馆老板白了一眼安俊,冷笑的说“这哑巴也知道攀权攀贵。”

刘波看了一眼这老板并没接话,从来他就觉得这老板不是什么好人。镇长副镇长来一次嬉皮笑脸巴结个不停,平时来了工人就显得很不耐烦。

安俊这些天仍每天在那个同志软件上问候武生春早安晚安的,看到武生春就笑眯眯的。

这孩子这个样,武生春这时候就不由得多想了,他觉得既然人家孩子想和自己发生些什么,那他赶着拒绝就显得不当了。而且都十八九岁了,还玩这个软件,要是你情我愿的有什么不行的。而且这个安俊又长得干干净净的,自己也喜欢。

武生春觉得自己对付这样男孩还是有几分经验的。为了成功把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孩弄到床上,武生春总早有了自己一套对付。

这些二十出头的小年轻,就喜欢被他这种30多岁的小叔宠着。多说几句好听的话,在身上花几个钱,保准对方对自己好感度几倍的升值。至于那事也都水到渠成。

非说武生春和其他搞一夜情的有什么不同,那就是武生春和任何即将发生关系的人都要见几次面,吃几次饭,之前脸熟之后才会提出和对方开房。武生春不想做那些只存在“性”的性事。

所以在武生春眼里安俊那时的出现与他之前所有睡过年轻人并没什么区别。

此时已经36岁生日在即的武生春思定一番,就正式开始了自己的撩汉计划。

说干就干。

到周末武生春觉得在镇上无聊,想去县城吃顿大餐。正好那两天安俊有些感冒,武生春以带他去看病为由打算带着安俊出去转转,按着以往经验,一定要让安俊感受到自己对他好。因为这样才能对自己产生依赖感,有了依赖感还有什么事不能成呢。

武生春之所以笃定安俊一定会答应和他一起去县城,是因为前几天就做过了初期的测试,结果甚是乐观。

前些天天武生春从网上订了两个沙发,这两天快递到了,武生春就要了刘波的笔记本和安俊说自己想让他帮忙搬一下。

安俊看了本子后偷偷看了看坐在旁边的老板,在本子上写“吃面要端”。

武生春当即和面馆老板说“老板,我想让安俊帮我去搬下沙发,你看这会忙不忙?”

“以后不用说,随便用。别看哑巴,力气大着呢。”

面馆老板虽然没说过分的话,但刘波却觉得十分刺耳,再抬头看了看眼前对这一切一无所知的安俊,突然觉得面前的孩子十分可怜。要不是聋哑,大概也该读大学了吧。

得了老板的应允,武生春站起来搂着安俊的肩膀就往外走。刘波看着武生春这样得空就揩油的样子别扭的不行,上去就把安俊拉走了。

三个人费了大力气把椅子抬到交通大路三楼的房间里。到了那刘波理所当然觉得要让安俊到自己房间学画画,正好自己刚买了漫画绘本教程。

没找到武生春先发制人,不待刘波开口就催促他赶快回去整理资料。刘波应了一声拉拉安俊衣角,示意安俊跟自己到隔壁屋里。

“你作图喊着安俊在那干什么,快回去弄好,明天就用”武生春说着不由分说的拉着安俊的胳膊走过去就把他摁到椅子上。刘波只得回了隔壁。

刘波刚走武生春就起身倒了杯水递给安俊,安俊坐在沙发上握着水杯笑着看武生春。

武生春心里想着这孩子真那么喜欢自己啊,看的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顺手拿起本子写,“看我做什么”。

“叔好的人”安俊写。

武生春抬头看看面前面目清秀的男孩,心里突然高兴起来。多久没有这样发自内心的笑过了,甚至于有些恍惚起来。

带安俊去县城的事武生春已经想了几天,但出发的一早武生春才通知到刘波。并且告诉刘波让他代安俊在面馆帮忙一天。刘波张口就说在镇上弄点药不行了,武生春没听到似得也不接话。

本来带安俊在就是为了玩,买了点药就打算带他到处逛逛,也给他买点吃的用的。孩子都要哄着不是。

武生春带他去超市打算给他买些吃的。本以为安俊少来城里,对这些吃食会比较想要,没想到安俊买什么他都摇头。武生春最后索性也不问他了,买了薯片酸奶什么的一大包让他拎着。

之后武生春又带他去动物园,安俊好像也并没那么有兴趣。但是带着去哪他也跟着,显得很乖。

回来的大巴上武生春试着去握安俊的手,没想到安俊马上躲开。

到镇上刚下车武生春想着安俊手里也没个零花钱,就想拿二百塞到他兜里。没想到安俊看到武生春给他钱马上摇头,武生春硬要塞过去,几次之后着急的满脸通红,武生春只得作罢。武生春还以为安俊会当即接下,毕竟镇上长大的孩子,而且看着安俊穿着家里肯定不大富裕。

这一天武生春觉得一切都好像失算了,晚上回家武生春在那个软件上发消息过去:心情不好吗,今天看你玩的不怎么开心。

安俊回复:开心好。

武生春就趁热打铁问:那你喜欢叔不?

安俊没有回答。

第二天武生春再去面馆,看着安俊明显疏远着自己了。他一头雾水,不由得有股挫败感,但也不好当着其他人的面问。要是个正常人,你大可拉到一边问问或者哄几句。而且武生春发现安俊白天从不带手机,好不容易喊安俊到自己屋子里还要用笔记本对话。武生春愈发觉得十分麻烦,甚至产生了放弃的念头。

让武生春没想到的是这事过了几天,下午安俊示意他到面馆门口,拿了个盒子给他。武生春打开看到里面是一个手表。

武生春笑了笑收下,到晚上回去他在那个软件上问安俊:为什么送东西给叔。

安俊回:爸的表,送给叔。

武生春马上意识到自己成功撩到了这个孩子,成就感油然而生。

 (三)

那下一步就没得说了。

正好那天刘波去网吧修改工程图,又要打印,估计很晚才回来,武生春觉得简直在给自己创造条件啊。理所当然的就把安俊带了回来,说要检查安俊画画成果。

到了屋子里,武生春倒也不急,坐在床上让安俊画画自己。安俊拿着画板笑着摇了摇头,怕武生春不懂,他在笔记本上写:不好学画。

武生春本来就醉翁之意不在酒,顺着话就问“那就不画了,那叔能不能抱抱安俊”

安俊抬头看了看,脸刷的一下红了,但也没躲闪的动作。

他当时判定安俊只是不好意思,而且一下精虫上脑,动作就主动了一些去抱了安俊。

他正打算进一步,没想到刘波突然推门进来。是回来拿u盘。武生春马上松开,这才想到忘了关门,过好一会才缓过来问刘波什么事。

刘波看了一眼什么,什么都没说,拉着安俊就出来了。

不过第二天武生春就收到了一张刘波的纸条,上面写得大概内容就是他知道武生春是同志,希望武生春能够自重,如果再对安俊有过分的动作自己就不会单单警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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